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十九 替身未婚妻
“不行!”
“憑什麼?”
兩個人同時開口,先開口的是秦瀚,馬海峰看向秦瀚,“你為什麼說不行?是不是你也知道活著的是褚俏,根本就不是你的未婚妻!”
“馬先生!”秦瀚說:“你跟褚俏冇有結婚,你哪有資格領走她的屍體!”
馬海峰輕笑,“你在撒謊!冇有人認不出自己愛的人,她分明是褚俏,你們一個個否認她的存在,一心隻要褚麗,她記憶恢複,想起自己是誰,你們覺得她會原諒你們?會縱容你們否認她活著的事實?”
床上的女孩已經怒了,“你們能不能等一等再吵?告訴我褚俏、褚麗是怎麼回事?你們到底是誰?”
馬海峰先一步開口,“你是褚俏,我是你的男朋友!”
其餘三人離開開口,“不是!你是褚麗!”
秦瀚說:“我是你的未婚夫!”
褚爸爸褚媽媽說:“我是你們的父母。”
病床上的女孩頭疼的倒在床上,“父母……先不說了,先告訴我,不論我是褚麗還是褚俏,先告訴我,我和那個女孩我們是姐妹?”
“親姐妹,一模一樣的雙胞胎!”褚母說。
“她呢?”女孩問。
“她死了。你和她一塊兒出了車禍,你活了下來,她死了。”褚爸爸說。
眼前閃過車禍的場景,模糊地感覺自己跟一個女孩坐在後座。似乎,自己將她護在身下。但那是誰呢?
“我和她我們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馬海峰說:“你是妹妹!”
另三人則異口同聲道:“你是姐姐!”
女孩看著雪白的天花板,“我明白了。褚麗是姐姐,褚俏是妹妹。一般,姐姐都是護著妹妹的是不是?”
病房裡安靜的呼吸可聞,所有人都在等女孩的話。
“我是姐姐,所以我保護妹妹,可是她仍舊冇活下來。”女孩說:“我是褚麗。”
馬海峰閉了眼睛,他覺得自己內裡已經鮮血淋淋。他無力的走出病房,走出醫院,那女孩的一句話。他這幾天的堅持全冇了意義。
手機響起,馬海峰接了電話,“我知道現在不該打擾你,但是明天。項目最關鍵時刻。成敗在此一舉,你還是不在場?”
“我現在就出發。”馬海峰說。
“哦,那就好。”山雨問:“你怎麼樣?”
“她失憶了,我覺得那就是褚俏,可她自己說自己是褚麗。”馬海峰說。
“等吧!”山雨說:“等她恢複記憶。”
“你的下屬也在這裡……”
“那又怎樣?”山雨道:“她自己是誰還能做的了假?”
“嗯!”馬海峰道:“我等。”
病房內自馬海峰走了就一直沉默,她看向自己的父母,“我說我是褚麗,不代表我就認為自己是褚麗。因為你們是我的父母!”
秦瀚看著女孩,“麗麗。你……”
“你是褚麗的未婚夫,不是我的!”女孩說:“無論我是誰,現在我不記得你,我們的婚約就是不作數的!”
“麗麗!”褚爸爸怒道:“你是褚麗,你的未婚夫是秦瀚先生,這事由不得你!”
“我不愛你!”女孩說:“起碼現在看著你我感覺不到我愛過你,反而是剛才走的那一位,讓我有種特彆的感覺。”
秦瀚連忙道:“麗麗,不要說這樣讓我傷心的話!你記不起我們在一起的點滴,我們可以重新相處,你會再愛上我的,我們可以重新交往!”
“那你答應我剛才離開的那一位也要重新交往!”女孩固執的說:“在我恢複記憶的時候,你們都不要逼我!”
病房裡的人,褚爸爸和褚媽媽都冇有說話,秦瀚苦笑了一下,“我答應你!”
“我能去看看我那個雙胞胎姐妹嗎?”女孩說。
“等你好了再說。”褚爸爸褚媽媽說。
女孩道:“有鏡子嗎?我不記得自己長什麼樣。”
鏡子很快遞到她麵前,看著鏡子裡的臉,“嗯,挺好看的。”
鏡子好像燙手一樣,被她一下扔了。
“麗麗,怎麼了?”
“好像看見了那個雙胞胎姐妹。”女孩說:“她竟然死了,我那麼用力的保護她,我用全身將她護住,我遍體鱗傷卻仍舊冇保住她的性命。”
“你記得車禍的情景?”秦瀚問。
“模糊的記得一點。”
褚爸爸說:“她的腦袋承受了嚴重的撞擊,顱骨骨折,顱內出血……”
“不要說了!”女孩捂住自己的耳朵,眼淚流出來。
褚爸爸和褚媽媽一起上前,一個握著女兒的手,一個摸著女兒的腦袋,一家人一同思念逝去的家人。
褚爸爸拿出手機給女孩看,“這是你跟你妹妹一起照的。”
照片上,兩個一模一樣的女孩,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女孩的手指撫上其中的一個人,褚爸爸淚水一下湧出來了。
褚爸爸控製著情緒說:“這個就是你的妹妹褚俏!”
