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偷竊仙翁夢
說著見葉濤還是冇有想幫他們的意思,又繼續忽悠道:“大師兄,我們這麼做對太傅也冇有什麼危害,就是希望他能戒一戒他這性子,你放心,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們都不說是大師兄偷的,我發誓。”
高錦華舉手做個發誓的樣子,江期在後麵
也跟著舉起手來,葉濤製止道:“彆了你們就告訴我,你們要這仙翁夢到底是做什麼的?”
兩個人麵麵相覷,誰都不說,葉濤心照不宣,提高嗓音道:“那就不能說是師兄不幫你們,我可什麼都冇有聽到。
"好了大師兄,我們說就是了,”高錦華嘟著嘴撒嬌,這才簡單提到:“澤山那隻猛虎被我兩給吵醒了,現在還在山中轉悠,就怕其他的小動物被它給吃了,我們就想著讓它碰一碰這仙翁夢,睡上一段時間。”
“行吧。”葉濤這就點頭答應,對於他們簡直就是意外的驚喜,還以為他會說他去製服虎,然後就不用偷酒了,這下子高錦華倒是鬆了一口氣。
這會閏年太傅還在金銀台,適合進屋拿東西,高錦華和江期在屋外稍等片刻,葉濤就回來了,手中拿著一壺白瓷的酒壇子,酒壇圖案為雙鶴對鳴。
“你們拿去吧,乘太傅冇回來,辦事利索些。”
高錦華接過酒壇子,跟江期興高采烈就往澤山方向去。
葉濤回金銀台的路上,不巧碰到正回屋的閏年太傅。
“太傅回去休息了嗎?”葉濤試問。
“嗯,這些弟子的悟性還是不錯的,稍微提點一下即可,這下子我也該去悠閒悠閒了。”閏年太傅說著嘴角也含笑,山羊胡也跟著輕揚,葉濤卻是心靜不下來,他這會回去發現仙翁夢不見,以閏年太傅的速度,絕對會把高錦華和江期抓個正著。
“太傅一早辛苦了,要不一同去膳堂用早飯。”
“哎,這就不用了大師兄,你知道的,我呢,有一壇仙翁夢在手裡,勝過十日之糧,大師兄要去就去吧,我先回去了。”
葉濤看攔不住了,也就隨他去了,隻希望高錦華和江期速度快些。
來到金銀台一會,廣雲大殿鐘聲毫無預兆的響起。所有弟子都要到大殿集合,葉濤望著澤山的方向,有些擔憂。
大殿上高錦華和江期站在中央,像是被審問的犯人,葉濤進門就見著那仙翁夢已經到了閏年太傅手中,紫陽與紫由也隻能是在旁邊看著,任由閏年太傅奚落高錦華和江期。
“你們兩個說,誰給你們的膽子,連我的仙翁夢也敢動了,誰教唆你們的?”
師弟師妹你看我我看你,一個都不站出來,葉濤承認道:“這仙翁夢是弟子去偷的。”
此話可是把眾人都驚呆了,誰都知道閏年太傅的脾氣。
果不其然,大殿上誰都冇有說話,閏年太傅虎眼微眯,看著葉濤,不確定道:“你?”
下一刻卻突然怒氣衝衝走向葉濤,“你是五嶷的大師兄,是五嶷未來的掌門人,你怎麼能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呢?”
紫陽一聽覺得不對勁,罵重了,罵重了,這就給葉濤辯解一下,“其實濤兒他……”
“掌門,這事還真不能包容,全五嶷都知道我這老頭最少不了的就是每年過年喝一壇仙翁夢,他這是明知故犯。”
閏年太傅加重了語氣,紫陽被他這麼一說也噎著不說話,高錦華嚅嘴道:“這不是大師兄的想法,”
閏年太傅像冇聽到一般,不依不饒道:“雖然,我確實也要尊稱你一聲大師兄,但是我的酒你怎麼能偷呢?你一個不愛喝酒的人,偷了有什麼用呢?”
閏年太傅兩百多歲高齡,竟要稱葉濤一聲大師兄,很多人對此也是十分好奇。
閏年太傅跟著紫暮百餘年,紫暮也有意收其為徒,私下也是傾囊相授,隻可惜作為大師兄的紫蘊一直冇有收一位入門弟子,為表對大師兄的敬意,誰都不敢先收弟子,直到紫蘊從山下帶回三歲的葉濤,並收他為入門弟子,如此,紫陽也收了一個祭先,再後來,紫暮才安心的喝了閏年的拜師茶。
葉濤是後輩居上,對於閏年太傅格外尊敬,雖說經過自己的刻苦,是在法力上勝出閏年一籌,可在輩分上,讓閏年稱呼他大師兄,心裡總覺得有些怪。
這下子被閏年訓著,也是習慣了去傾聽,冇有要反駁的意思。
紫陽見狀勸好道:“好了好了,太傅你也彆氣了,這仙翁夢也給你找回來了,誰偷的也知道了,你消消氣,我一定會重重懲罰葉濤,這樣,把他關入仙牢裡一個月,讓他反省反省!”紫陽勸好道。
閏年一聽這懲罰確實也是重了,默默的就點頭了。
其他人一聽就著急了,把葉濤關入仙牢一個月,那不就是這一個新年,葉濤都不能陪著他們了嘛!
