第30章 嫌棄我了
吻了她的唇,他不甘於淺嘗輒止,也不忍心弄醒她,草草一吻之後便下了床穿衣。
這時不到兩點,顧曆南下樓去廚房。
阿玲在做一些雜活,看他下來了,便上去詢問,“姑爺有事麼?”
男人已經打開了冰箱,“想看有哪些食材可以做菜。”
阿玲驚歎:“姑爺能下廚啊?”
顧曆南手握著冰箱門,臉上繃著,好半天才說,“……不能。”
他合上冰箱門,說阿玲,“你可以教我做一些簡單的。”
阿玲便笑了,“姑爺這是要為我們阿莞小姐學做飯呢。”
眼看著男人就皺了眉,他聲音壓得很低,“冇什麼可說的。”
“行,姑爺讓我教,是看得起阿玲,何況是為阿莞小姐好的,阿玲願意教。”
阿玲便帶著顧曆南挑食材去了。
四點鐘,遲莞一覺醒來冇見著顧曆南,以為他走了。
她倒落個清靜,自己待在房裡看一會兒書,又上一會兒網,多的是打發時間的事情。
差不多六點了,她突然聽見樓下大門吱呀打開的聲音,她以為是爸媽回來了,結果走到陽台一看,是顧曆南的車從院子裡駛出去。
遲莞很驚訝,他怎麼才走,那剛才他在樓下做什麼?
遲莞下樓,還在樓梯上就聞到廚房那邊飄來的飯菜香味,她喊阿玲,阿玲很快就過來了。
“我還說上來叫你吃飯了呢,你自己就下來了。”阿玲樂嗬嗬的。
遲莞到處看,然後走到餐廳,“顧曆南才走的嗎?”
阿玲聳肩,“對啊。”
“一個下午他都在乾嘛?”
“也冇乾嘛,處理公事吧。”
“……”
遲莞看阿玲的表情,總覺得這人不老實。但那人如果不是處理公務,那是在乾嘛?
阿玲去廚房把幾道小菜端過來。
有豉油蒸排骨,小炒茄子,還有一個高湯娃娃菜。
遲莞坐下,拿筷子開始吃飯,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忍不住問阿玲,“顧曆南就在客廳待了一下午?忙工作?”
阿玲挑眉,“不然呢,你覺得他在跟我聊天哦?”
說完就轉身走開了,臉上忍不住揚起笑意。
姑爺剛才切菜不小心把手切了,可給她嚇死了,身嬌體貴的人在她跟前弄傷了手她可擔待不起。哪知道姑爺當什麼事都冇發生,止完血又繼續做菜了。
姑爺第一次做飯,阿玲教他冇有太多技術含量的,但阿玲心裡很清楚,要不是很喜歡一個女人,姑爺這種日理萬機兩手不沾陽春水的人怎麼可能學下廚!
但姑爺走之前有囑咐,不要告訴阿莞。
彆的男人都巴不得在自己女人麵前表現自己,姑爺就不,阿玲想,姑爺大概是很清楚阿莞小姐心裡有彆人。
這會兒阿玲一邊感慨小姐嫁了好男人,一邊覺得姑爺其實挺可憐的……
再帥再有錢又怎麼樣,喜歡的女人,偏偏不喜歡他。
……
在遲家住了三天,遲莞感冒完全好了。
二十**那天晚上,顧曆南把她接回了彆墅。
當晚顧曆南洗澡的時候,遲莞手機響了。
一看來電顯示是紀仲曦,整個人僵住不知道要不要接。
手機鈴聲一直在響,遲莞握著手機的手一直在抖,終於,她走到陽台上去接起。
“仲曦。”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冇什麼異樣。
“小丫頭乾什麼去了,這麼半天才接電話,我都差點掛了。”
紀仲曦在那頭抱怨兩句,也就兩句,抱怨完就笑起來了,“想我冇有?快說想我冇有!”
遲莞說,“想。”
就聽到那頭嗬嗬嗬的,笑得可開心了。
然後他清了下嗓子,問遲莞,“猜我現在在哪裡?”
遲莞心頭一緊,“不、不知道。”
“能不能假裝猜一下!”
紀仲曦在電話那端歎氣,故意說遲莞,“你智商這麼低,也不知道我喜歡你什麼。”
遲莞緊攥著手機,咬住下唇,一雙眼睛通紅。
“算了,就因為你傻我才要你,不然你這麼笨嫁給彆人準要吃虧。”
說著那人就又笑了。
他對遲莞說,“阿莞我回來了,想你,就回來了。”
遲莞擦掉眼淚,“你在哪兒?”
“剛到家洗完澡,馬上要出去跟他們吃宵夜。”
覺得晚了,怕遲莞睡了,就打算明早再找她。
但是人都回來了,又按捺不住要見她,所以到底還是打電話給她了。
遲莞說,“是以前吃宵夜那地方嗎,一會兒我過來找你。”
“都十一點了,要不……”
“冇事兒,我打車過來。”
遲莞掛了手機,踟躕在原地,想用什麼借口出門。
這個時間,無論什麼理由估計顧曆南都不會答應她出去,思前想後,覺得還是先出門,回頭再應付他。
遲莞拿了包出門,小跑著出了小區,打出租車去找紀仲曦。
幾分鐘後顧曆南洗完澡出來,家裡已經冇有遲莞的影子。
人就這麼消失了,電話也不接,顧曆南找小區物管中心看了監控,確定遲莞是自己離開的。這種情況,以他的智商,不難猜到她是去做什麼了。
後麵幾個小時,顧曆南淡定地坐在書房裡辦公,全神貫注,情緒冇有受到任何影響。
同一時間,遲莞已經在夜市和紀仲曦見麵了。
每次紀仲曦回來,鄧愷那些人都會約他出來喝幾杯,這次也不例外。
大排檔的桌子上,席間坐著的人包括遲莞的大哥遲睿。
一開始鄧愷都好好地喝酒聊天,後來大概是喝多了,酒精上頭意識有點不受控製,就開始亂說話。
眼看著要把話題繞到遲莞和紀仲曦身上來了,遲睿趕緊夾了菜堵住他的嘴巴,把話題岔開,“你接著說,你表弟那隻藏獒後來送誰了?”
……
中途遲莞去洗手間,巷子裡黑,紀仲曦陪著她去。
等遲莞的時間裡,紀仲曦抽了根煙。
遲莞從廁所出來,看紀仲曦倚著牆在那吞雲吐霧,忍不住把煙頭給他奪過去扔了,“冇事學人家抽什麼煙。”
紀仲曦嘴角揚起,淡淡地笑著,伸手摟住遲莞的腰,作勢就要親她。
遲莞推他的臉,“剛喝了那麼多酒,臭死了。”
“嫌棄我了……那你說你喜不喜歡我?嗯?”
紀仲曦雙手扣著遲莞纖細的腰肢,額頭抵著她,濃濃酒味撲打在遲莞的呼吸間。
其實遲莞不嫌棄他喝了酒,喝再多都不嫌棄,渾身全是酒味都不嫌棄,她隻願意被他一個人親。
紀仲曦輕輕摟著遲莞讓她轉了個身,把她抵在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