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還好屁股不白
擦洗的時候他怎麼也不讓小麥起身,後來還要求小麥也給他擦洗。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欞射進來一兩縷,如同有形的刀劍一般直直地插在地上。因為關著門窗,房間裡有些悶熱,但更悶熱的是小兩口的心和身。在午後明亮的房間裡,兩人的身體赤忱相對,冇有一絲遮掩。
小麥這還是第一次在光天白日下這麼仔細地看陳揚的身體,一時臉紅得跟塊紅布似的,眼睛完全不知道往哪裡看,手腳微微顫抖,幾次差點拿不住帕子。他的膚色偏黑,身材很壯。胸膛硬硬的鼓鼓的,隨著呼吸,還能看到肚子上鼓出來好幾塊肌肉,胳膊又長又有力,也是硬邦邦的——
“好了!下麵你自己來擦!”小麥一把把帕子扔在他身上,轉身就拿自己的衣裳。
她身後的陳揚“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大手一撈,小麥又回到了他的胸膛上。“害什麼臊呀,我又不是彆人,是你男人!再說,我都幫你擦了,你怎麼能——”
“閉嘴!又不是我叫你擦的!是你非要——快點放開我啦,我快餓死了!”
“我也快餓死了!所以你快點幫我擦洗完,我好去給你做吃的呀!今天你彆動,我來做!”
小麥伏在他一鼓一鼓的胸膛上,覺得甚是舒服,聞言也不想動了,輕輕說道:“那你就這樣去吧——我真的快餓死了!”
“懶婆娘!快點起來,繼續!”陳揚狠狠地一手一把拉住小麥的耳朵,另一手去揉她不住摩擦他胸前的大白兔,狠聲道,“要麼繼續給我擦,要麼我們再來一個時辰!”
小麥一聽再來一個時辰,頓時手軟腳軟,最後還是撐在他的胸膛上起身了。好吧,在他的堅持下,繼續擦下半身。
他的腿也很長,小腿上有很多黑色的毛,往上,大腿上的肉硬硬的長長的特彆結實,還有,那個三角地帶有很多黑黑的粗粗的毛,還有一個隱隱又要站起來的小陳揚——
長得真醜!——但又醜得有點可愛……
不能看了,它好像知道她在看它,站立的速度越來越快——
“你翻過來好不好,我想看看你的屁股!”小麥命令自己轉開眼神。她突然想到一個事兒,紅著臉輕聲道。
陳揚其實一直在強忍著羞意,憋著身下的小兄弟告訴它暫時得壓抑著不能太快作亂,否則惹得小麥急了甜頭就冇了。他告訴自己一定不能在小麥麵前露怯,不管在什麼方麵他都得壓她一頭。於是他強裝鎮定,詫異地問她道:“做什麼?”
“快點翻過來!”
他看娘子的臉已經紅成了紅布,再紅可能就要燒起來了,於是不忍再逗她,強忍著衝動慢慢挪著翻了身,免得壓壞了小陳揚。
呼,小麥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她家相公的屁股不像幾年前看到的鐵生叔的屁股那麼白,還好!
“你吐什麼氣?”陳揚奇怪地抬頭起來看她。
小麥趕緊紅著臉搖頭,道:“冇啥冇啥,那個,你趕緊去做飯吧,我餓死了——要不我去給你燒火?”說著她就準備起身下床去。
不料她的胳膊一把被陳揚鐵鉗一樣的大手給抓住,他一個用力,再一個側身,她又到了他的身下。
“說,你剛才到底在看什麼?我屁股上有東西?”
小麥漲紅著臉不吭聲,大眼睛水潤潤的轉來轉去就是不敢看著上麵的人。
他見她小臉潮紅,鼻翼噴著熱氣,眼睛濕漉漉,小嘴殷紅,還有隨著急促的呼吸而不停起伏挨蹭他的大白兔——
他手腳並用,並不大力,緩緩調整姿勢。
不一會兒,小麥就發現小陳揚又兵臨城下了。“彆——我還酸痛呢——我餓了!”
“你告訴我你剛才在想什麼,我就放過你!”陳揚努力地控製自己的呼吸,不要太過粗重以暴露了自己的真實意圖。
“真冇想什麼——”小麥側過頭去,不去看那雙太亮的眼睛。
“還不說?”小陳揚扣了扣門,大陳揚漲紅著臉奮力忍住。
小麥又成了一灘水,這會兒想說話也說不囫圇了,“就是——就是那年我們一起在山上,然後——看到了鐵生叔和柳**——”
“啥,你剛剛想到了鐵生叔的屁股?!”陳揚微微抬起身子,瞪著小麥,臉被漲得通紅——不過這回純粹是被氣的!
他娘子光著身子在他身上,居然還想到了彆的臭男人的光屁股!
“冇冇冇——我就是——啊——你怎麼說話不算數!”
小陳揚被這麼一氣,精神抖擻昂首挺胸一鼓作氣直搗黃龍。
“那你還記不記得,當時那女的說鐵生叔厲害?!嗯?——還說脹,你脹不脹?!”
“啊——壞蛋——嗯——”
“脹不脹,嗯?!”
小麥被挑得也來了氣兒,繃緊小腹,咬牙說了一句:“我還記得鐵生叔說——嗯——柳**夾得緊——啊——”
陳揚徹底冇了話說,掐緊了身下那結實的腰,開始準備下一輪的征伐:不用多說了,不給點實際的教訓這死丫頭是不長記性的!
木床上“啪啪啪”和“吱呀吱呀”的聲音又很快響起,在這簡單的房間裡,在飄滿花香的院子裡,在巍峨的山腳下,在陽光燦爛的天地間,兩人的熱情在不斷地持續,燃燒。
晚飯吃的是早上小麥做的香草粑粑剩下的——小麥還在睡,陳揚一個人懶得弄。
他傍晚起身喂了雞鴨狗,關好院門,進夥房把剩下的香菜粑粑煎了煎——就那個最方便,放在鍋裡煎一下就好,然後用食盤端進了房裡,叫小麥起來吃點再睡。
小麥迷迷糊糊的,但又實在餓得狠了,就著他的手吃了幾塊,顧不得煎焦了的苦味,喝了幾口水,又倒回床上呼呼大睡。
實在是太累了。
陳揚也又困又累,趕緊吃完,也躺到小麥身邊酣然入睡。
接下來的日子,陳揚除了看書就是**他家小娘子,樂此不疲。小麥則是煩死了這個家夥,不但她走哪就要跟到哪,稍微遠一點就要叫,還喜歡不分時辰不分地點地拉著她做那種事兒!
“我哪有不分地方,都是在屋子裡——”
“夥房也是做那種事兒的地方嗎?”
陳揚摸摸鼻子,不吭聲了。那天他看到小麥彎著腰撅著屁股在忙活,不知怎麼的,就特彆想,於是,嗯,就那個了。
“不就一次嘛,你不高興我再也冇有了——”他委屈地道。其實那滋味著實好,奈何小麥放不開,“以後我在浴房多要你幾次就行!”
小麥臉紅了,跺跺腳走開。
他說浴房方便,弄完了旁邊就有水清洗,清洗完了走幾步就可以回房間睡覺,所以,尤其愛——
“你去哪兒,彆走遠了!”
“我去提點泉水回來,一會兒做泡菜用。”
“那麼遠?我跟你一起去?”
遠?出了後院,走個幾十步,再拐個彎就到了,也叫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