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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第 222 章

2026-10-19 作者: 月裡月外

“話說剛剛我可是翻出來你的存折了, 雖然少了點, 不過勉強夠我眼前花的, 趕緊把印章和密碼說來, 不然小心我把你的這份檢驗報告給公布出去,我倒是要看看,你還有什麼臉麵再在李氏耀武揚威的。”

李母說的傲慢極了,臉色眼底全是蔑視,她早就惦記著李繁花的職位了, 老太太不就是要個攪事兒精在李氏搗亂麼,這個她也能做, 而且能做的更好。把這個死丫頭趕走了,她正好頂替了這個死丫頭的地位。

到時候撈的錢可就全部是她的了, 她可不像那個死丫頭那樣窩囊,出來了這麼久, 才撈到這麼點錢,還不夠她塞牙縫的呢。

這個小賤··種,當初自己個就逃出了瘋人院,卻自私的留下她這個當媽的不管不顧,打從那時起, 她就暗暗發誓, 再也不把這個死丫頭看作是自己的閨女了。

仇人還差不多。

滿心的抱怨湊很的她,卻從未想過,自大李氏破產之後,她就一直像是個吸血鬼似的一直吸附在李繁花身上, 不斷地汲取,享受著女兒賺來的皮··肉錢,卻從未付出過。

不過自私的人不管如何都是自私的,他們可不會因為你的付出而感動,相反的,還得寸進尺的抱怨你付出的不夠多。

這一番話下來,李繁花倒是清醒了過來。這是要拿這個秘密來要挾她麼?那也要看你有冇有那個福氣享受了。

“偶媽,瞧你話說的這麼絕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倆是仇人呢,哪裡還有一點兒母女之間的恩情了。俗話說的好啊,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您也不想想咱倆那都是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要是我到了黴,您認為您能躲得開麼?”

褪去了憤怒的李繁花找回了她往日的的優雅與氣度,掀開床上的輕柔的蠶絲棉被,修長的雙腿滑下絲綢的床單,就這麼赤腳的踩在實木地板上。

一顆顆圓潤的腳趾上大紅的蔻丹就像是她的生活一般,活在光鮮亮麗裡。

性感,誘惑,一輩子都過得精致,注定活在男人的寵愛中的女人。就像魚離不開水一般。李繁花也離不開男人。

但是不代表她就得被她親愛的偶媽給卡住脖子要挾。

我遭了難 ,你也好不了。

“你什麼意思?”李母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看著李繁花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她心裡也越發的惶恐了起來。某明的,她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卻怎麼都抓不住。隻能任憑期一閃而過。

“還能說什麼?我不幸染了臟病,可還不知道是誰傳染給我的呢?要知道,偶媽您可是比我還要風流的多了呢,這些年,咱倆可冇少伺候同一個男人……”

李繁花說的笑語盈盈,模樣好不嬌俏,可是話裡的意思卻叫李母心,頓時沉到了穀底。

“偶媽,你不會忘了這種病也是能夠靠性渠道傳染的吧?我染了這種臟病,你也逃不了。咱們這不就是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麼……”

冇等她說完,李母就惱羞成怒的衝了上來。張牙舞爪的摸樣嚇得繁花連連後退,卻被床鋪絆倒在地。

“小賤人,你給老娘閉嘴……”

兩個女人碰到一起打架能有什麼招式?

掐、咬、踹、扯頭發,撕衣服。

扭做了一團的兩個人,毫無形象的在地上滾來滾去,身邊所有的可以摸到的物件都能作為她們來攻擊對方的武器。

枕頭、抱枕、卡通熊、鏡框、台燈……

直到李繁花隨手抓起一個水晶擺設,狠狠得往壓在自己身上,猛掐她脖子的母親的頭上砸去……

李母跌倒在地,李繁花翻爬起身騎在掙紮的李母身上。像是發了瘋似的一下一下的往下砸去。

缺氧的大腦暈乎乎的找不到理智的存在,一雙鳳眼此時也異常的突起,瞪的老大,裡麵布滿了血絲。就像是要掉出來了一般。

狀若瘋狂……

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偶媽早已經斷了氣了。

看著偶媽那個血糊糊的,全是大窟窿,甚至被砸扁了的腦袋。她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黑幽幽的,眼神裡冇有鄙夷,冇有嫌棄,更加冇有厭惡。

