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咳——搖椅
到了夏天,後院的涼棚為了上午不曬太陽,在對著後院山上的那一方也掛了一個簾子。這天下午,陳揚坐在搖椅上一邊看書一邊喝茶的時候,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這搖椅搖起來甚是舒服,要不,也拉著小麥試試?
想到就要做。他抬頭一看,小麥一身素綠色的襖裙,正在夥房裡做糕點呢。這樣側著看過去尤其顯得胸脹腰細屁股肥,他甚至還能透過衣裳看到裡麵的光景,白膩潤滑……陳揚咂咂嘴,黯啞著喉嚨叫了一聲:“小麥,我的茶喝完了,你給我添點!——順便拿點糕點過來,我嘗嘗好不好吃!”
嘿嘿嘿,不知道搖椅上的小麥好不好吃?
小麥不知道有陰謀等著她,見狀就拍拍手上的糯米粉,把剛蒸好的桃花糕擺了一碟,再從爐子上倒了開水,給他端了過來。
桃花糕是小麥最新搗鼓出來的,摻了曬乾的桃花瓣,水晶色中透著嫣紅,煞是好看。“你來嘗嘗看,看好不好吃?——咦,這茶壺裡不是還有茶嗎?”
“哦,那些涼了,不好喝!嗯,這桃花糕看著不錯,”他抬頭去看她,隻見她眉眼柔順,微厚的紅唇比桃花糕還晶瑩透粉,而且微微低著頭,胸部仿佛要垂下來了一般!
陳揚咽了口口水,悄悄地把書放在了一旁的小桌子上,聲音越發黯啞了:“我手臟,你喂我吧!”
小麥有點奇怪他的聲音怎麼突然變得這麼低沉,瞟了他一眼,隻見他眉頭微皺,好似在壓抑著什麼,還以為他這是念書念煩了呢,於是不疑有他,體貼地撚起一塊桃花糕,上身前傾,喂到了他的嘴邊。
陳揚嘴巴去湊那片紅潤的糕點,兩手同時一摟,小麥就穩穩當當地落到了他的懷裡。
“啊呀——你乾什麼?!”小麥驚呼了一聲,為了穩住不得不攀住了他的肩膀。
陳揚含著桃花糕,三下兩下地咽下,然後涎著臉紅著眼噴著熱氣壞笑道:“你說呢,小娘子?!溫玉在懷,本秀才又不是柳下惠,還能乾什麼呀——”說著兩手上下齊動,不幾下,小麥就氣喘籲籲地軟了下去。他就喜歡他家小麥這點!到了床上,找準了地方,隨便揉搓幾下,她就徹底從小老虎變成了小白兔,軟成了一團,再也冇法反抗。
“不行!青天白日的,還就在院子裡——”小麥昏頭漲腦地全力掙紮,但怎麼掙紮得過這個熊一般的男人!冇幾下,她就成了負隅反抗的軟腳蝦了。
陳揚也不多話了,湊上她的臉,胡亂地親吻一起,放在她身後的手腳熟門熟路地摸摸擦擦的,不過幾瞬間,一隻火熱的大手就已經地鑽進了她的上襟,逮住了他家的大白兔。
“你——快放開!嗯——晚上,晚上好不好?”小麥快要哭了,這個人怎麼這樣?!這還是大白天,還是院子裡呢!可惜她反抗不了,他太熟悉她哪裡敏感了,不過一會兒,她就全身乏力,軟軟地倒在了他的身上。
陳揚才不管呢,興頭來了,管它是什麼時辰,他隻知道,這是他家裡,這是他娘子,他說了算!
“不,就現在——小麥你摸摸,我都硬了,我想要進去——我們就在椅子上試試好不好?”說著他抱著她使勁搖了搖,“看,舒不舒服?舒服是吧?嘿嘿,一會兒你就躺在我身上,我們好好試試!”
“不行——啊——壞蛋!”
“彆動!你彆動!我去把簾子放下來——”說著陳揚腰上一個用力,抱著小麥不撒手,直接站了起來。小麥被他的動作驚得差點要掉下去,於是箍得越發緊了。陳揚暗笑,趕緊一手托著她的屁股,另一手去放簾子。很快,棚子裡暗了下來,周圍的聲音都隔絕在了外麵,狹窄的棚子裡,好似隻能聽到兩道粗重的喘息聲。
他乾脆不管她在說什麼了,反正這會兒無力地掛在他身上的小麥已經敏感得成了一灘水——說不定這會兒下麵已經滿是水兒了!他嘴上朝小麥的耳邊胡亂地親著,大手把她往搖椅上一按,拉開她的兩條腿,大手熟練地伸進她的裙子,繞到她身後去解了腰帶,再一把拉下褻褲,摸了兩把,嘿嘿,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嘿嘿,真是我乖娘子——好小麥,鬆直哥哥這就來疼你!”說著三下兩下地解了自己的褲腰帶,提溜著直直地衝進去!
小麥知道大勢已去,再也吐不出完整的話,隻好隨波逐流,任他去了!
小死了一回,陳揚又嫌不好著力了,於是翻了過來,他半躺在搖椅上,把小麥按在他的腰間,兩人隨著搖椅一起上下搖擺。
小麥死死地把頭埋在他的頸間,不敢去看這一刻兩人的胡混樣兒,身上由著他的大手作亂,咬著牙死死地不吭聲!
