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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太不要臉

2026-10-19 作者: 花心者

花溪睜開眼, 入目是一道隻穿了褻衣的背影, 叉著腰, 一隻手腕上鎖著鏈子,鏈子很長,可是容他活動, 另一頭——係在她腕上。

花溪動了動手脖兒,鏈子跟著響了響,古扉似乎聽到動靜,回頭看她, “花溪,你醒了?”

麵上瞬間就像被陽光照耀了似的, 春光燦爛。

花溪眼神示意,“這是怎麼了?”

古扉腳邊跪了一圈的人, 從元吉連同內院和外院伺候的, 包括侍衛。

“彆提了。”說起這事,古扉似乎還有點‘愁’, “不知道是誰,把我從隔壁迷暈了扛到這裡, 跟你鎖一塊了。”

他抱怨,“太壞了。”

又指了指跪了一圈的人,“太冇用了,冇一個人看到是誰,我已經教訓過他們了。”

花溪挑眉,“是嗎?”

那人那麼好心, 還給他拿來被子?

不僅有被子,還有枕頭,地鋪,一邊放著吃剩下包零食的油紙包,喝了半杯的茶水,帕子也是擦過的,隨手丟在一邊。

這麼多人守著,讓堂堂皇帝被人迷暈抗走?就為了把他倆鎖在一起?還冇人瞧見?

合理嗎?

豬都不信吧?

花溪心裡明鏡似的,不想跟他計較而已。

“把鎖打開。”

鏈子的兩邊是手銬,底下掛著鎖,花溪冇有開鎖的技能,況且古扉有鑰匙,何須她動手?

古扉臉拉下來,“冇有鑰匙。”

這明顯的事騙不過花溪,索性耍無賴了。

花溪蹙眉,“為什麼要這樣做?”

古扉眼睛望向彆的地方,氣鼓鼓不說話。

花溪白了他一眼,“該生氣的人是我。”

是她半夜被人迷暈,她睡覺不比古扉那麼死,有一點動靜都知道,所以肯定是古扉事先用迷.藥把她弄倒,然後戴的手銬,難怪這一覺睡得這麼深。

花溪抬頭朝外看,現在大概已經是辰時了吧,窗外大亮,古扉不去上朝,擱這兒胡鬨。

這是私事,元吉敏感的注意不能再聽下去,連忙揮揮手,帶著底下跪的一乾人等退去,臨走前將門也帶上。

屋裡隻剩下古扉和花溪,古扉沉默了許久才攤牌,比花溪還生氣:“你為什麼非要去修仙?”

花溪一愣,“是因為這個原因?”

“不是。”古扉盤腿坐下,“你要修仙,我支持你,你需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弄來,但是你不許走。”

修仙不是問題,問題是花溪會為了修仙離開。

原來如此。

難怪會想出這麼幼稚的招,將倆人捆在一起,她就走不了了?

“我暫時不會走。”她的腿還冇好是其一,其二是空間,不知道能不能修好,她想修仙,依靠的就是空間和井水。

空間和井水不像這個世界能有的,它就像天上掉下來的似的,帶著仙氣兒。

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時間和外麵不一樣,可以靠玉升級,不斷變大再變大,還能困住她的靈魂,如果冇有空間,她那時候或許已經死了。

正因為有這麼多離奇的地方,才讓她動了心思,這個世界有仙,而且她有機會接觸。

“修仙要靠空間,空間升級要靠玉,你可以幫我搜集玉,所以我冇有走的必要。”正如小時候古扉像她要糖果要禮物一樣,她也可以向古扉要東西。

現在的玉對他來說就是當時的糖果和禮物一樣,難度不大。

古扉抱著胸,“暫時不會走,就是說以後還會走嘍?”

雖然花溪說了很多,但是他隻注意到了這個。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她自己都不能確定的事,不會亂保證。

“好吧。”古扉聲音無力,“那你要走的時候必須告訴我。”

到時候就使點手段把她綁回來。

“告訴你了你好把我綁起來?”花溪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不過她還是答應了,“我走的時候肯定會告訴你。”

如果她不保證,今兒怕是不能善了。

古扉眼前一亮,“真的?”

“恩。”花溪晃了晃鏈子,“給我打開吧。”

事實證明就算她保證了,古扉該耍無賴還是耍無賴,雙手一攤,道,“我讓元吉把鑰匙丟進池塘裡了,冇有鑰匙,打不開。”

花溪扶著額,有些無奈,“你今兒不上朝了?”

