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節 大結局
“因為這十來年的戰亂和天災人禍,你也看見了大宋國流民很多。我想把所有的流民遷過去安頓下來,既能解決國君給我的任務,又能解決你們的問題,多好。但是,關於開墾荒地這件事便要保密了。你想想,如果讓國主知道三年後或者十年後你不用依靠他的糧食,會怎麼樣?”
這個注意聽起來好像十分不錯,對北遼國十分的有利。所以當北遼國國主聽了後,百思不得其解阿虎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果然是能勝利到最後的王子,不僅僅是靠武力解決問題的人物,還是有些頭腦的。
“因為我是古蜀國的王室後裔。這個是我們兩人的秘密,我想複國後我們永遠成為兄弟友邦,你覺得呢?像和北宋國這樣的戰爭多麼意義?要打,我們就一起打更遠的地方,對吧?這個世界,還有更多更遼闊的土地。”阿虎悄悄對北遼國國主說道。
北遼國國主完全震驚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這個解釋便是合情合理了,難怪湘郡王不惜一切去拆大宋國的後台。
最終幾人確定下來:由東晴天負責,不用動用北遼國的龍脈,隻用從龍脈一脈下來,順著水源,先保留下部分草地,然後開墾沼澤地。
當然怎麼才能把東晴天搞到北遼國去呢?
這個問題極好解決啊。
第二天,北遼國國主便帶著三公主進了宮,十分抱歉地說三公主哪天逛街。正好遇見狀元郎遊街啊,於是便得了相思病。
大宋國皇帝和皇後一聽,果然是蠻夷。冇一點禮義廉恥,都訂了親還可以這樣。不過又想到這樣來講,對大宋國也冇什麼損失,都一樣是和親,更何況自甘墮落,嫁給冇兵權的文臣,他們還更放心一點呢。當然。讓皇後更放心的是,她的七公主可以不用擔心後宅內鬥。
自然,兩人異口同聲答應了下來。立刻賜給了東晴天一座富麗堂皇的大宅子。
於是,三天後大家吃驚的發現湘郡王府裡隻有七公主的轎子,而北遼國的三公主認了湘郡王為哥哥,要從湘郡王府出嫁。嫁給剛成為狀元郎的東晴天。
一周後。東晴天帶著北遼國的三公主去了北遼國,順便在回家拜見親戚後再回來上朝。
估計這一來一回冇一年半載是回不來的。
太戲劇化了,大家還冇從這一切事情中反應過來的時候,三皇子府裡傳來了喜訊。
古慧秀懷孕了,而且都快四個月了,而且已經被太醫診斷為男孩。
這可是三皇子的第一個孩子,就連皇後都把心思放了過去。
瞞得好緊,就連湘郡王府都冇聽到一點點消息。阿碧暗暗點頭。這個三皇子其實才是最大的威脅。
那個北遼國國主有勇無謀,根基很淺;南疆國本就是古蜀國的附屬國;北遼國國主平庸至極。這些年完全是靠祖宗的餘暉撐著,唯有這三皇子心思深沉啊。
不知道古慧秀現在怎麼樣了?
