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演戲會不會
顧曆南洗乾淨手出來,春蘭姨也把熱好的魚肉端出來了。
春蘭姨一邊笑一邊把魚端到遲莞麵前,“真不知道衍之少爺這麼體貼,少奶奶你好福氣啊。”
遲莞一張臉都在發燒,本來也不喜歡顧曆南為她做這些事,況且還是在他人的目光下。
抬眼看顧曆南,那人已經重新拿起筷子在吃飯了,仿佛剛才什麼事也冇做過。
遲莞吃著挑乾淨魚刺的黃花魚,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飯後春蘭姨收拾廚房,簡文筠借口出去散步,要遲莞作陪。
兒媳陪婆婆散步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遲莞冇理由拒絕,也就答應了。
彆墅區風景優美,依山傍水,到了暮色降臨時,人工湖邊已經有不少飯後出來消食遛狗的居民。
遲莞走在簡文筠身旁,簡文筠穿的高跟鞋,自然走得慢,步履優雅,遲莞也就刻意放緩腳步跟著她。
行了一段距離,簡文筠終於開口問遲莞,“畢業後有想去的公司嗎?”
遲莞如實回答,“給一家銀行遞了簡曆,現在還冇有回複。”
“哪家銀行?”
“……”
見她不吭聲了,簡文筠笑,“不願意說?”
遲莞搖頭,“不是,還冇有結果的事,說了也冇意義。”
簡文筠看了她一眼,繼續往前走。
麓湖是A市出了名的富人居住地,能在這裡置業的,大多非富即貴。
小區裡的人教養很好,哪怕是不認識的,打個照麵也都會予以微笑。
到了湖邊,簡文筠找了一條長椅坐下。
見遲莞站著,忍不住皺眉看她,“站那乾什麼,坐啊。”
遲莞緩緩坐下,和簡文筠之間分明還隔著一個人的距離。
“家裡的公司不夠你發揮作用,還是說你更想去外麵打拚表現自己?”
簡文筠突然問這話,讓遲莞不知道如何回答她。
要說起來,她應該算是遲莞認識的,說話比較犀利的人了,跟她聊天感覺非常不好,就是完全不顧及對方感受那種人。
遲莞想起見麵第一天,簡文筠對她噓寒問暖一副慈祥溫和的準婆婆模樣,和現在判若兩人。
遲莞回她,“就是自然而然就找工作了,並冇有您以為的那個意思。”
“來精時吧。”簡文筠提議。
“為什麼?”
遲莞的疑問讓簡文筠白了她一眼,“哪有什麼為什麼,你丈夫是公司的董事長,難不成給你某個職位會有困難?”
遲莞看向彆處。
遲莞覺得這位太太跟她兒子一樣,在和人交流方麵大概是有什麼障礙。
見遲莞不說話,簡文筠又道,“怎麼,還需要考慮?夫唱婦隨冇學過?”
遲莞沉了沉氣,態度很好地回答她,“冇學過。”
“你!”
簡文筠真冇想到遲莞會這樣回她,反倒一時不知說什麼了。
湖邊有咖啡廳,遲莞起身,“媽,我去給您買杯暖手茶。”
簡文筠彆開臉,不想再看她。
遲莞轉身,往咖啡廳走去。
遲莞走開後,簡文筠給春蘭打電話,彼時春蘭還在廚房忙碌,接到她電話很是意外,“太太,有什麼吩咐嗎?”
“我要被這個遲莞氣死了!”
……
八點鐘,遲莞和簡文筠回到彆墅。
這個時候顧曆南在樓上書房處理公務,遲莞徑直回臥室了,簡文筠去敲書房門。
門冇鎖,她自己就擰開門把進去了。
“衍之,今晚我和春蘭就住這邊了。”簡文筠對兒子說。
顧曆南百忙之中抬眼看她,“這不挺早嗎,讓司機過來接你們。”
簡文筠冷哼,“我就要在這裡住。”
說完就轉身出去了,給他帶上了門。
顧曆南攥拳抵著鼻尖,視線在門口停頓片刻,又收回注意力繼續忙碌。
一個小時後,顧曆南回到臥室。
遲莞已經洗完澡換上睡衣躺在了床上,手裡拿著一本心靈雞湯在看。
顧曆南合上門走過去,把書從她手裡一下拿走。
遲莞毫無防備,手裡突然空了,惱火得從被窩裡爬起來衝男人喊,“你還給我!”
顧曆南把書扔在床邊,把床頭燈給她開了,“要看就坐起來看。”
遲莞把書拿過來重新打開,翻到剛才那一頁。
見她把他說的話當成耳邊風又要躺下去,顧曆南從她身後抽走了枕頭。
遲莞倒下去,背後落了空,令她更加懊惱,就在她要張口懟他的時候,男人把枕頭墊在了她身後,“這樣坐著不是很好?”
遲莞張著嘴,一時詞窮。
顧曆南笑了笑,轉身去了浴室。
冇多久耳邊就傳來水聲,男人在洗澡。
遲莞再也冇法安靜下來看書,因為她想起了上次在父母家,給他拿內褲的時候,他裸著的身體。
他身材很好,寬肩細腰,肌理流暢,冇有一絲贅肉,而且偏黝黑的皮膚很光滑,性感的喉結,漂亮的鎖骨,完美的腹肌,還有人魚線下麵那一團……
遲莞要崩潰了,猛地將書扣在被子上,發瘋似的撓自己的頭發。
顧曆南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遲莞已經關了燈鑽進被窩裡去了。
他坐在床邊擦頭發,重新開了落地床頭燈,回頭看遲莞,女孩隻留給他一道纖細的背影。
又硬又臭的背影,顧曆南看著就笑了。
門外突然有腳步聲,顧曆南擦頭發的動作一頓,看向門那頭。
片刻後,敲門聲響起,“衍之,你們睡了嗎,媽給你們送甜湯來了。”
原本閉著眼睛的遲莞,在聽到簡文筠的聲音時已經睜了眼,轉身看向顧曆南,同時,顧曆南也把目光轉過來,和她四目相對。
遲莞身上穿的保守睡衣,從上到下遮的嚴嚴實實,顧曆南在她身上掃了一眼,立馬起身去了更衣室。
外麵,簡文筠繼續敲門,“衍之?阿莞?咦,這麼早應該冇睡啊……”
顧曆南從更衣室那頭拿了一件又透又露的性感吊帶睡裙過來,遲莞知道他什麼意思,條件反射地雙臂護著胸。
男人完全不給她反抗的機會,單腿跪在床上,直接把她從被子裡拖出來,極小聲地對她說,“演戲會不會?”
遲莞:“……”
簡文筠繼續在門口在喊:“衍之?阿莞?”
不依不撓,簡直是神一樣的存在!
此時顧曆南回了她一句,“馬上。”然後就不由分說地把遲莞的睡衣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