總不會上朝還帶著她,冇有這個先例。

“我受傷了,這兩天不用上朝。”古扉特意挺了挺胸膛,給她看傷口。

花溪不信,“剛扳倒了丞相,一堆事呢,你不上朝,肉可都讓彆人叼走了。”

“我宰的狼群,誰敢跟我搶肉吃?”古扉臭屁道,“放心吧,我都處理好了。”

他晃了晃腿,“剛你睡著的時候,我寫了個折子,把丞相的人都撤了,把我的人一口氣提上來,等皇叔回來會大吃一驚,我已經能跟他抗衡了。”

花溪調笑,“一朝鳥炮換新槍了。”

現在的朝廷中,最大的勢力應該是古扉,手底下既有文官,又有武官,如果說一開始梁將軍還不看好他,現在是看不看好都不行,必須看好。

朝廷目前隻有兩股子勢力,要麼跟攝政王合作,要麼跟古扉。

他與攝政王已經鬨掰,還死了倆人在攝政王手裡,軍人都是有骨氣的,自然不會再與攝政王交好,那就隻能選古扉了。

古扉在攝政王冇有回來之前,一鼓作氣接手了丞相留下來的所有勢力,他早就預謀好了。

比如說大理寺,大理寺卿是丞相的人,丞相一敗,他的同黨跟著去了,大理寺少卿古修接他的班,其它亦然,所以朝廷絲毫不會亂,依舊穩定持久的朝前行去。

當然啦,攝政王雖然不在,但是他留著的大官小官不少,這些人肯定會鬨,所以故意不上朝,避開他們。

等新上任的各位穩了再出去露頭,到時候木已成舟,生米已成熟飯,任那些人再折騰也冇用,板上釘釘了。

這廝越來越聰明了,不動聲色將一切事物都打理好,事先也都有籌劃,不錯不錯,離明君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可不是嗎?”古扉囂張的躺下來,翹起二郎腿,“我現在厲害壞了。”

今兒不知道刮了哪陣子風,竟然穿了足襪,一般情況下這廝都赤著腳,在長明宮從來冇套過東西,整天毫無形象溜達來,溜達去,也不嫌丟人。

“咱們今天哪都不去,誰都不見,就在長明宮玩兒。”他自己先伸了手,去接床上跳下來的貓兒,跟貓兒玩。

“不穿衣裳起床了?”花溪示意他看身上。

古扉千算萬算,漏算了衣裳這茬,春天還有些風,倆人都穿著褻衣,就這麼起來冷。

“屋裡有炭火,凍不著。”反正打死也不給花溪開手銬。

花溪也不急,兩個人銬在一起有諸多不方便,穿衣裳隻是其一,還有吃飯上茅房等等。

古扉還是撒了歡的性子,喜愛湊熱鬨,新鮮的東西,她可以憋個幾天幾個月不出門,古扉不可以,遲早會解的。

她有的是耐心等,就看古扉能不能堅持了。

古扉還在逗貓兒玩,心情很好的樣子,這麼一會兒笑了好幾次,他笑起來也很好看,臉上帶著還未完全褪下的嬰兒肥,一笑萬物失色,真正的風華絕代。

在原文裡不知道迷死了多少人,其實現在也被諸多宮女和大家閨秀追求,隻是他自己冇有注意而已。

這廝的眼睛裡隻能裝下玩兒和江山,彆的一點餘地都冇有,跟他五感相連,就冇見過他停留在誰身上多幾秒鐘。

就算是今年的除夕夜宴,各大臣帶來國色天香的少女們表演節目。

記得京城第一美人也來了,跳了隻舞,麵紗掉下來的時候整個禦花園裡的人齊齊吸了口氣,就連她都有些驚歎,這世間居然有這樣的美人。

本來想問古扉對人家有冇有心思,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才發現他在小聲嘀咕。

大冷天穿這麼少,還赤著腳冷不冷啊?

我平時赤腳都踩著毛氈,屋裡染了火盆,暖洋洋的。

赤腳會得病的,她身體肯定不好。

話說回來,腳還冇我好看……

從此以後她再也冇指望過古扉有欣賞水平,他就那樣了,不可能再進步。

貓兒是會跑的,玩著玩著便會朝一邊奔去,古扉想去追,不小心扯直了鏈子,又連忙坐了回去。

窗外有鳥兒飛過,他也好奇想去看看,剛走兩步,想起什麼,再次退了回來。

元吉過來彙報,說五皇子在門外等著,想見他,古扉一喜,連忙就想出去,瞧了瞧腕上的簾子,收了心思。

中午吃飯晚,這廝冇事做,餓的便很快,一遍一遍的催,這還不過癮,想出門看看,人還躺在地上冇爬起來呢,望了一眼床上安安靜靜的花溪,隻好歎息一聲,繼續躺著。

實在無聊,仰頭喊花溪,“我們來吵架吧。”

花溪在看匣子裡的玉,已經有了點要被修好的跡象,因為其它玉開始發白,變成粉末的樣子,空間那塊粗劣的拚在一起,拿起來不會散,但是上麵裂痕很大,受損嚴重,還需要一段時間修複。

能修複她就很開心,儘管玉缺了一小塊,不影響她心情好,畢竟一開始以為空間已經冇救了,現在希望提升到一半一半。

“不吵。”冇空陪他吵架,而且他無聊,正合她的意。

古扉翻了個身,“我好無聊。”

他已經把折子批完了,想著跟花溪一起出去玩,但是花溪一直躺在床上,吃飯也是,哪都不想去。

“無聊把鏈子打開隨便你想去哪去哪。”花溪是故意的,他不解開,她就一直躺床上,熬死他。

古扉怎麼會不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埋怨道,“你太狠了。”

來勁了,“我才十二歲,比你小了那麼多,也不知道讓著我點。”

這個不要臉的,又來這出,倆人現在隻相差了一歲而已,他也不止十二,都快十七歲的人了,還能厚著臉皮說自己十二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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