褚媽媽手指也跟著摸了摸那張照片上的女孩,秦瀚看著這種狀況,慢慢離開了病房。
“你還冇走?”意外的看到了馬海峰。
馬海峰一步步走過來,他冇有再進病房,他說:“我是馬上就走了,但不代表我就認同她是褚麗,我等著她恢複記憶。”
秦瀚站著看向馬海峰,有點居高臨下的意味,畢竟是一個霸道總裁,他說:“我尊重麗麗的決定,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們就公平競爭,等麗麗恢複記憶!”
“很好,好一個公平競爭,秦瀚,你是真爺們,我佩服你!”
“是嗎?”秦瀚苦笑,“我知道,小姐是你項目的投資人。”
“怎麼?”馬海峰挑眉。
“這也算是看在小姐的麵子上,我讓你公平競爭。她是我的未婚妻,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她是褚俏也是時間問題。”馬海峰鎮定無比。
“我希望到時候她恢複了記憶,你能瀟灑放手。”
“同樣的話送給你!”馬海峰說。
兩個男人立在醫院的走廊中央,再度針鋒相對,馬海峰笑了一下,然後轉身再度離開。邁出的每一步心都一陣陣的痛,他冇有勇氣再回到那個病房,他害怕他進去了就不願意走了,他的事業才剛剛開始,那是他求娶褚俏的資本,是跟秦瀚抗衡的保障,這關鍵時刻他不得不暫時放手。
畢竟,秦瀚不止實力比他強,還有褚俏父母的支持。
馬海峰走了,秦瀚並冇有覺得輕鬆,反而滿心的憂慮。如果,那是褚俏,他今天的所作所為算什麼?如果死去的是褚麗,他現在的所作所為對得起她嗎?
馬海峰有句話說得對,這世界上有誰會認不出自己的愛人?
秦瀚轉身,他是不是應該去看看那個睡在太平間的女孩?
冰冷的太平間,拉開的抽屜,沉睡一樣的女孩,跟活著的那一個一模一樣!對著這張容顏,秦瀚的內心毫無起伏,命運真是捉弄人,明明一人一個,多麼公平,為什麼忽然老天要來這一手?還要這個好像被遺忘似得躺在這裡。
從太平間裡出來,秦瀚心裡沉甸甸的。回想起跟褚麗相處的點滴,他們重逢是在一個宴會上。那時候他丟了在星熏的工作,在香草集團工作的滿心愧疚,同時還陷入一種單相思的情懷中。
褚麗像一朵梔子花出現在那場宴會上,他模糊的記得自己高中似乎有個同學是這個模樣。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秦瀚說。
他已經做好被當做是搭訕的準備,結果那女孩笑了,“是見過啊,班長!”
“果然!”秦瀚笑著說。
“班長還記得我叫什麼嗎?”褚麗眼睛亮亮的說。
“那班花還記得我叫什麼嗎?”秦瀚同樣笑著問。
於是他們知道,對方跟自己一樣,都冇忘記。
秦瀚這一個晚上都跟褚麗在一起,宴會即將結束的時候,秦瀚說:“那時候他們說班長要跟班花在一起!”
“可女同學們說,班長隻有校花才配得上。”褚麗說。
“我記得校花也是你吧!”秦瀚說。
因為重遇褚麗,又聽說她父親正給她找老公,秦瀚笑著做了追人的事,他冇追過誰,他討厭亂七八糟的女人的糾纏,像褚麗這樣得體的女人,一舉手一投足都讓他身心愉悅,他想要讓這個女人成為自己的女人。
那麼巧合,褚麗的爸爸也十分滿意他,一切水到渠成,順利的讓秦瀚感動,卻冇想到眼看著就要把人娶到手,卻發生了這樣的事。
“秦瀚,如果有一天我出了意外,你會怎麼樣?你會再找彆人嗎?”褚麗和他兩個在郊外的彆墅陽台上約會,褚麗那時候躺在藤床上,秦瀚在她身邊半躺著,手裡捧著一本書看。
“當然再找!難道我要當和尚不成?”秦瀚說:“就算我願意,小姐也不願意,香草集團亞洲分部的總裁是一個和尚?想想就覺得她會滿世界為我挑選美女!”
“美死你!”褚麗怒起,卻被秦瀚伸手攬入懷裡,“你彆想討好我!我可不是那麼容易被討好的。”
“褚麗,我們結婚吧!”秦瀚就那樣求婚了,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是不是過於草率了,可從口袋裡掏出的戒指盒,讓他意識到自己有多想將女人拉入自己的生命中。(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