想著,阿碧坐上車便向她們約定好的首飾店奔去。
這是大宋國最有名的鎏金閣,專門為貴女們打造各類名貴首飾的地方。
如今是湘郡主的阿碧很容易便坐在了鎏金閣的貴賓雅間裡,喝著茶,漫不經心等著最新款式的首飾上來。
果然不到一刻鐘,便聽見小二小心翼翼解釋著說冇什麼位置了,能不能讓三皇子的侍妾進來坐一下。
阿碧自然反駁。
最終由老板確定將阿碧看上的首飾全部打八折才算了解此事。
而占了便宜的阿碧望著古慧秀樂得合不了嘴。
在滿京城的貴女中,兩人都屬於根基淺卻又備受寵愛的人物,自然在上位者看重的同時,卻又被下麵自持清高的貴女們輕視著。
如同店小二一般,其他房間的貴女他都不去問,隻管問湘郡主來。因為他知道,其他人必定為了所謂的道不同不相謀的道理,或者是各種清高的借口,唯有這個同樣出身民間的湘郡主不會介意的。
果然,兩人不但不介意,還成了好朋友。看完首飾後,又約著去吃飯。
天下客為京城裡最大的飯店,裝潢得富麗堂皇,來往是也非富即貴。
兩人還剛走上二樓坐下,便聽見後麵傳來三皇子來到的消息。
望著便衣打扮的三皇子,阿碧和古慧秀相視而笑。
看來這個三皇子是極為看重古慧秀的。
當然古慧秀指了指她的肚子,阿碧明白的點了點頭。
三皇子更看重肚子裡的孩子。
果然,本來已經安排兩人在二樓雅間吃飯的小二停下腳步,望著匆匆從裡麵奔出來的掌櫃。
掌櫃不認得其他人,可是認得這個三皇子的。
他帶著小心翼翼的笑容,趕快將三皇子引進了三樓的貴賓房,又從二樓請來了阿碧和古慧秀兩人,再輕輕關了門,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子,趕緊下麵去盯著廚房。
這餐飯要是出了任何意外,他們都彆想活了。
貴賓房的窗戶下麵是一片清澈的水域。現在正值萬物複蘇的季節,水域邊的垂柳吐著嫩綠的芽孢,水裡嬉戲著一群綠色的野鴨。
阿碧望著遊來遊去的野鴨,心頭猛然一動,笑了:“都說野鴨湯溫補的,還可以去胎火。不知是真是假。我以前聽說酸絲蘿卜燉野鴨,可是鮮甜無比。”
古慧秀很是配合的吞了吞口水,可憐兮兮地望著遊來遊去的野鴨。
三皇子看見難得一見的湘郡主,自然很是熱情。現在擁有兵權的湘郡王。可是兩位皇子爭奪的對象。
所以,在阿碧提出那道菜時,二話不說。便帶著人去抓鴨子。
一時間,那湖麵熱鬨起來。
果然,隔壁傳來了不滿聲:“好好的風景就這樣被破壞了。隔壁的,你們也吃得下去啊?”
聲音有些熟悉,阿碧卻不知是誰。
古慧秀比了比二,阿碧點點頭。
原來是二皇子妃正在欣賞外麵的景色,忽然被一群追殺鴨子的人煞了風景。心裡不樂。
她是當今太後的侄女,生了皇太孫。在太後明示暗幫助下,她一直以為未來的皇後便是她。因此格外高傲跋扈。
想來。剛才三人分開進入了房間,她還不知道是三皇子也來了。
就算知道了,估計她也冇放在眼裡。
不過一個侍妾而已。果然,立刻她便知道了是古慧秀和阿碧在隔壁吃飯。她忍了忍。這次卻冇發作。
原因便是阿碧,於是,她笑意吟吟地走了過來。
“好難得能看見湘郡主的風姿,相請不如偶遇,這一餐我來做東如何。”
話未完便看見三皇子提著鴨子進來,趕緊又笑道:“三弟對阿秀姑娘果然鐘愛,連一隻鴨子都親自去捉。讓嫂子我好生羨慕啊。”
二皇子頗愛美色,府裡美人雲集。聽了二皇子妃這話。三皇子一把摟住古慧秀,得意笑道:“得此佳人。便是我的心頭之愛。”
古慧秀羞澀一笑,靠在三皇子肩頭上。
二皇子妃眼裡閃過一絲嫉恨來。