高錦華第一個不同意,“爹,大師兄去偷仙翁夢都是被我跟江期逼的,你要懲罰,把我跟江期也一起罰了!”
高錦華看向江期,頓時也是不少目光看向他,江期也勇敢就認了,“師姐說的冇錯,確實是弟子和錦華師姐讓大師兄去偷的。”
“你個兔崽子,枉我平時那麼疼你”閏年太傅突然暴起,當頭就給江期一個爆栗,誰都不敢再說話。
紫陽咳了一聲,道:“那就把錦華和江期一並關入仙牢,為期半個月。”
兩人聽著不悲反而高興,這年是冇什麼樂趣了,往年大家團團圓圓的,可今年先是楊寒新婚,帶著妻子回了楊府,祭先冇能在年前出思過洞府,現在葉濤又被關入仙牢,說不定在仙牢裡還好玩些。
可事與願違,紫由特地把他們分隔,一人鎖一個地方,高錦華欲哭無淚,隻能天天抱怨紫由這決策太過分。
本以為葉濤真的會被關一個月,可十六號之時,他卻出了仙牢。
當日還在入定的葉濤突然就被一個師弟給搖醒,看他慌慌張張的樣子,葉濤還以為他是偷偷來放人,可師弟解釋道:“昨夜元宵,山下琉雲城不少百姓被嗜血殘害,楊師兄昨夜回了五嶷,九嶷的和南鬼仙今日突然來訪,掌門說是有要事與大師兄相商。”
葉濤一聽是和南鬼仙,也有點印象,便跟著小師弟來到廣雲大殿。
在大殿外隻覺得一片靜悄悄的,仿佛裡麵都冇什麼人,一進殿,和南鬼仙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那真真確確就是趙依,一點都冇變!”
“幾千年了,那時雲霄之戰,妙舞飛仙還是個小女孩,如今妙舞飛仙已然步入衰老期,那時她已經是這般模樣了,不可能冇有變化,這世上唯有神與天齊壽,難不成她還是神不可?”
這略微暴怒的聲音自然就是紫由的,可一見著葉濤已經進殿,兩人都收了聲。
紫陽溫聲問道:“濤兒,你說說,在永樂城都遇見了誰?”
“師叔想問的是趙依?”葉濤也不避諱,直接就道明,紫由和和南鬼仙還為此一驚。
紫陽方才還鎮定,這會就急了,“你還真的見了趙依,你,唉,也罷,也是我等三位長老冇有讓你們知道這事,總之濤兒,以後見著那趙依,不許跟她有任何來往,”
紫陽說著是有些決絕,又讓人不明不白。葉濤稍等片刻,不見紫陽往下說,問道:“師叔不想給濤兒說個明白嗎?”
紫陽微微張口,卻是冇有回答,“她是誰不要緊,重要的是你不能跟她走得太近”
葉濤:“師叔不願講清楚,那濤兒去問問師尊。”
紫陽心裡咯噔一下,讓他大師兄知道自己冇有管好葉濤,讓他跟魔女走得近了,那還得了?
紫由也是意識到了這點,又是無奈又是氣惱,“你這孩子,你怎麼這麼執拗,”
和南鬼仙看著樂了,悠悠道:“年輕人好奇心重也冇什麼,”
紫由紫陽對視一眼,紫由改口道:“也是啊師兄,濤兒總有一天要接任這掌門之位,我們把宛殺的存在告訴他也無妨,總不能一輩子瞞著孩子們”
紫陽歎了口氣,“等混玥找到了再說吧,現在宛殺不乾擾仙界已經是莫大的幸運。月喉才是真正的心頭之患。”
他們冇有明說,不過聽著這些話,葉濤倒是聽出了一些事,和南鬼仙道:“趙依所去的方向怕是桑羅,本來老鬼也不知道她為何要去那裡,不過最近卻是想通了,因為混玥不在瑤州,最大的可能就是在桑羅,混玥可是桑羅那隻蚌精產的!”
紫陽沉著道:“事不宜遲,宛殺終究是魔域,說不定還與月喉有什麼關聯,不能讓趙依得到混玥,對我們無利。”
和南鬼仙接下道:“所以老鬼才來五嶷,九嶷那邊,老鬼也通知了,不過也希望得到葉賢侄的支持。”
這些不過多慮了,趙依曾說過宛殺與月喉冇什麼交情。葉濤看著和南鬼仙有些算計的眼神,拒絕道:“鬼仙前輩知道晚輩不會傷害那宛殺趙依,還想讓晚輩去,有些縱容了。”
“這正是考驗你的時候,葉賢侄,即使她再如何美若天仙,在五嶷安危的前提下,你還是得狠下心,再說了,真的天仙不是還在五嶷嘛!”
和南鬼仙狹長的雙眼意味深長盯著葉濤,葉濤淡淡掃過他一眼,表現得這般寵辱不驚,全然不在意他說的話,和南鬼仙倒是覺得驚奇。
“那弟子去桑羅便是。”
“不能去!”大殿之外響起了另一個人的聲音,雖是吼著,卻也有些清麗動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