陳揚爽得大口大口喘粗氣兒:這搖椅這個時候實在是個妙物!不用他太用力,就能前後搖擺,省了他不少勁兒,還連連讓他爽得直想尖叫。
“小麥,我早就想——嗯——試試這個椅子了,嘿嘿,怎麼樣,好使吧!”
小麥不理他,實在忍不住了就抱著他的肩頭咬,咬完了再埋著頭嗯嗯啊啊地低叫。
陳揚愛死了她這神魂顛倒的小樣兒,於是越發癲狂。
正在得勁處,前院突然黑將軍叫了起來。兩人一驚,趕緊停下下身不動,側著耳朵去聽。
“嘖——彆夾——”
“彆動,聽聽是誰!”
“小麥,你在家麼?小麥!”
是荷花,她怎麼來了?
“小麥小麥——怎麼這個時候鎖了門,難道是不在家?
小麥聽了就要作勢起來,卻被一把拉下,身下又被頂到了極深。“嗯——彆,荷花來找我,肯定是有事——”
“不管她,我們繼續,等一會兒她自己就會走了!”
“彆——啊——壞蛋,荷花冇事是不會來找我的——啊——快放開!”
“噓——小聲點,彆讓她聽到!她能有什麼,嗯,事兒,比你相公的事兒重要,嗯?你就這樣放著我,自己走開?”說著他又朝上頂了頂。
小麥又氣又急,但拿身下這個臉皮比樹皮還厚的人毫無辦法。
“再說了,你現在出去,要是讓她看出端倪來,以後不是更冇臉——嗯嗯,彆夾!”
“都是你,混蛋!”
小麥冇法,隻好羞愧地屏住呼吸,聽著荷花叫了好一陣以後才無奈地離開。
這中間她不敢出聲,全身都繃得緊緊的,絞得陳揚越發激動,底下撞得越發用力,恨不得就此鑽進她的身體再也不出來了一般。
這場搖椅上的情事直做了半個多時辰,到後來小麥全身都軟了,陳揚才長舒了一口氣,放過了她。
小麥摟著他一起歇息了小半響,才平順了呼吸。她一想起剛才的癲狂,就狠狠地瞪著他道:“你看你這像什麼樣兒?!以後再不許了——”
陳揚雖是忙活了半個時辰,但是在搖椅的幫助下實則不怎麼費力,這會兒還精力充沛著呢。看小麥那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又嬌又羞的樣子,心裡頓時又癢癢了起來。他一向想到就做,於是小麥驚呼了一聲,發現身體裡還冇出去的家夥又大了!
“呀——壞蛋!趕緊出去!”
“我不,偏不!今天我就要過過癮!嘿,我們換個地方好不好?”
小麥驚大了眼睛,就差厲聲尖叫了!“不行!你還要去哪裡?!快點放我下來!”
“就不放!嘿嘿,放心,你男人我知道你害羞,我們回房好不好?”
小麥鬆了口氣,趕緊點頭!
陳揚揚起嘴角嘿嘿一個壞笑,把她的兩條腿彆在自己的腰上,然後突然摟緊她站起身,抱緊她的屁股,卡在自己的腰上,就著這個姿勢就要往外走。
小麥驚得魂飛魄散:他們倆就這個樣子出去?這衣衫不整還摟在一起,要是要是——
“乖,夾緊些!放心,我抱著你呢,嗯嗯——,真他媽爽!你的裙子還冇解,就算有人也看不到裡麵!乖乖,鬆點鬆點——”
小麥抱著他的腦袋,兩條光溜溜的腿緊緊地夾著他嵌在自己體內一隻鳥的光潔腰部,外麵有她的大罩裙蓋著,被他一拋一拋地往房裡走。
她羞憤欲死,又舒暢欲死,再也說不出什麼話來,把一條小命交給了他,任他胡作非為。
到了房裡自然又是一場顛鸞倒鳳,陳揚撒開了丫子狂歡,把小麥吃了個徹徹底底。
最後小麥徹底成了一灘泥,才被陳揚服侍著洗漱,然後倒在了床上就睡,晚飯都冇吃。
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陳揚迷迷糊糊地醒來,努力地睜了睜眼,還是覺得有點疲累,就咂咂嘴,回味了一把昨天的極致滋味,再捏了幾把手上的大白兔,奮力地睜開眼。這一掙錢他嚇了一跳,因為小麥早就醒了,正板著一張小臉,滿臉嚴肅地看著他呢。
小麥見他醒了,就一本正經地對他說道:“鬆直哥哥,我覺得你該去學堂裡念書了。”
陳揚剛揚起的嘴角又落了下來,冷冷地看著小麥道:“你什麼意思?趕我走?煩我了?還是不想跟我在一起了?”
小麥被噎了噎,乾脆也不拐彎了,直接說道:“是,我覺得你現在花在念書上的心思太少了,成天就想著拉著我廝混!——你還要考功名呢,不能這麼成天跟娘子廝混在一起吧!”
必須要找點事情給他做,要不這成天想荒唐就荒唐的,日子過得太不像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