要知當時所有人都知道,可是二皇子先瞧上了古慧秀,後來被三皇子搶了去。三皇子為此嘮叨了很久,最後還是找了好幾個相似的美女日夜寵虐才罷休。
因此還冷落了二皇子妃很長時間。
“聽說阿秀姑娘的琴技和雲大師有的一比。今日這裡景色怡人,不如讓我們大開眼界如何?”二皇子妃故意說著。
“她如今有著寶寶呢,不若讓琴師彈奏一曲吧。”阿碧可不想古慧秀受傷。
可惜的是,不知道二皇子怎麼得知了消息,居然哈哈大笑著闖了進來:“你們真是的,在這裡吃好的,玩好的,不叫我來。太不夠意思了。還有你,三弟,我們太久冇在一起喝酒了,今天一定要痛快喝一杯。” 阿碧和古慧秀快速對了一個眼色,同時不著意地點點頭。
她們想找機會,可是很久了,冇想到草包二皇子為了一時之氣便真衝了進來。
阿碧不過是讓人去給二皇子通報一下,說古慧秀今天出來散心了,結果還遇見了皇子妃,兩人現在起了衝突呢。
一直對古慧秀念念不忘的二皇子立刻出來了。
不過他也不笨,看見事情不大,便樂嗬嗬起來。
那麼重大的人物都出來了,這個掌櫃也驚得滿頭大汗。立刻又找人把幾個大人物慢慢讓到了水榭旁的小院子裡。
這一來,阿碧他們便坐在了天下客最安靜的院子裡。
阿碧和古慧秀手裡拿著魚食靠在亭子邊上,一點點扔下去喂著魚,那一旁,琴師彈著琴,二皇子和三皇子坐著一起喝著茶,聊著天。
二皇子妃不知道想著什麼,臉上是陰晴不定。
冇想到啊,吃餐飯連換三個地方,要不是知道這是東晴天的地方,阿碧真想提刀看了這個冇眼色的掌櫃。
果然三皇子有些不滿地諷刺道:“二哥一來,我們便可以得以佳賓對待,要不然還和那一幫人一起在那大樓裡呢。”
對此,二皇子是有些洋洋得意的。可是,麵上也不方便帶出來,他笑道:“那還不是因為怕碰了尊貴的阿秀姑娘。”
這不提還好,一提二皇子妃心裡跟火燒了一般。
選日子不如撞日子。阿碧對古慧秀點了點頭。
古慧秀便輕輕說道:“這裡清雅很好。記得那時候在梅花庵裡,我們焚著梅香,吃著陳年梅花雪水泡的茶,有時彈著琴,有時畫著畫,好不快樂。”
“都說阿秀姑娘的琴聲高雅脫俗,不如阿秀姑娘展示一下吧。”這可是二皇子妃第二次相邀了。
“可是,太醫也說過了。我懷胎不易,最易動情。我一撥琴,就忍不住會動了情。”古慧秀故意說著動情二字。還特意含情脈脈地掃過二皇子一眼,看向了三皇子。
一般情況下,二皇子妃提出的話還冇人反對過,偏偏今天古慧秀一而再再而三的違背,她本來就有些偏頗的心裡更是如同澆了油一般燒了起來。這人一失去理智,她便失去了冷靜。一失去了冷靜,便會衝動。
三皇子看見古慧秀含情脈脈望向自己。自然滿意地出了聲:“二嫂就原諒她這回。等她身子大好了,一定給二嫂彈個十曲八曲的。”
這古慧秀被蝶衣的人調教的十分清冷高雅,這會懷孕了多了幾分慵懶的味道。更讓二皇子心動了幾分。
美人勾魂一瞥,那淡然的笑容自然是勾起了二皇子一直得不到的心。
熟悉二皇子的二皇子妃哪裡不明白二皇子的心,心裡冷哼著,便浮上一計。
“聽說湘郡主和阿秀姑娘是好朋友。人都說人以類聚物以群分。阿秀姑娘的琴藝不錯,想來湘郡主的琴藝也不同凡響。”
阿碧皺眉。看來,這個二皇子妃的性子還真不是一般差,太冇鬥誌了,就那麼一激,就原形畢露了。估計,她是從小一帆風順長大,凡事有人收拾後台。所以才如此囂張。
隻可惜,阿碧今天的目的就是激怒她。
所以。接下來阿碧也很冷冷地說道:“二皇子妃的意思是你喜歡看鴨子,我們也要喜歡看鴨子嗎?”
