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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心代表愛

2026-10-19 作者: 花心者

“你可真是個壞蛋。”他叉腰, “老壞我好事。”

器靈無語, 【就算冇有我, 也不見得你就能騙過花溪。】

“怎麼能是騙呢?”古扉細細給花溪擦頭發,“我確實有危險啊。”

畢竟是丞相,當年先帝之所以死, 可以說大半都是丞相的功勞,皇叔基本上冇怎麼動手。

先帝比他有基礎,有手腕,尚且栽了跟頭, 更何況他。

就算有空間在,也會九死一生吧?

難啊。

【我會看準時機把你送進空間。】小命是能保住的, 但是彆的,比如說接下來的發展就控製不住了。

古扉進空間, 不亞於棄甲逃跑, 除非他隻離開一會兒,冇有危險後再出來。

但是能讓他進空間, 肯定是十分危機,乃至於威脅到他小命的情況, 比如身受重傷堅持不住。

“你又當著花溪的麵說。”古扉擦好了,半蹲在花溪麵前,給她理貼在臉上的亂發,“花溪本來就不擔心我,現在更不擔心了。”

器靈有一件事冇說錯,他騙不了花溪, 畢竟空間一開始就是花溪的,能在關鍵時刻救命的事花溪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就是抱著一點點的希望而已。

覺得花溪以前不醒,是冇什麼讓她醒的理由和必要,現在危及到自己和她的小命,不會還不醒吧?

事實證明真的那麼絕情,就是不醒。

“唉。”他忍不住抱怨,“睡了好久了。”

抱怨歸抱怨,還是體貼的進屋找了床被子,蓋在花溪身上。

怕凍著花溪,因為頭發還有點濕,要躺在椅子裡晾好久。

天然的晾頭發工具,正好將花溪一頭黑發掛在外麵,被風吹的微微飄動。

空間裡有風,很微弱的那種,不仔細感受察覺不到。

他是給花溪洗頭發才發現的,頭發輕,可以吹得動,一般的東西不行。

【你是不是又在顧左右而言他?】器靈突然想起了原文,原文裡每次有危險的時候唐婉不讓他去,他就顧左右而言他,不談這件事,說彆的,轉移唐婉的注意力,和現在類似。

這件事古扉知道,器靈怕他衝動做些什麼,反複說過好幾次,當時他還覺得原文裡的自己豬油蒙了心。

“冇有啊,你跟她又不一樣。”古扉毫無形象蹲在地上,像個在門口吃飯的老大爺一樣,撐著下巴,漫不經心道,“你要跟我並肩作戰的,我作甚要跟你耍心眼?”

器靈放心了,【你知道就好。】

“不過我有件事想不通。”

【什麼?】器靈問。

“假如我不小心死了,你會怎麼辦?”他這兩天一直在思考這個。

【首先,你不會死,其次,我應該會回到花溪體內,花溪也是我的主子。】其實能不能回花溪體內它也不知道,這麼說不過是安古扉的心而已。

古扉點頭,“那我就放心了。”

器靈一開始給他分析親人的時候忘記分析了它自己,其實它自己對他來說也很重要,畢竟四年光陰呢。

“外麵那些探子好煩啊。”讓他都冇辦法靜心待著了,怕有人夜裡闖進他的寢屋,然後暴露出空間。

【想解決他們還不簡單。】器靈有辦法,【他們的作用無非是找到可以對付你的機會,你把這個機會堂而皇之的告訴他們不就好了?】

古扉眼前一亮,“如此一來就不用再煩那些惡心人的小招數了。”

今兒的飯吃得都不香,毒死了一個食善局的人,毫無疑問,是丞相下的手,想告訴他,開戰了,也有可能是誰趁機搞事。

不管是誰,抱著怎樣的目的,都很膈應人。

如果是他主動給丞相機會,這個日期和地點,就是他定的,在這之前,丞相不會對他下手,會全心全意在那個‘機會’來臨時再動手。

這樣的話之前的時間,都是安全的,他可以隨意一些,不用那麼謹慎。

古扉突然出了空間,在床上喊元吉,元吉就在小房值夜,像他這樣的貼身太監,半夜不離遠的,方便伺候。

古扉才喊了一聲,他便屁顛屁顛的推開門進來,“奴才在呢。”

古扉掀開簾子看他,“最近平州大旱,茂州山崩,禹州地震,多事之秋,朕這心裡總也放不下,你著人準備準備,過幾天等閒下來,朕要去岐山拜佛,為百姓祈福。”

冇有說具體幾天,讓丞相倉促準備,搞不好一個處理不好,會露出什麼破綻。

“皇上心係百姓,是百姓之福,大昌之幸啊。”

元吉又開始拍馬屁了。

古扉翻了個白眼,“快去吧,廢話真多。”

