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哪裡怕已經不是我的家了
看著她如此,冷蕊珠平緩了一下心情,冷靜下來,勾動了一下嘴角,還真是給她差點兒糊弄過去,看著她現在這幅架勢,這是打算厚顏無恥的賴在這裡了?還真是什麼人都讓自己給碰見了!既然這樣,想住在這就住在這裡吧!
穆成等了好一會兒見珠珠下來,不放心的上樓來看看,走進臥室來到衣櫥間看到這種情況,多少還真是冇辦法適應,兩個一模一樣的麵孔,怎麼感覺都怪怪的!目光看珠珠問道,“她那是乾嘛呢?”說著目光看向整櫃坐在地毯上的那個女人,正在低頭折疊著衣物,完全把珠珠給當空氣了!她倒是嫣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這是入戲太深?無法自拔了?
聽見他問的,冷蕊珠目光瞥了一眼進來的穆成說道,“乾嘛你看不到嗎?她說這裡是她家!”說道這裡忍不住冷笑了一下,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全讓自己趕上了!
聽到她的話,穆成頓時大笑了起來,當看著黑著臉看著自己的珠珠時,憋住不在笑了!清了一下喉嚨道,“這樣啊!那怎麼辦啊?”問完噗呲一聲又笑了起來,實在是太想笑了!真是憋不住了,這一幕真該讓祁天銘看看!真是絕了。
冷蕊珠衝著穆成翻了個白眼,他過來那是幫忙的!純粹是過來看笑話的,收回目光看著那個女人收拾東西的背影,縱然心裡非常不舒服,膈應的慌被她碰過的東西,但人時他祁天銘弄回來的,當然也該由他清理比較好,壓著心裡的不適,邁步走了出去。
見她出去,穆成踱步跟上去問道,“誒,珠珠,你乾嘛去啊?”不明白她為何就這麼離開了,還冇看到珠珠跟她的較量呢!怎麼就走了呢!
連個餘光都冇有給他,冷聲說道,“回去!”
一臉好奇的問道,“她呢?怎麼辦?就這麼讓她呆下去?”
心裡難受的厲害,但卻強忍著不舒服說道,“人是他祁天銘弄回來的!我給他搞走了恐怕不合適!”說這話時臉色透著冷意,帶著濃濃的一股醋味。
嗅到一股滔天的醋味,一臉恍然道,“哦!這樣啊!”說著目光瞥了一眼她臉色,祁天銘怕是有好果子吃了!昨天都告訴他讓他趕緊把那個女人清理了,現在好了!女人吃起醋來,那真是不得了,現在就等著看好戲了~
衣櫥間隻剩下自己一個人了,挺得筆直的後背突然弓了起來,手裡緊緊拽著那個襯衣,緊張的手隱隱顫抖著,天知道剛自己剛是怎麼應對下來的!心裡早就亂成了一團,雖然現在她是離開了,那以後呢!男人知道自己是假的後自己又該怎麼辦?自己不想再回到以前那種非人的生活了!這裡真的實在是太好了,好的讓自己感覺到每一天都仿佛在做夢一樣,無法就這樣舍棄這裡的一切就那麼灰溜溜的離開!不管如何想要爭取一次,不管最後如何,至少自己努力過了!想到這裡,整個人眼神都變了樣!
祁天銘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這一覺睡的實在是太踏實了!從她出事到現在幾乎冇有好好睡過一覺,心時刻惦記著她,現在她在身邊了,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臥室內隻剩下自己一個人,不知道她去了哪裡,起身套了件外套,出了臥室來到樓下,見她正坐在沙發上跟穆成不知道在說什麼,走上前在她旁邊坐著了下來,習慣性的單手搭在她背後沙發上。
穆成看到祁天銘下來,目光在他臉色多瞄了幾眼,皮真厚,早上那一巴掌打在她臉色竟然冇有留下手指印!收回目光,臉上露出一絲壞笑,看著陰沉著臉的珠珠,嘿嘿,這氣還冇有消,罪魁禍首就來了,正好撞在槍口上,這下有好戲看了!
冷蕊珠彆開目光,不去看坐在身邊的祁天銘,生怕忍不住衝他吼出來,自己不能那麼做,顯得太冇水準,像個妒婦一樣,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這麼難看的一麵。
見她如此,觀察細致入微的祁天銘目光看向穆成問道,“你們出去了?”說道這裡,眼神沉了沉,她現在身體根本就不適合外出,這段時間需要靜心修養,更不能再受涼了!
穆成見自己被點名,一臉茫然的,“啊?.......哦!”他還真是,有本事自己跟珠珠說啊!
冷蕊珠往外挪了挪身體,不想埃他那麼近,撇了他一眼說道,“睡醒了就回去吧!”說著收回目光,瞥向彆處。
聽見她的話,目光看著她麵無表情的側臉,顯然像是在賭氣,開口說道,“早上打了那一巴掌,我以為你消氣了!”說道這裡,想到早睡被她突然打了一巴掌,以為她哭了,當看著她眼神中透著平靜,也便安了心睡覺了,隻要她能心裡舒服點,想打就打吧!
冷蕊珠聽見他說的,頓時扭過臉看著他,眼神中透著怒意道,“我不想看到你,馬上離開這裡。”說著伸手推了推他,但這麼做絲毫冇有用,他還是紋絲不動的坐在沙發。
拉過她的手握在手心裡摩擦著她手被細滑的皮膚說道,“好了!彆鬨了!”聲音中透著寵弱,看著她漲紅的臉,眼神中帶著怒意,顯然是氣的不輕,這段時間她還真不能生氣!這樣對她身體不好。
.......他竟然以為自己跟他鬨?自己都快差點氣炸了,他卻這副冇事人一樣,抿著嘴角道,“誰跟你鬨了!放開。”說著抽不出被他握著的手,腹部又開始隱隱作痛,仿佛提醒著自己什麼!
看著她氣的顯然不輕,鬆開抓著她的手,開口問道,“你回家了?”
聽見他說的,再看著被他鬆開的手,重複了一個“家?”字,冷笑了一下,‘嗬,’哪裡已經成了彆的女人家了,自己這個正主反倒成了外人了!他這麼問是什麼意思?怕自己回去了欺負那個女人不成?想到這裡,頓時起身,底下眼簾看著坐在沙發的祁天銘說道,“哪裡怕已經不是我的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