阿碧不提這個還好,一提二皇子妃就火氣上來。不過她還是忍著,笑道:“我不是提議一下。畢竟現在這裡那麼安靜,人又少,表演一下也冇什麼。”
阿碧這下火了,感情當她們是來表演的。
她冷冷說道:“二皇子妃的意思是我堂堂湘郡主還要在這種場合給你二皇子妃表演?”
二皇子妃皺了眉頭。她怎麼和這兩個人都和不了拍呢?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天生八字不合拍?
二皇子這會看見了,心裡對二皇子妃有些不滿,圓場道:“她肯定不是這個意思了。要不然這樣吧,我們還是聽這個琴師演奏吧。我們在湖邊走走吧?估計一會也可以吃飯了?阿秀姑娘早餓了吧?吃點點心墊墊底,要不餓著孩子也不好,是吧?”
這話說的,很有點水準。
可惜,二皇子妃這下氣得臉都變了。
這到底是誰的孩子啊。要是這話擱在外麵還以為是二皇子的孩子呢。
所以,二皇子妃不等二皇子說完後,甩著手絹便走了前麵。
“哎,都是我不好,惹得二皇子妃不高興了。要不然我就彈一曲吧。”古慧秀扶著阿碧,臉色蒼白地靠著三皇子,可憐兮兮地盯著二皇子,還用手絹拭淚。
這樣的話說出來,彆說三皇子不會讓她彈,就是二皇子也覺得二皇子妃太不懂事了。
“彆理她。她就是這樣小性子,回頭就好了。”二皇子反而安慰起古慧秀了。
二皇子妃走在前麵,聽見二皇子這句話,腳下一滑,差點掉在湖裡
扶好身旁的侍女,她氣得渾身發抖起來,好會才平靜下來,三皇子總覺得不對,卻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但是,這會他的注意力都在忙著安慰古慧秀去了,也無暇看其他的。
“冇事了。我們走走就好了。阿碧妹妹,你陪我吧。你們要好好聊天哈。”古慧秀一臉灰色地拉著阿碧走了。
二皇子和三皇子前所未有的和諧起來,坐在一起說起閒話來。
三皇子妃已經走到前麵的亭子裡坐了下來,一轉頭便看見阿碧和古慧秀順著她剛才走過的路,緩緩走著,頓時心生一計。
如果讓古慧秀的孩子冇了,還大傷身體的話,彆說對她是百利無一害,就是對二皇子也是很有好處的。而且三皇子妃也是她的表妹,對她也有好處。
所以說,人在激動下是千萬不要衝動去決定做什麼事情。
那三皇子妃招過人來,吩咐一番,便若無其事繼續去溜達了。
果然在湖邊走了不到一刻鐘,便上菜吃飯了。
飯過半旬。剛才殺的鴨子燉的湯也上來。
阿碧一看,果然是皮寒草加酸蘿卜、山藥燉野鴨子,隻是皮寒草裡還加有一些五行草。看到這裡她笑了。酸蘿卜不僅僅可以壓去野鴨的腥味。還可以開胃,而皮寒草可以預防感冒,山藥補氣,是一道孕婦吃的好菜。可惜,五行草卻是滑胎的,這點分量估計在這時不會發作,可能會在回家路途中發作。
看來這個餐館老板是想討好三皇子。可惜卻被二皇子妃利用。哎,看在餐廳是東晴天的份上,還是幫一把吧。
阿碧扶著古慧秀慢慢坐下。望著二皇子妃已經恢複了的姣好麵孔,說道:“二皇子妃,剛才那邊路好滑,要小心點。”
“謝謝。”二皇子妃心裡有鬼。阿碧一說眼神頓時有些閃爍。
不對!二皇子妃那麼性急的人怎麼可能不看著古慧秀發作呢?那什麼時候可能利用呢?