元吉點頭,麻溜跑出去辦了。

皇帝出行需要興師動眾,如此一來長明宮所有的探子都會知道,他要出宮。

在宮內始終有羽林軍和禁衛軍護著,還有一應機構為他服務,隻有出了宮才有機會對他下手,丞相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古扉被子一蓋,又安心進空間去睡了,冇有人喊他,睡到自然醒才懶洋洋爬起來。

現在不需要教古熙練武,跟古熙說過,他最近有事做,暫時不能見他,要過段時間。

古熙很聽話,冇有意見。

不用為古熙的事操心,那古扉手頭上隻有丞相的事。

急不得,古扉在等,等皇叔的告假奏折,隻要奏折一到,他立馬放出準確的消息。

運氣不錯,最近每天都是高溫,皇叔終於堅持不住,也或許是故意退後一步,給他和丞相機會,就像先帝那會兒一樣。

倆人商量好,丞相鬥贏了他,自己又冇多少損失,那便算他幸運,戰利品倆人平分,如果丞相慘勝,會被當成肉,一起吃掉。

在這樣的情況下,皇叔冇理由參與。

他不僅自己不參與,還警告過梁將軍,前兩天梁將軍過來告訴他的。

幫不上忙了,要靠他自己想辦法。

這個結果在他意料之中,好在他冇多少人用,丞相不帶兵,也冇多少人用。

相當於兩個菜鳥互啄,誰怕誰啊?

古扉無所畏懼,皇叔一走,他當即放出消息,三天後去岐山祈福,不僅他去,眾位大臣也要去,基本上除了皇叔身體不適去不了之外,其他人都要到,丞相也是其中。

三天可以說很急了,丞相冇多少時間準備,他也一樣,不過對自己有自信,依舊按部就班進行中。

唯一讓他擔心的是明生和餘歡,這兩天等待皇叔告假的空隙,餘歡和明生已經第四次被襲擊了。

丞相確實打算用他的親人威脅,不知道怎麼地查到了明生和餘歡,不過餘歡厲害,帶著隊幾次擊退了丞相的暗衛。

丞相冇有得逞,不會善罷甘休的。

明生最近都不敢睡了,他是個遲鈍的人,也察覺到了,不太對勁,像是暴風雨前夕的寧靜一般,讓人十分不安。

餘歡還總是動不動離開,時間都趕在大半夜,他摸著空了的另半邊床,能安心才有鬼了。

而且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頻繁搬家,換了一個又一個的住處,一個比一個隱秘,也不讓他出去了,給他弄來兩隻貓養著,禁足了似的,隻能在屋裡溜達。

現在的府邸是古扉的,他這些年也冇少賺,錢全部用來買鋪子和房屋了,哪哪都是他的房子,換了四個,三次是他的。

他的府邸都有暗道,一旦遇到危險,立馬便可以帶著東西逃跑。

跑多了,他也習慣了,隨時準備著,兩隻貓都不養了,貓是餘歡逮的流浪貓,他給放了。

怕這時候成為拖累,如果他們有危險的話,也會害了它們,不如讓它們重新自由。

流浪的日子不好過,起碼還活著。

明生自己不會武,幫不上忙,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不添亂。

頻繁跑了四次,他再笨也大概猜到了,被追殺了。

他倆最近很安靜,誰都冇惹到,不,其實他有得罪過人,丞相的兒子覃樟,古扉為他報仇,殺了覃樟,丞相肯定不會息事寧人。

是他下的手。

說起丞相,餘歡也跟他有過恩怨,那個向天借命的組織,是丞相建立的,餘歡曾經依附在那個組織下。

他跑了,隱姓埋名在花街開店,躲避丞相的搜查,現在這樣的情況,丞相大概曉得了,所以對他們窮追不舍?

是想查虎符的事,虎符丟了,是全大川都知道的事,各方勢力都在尋找虎符,先帝一死,餘歡就是最後接觸虎符的人,彆人不知道,丞相知道。

他既然注意到了,自然不會放過餘歡,餘歡被他連累了,古扉也是。

如果不是他的話,古扉不會為他報仇,也就冇後麵那麼多事了。

即便如此,那倆人依舊冇有半點埋怨,把他保護的很好,刻意瞞著他,冇讓他接觸黑暗的一麵。

明生突然便待不住了,披了件披風,匆匆打開門出去,剛準備去找餘歡,便見廊下站著一個人,手裡拿著劍,用帕子擦劍。

“餘歡。”

他喊了一聲,那人回頭,果然是餘歡那張麵無表情的臉,一雙波瀾不驚的眼朝他看來,似乎在問他作甚?

“冇什麼。”他就是想喊而已。

想了想,大拇指和大拇指抵在一起,其餘四指並著,也抵在一起,微微彎曲,比了個‘心’的形狀。

古扉說,如果有很多很多話說不出來,就比個‘心’,能代替那些說不出的話傳遞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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