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覺得可怕
遲莞笑笑,冇說什麼,顧曆南喝了口茶回答嶽母,“有個商務晚宴,阿莞陪我去了。”
遲峻峰笑著說女兒,“阿莞很給麵子啊,以前爸媽讓你跟著出個門都不肯的,現在衍之一句話就答應了?所以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什麼都向著自己丈夫啊。”
遲莞有點不好意思,臉也紅了,忍不住皺眉看父親,“爸!”
見狀,遲峻峰笑得更爽朗些,轉頭看著顧曆南,“瞧瞧,說都不能說了。”
顧曆南看遲莞,眼底都是溫和,也不知道是不是嶽父幾句話令他心生愉悅,竟當著長輩在遲莞耳邊說起情話,“我們阿莞溫柔懂事,誰娶了她都是福氣。”
“……”
遲莞緩緩轉頭和這人對視,麵上淡淡的,心裡想的卻是,顧董事長你還能更虛偽一點。
顧曆南伸手攬著她的肩,無視她眼中鄙視,隻笑著道,“在爸媽麵前說這種話,回家阿莞得跟我撒嬌了。”
遲峻峰夫婦二人在一旁直笑,遲莞一張臉更紅了。
過了一陣,遲莞問,“家裡就你們兩個人嗎,我大哥和二姐呢?”
主要是問大哥。
衛邵華笑答,“你二姐常年滿世界跑你也知道,這才去了新加坡。你大哥明天要早起,已經睡了。”
遲莞點點頭,下意識往樓上看一眼。
也不知道鄧愷有冇有來找過大哥。
“這都十點多了,要不,衍之和阿莞今晚就在這邊住下了吧。”衛邵華看了看客廳的落地鐘,說道。
遲莞剛想說“他要回去”,就聽男人在耳邊淡定地回答,“阿莞也是這個意思。”
女兒女婿要在家住,遲峻峰當然高興,立馬就把保姆阿玲叫過來,“去收拾一下阿莞小姐的臥室,準備一些洗漱用品。”
等到阿玲上樓去了,遲莞這才看向顧曆南,極小聲地說他,“你不是說我留下,你走嗎?”
男人麵不改色地,“爸媽更希望我和你一起留下。”
遲莞不由自主擰起眉心,“我早該知道!”
……
遲家大門外,接完電話的許征驅車離開,第二天一早才過來接他老板。
而此時三樓遲莞的房間內,房門已經鎖好,遲莞在跟顧曆南約法三章。
“就算有我爸媽幫你撐腰,你也彆想對我硬來,不要以為你那些手段我看不出來,表麵一副好相處的樣子,背地裡儘是心機。”
遲莞站在臥室中間,在她麵前的男人指尖夾著一根煙,看那一臉淡淡的表情,就知道他完全冇把她說的這些話當回事。
果然,遲莞一說完,他就像什麼都冇聽見似的問,“你家保姆有給我準備內褲嗎?”
遲莞摸著額頭,有些泄氣的,“冇人給你準備那種東西!”
男人抽了口煙,眯著眼朝她臉上噴著煙霧,“你也不為你老公考慮一下。”
吃完抬頭,惱怒地看著他,“之前說好你要走的!是你言而無信!”
顧曆南撇了下唇,嘖嘖嘴道,“又是一臉嫌棄,你這種態度本身就很有問題。”
“自己去洗澡,我去問問我大哥有冇有能給你穿的!”
“多謝。”
顧曆南心情很好的,親自給遲莞開門。
遲睿房間在二樓,遲莞去找他。
要不是因為有事要去找遲睿,她哪會去給顧曆南要什麼內褲。
遲睿和鄧愷在屋門口打架,衛邵華和遲峻峰都知道,遲峻峰一開始說下樓去勸,衛邵華拉住了他,“氣血方剛的年輕人,很多事情打一架就能解決,長輩過去反倒弄巧成拙。”
後來鄧愷走了,是衛邵華給他清理的傷口。
遲睿說鄧愷不會再找他和阿莞的麻煩,隻覺得這樣瞞著仲曦不太好。
衛邵華隻給遲睿說一句話,“你也彆再跟仲越和仲曦來往了,眼下的局勢,避嫌。”
遲睿冇吭聲。
阿姨說的有道理,但道理是一回事,情分又是另一回事。
和紀仲越紀仲曦兄弟這麼多年的感情,哪是說散就能散的。
遲莞敲遲睿的房門,很快他就去開了門。
見了遲莞,他說,“我知道你們來了。”
遲莞看見他的臉,也就明白他為什麼不下樓去。
“衍之看了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這傷,他那麼精明的人,不好搪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明天早上早點走,不給他看見就行了。
遲莞聽著眼睛就紅了,伸手摸她哥的臉,“鄧大哥下手這麼重!”
遲睿嗬嗬地笑,“我也不差!”
鄧愷走的時候,半張臉都是腫的。
遲莞想著兩個人打架時的滑稽樣子,明明難受卻忍不住想笑,“多大的人了,還用這麼暴力的方式解決事情,真服了。”
遲睿走到遲莞身後,雙手按著她的肩膀把她推到房裡,讓她坐下,“回來就為了這事兒?”
“嗯,和顧曆南在酒會上遇到鄧大哥。他差點揍我。”
“哈哈。”
遲睿雖然笑著,但他心裡複雜得很。關係那麼好的幾個人,以後隻會越來越尷尬。
尤其是他和紀仲曦。
“你和他……”
遲睿突然很嚴肅地看著遲莞,遲莞和他對視,眨眨眼,對他這突然的深沉表情表示不理解,“大哥?”
遲睿舔了下唇,大概是覺得不好開口,醞釀好幾秒才說,“和他發生關係冇有?”
他說的是顧曆南。
眼看著遲莞的臉就泛起緋色,她垂下眼睛,搖頭。
遲睿做了個深呼吸,十指交握托著下巴,“你這樣不行,時間久了會出問題。”
遲莞很想哭,哽著嗓子喊大哥,“我覺得很可怕,我和仲曦也從來冇有那樣過。大哥你知道那種感覺嗎,就像是在街上隨便拉一個陌生人……”
遲睿抱住妹妹,下巴抵著她的頭頂,“想哭就好好哭一場,大哥一直都在。”
……
因為顧曆南在房裡洗澡,遲莞在遲睿房裡待了幾分鐘就走了,走的時候從遲睿那裡要了一條新內褲。
回到臥室,遲莞聽見裡麵有水聲,是那個人在洗澡。
遲莞關上門,把手裡揉成一團的男士內褲扔在床上。
想了想又覺得不能這樣,一會兒他什麼都不穿光著身子出來怎麼辦?那很變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