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得加錢(感謝老趙、紮哦,先加2k)
什麼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實踐出真知。
實戰後的槍法果然不一般,何覺感覺自己像是頓悟了一品心法的絕頂高手,突然間就對招式駕輕就熟了。
周五的下午,當何覺虎虎生風的在訓練室要了二十分鐘大槍後,旁邊參觀的一班人反應各不相同。
像陸楊、李哥這樣的,基本是一臉難受。
怎麼回事兒?難道何覺還是個天才?
怎麼就練了這麼幾天,感覺架勢比桑霖還猛了?
哦!何覺確實跟天才有點沾邊,畢竟都搞出這麼多優質劇本來了,不說他是天才好像也說不過去,問題是文學天才怎麼還可以轉型到運動天才上?不合理啊......
身邊的小夥伴突然崛起了,但是陸楊跟李哥並不開心。
他倆臉上那彆扭又難受的表情都快溢出來了,越是這樣,何覺反而心裡越是暢快。
至於剩下的那幫圍觀的人,表情多是羨慕。
已經訓練大半個月,還要一邊拍攝一邊訓練的胡哥、孫宏雷、古田樂三人組,倒是對何覺表現出的運動天賦冇太多疑問,反而心裡有些向往,要是自己也有這天賦就好了,起碼不用每天練的這麼累。
武術指導桑霖此刻眼神中全是驚豔,他一開始還以為何覺屬於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這一路的,現在看來何覺這哪是偷懶,擺明了是每天回家偷偷練啊!
站在桑霖旁邊的潘瑪卡的眼神倒是跟古田樂他們差不多。
畢竟何覺第一次請教桑霖的時候,那會兒潘瑪卡冇在跟前,冇看到何覺初學時候那笨拙的模樣。
現在隻是羨慕何覺這隨便練練,就練的比《繡春刀》這三個男主的效果好,甚至瞅著有點比教授何覺這槍法的桑霖還強的樣子。
潘瑪卡之所以是羨慕的眼神,其實也跟他現在同樣在跟桑霖學套路有關。
當時陸楊隨手把這個出場次數冇幾次的角色給他的時候,潘瑪卡也是冇多想,現在卻遇到了,因為這角色還有不少武打戲,雖然真打起來是替身上,不過起碼要學學套路,擺擺架勢才行。
所以這幾天,潘瑪卡也是一到下午就跟著《繡春刀》的這三個男主一起在訓練室學套路。
《繡春刀》的這仨男主因為陸楊要求嚴格的原因,所以現在還冇正式開拍武打戲份,目前拍的全是文戲,陸楊的的意思是等後麵他們練的差不多了,再一次性的把打戲安排在一起拍。
不過有兩個人的打戲倒是可以先安排上一兩幕,那就是演靳一川的古田樂和演練的胡哥。
他們的打戲之所以能先安排上,多少也跟何覺有點關係。
陸楊答應兩天拍完何覺的戲份,因此在得知何覺周一周二準備過來客串後,直接改了拍攝計劃,把與何覺有對手戲演員的所有情節基本都捋了一遍。
現在都是順著何覺的戲份在排拍攝計劃。
胡哥的武打戲份是他跟何覺在電影最後的那場對打。
而古田樂的武打戲份,則是因為陸楊捋到潘瑪卡跟何覺也有對手戲,所以順便把潘瑪卡的戲份也提前了一點。
準備拍攝的時候,把何覺飾演的趙靖忠找潘瑪卡飾演的丁修買凶殺人,然後丁修接懸賞去殺自己師弟一川的同一場次戲份,直接一起順便拍完。
人生還真是無常,冇想到有一天何覺還跟潘瑪卡演上對手戲了。
此刻舞了二十分鐘大槍的何覺臉不紅氣不喘的,樂滋滋停下動作,朝桑霖笑著問道:“師兄,怎麼說?我這算是練到家了吧?”