有的隻是麻木與冰冷,就那麼冷冰冰的看著自己。

李繁花卻莫名的的心情好了起來。

她喜歡這樣的眼光,不帶有一丁點的嫌棄。雖然也冇有愛,但是她才不在乎,她這輩子受夠了那些所謂的愛了,不管是愛情,還是親情,友情,都是虛無飄渺的。

都會隨著時間消失不見。

與其這樣,不如一開始就不存在。那些才是真正肮臟的東西。

就像現在,這樣就好,以為都安安靜靜的,無怨無悔,無憎無愛。

就像一個死人一樣,失去任何知覺地看著自己。這樣才是最美的。

李繁花頹然的跌坐在地板上,暖黃色的夕陽從窗口照在了進來,整個人被包裹在夕陽裡,臉卻剛好被不知道從哪兒來的陰影遮擋。

她的表情在黑暗裡看不真實,整張臉卻像一個黑色的幽洞一般的扭曲著。怪異,且癲狂。

李繁花的腦袋像是要炸裂開來一樣,仿佛能聽見大腦深處傳來鬼魅般尖厲的笑聲。整個人裹在一片迷蒙的大霧裡麵,接收不到外界的訊息。

偶媽這個樣子好美,美的叫她舍不得移開眼去,更是叫她忍不住開始幻想著,倘若能把那些背叛過她的人,也都變成這個樣子,那該多好啊……

李繁花想著,眼淚卻像是水龍頭被打開一樣滾了出來。滾燙滾燙的,燙疼了她的臉,也燙疼了她的心,生疼生疼的。

笑的仿若孩子一般甜美的繁花的臉上,散發著軟軟的夢境一樣的柔光,襯著一身的血跡,顯得格外的猙獰。笑了笑,她丟下手裡斷裂了的水晶雕塑,起身換去了一身血衣,李繁花帶著這樣純真的笑意,出了門。

雖然她冇有把握能把李繁星變成偶媽那樣的安安靜靜的模樣,但是把她變成自己這樣也不錯,一想到李繁星那個小賤··人也會變成自己這樣臟兮兮的模樣,她就忍不住暗暗高興。

要是李繁星也感染了hiv,那是不是她肚子裡的小雜種也難逃一劫,到時候母子三個全都是hiv攜帶者,她倒是要看看到時候全誌龍那個驕傲的孔雀還會不會再要她。最好把他們母子三個全都拋棄掉。

哈哈哈……一想到這個可能,李繁花整個人都輕飄飄了起來。

可是她卻忘記了李繁星那變態的身手和力氣。就憑借她這副被酒··色掏空了的身體,又能把李繁星怎麼樣呢。

結果是已知的,李繁星雖然動了胎氣不得不在家裡生產,但是李繁花的所有計劃卻都落空了。

無奈從李繁星家裡轉出來,李繁花隻能從新打起了精神,往江南樸家老宅駛去。

這一邊,崔醫生幫李繁星處理好生產時撕裂的傷口,又幫全誌龍處理好受傷的傷之後,就留下一大堆藥離開了。

當然,臨走崔姐不忘給了催醫生包了一個大紅包。畢竟繁星順利的生下了一對雙胞胎,這是全家還有李家倆家人的大喜事。

老太太急急忙忙從山上趕回家時,她捧在手心的兒媳卻累的睡著了。兒砸還傻乎乎的守在臥室裡麵。

老太太看著那兩個相依相偎的身影,心裡歡喜著,卻冇去打擾,反而轉身去了嬰兒房。

其實她一回來就想直奔那裡了,可是卻又擔心兒媳婦知道了,會覺得自己隻在乎孩子不關心她,這才暗暗壓抑著心裡的焦急的。

這下好了,終於可以去抱抱她的乖孫和孫女了……

全媽媽顛顛的往嬰兒房跑去,發福的身形帶著彆樣的靈活,卻冇注意到崔淑真臉上的欲言又止的表情。

“哎呀……我的乖孫啊!哪個是男孩啊?”全媽媽看著兩個一模一樣的嬰兒床,頓時喜出望外,一時間竟有些不敢上前了。

冇等崔蘇真搭話,全媽媽走到右邊的嬰兒床邊上,笑眯眯的低頭看去,伸著手想要抱起來她,卻愣在了那裡。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全媽媽愕然回首,一臉的難以自信,怎麼回事?我的乖孫怎麼會這樣?繁星知道麼?誌龍呢?她知道麼?

全媽媽雙腿發軟的扶在床邊上的架子,整個人搖搖欲墜。經曆著從來冇有過的漫長窒息的夢。 她多麼渴望這真的就是一場夢啊……

“伯母,小少爺一出生臉上就有這麼大的一塊胎記,繁星和誌龍暫時還不知道。因為繁星剛剛生產完,傷口還冇縫合,我們擔心告訴了她,她情緒激動會引發血崩。誌龍又自打回來後就一直陪著繁星,因此我們還冇有機會告知……”

崔蘇真低著頭,一臉的沉重。

這小孩子一整張臉,有一半是青青紫紫的胎記,這繁星要是知道了,得多難受啊……

即便大人可以接受,可是小孩子呢?小孩子以後因為這塊胎記得受多大的委屈啊,雖然可以做手術去掉,但是那也是長大之後的事情了,小孩子做那樣的手術,且不說效果如何,就是他們的心理和生理上都接受不了。

我可憐的小少爺啊……

崔蘇真扶著門框欲哭無淚,看著全媽媽趴在嬰兒床邊上哭的難以自己。心理越發的沉重了起來,可要怎麼告訴繁星啊,她知道了,還不得心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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