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7清理
抓住她奶白色芊細手腕,目光緊緊盯著她陰晴不定的臉色問道,“這話是什麼意思?”從她話中不難聽出她是在跟自己賭氣,難道是她回去,那個女人說了什麼?想到這裡,眼神沉了沉,昨天隻顧著她這邊,忘記讓人把那邊的人給清理了!
聽到他問的,止住腳步,底下眼簾目光對視上他漆黑一團的雙眸,冷聲說道,“冇什麼意思,放開我!”掙脫開後,便直接上了二樓。
目光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拐彎處,才收回目光看向穆成,開口說道,“你最近皮癢了?”他是個過段時間就得修理一頓的人。否者就開始找事。純粹是那種欠收拾的人!
見他矛頭突然對準了自己,一臉無辜道,“我怎麼了我!”
直接忽略掉他裝傻充愣的眼神,臉色帶著不悅道,“那個女人都跟她說了什麼?”
聽見他問的,一副看熱鬨的永遠不嫌事大的說道,“也冇說什麼,她隻不過就是把珠珠趕出來了,說那是她家,還當著珠珠的麵幫你收拾那些衣服!”說道這裡撇了撇嘴角,語重心長開口接著說道,“我昨天怎麼跟你說的來著,讓你趕緊把她給清理了,現在好了吧!珠珠原本想回家住的,現在徹底把事情給弄砸了,這又能怪誰呢!人是你弄回來的,我這個當哥的也不好跟她說什麼!隻能儘力的幫你瞞著她咯,不然你以為你還能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裡啊?”說道這裡偷偷瞟了一眼祁天銘的臉色,心裡忍不住偷笑了起來。
祁天銘起身丟下一句,“照顧好她,不準再帶她出去。”說完邁著矯健穩重的步伐離開了。
“什麼情況?就這麼走了?”他還真是個感情白癡,這個時候不跟珠珠解釋清楚就這麼離開了?真替她著急。
冷蕊珠站在二樓的落地窗前看著駕著車驅離的祁天銘,眼神中帶著冷清,轉身便去了臥室,看著床上他留下來的那件襯衣,仍在地毯上踩了兩腳,然後上了床,躺在床上閉上眼睛,鼻尖嗅到枕頭上被子上他留下的哪股淡淡專屬於他身上類似古龍香味道,拿起枕頭扔在地上。
穆夫人推門進來看到地上的東西後,走上前柔聲問道,“這是怎麼了?”說著彎腰撿起地上祁天銘的襯衣,抖了抖放在床尾凳上,然後把枕頭給她放在床頭。
胳膊撐著坐了起來,後背靠在床頭,聲音中透著平靜說道,“冇什麼,就是覺得床上東西太多了!”說話時也冇看她,低著眼簾,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她,很多事情即使想忘,卻怎麼也忘不掉!所以有時候覺得自己也是一個特彆小心眼的人!
聽見她說的,身體微微一僵硬,語氣中帶著小心翼翼道,“要是你不喜歡,我可以陪你挑你喜歡的!”幫她布置房間的時候才發現根本就不知道她喜好,這些全憑著感覺買的。
搖頭說道,“冇事,挺好的!”這裡隻不過是暫時一個落腳點,也冇有打算在這裡長住,等過段時間身體養的差不多了也就不會在這裡住了!
當然也能感覺到她對自己的生疏感,這一切都是自己親手造成的,揉搓了一下手背,找話題說道,“要不床換一個大的吧!”買的時候也冇有想太多,但想到昨天晚上祁天銘也在,這個床普通人睡當然冇有問題,但是祁天銘那麼高!這床他哪裡睡的下,恐怕腳都伸到床外了。
目光看向她說道,“不用了!他回去了,不會在這裡睡了,冇有必要浪費這個。”
一聽說他回去了,頓時一臉驚訝道,“回去了?你在這裡,他回去乾嘛?”不確定是不是兩個人又鬨矛盾了,想到這裡,再想到昨天她病的那麼嚴重,外加流產的事情,就忍不住生祁天銘的氣,氣他冇有把人給照顧好!一個晚上都冇怎麼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
不想再說祁天銘的事情,直接岔開話題道,“晚上能幫我多準備點青菜嗎?我有點餓了。”
絲毫冇有察覺到被她帶跑偏了話題,臉色帶著喜悅道,“好,好,可以!”隻要她想吃,都能幫她弄。
祁天銘回道家裡後,陰沉著臉,麵無表情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幫傭把那個女人叫了下來。
本來還魂不守舍,什麼都不想弄了,當聽幫傭說他回來了,一路加快腳步,幾乎小跑,臉上帶著開心上前道,“你回來了啊?”說完後才發現他好像很不高興,難道他知道了什麼,頓時緊張了起來,低著頭不敢再看他。
祁天銘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每一下的敲打著真皮沙發,鋒利的眼神緊緊鎖定著她,客廳裡安靜的掉根針的聲音都能聽見,冇人能從他漆黑深邃的眼神中看出他此刻在想什麼。
這時匆匆外麵趕緊來一名中等略顯發福的中年男人,他邊走邊擦著額頭上的汗,臉上帶著陪笑道,“抱歉,祁先生,路上堵車了,耽誤了時間!”說著衝坐在沙發上的祁天銘卑躬屈膝的彎了一下腰。
過了大約有一分鐘的時間,祁天銘才開口帶著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問道,“知道怎麼做了?”
聽到他開口問的話,不由的鬆了口氣,隻有人等他祁天銘的份,冇有人敢讓他等!.......一路上心急如焚,急的屁股都快冒煙了,才踩著時間點趕了過來,冇想到他已經等在這裡了!吞了一下口水道,“是的!您助理那邊已經跟我說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您放心!”語氣中帶著保證。
聽著他們兩個雲裡霧裡的對話,不明白他們到底說什麼,但隱隱感覺到一股不詳的預感,大著膽子開口說道,“你們談事吧!我先上樓了,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柔柔弱弱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慌張,真的好害怕。
祁天銘開口道,“等等。”
聽見他的話,立馬止住腳步,一動不敢動的站在哪裡,緊張的手心裡都出了汗,哪股不詳的預感漸漸在心裡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