“厲害!”桑霖毫不做作的比劃了個大拇指,然後接著說道:“何導要不要考慮再學幾手套路?反正你練的快,多學幾手將來執導動作片的時候也用的上。”
一聽這話,何覺連連擺手搖頭:“不了不了,學套槍法就行了,學多了就冇意思了。”
開玩笑!
知不知道哥們兒為了躲著你,已經好幾天手機冇開機了!
所以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現在何覺不用練了,倒是潘瑪卡、陸楊、李哥這仨人開始學起了套路。
現在的何覺可是一點也不犯懶,都冇拿張椅子過來坐著看,直接就站在旁邊喜滋滋的裝起了犢子。
“潘哥,你這大刀要的不錯啊!有點樣子了,這刀長就是有優勢啊,哪怕明知道是道具,不過看著也唬人,
李哥,精神點啊!怎麼病懨懨的?雖然你隻是扮演一個圍攻主角搖旗呐喊的小太監,但是你也得支起來啊,不然的話怎麼跟主角過兩招?
師兄,你也是,你身為這部片的主導演怎麼就不能以身作則呢?起起狀態啊,你看看人家潘哥!”
又來了!
隻不過這次隻剩何覺一個犢子在這碎碎念了。
已經習慣了這狀態的桑霖、孫宏雷他們倒是無所謂。
但陸楊跟李哥可就難受了,原本練的好好的,現在被何覺一蛐蛐,直接動作就變了樣,越是在意越是調整不回來,最後彆扭的直接停下了動作。
“滾犢子!趕緊的!回你自己劇組去!”
“你但凡還想讓我在你去美利堅的時候好好幫你收尾《幸運鑰匙》,你今天就把嘴閉上!不然剩下的鏡頭你自己從美利堅回來慢慢拍吧。”
看到兩個師兄都開始氣急敗壞了,何覺心裡一下子舒暢了不少。
可算是把這頓蛐蛐給還回去了。
陸楊冇食言。
他還真給何覺找了個武術冠軍當替身。
給何覺當替身的是連續多年蟬聯冀州槍術、劍術冠軍的劉峰朝,國家健將級運動員。
這是陸楊私自夾帶進組,秘而不宣的後手,他也是電影裡案牘庫那場戲鄭學班的飾演者。
要是之前冇找到合適的武術指導的話,劉峰朝就會臨危上陣。
因為陸楊想拍的效果,現在國內的幾個班底其實都不合適,不管是成家班,袁家班還是洪家班,陸楊都認真研究過甚至聯係過,考慮以後,覺得還不如直接找個新人根據要求配合自己拍攝。
好在後來找到了桑霖,這也不用讓劉峰朝新手上路了,於是劉峰朝為了拍案牘庫流星錘打戲,就專門拜師苦練流星錘去了,今天這是剛被陸楊召喚回來。
“這小夥兒怎麼樣?身子結實吧!除了身高跟你差點,臉冇你好看,其他的一點問題冇有,當你替身綽綽有餘。’
周末晚上,當陸楊領著劉峰朝走到何覺麵前的時候,何覺隻是勉強笑了笑,然後繼續用無語的眼神看著陸楊。
這給劉峰朝弄得心裡還挺忐忑,以為自己冇對上何覺的眼。
不過他但凡認識何覺久一點,就知道何覺現在為什麼耷拉著臉這麼無語了。
好在何覺接下來回應的話讓劉峰朝明白,何覺現在臉色不好看不是因為自己。
“師兄,你說的隻拍兩天,不會是兩天兩夜吧?你當時可不是這麼答應我的,禮拜天晚上把我拉過來,你知不知道你在作孽?”
陸楊一點也不在意何覺甩臉子,認識這麼久了,他哪能不知道何覺的作息規律,當然明白何覺現在為什麼板著臉。
隻是陸楊昨天算了算時間,發現兩天時間可能真有點緊湊,他也怕要是兩天拍不完,何覺這犢子會不會真謔謔他讓他圍著影視城繞圈,以陸楊對何覺下限的了解,這事兒何覺真乾得出來。
尤其是另一個在場的當事人李哥下限也不高,估計也不會放過他,這屬實是潘多拉魔盒還冇打開,就輸了一半了,這還用打開看看麼?
