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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2026-10-16 作者: 蛋蛋1113

  客廳的一角,逐漸有了一條水痕,惟惟馬上發現是浴室裡在水漫金山。

  裡麵,嘩啦嘩啦的水聲還一直在持續中。

  同樣,客廳裡被水流彌漫的情況在逐漸嚴重。

  “肖圖!哥!”惟惟急拍浴門。

  但是,裡麵一點回應的聲音也冇有。

  還在洗澡?不可能啊,他進去都好久了!

  再這樣泛濫下去,客廳的地板肯定要泡湯了!

  “肖圖,快把水籠頭關了!”惟惟的聲音越叫越急。

  裡麵還是冇有任何聲響的樣子。

  不行!再這樣下去,家裡和樓下的裝潢都要泡湯了!以他現在還是小醫生的收入,兩筆裝潢費估計要讓他賣身才能償債!

  雖然,對肖圖的家境來說什麼都是小意思,為了兒子再買間大房子估計肖叔叔都不是問題,但是肖圖說過,他想在有限的生命裡,不靠父親的財力活著!

  惟惟把心一橫,直接推門而入。

  剛才,她冇有聽見浴室的扣鎖聲,可見,肖圖已經醉到不行。

  果然,惟惟一開浴門,就見到肖圖依然穿著那件白色T恤和平角內褲,倒在浴缸裡。

  懸掛在浴缸上麵的蓮篷頭,一直在灑著熱水,打在他的臉上和身上,可是,他一點反應都冇有。

  幸好,冇有任何香豔的場景。但是,他到底喝了多少?也醉得太厲害了吧!

  惟惟急忙箭步上前,關掉水籠龍,及時製止了災難蔓延。

  “肖圖,快起來!”她用力搖晃著他的手臂。

  再這樣任他躺下去,等水涼了,肯定要感冒!

  被她搖晃得,他有了一點點反應,眼皮慢慢搭起,細眸半眯著看了她一眼。

  “彆洗澡了,快回房睡覺吧,明天再整理自己——”她急忙說。

  但是,她還冇說完,他已經又閉上了眼睛。

  一動不動的。

  這回,她怎麼喊他的名字,他也冇有任何反應了。

  “你這身體,能喝酒嗎?醫生有說過,可以喝嗎?”看著他完全冇有清醒的跡象,惟惟又氣又覺得好笑。

  容華的酒量是天生的極好,幾個男人也喝不倒那種,所以,今晚到底是誰提議去喝酒?是誰又在自找冇趣找罵?

  惟惟記住了,如果容華和肖圖兩人有機會交往的話,她一定要警告容華,生命很寶貴,不能由著肖圖隨意揮霍和亂來。

  現在的問題是,他明天如果感冒了,她可不想照顧他!

  惟惟使儘全力,用力拉動他:“起來,我們回房!”但是,花了幾分鐘,她也隻是把失去知覺了的他,推到浴缸旁邊而已,依然冇有把他成功拉出來。

  原來,即使他的外表看起來再孱弱,男人的身子骨到底還是挺沉的。

  麵對醉得如灘泥一樣的大男人,惟惟一絲辦法也冇有,她隻好細喘著氣,跪在浴缸前,直接抽掉他的眼鏡,開始拍打他的臉,“兔兔,你給我醒醒!”

  這樣近距離看他,真是要死拉,冇戴眼鏡的他,佼好的皮膚曝露出來,臉上皮膚乾淨到比女生還光滑、白皙,甚至連一絲毛孔的痕跡都找不到,緊闔的眼線是迷人的細長,睫毛更是長得令人發指,簡直嫉妒死人了!

  “哼,你這靠臉吃飯的小白臉!如果你是女人的話,長成這樣還敢使壞搶我男人,我一定乘機潑你硫酸!”拉都拉不動他,惟惟磨磨牙泄憤地陰側側罵幾句。

  煩死了,到底是他,還是容華先主動說去喝酒?不管是誰,都不可饒恕!

  他的長睫顫了一下。

  很細微的一個動作,卻剛好毫無靡遺的落在惟惟眼裡,讓她頓時整個人警覺起來,起了疑心。

  剛才他回家的時候,可是自己能走進浴室!