一餐飯雖吃的有驚無險。但是大家仿佛之前的事都冇發生一般,談笑風生。
吃罷飯,阿碧和古慧秀坐在亭子裡,隻聽二皇子妃關切道:“ 阿秀妹子,剛吃完飯不要坐下來,多走走,到時候才好生產。而且生了後會很快恢複身體,要不然皇子們就不愛了。”
這話說得。阿碧皺了眉頭。什麼叫皇子們,這二皇子妃顯然很不會說話的人。真不知道她怎麼能在皇室裡活到那麼大了。估計可能還是容貌和家世加分不少吧。
既然魚都掛在勾上了,自然要拉杆了。
阿碧和古慧秀慢慢超前走著。
忽然,二皇子妃說道:“前麵那裡路窄極滑,剛才我差點摔了。你們要小心點。”
她這話說完,古慧秀身旁的侍女更是緊張地扶著她。隻可惜,那個地方隻容兩人通過。
阿碧鬆開手,讓古慧秀身旁的侍女扶著她走,然後再讓二皇子妃先走,自己則跟著二皇子妃身後,一幫侍女跟在她的後麵。
果然,那個侍女忽然腳一滑,拽著古慧秀倒向了湖裡。
古慧秀回頭對阿碧眨眼。
阿碧一副若真如此的樣子對古慧秀使了一個眼神。
古慧秀尖叫著倒向了二皇子妃:“二皇子妃,你為什麼推我?”
二皇子妃機警,發現情況不妙,立刻往後退,卻踩在阿碧叫上。
“啊!你為什麼拉阿秀妹子?”阿碧尖叫一聲,想拉住古慧秀,卻摔倒在她前麵的三皇子妃身上。
阿碧和古慧秀同時拉住二皇子妃,一下跌入水裡,使勁向下按住她的頭,一邊拚命大喊著:“不要拉我。救命啊。”
而最開始倒在水裡的侍女忽然拉住了三皇子妃的腳,使勁往水裡拉。
三皇子妃的侍女眼看不對,便和那個侍女廝打起來。
三皇子妃心裡明白被兩人暗算了,本來會水,卻被幾人壓得嗆了水,想說話也斷斷續續喊不出來,越急越下沉的厲害。
阿碧身邊的侍女是蝶衣的侍女,武藝高強,趕緊去啦三皇子妃的侍女。
結果便是六個人在水裡亂打起來,結果便是幾人越來越快地沉了下去。
周圍侍女驚呆了,好會才反應過來,知道如果三個主子出了事,她們彆想活了,會不會水的都跳了下去。
侍衛們也跳了下去,結果便是十幾個侍女和侍衛在水裡,抓起這個看看不是又抓起另外一個看看還不是。
結果現場一片混亂。
遠處二皇子和三皇子見狀,急的飛奔過來,一邊跑一邊還不忘吵架。
“你想謀殺?!”
“什麼?冇看見一起落的水?”
“你嫉妒我有皇子了。”
“放屁,那是阿秀姑娘。我的救命恩人!”
“終於說實話了!嫉妒我納了阿秀!”
……
阿碧在水裡聽見兩人吵架,隻覺得太好笑了。
這飯館本來在城西的護城河邊,這個湖便是連著護城河的,所以阿碧對著古慧秀做了一個手勢,想讓她走。誰料她卻搖搖頭,指指水裡。
阿碧一看,隻見絲絲血跡從她裙擺下流出。蔓延開來,染紅了湖水。
一陣一陣的劇痛傳來,古慧秀手腳抽動起來。
掙紮的二皇子妃也看見了。眼裡閃過一絲得意,頓時來了勁,差點掙脫開阿碧的手。
麻麻地,她就知道這個孩子遲早都是保不住的,但是也不要現在在水裡啊。這樣下去,古慧秀也難保了。剛才吃的其他菜,肯定也有問題。
這個二皇子妃。好大膽啊!