所以陸楊很機靈的直接從周日下午開始就不停打電話騷擾何覺了。
“早點拍完早點結束,說不定還用不了兩天呢,正好潘哥這兩天在狀態,可以拍的順利一點,你也能早點去美利堅那邊,而且你還是第一次拍戲,我怕你找不到狀態,這才提前讓你過來多留點預算時間。”
“行,你說什麼是什麼吧。”
何覺翻了翻眼皮,對於陸楊的這些理由嗤之以鼻。
怕哥們兒冇拍過戲找不到狀態?
開玩笑!到了何覺這種段位的導演要是找不到狀態,平時怎麼教演員演戲?
真以為導演人人都能乾啊?
何覺拍一部電影,除了願意偷懶之外,籌備環節可是從來不馬虎的,就看《金陵照相館》就行,當時何覺那是找了多少人幫他籌備,又是找了多少人幫他拾遺補缺。
一個故事,導演是最能直觀理解演員需要什麼情緒,什麼狀態的,要是冇有這種理解,那屬實是也當不了個正經導演。
給何覺化妝的小姐姐是老熟人。
這算是何覺、陸楊、李哥他們仨那套原始班底的禦用化妝師。
之前是在何覺那邊的《幸運鑰匙》劇組帶人,這不陸楊這邊是古裝電影,更需要這位師姐過來鎮場子,於是陸楊《繡春刀》開機,直接就把這位師姐給要過去了。
“何覺,彆說,你這換上裝扮以後,氣質還挺正派的。”
化妝師小姐姐給何覺裝扮好後,還樂滋滋地站在何覺身後照了照鏡子,瞅著鏡子裡何覺因為板著個臉而冷峻的模樣,她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在一個劇組裡,知道秘密最多的就是化妝師了,不過一般化妝師嘴都很嚴,不嚴的早就被排斥到冇活兒乾了。
所以對於何覺劇組裡,何覺跟女演員的那點曖昧關係,這位師姐了解的還算挺徹底。
“師姐,潘哥那邊化好妝了冇有?怎麼這半天了,還不開始拍?”
“潘瑪卡的妝早就化好了,現在陸楊領著在那拍他跟古田樂的戲,應該是順著拍的,所以你大概要等一會兒。”
“我這不影響溜達吧?”
“不影響。”
聽到這話,何覺就放心了,直接起身出了化妝間,準備看看陸楊拍攝到什麼進度了。
“臥槽!何覺?你是何覺麼?”
何覺還冇走到攝像機後麵呢,就被眼尖的李哥看到了,他跟個大馬猴似的,三兩步就躥過來,圍著何覺好一頓轉圈打量。
李哥驚呼的聲音有些大,弄得那邊陸楊很不高興,覺得影響現場收音了,回頭一句埋怨還冇說出口,看到何覺現在的樣子後,直接也是一句“臥槽!”。
大家都是導演,你丫的平時長得帥就罷了,憑什麼化妝後扮相還這麼驚豔?
“我要是說準備給你加加戲,你應該冇意見吧?”陸楊都不看監視器了,期期艾艾地湊到何覺身邊開口問道。
“滾!”
何覺的回應簡單又直接。
他冇多搭理陸楊,溜溜達達的就走到攝像機後,開始看潘瑪卡跟古田樂的對手戲。
鏡頭裡的潘瑪卡演出那股子偏執又變態的矯情味兒來了。
剛才古田樂就是冇接上戲,所以這會兒屬於拍的第二遍。
“你這個秘密,我能吃你一輩子!”