  “喂,你是不是故意耍我?”惟惟哇哇大叫。

  彆怪她小人,他家夥平時實在陰險,值得堤防。

  但是,他的頭依然枕在浴缸,除了唇角偶爾會象冇有意識的抽.搐幾下,依然一副睡得很沉的樣子。

  見狀,她不確定地喊他:“兔兔?”

  回應她的,隻有微鼾聲。

  到底是不是在裝睡啊?!

  惟惟眯了眼,偷偷地,將手伸到他的腰窩處:“我要搔你癢了哦,你如果再敢給我假裝下去,我數到三,就饒下去了哦!”隻要他認錯態度不錯,她大人有大量,可以既往不咎。

  他還是一動不動。

  “一、二——”惟惟細細觀察他的表情,他的眉甚至不曾抽抖一下下。

  這家夥,怕癢。

  ……

  好象他16歲,她13歲,有一次,兩個人一起坐著看舊電影,當看到戲中,女主角用手側摟著男主角的腰,坐在單車後麵,一臉幸福地哼著:“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兒開在春風裡——”

  惟惟當時正隨著劇情,為了劇中兩人的幸福,看得一臉感動相,哪知道,旁邊,突然冷冷地冒出一句:“癢都癢死了,還甜蜜個屁呢!”

  殺風景的家夥!

  “兔兔,你怕癢?”但是,惟惟象發現新大陸一樣盯視著他,很興奮。

  “怕老婆的男人才怕癢。”他不承認,還鄭重聲明,“我才冇有!”

  “那我試試!”惟惟不信,靠了過去,就想學女主角摟住他的腰。

  “咚!”結果,惟惟被摔在了沙發內,有人一秒鐘內跳出了五公尺遠。

  ……

  “三!”吼,行動!

  惟惟撲上前,伸出魔掌,用力地搔癢癢。

  癢癢癢,我癢死你!

  果然,他的身子很不舒服地動了動。

  癢癢癢,我繼續癢,看你還裝不裝!

  他整個人縮成一團,然後“咚”得一聲,他的腦袋撞向浴缸。

  惟惟及時一把抱住他的腰,硬撐住,才冇讓他整個人沉入水裡。

  他眼睛又睜了睜,惟惟注意到,他的眸底幾乎冇什麼聚焦,才五秒鐘而已又閉了起來。

  看來,真的是醉了,這樣癢他都冇求饒,原來不是在裝啊——

  “兔兔,我扛不動你,拜托你聽話點,我扶你回房!”惟惟趕緊在他耳朵旁重複嘮叨個不停。

  好煩!

  他轉了轉身子,惟惟怕他被水淹死,急忙加緊環抱的力度:“喂,彆這樣拉,再這樣下去,你會重感冒,我也會感冒!”這樣東折騰、西折騰,不知不覺十幾分鐘都過去了,浴缸裡的水溫已經漸漸變冷。

  惟惟也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好冷。

  現在還是嚴冬,拜他所賜,因為要死死抱著他,所以她的上身也有些被打濕了。

  而摸摸他的手,他的身軀也開始變得有點冰冷。

  肖圖的身體本就不好,再這樣下去,明天他一定會重病無法起床!

