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要習慣我
然後她聽見他說,“你會習慣我,也會習慣顧太太的身份,阿莞,你會漸漸喜歡上這些。”
遲莞聽著,嘴唇微微上揚泛起苦澀的笑,她雙手按在腰間男人的手臂上,對他說,“我會不會喜歡,對你來說重要嗎?你要的,一點一點都在得到,不管是用的哪一種方式。”
遲莞在他懷裡轉身,對上那雙永遠看不懂的,凝眉時有著深深褶皺的漂亮男人眼睛,“然後我會慢慢接受彆人稱呼我是顧太太,會給你生孩子,會照著你的預謀,循序漸進地完成你所期待的。”
遲莞笑著,雙手拉著他質地精良的西裝麵料,“但是顧曆南我不會喜歡你,永遠不會。”
男人將她兩隻小手攥在掌心裡,拉過她的手臂再次把她抱住,自她的頭頂歎著氣,“喜歡我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阿莞你下定論太早了。”
遲莞不說話,臉被迫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有力的,帶著某種力量的。
下一秒,男人抬起她的下巴,對視幾秒,低頭吻住她。
那種令人窒息的感覺又來了。
遲莞試圖推開他,但一眨眼的功夫她已經被顧曆南抵在了牆上,兩隻手腕被緊緊扣著,哪裡還有機會把他推開。
他的動作是溫柔的,一點一點舔舐著她的唇,她的齒,在她的口腔裡攻略城池。但他不容拒絕的態度卻是強勢的,令人無法推拒的,遲莞在這霸道的男性氣息裡徹底放棄了抵抗。
……
五分鐘後,遲莞麵紅耳赤坐在落地窗邊的沙發上,心裡又氣又恨。
反之顧曆南,上了個洗手間出來,整個人神清氣爽。
他靠牆站在那裡抽煙,一瞬不瞬地盯著某個火大的女孩,眼底滿是悅色。
剛才接吻顧曆南冇有把持住,手伸進遲莞衣服裡麵去,指尖接觸到她溫暖又柔軟的肌膚,一時情動就吻向她的脖子。
遲莞越掙紮他越來勁,最後在她雪白的脖間留下個暗紅的吻痕,遲莞火了,在他臉上狠狠刮了個耳光。
遲莞平時看著斯文乖巧,連她自己都冇想到手勁兒這麼大,一巴掌招呼上去,顧曆南半張臉都麻了。
這會兒兩人對視,遲莞還在火大,顧曆南卻早就消氣了。
所以說人就是賤,在外麵這麼高貴冷豔一個人,在家竟被女人打得心甘情願。
“還冇消氣?”他站在那裡,開口問遲莞的時候,那語氣裡分明帶著幾絲痞氣,甚至是調戲,令遲莞更來火。
但她不想和他說話,隻死死地盯著他。
剛才他不僅啃她脖子,還冇少在她身上摸,哪兒哪兒都摸遍了,要不是她跟他動手,他都在解她牛仔褲的扣子了。
見她恨他恨得要死,顧曆南撚滅了煙頭坐過去,剛要伸手摟她,遲莞下意識往後,“你彆碰我。”
他看著她。
要說紅唇的女人性感,那紅唇的男人同樣也是。顧曆南憋著笑時不時抿一抿那接吻之後泛紅的雙唇,這模樣實在是很性感。但這會兒遲莞討厭他得要命,哪兒會去關注這些事情。
他輕咳兩聲,把笑硬生生憋回去,然後好言好語對遲莞說,“你知道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剛剛那種情況,我就想摸你。”
遲莞狠狠閉了閉眼睛,再次瞪他。
他又說,“我道歉。”
的的確確在她脖子上留了那麼大一個印子,給人看見了小姑娘肯定該不好意思了。
遲莞看著麵前誠懇道歉的男人,突然眼眶一酸,霧氣自眼底冒上來,一雙通紅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看她這可憐樣,男人一顆心都要化了,不由分說把她抱過來,“是我的錯,保證不亂來了。這也不能怪我,誰讓你皮膚那麼滑,胸也很軟……”
“顧曆南!”
“行,不說了。”
……
吃飯的時候,遲莞坐在顧曆南對麵。
坐在她身側的是簡文筠。
春蘭姨守在餐桌邊,通常都是等他們吃完之後,春蘭姨才把飯菜收到廚房裡去吃。
遲莞麵前擺著兩碗湯,一大碗米飯,碟子裡還有一整條清蒸黃花魚。
再看對麵的顧曆南,他麵前的陣仗也和她差不多。
遲莞摁了摁眉心,心想在顧家吃飯都得這樣嗎,喂豬嗎?
這時候簡文筠發話了,“一碗是藥膳雞湯,另一碗是十全大補湯,年輕人要打好底子,身體才健康。”
遲莞拿起筷子,打算先吃那盤綠油油的青菜頭,可筷子剛伸過去,就被簡文筠手中的筷子打了一下。
簡文筠用那種極其認真的目光瞅著遲莞,“阿莞,你湯還冇喝。”
遲莞:“……”
那兩碗湯都好油,遲莞一碗都喝不了,更彆說全都喝完了。她直言不諱地告訴婆婆,“媽,我喝不下。”
簡文筠臉色就變了,冷笑一聲,“怎麼,我這個婆婆做的菜還不合你胃口?”
遲莞解釋,“冇有,我就不習慣這些,平時都吃的清粥小菜。”
遲莞說的是真話,她本來也不愛吃肉,但她這話讓簡文筠聽了就覺得她是在諷刺她,筷子擱下,皮笑肉不笑的看她,“阿莞你什麼意思啊?”
遲莞拿著筷子,又眨了下眼睛,心想我也冇怎麼啊。
這時喝著湯的顧曆南忍了半天實在是忍不住了,“行了,還吃不吃飯了!”
遲莞和簡文筠齊齊看他。
隻見顧曆南淡定地從遲莞跟前移開那兩碗湯,又往遲莞碗裡夾了一些菜,語氣溫柔,“吃吧,愛吃什麼吃什麼。”
遲莞點點頭,埋頭吃飯。
氣得一旁的簡文筠咬牙切齒,手裡的筷子都快被她給捏斷了。
顧曆南吃了兩口菜,又看向母親,“怎麼,您自己做的菜還不合自己胃口了?”
簡文筠弄齊了筷子夾菜,狠狠地說,“合,當然合。”
顧曆南看她一眼,不再理她,轉而把遲莞麵前那盤黃花魚端到自己跟前。
在遲莞、簡文筠和春蘭姨詫異的目光中,顧曆南不動聲色捋起襯衫袖子,開始剝那條魚的魚刺。
他表情清冷,指尖緩慢,一絲不苟,花了整整十分鐘,終於把魚刺全都剔掉。
他起身去洗手,對春蘭姨說,“把魚肉拿去微波爐熱一下。”
春蘭姨訥訥地點頭,照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