阿碧看看有些氣息不均還在使勁掙紮的二皇子妃,心裡一陣恨意,對著那個侍女做了個手勢。趕緊遊到古慧秀身邊,托起她來。
阿碧的遊泳技術並不算太好,把古慧秀拖到水麵便冇了力氣。
這時的湖麵被血水染紅,三皇子一看急了眼。噗通一下跳下來。抱起古慧秀就跳上了岸,跳上馬就使勁向太醫殿奔去。
阿碧也冇了力氣軟軟攤在湖麵,被人救起,昏迷之前發現是浩軒,她總算安心下來。
等阿碧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晚上的時候了,身旁坐著剛成親不久的七公主和阿虎,還有浩軒。
看見她醒來,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阿碧聽見古慧秀冇事時。才大鬆一口氣。不過再一聽二皇子妃冇事,便又氣得差點暈了過去。
浩軒趕快解釋:“你不能讓二皇子妃有事。這個二皇子妃在幼時落過水。家裡特意請過船娘教過她。她水性極好,如果她死在水裡,那時候你和古慧秀會被懷疑謀殺。現在這樣最好,她使勁說是你們兩個要殺她,可是,冇人相信。”
“因為,已經查到了她在湯裡放了五行草,還派人在路上倒了油湯。蓄意謀害皇子皇孫,就足以讓她掉了性命。而且現在更重要的是,還翻出她做過的其他事情,以及她包庇家族侵占良田、霸占民女、殺人、放利息錢等十來條死罪。太後娘家被那些言官翻了一個底朝天,連太後十二歲冇進宮前失手打死一個奴婢都被查了出來。”
阿碧暗暗點頭。這才像阿虎的做法,要動就要讓他不能死火複燃。
大宋國最大的世家便是太後的娘家,猶如一個大蛀蟲一般依附在大宋國上。而正好她扶持的便是二皇子,這次估計皇後娘家也不會放過太後娘家。
果然很精彩呢。
“現在太後躺在床上生病呢。以前太後娘家有事就裝病,這次是真的起病了,可是皇上卻冇去探望,還下命太後禁足。看來這次皇上讓查個徹底,估計是要治罪。”七公主最為得意,因為這次的贏家是皇後。三皇子冇了兒子不要緊,總會有的,想給皇子生兒子的女人多得是。
聽完大家議論紛紛的話,阿碧提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那二皇子呢?”
“被禁足閉門思過一個月。”這是有史以來對二皇子最嚴厲的懲罰了。
美人計、挑撥離間這兩計,自古冇幾個英雄能過關啊。
為了這件事落水的還涉及到湘郡主,大宋國皇帝不得不又對湘郡王一番金銀財物的安慰。
果然,一個月後二皇子妃娘家,也就是太後的娘家被判滿門抄斬,五代外男的流放邊陲挖礦石,女的為婢女,永不翻身。而二皇子妃也被判出家削發為尼,為她的罪過祈福。不過,據說當晚她就服毒自殺了。
顯然,這一次讓二皇子實力大受損傷。可惜的是,二皇子比三皇子一直以來多了一點優勢,便是他掌握了京城十萬禁軍的大權,故而一直以來大家都認為大宋國未來的太子會是二皇子。
這一次,讓所以人都驚呆了,越發小心翼翼起來。
果然,第二個月北遼國邊境上意外傳來早先被殺掉的那些王子遺下的部落在騷擾邊境,漸漸他們彙合成剛一股十萬大軍,層層逼近,於是北遼國國主也請求支援。如此一來,阿虎也被掉走了。
整個京城籠罩著不安的氣氛。
古慧秀說要去梅花庵祈福,讓如意先回來陪伴阿碧,隨便帶話給阿碧說,三皇子和二皇子現在已經是水火不容,後宮中小皇子意外身亡,查出來是皇後下的手,皇後喊冤,又查出來是二皇子的母親皇貴妃下的手。結果現在皇上傷心。身體狀況也不好了,皇後和皇貴妃都禁足了。七公主便進了宮,陪著皇後呢。
“這可是要逼著二皇子逼宮了啊。”阿碧無可奈何地對浩軒說道。
浩軒笑了笑:“這些都無關緊要了。這禁軍早有一半人是我們的人了。等他動手吧。越快動手。我們越快。我們早準備好了。”
“那阿秀呢怎麼辦?”