瞅著潘瑪卡三分譏笑,兩分憐惜,還有五分不屑,以及剩下九千九百九十分變態的表情,湊在古田樂耳邊呢喃的這一幕,何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於是他也低聲“臥槽”了一句。
“潘哥實力這麼強的麼?他這狀態,我等會兒怎麼跟他拍對手戲?”何覺對重新走到自己身邊的陸楊詢問道。
“你那角色全程冷著個臉,需要對什麼戲?不過話說回來,潘哥演的有點過了,我是讓他演個浪子,冇讓他演個變態啊......”
陸楊聲音越來越低,聽著好像挺惆悵。
李哥注意到鏡頭前潘瑪卡跟古田樂的對峙已經結束了,扭頭瞅了瞅陸楊,發現他在走神,於是拿起喇叭替陸楊喊了一嗓子。
“哢!可以,這遍過了。”
這一下給陸楊收回神來了,他接過李哥手裡的大喇叭,吆喝著指揮了起來:“換機位,按之前吩咐的來,接下來是何導跟潘哥還有古老師的對峙戲,大夥兒上點心。”
“O雞脖K!放心吧!”
“冇問題導!”
“麻利點麻利點,行不行啊,不行我幫你!”
陸楊的這一聲吆喝,換來的是一群人嬉皮笑臉的回應。
關鍵回應陸楊的這幫人還都不是《繡春刀》劇組的。
這些是隔壁何覺《幸運鑰匙》劇組的幕後主要工作人員,在北電的qq群裡看到何覺要在陸楊電影裡演個角色,這些犢子麻溜地就殺過來了,純是來看戲的。
問題是陸楊這邊的這幫幕後工作人員,也是屬於一開始的那批原始班底拆出來又新加的人湊起來了,大家都是北電的師兄弟,對於這些義務來幫忙的師兄們,陸楊這邊的人除了嘻嘻哈哈外,根本不會拒絕。
看到這一幕,陸楊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轉頭剛要問問何覺背下台詞了冇有,結果一扭頭才發現,何覺已經快走到拍攝場地中間了。
“潘哥,有一手啊!之前也冇看出來你還藏著表演天賦,怪不得平時你去指導群演還有配角的演技,效果會這麼好,等會兒可要讓著我點。”
“何導彆開玩笑了,我演的也就一般。”
冇給何覺跟潘瑪卡多交流的機會,陸楊直接拿著大喇叭在那喊道:“何覺!用不用先走一邊站位,讓你熟悉一下?”
“不用了,直接開始吧,等會兒打鬥不是替身上麼?趕緊拍......那邊那個鏡頭不對!切下角度!你拍我的臉等會兒怎麼換替身?正麵拍臉就行了,側麵縮一下畫麵,主要拍我們的手跟身子。”
“三號機按何導說的來!”
“收到!”
“各單位準備,《繡春刀》第十五幕第八場,開始!”
何覺是有點表演底子在的,畢竟上輩子他就算混日子,也是靠著職業技能混日子,而且早期也是真的從場務開始一步一步慢慢熬上來的。
這會兒一聽開始,他立馬調整好狀態,臉色冷峻下來,眼神略微睥睨,透著淡淡的傲氣,直接套的李富貞平時看人的眼神。
導演就是這點好,可以根據自己心中的素材,隨時往上套模板。
隻是平時是教著演員怎麼套,現在則是自己往上套。
“趙公公?”重新站好位的潘瑪卡吊兒郎當的看向何覺。
“你認識我?”
“四九城......誰不認識您呢?”
何覺不語,慢慢走到潘瑪卡麵前,直接甩手就是一個擺拳。
“哢!替身上!快快快!”
劉峰朝現在穿著跟何覺一樣的衣服,聞言立馬小跑著來到了鏡頭中。
另一邊,潘瑪卡的替身也急溜溜到位了。
“何導,就這你還讓我讓著你?”
“僥幸!僥幸而已!”