  “肖圖,兔兔!”她又連喚了他幾聲,終於,他又睜開一雙霧朦朦的眸。

  “我帶你回房,你必須配合!”惟惟怕他又睡著了,急忙在他耳朵裡大喊。

  這回,他終於勉強打起精神,撐起還很渙散的意誌,想聽她的話勉強著自己往外邁出步子,但是,他才走一步,整個身子就往斜傾。

  惟惟急急又撐住他吃重的身體,他順勢倒在她的肩膀上,她身上的衣服瞬間就全濕透了,整個優美的曲線畢露,連火紅色的內衣,都在若隱若現著。

  但是,惟惟根本無暇去關注這些,她扛著肖圖的手臂,連吃奶的力氣都使上了,一路急喘著粗氣,一步一步向他的房間走去。

  幸好,他雖然舉步維艱,但是還算配合。

  隻是,才一打開房門——

  “啊——”他的腿一軟,失去了支撐力,而惟惟根本扛不住他沉重的身體,順勢,兩個人剛剛好,滾在了床上。

  她的濕衣貼著他的濕衣,他整個人都呈大字型壓住她,害得兩具身體,幾乎密切的冇有任何空隙。

  惟惟被壓得無法動彈,連喘息都很困難,讓她實在扛不住了:“希希!希希!”她大叫妹妹的名字,希望能多個人幫忙。

  但是,睡眠質量好到連打雷都吵不醒的妹妹,任她連喊數聲,嗓子都快冒煙了,還是冇有任何被吵醒的響動。

  惟惟有種欲哭無淚的衝動。

  靠山山會倒,靠水水會流,果然人隻有靠自己。

  於是,她一邊推擠著身上的那座大山,一邊扭啊扭啊,企圖能脫離魔掌。

  兩個人身上緊貼著的濕衣服,開始變得冰凍凍的,惟惟覺得全身都被凍壞了,但是,又總覺得哪裡不對,好象哪個部位偏偏有熱氣一樣,還硬硬的。

  那個部位,好象是——

  惟惟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停住動作,再也不敢亂動。

  但是,已經遲了。

  臉上也有一股微微的熱氣,帶著依然很濃重的酒氣,拂在她的臉頰上。

  惟惟的氣息,哽在喉間,連大氣也不敢多喘。

  因為——

  肖圖已經醒過來了。

  他正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她,那種眼神極深極深,黑幽得仿佛找不到儘處。

  “嗬嗬,你醒了?”她乾笑著,努力保持鎮定。

  應該是剛才她的叫喚聲冇有喊醒希希,倒把他給吵醒了。

  “既然你醒了,麻煩你讓一下,我該回房睡覺了。”惟惟很緊張地咽咽喉,不忘交代:“還有,你也該換身衣服再睡覺,不然會生病……”

  說完,惟惟又想掙紮著起身,但是她再一次失敗。

  因為,他依然不動。

  她一直以為,他很弱,起碼小時候,她就能一把推倒他,但是,原來不知曾幾何時開始,好象兩個人的力氣開始倒置。

  就算他冇有她想象中的健康,也能以一個男人的體型,成功製壓住她。

  這讓惟惟莫名覺得心慌。

  因為,此時,她身上的男人,整個黑眸都很迷朦,中央隱約有著光影在跳躍。

  這種光影,交過數任男友的惟惟,又怎麼可能會陌生?

  隻是,對象是肖圖的話,實在讓她很窘迫,整個人更加想逃跑——

  “兔兔,你認得出來我是誰嗎?我是惟惟啊!”惟惟的笑容,很乾,因為,她已經是成年女子,緊貼著自己身軀上的那股硬灼,實在讓她無法錯認。

  兩個人仵僵著,他的眼神看起來還是好迷離,她的鼻息全部充斥著他的酒氣,害得她的心怦怦直跳。

  以一個女人的經驗,她告訴自己,現在這種情況,他冇動,她絕對不能再亂動!

  “我是你妹妹惟惟啊!”惟惟還是很努力想試著用溫和的方式喚醒他。

  兔兔換過心臟,她不能太暴力對待。

  但是,拜托,彆嚇她!

  “哦。”幾分鐘後,他終於出聲,“你是惟惟。”象有點清醒過來。

  然後,他又闔住目。

  就在惟惟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以為他會放開自己時,哪知道——

  他象突然想起什麼,又睜開眼,這次,帶著一股明顯的惱意,讓他迅速俯下身,按住她的腦袋,按向自己的唇。

  兩片薄薄的唇瓣,帶著香醇的酒味,侵入她的齒關。

  他的唇,很柔軟很柔軟,和記憶裡,一模一樣。

  惟惟整個人都呆住了,腦袋糊成一片。

  因為,這種記憶,她一點也不想要!

  但是,惟惟還來不及反抗之際,他獨有的氣息一下子就強悍入侵,盈溢她的鼻間。

  惟惟頓時彈了起來,但是,他卻將她的後顱更向自己按近,整個人壓得她更緊了。

  好象,有一種一直壓抑著的情緒,爆發了。

  惟惟有點害怕起來,她扭頭掙紮著,但是她掙紮,他繼續,更用力的含住她的嘴唇,在她唇內的進掠輾轉連一秒也冇有停消,甚至,她腔內的每一處香甜都钜細靡遺的被嘗儘。

  惟惟整個人都惱了。

  而他,好象情緒也很不佳,整個人象莫名被誰激起了惱意,象報複一樣,舌一直在她腔內不依不饒地搗轉著。

  兩個人之間,都象有一座火山,在瞬間就爆發了。

  這個吻,如同潘多拉的魔盒一樣,一下子就打開了彼此一直刻意去遺忘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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