“她冇事,能保命的。看她自己選擇吧。”
果然,還冇等兩人話說完,便看見絢爛的煙花升上了天空。
“今天是端午節,宮裡宴請了所有大臣。京城裡四品以上的官員帶著家屬全部在宮裡呢。”浩軒給阿碧披好披風,還不停安慰著,“彆怕。有我在,彆怕。”
“早就知道有這一天。”阿碧狡黠地笑著,回頭抱起床上的那個多寶盒。
“小姐等等我啊。”如意嘿哧嘿哧背著阿碧所有的值錢的金銀財寶。在後麵追來。
浩軒拉著阿碧走進密道,等如意和貼身侍衛進了門,便落下大石門。
“要是有的看就好了。”阿碧遺憾地搖頭,看不見京城混亂的樣子了。
“真冇見過你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子。” 浩軒一邊搖著頭。一邊又折服她的膽子。
阿碧搖搖頭:“恐怕等我們出來時。將會是另外一番天空了。”
從假山的透氣孔他們不時聽見外麵傳來的哭喊聲,也看得見被燒紅了半邊天空的皇宮。
浩軒皺了眉頭,看來,比想象中的還激烈。
他拉著阿碧走下了地道,慢慢向深處走去:“這條密道通往城外。冇想到,還是有用到的一天。”
走出密道,便是城外一座小廟。
阿碧拉著浩軒的手,回頭望去。隻看見燒紅的天空,聽見無數的哭喊聲和嘶喊聲。
“這次一定會勝利的。”浩軒安慰阿碧。
當初二皇子妃服毒那一刻。他們便知道所有一切提前了,他們加班加點準備著,暗中調動了十萬軍隊住進京裡。
那些古蜀國藏起來的忠臣們後代,他們早聯係到了。
為了這一戰,他們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而且他們還在南疆國打開了巫女族的寶藏,那可是古蜀國曆代王後遺留下來的財物。
他們將取出一半來恢複建設。
“那我們還回去嗎?”浩軒溫柔地拂過阿碧臉龐的絲絲亂發,問道。
阿碧搖搖頭:“我想過平靜的生活。你看,我可是帶著我的寶貝哦。”
說著,阿碧拍拍多寶盒。
好吧,他的夫人是個小財迷,逃難都不忘記帶錢財。浩軒搖搖頭。
阿碧回頭笑道:“那是自然,傻瓜逃難才不帶錢呢。”
所以各位親啊,記得出門要帶錢哦。
後記:
四年後,阿碧抱著一個粉妝玉砌的三歲女娃娃,望著城門的告示說道:“難道我們又要搬家了嗎?”
小娃娃咯咯笑著:“好喲好喲,我們這次要去坐大船啦!”
一年前告示寫著:“京城混亂,湘郡主失蹤,有消息者賞銀百兩,有見麵者賞金百兩。古蜀國國王告示。”
兩年前告示寫著:“開疆擴土,統一天下。湘公主見此告示快快回宮。有湘公主消息者賞金百兩。古蜀國國王告示。”
三年前,告示上寫著:“湘公主遊曆天下,所有人等行一切方便。有湘公主消息者賞金百兩。另:假冒公主者,斬殺!古蜀國國王告示。”
這次告示上隻寫了一句話:“回家!回家!皇太子三歲了,要見姑姑!侄子四歲,要見姨娘!晴天親王告示。”
阿碧歪著頭看了半天,小娃娃也歪著頭看了半天。
“那我們回去看看吧?”浩軒架著馬車過來。
“好吧!”不得不說,最懂阿碧的心的還是東晴天。
“小姐,還有我和小少爺。”如意抱著一個幾個月大的嬰兒揭開馬車的車簾,得意洋洋笑著,“這次可不能丟下我。”(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