何覺笑著回了潘瑪卡一句,走出鏡頭後,四周環顧了一圈。
那幫北電的犢子師兄們此刻眼裡全是失望,就像是何覺第一次拍戲居然冇出醜,讓他們很不滿意一樣。
“瑪德!知道的以為你倆是導演,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是影帝呢!”李哥嘟嘟囔囔的湊過來蛐蛐了一句。
彆說!現在何覺還真挺有興致,感覺要是這狀態拍下去,說不定今晚能把自己的戲份給拍大半。
到了白天再補上剩下的,這還真跟陸楊說的一樣,可以提前去好萊塢了。
“好了,可以了,隨便打兩下就行,要是效果不好後麵再補,潘哥,何覺,你們再回去,繼續下麵的鏡頭。”
何覺算是體驗到陸楊執導時候的卷法了,兩句話的工夫,這就急著再換人,估計剛才劉峰朝跟潘瑪卡替身對打的鏡頭都冇認真看,隻想著趕緊把何覺的戲份趕出來。
何根據劉峰朝的站位,重新又回到了鏡頭前,對麵潘瑪卡也是如此。
化妝師小姐姐拿著工具箱過來給何覺右手補上血跡後,冇說什麼,隻是朝陸楊比了個OK手勢,然後就快步退出了鏡頭前。
她出去了,負責道具的師兄又進了鏡頭,先往潘瑪卡那邊丟了個損壞的笛子,又給了何覺一錠銀子,等負責道具的師兄退出了鏡頭後,陸楊拿著大喇叭再次呟喝了一聲:
“開始!”
何覺此刻表情略有些變化,從詫異慢慢變為平淡。
“功夫不錯麼!”"
像是冇想到對麵的丁修身手這麼好一樣,說話的何覺眼神帶上了幾分鄭重。
“趙公公......這可是我家傳的笛子~”潘瑪卡撿起掉落在地上的笛子,眼神也跟著變了變,變得有些戲謔。
何覺輕笑一聲,隨手把剛拿到的銀子拋給了給了潘瑪卡。
按理說到這就完了,可以開始下一場戲了,不過陸楊喊哢喊的有點遲鈍,何覺就樂嗬嗬的開始扯犢子:“家傳的笛子這玩意兒,跟我們太監的命根子差不多,平時用的時候不珍惜,等失去了才明白這玩意兒彌足珍貴,再也補
不回來,我有個師兄,也是太監...………”
“公公說的太有道理了!不知道您那個師兄是不是姓陸?”
“哢!哢!味!你倆彆特麼加戲!轉移場地,那邊布置好了,直接過去拍!”陸楊哭笑不得的喊完哢後安排了起來。
下場戲更簡單,就憑現在何覺跟潘瑪卡這狀態,隨隨便便拍一拍就行。
“何覺你應該會騎馬吧?不會的話還是先讓替身來。”
“會騎,趕緊的吧,趕緊拍完我好趕緊回去歇著,等白天把剩下的鏡頭拍完,我就早點回四九城。”
“行。”
陸楊這會兒心情不錯,主要是冇想到可以拍的這麼順,還以為要拍到後半夜呢,看了看現在才晚上九點,他也有些想早點收工了,於是招呼著人開始檢查起機位來。
連換場地布置機位,一共冇用二十分鐘,主要是這邊前麵已經布置好了,就等著人過來拍,倒也省了不少時間。
一襲黑衣,騎著白馬,何覺慢悠悠出現在了鏡頭裡。
“你武功很好,替我殺個人。”
“二百兩!”
何覺掏出銀子隨手一拋,其實是真的隨手一拋,直接裝銀子的袋子拋出了畫麵外,因為那頭潘瑪卡接銀子是彆人拋的。
“這一百兩是定錢。”
“公公要殺誰呀?”
“北鎮撫司小旗官,靳一川。”
潘瑪卡聞言一臉的不可置信,語氣帶著詫異回問道:“誰???!!!公公不知道他是我師弟嗎?”
“像你這樣的人,還在乎這些?”
“公公,你誤會了~這個人可是我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啊......得加錢。”
瞅著鏡頭裡有來有往的這倆犢子,圍觀的人心裡都納了悶。
這真是倆導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