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妹妹的前任
“嗯，有道理。你來安排吧！”
“我？”艾德莫若說：“我又不知道他們喜歡什麼？”
“送些茶葉吧？我覺得這個中老年人都不會拒絕。”
“不錯！”從林點頭，“我父母就愛那個。”
我看著從林，這幾天他一直都很慌張，此刻臉緊張的都有點紅了，難以想象這家夥是我以前見過的那個天才。
“其實吧，我覺得我們隻是雙方家長見麵，你這個當姐姐的不如在家看一天孩子。”媽媽說：“我們也輕鬆輕鬆。”
“嗯……”我思考了一下，然後看向艾德莫若。
“等訂婚宴你們再出席才是正經道理。”爸爸說。
“其實，按照老家的習俗，還是要有男陪客、女陪客的的。”媽媽說：“不過城市裡的規矩似乎不是這樣的。”
從林看不下去了，“馬上要成為一家人了，有什麼好顧忌的？”
“小孩子不懂！”爸爸說：“規矩訂下不是用來打破的，是用來彼此尊重的。要是什麼都隨心所欲，人要變成野蠻人了。”
妹妹撞了一下，“還是挺爸爸媽媽的比較好。”
“其實我父母也不在乎那個。”從林小聲說。
“你又冇結過婚，怎麼知道你父母在這上麵一點計較都冇有？”
從林啞然，有點低落。驕傲地男人還冇被這麼抹麵子，心裡肯定憋屈。但是他還是忍了。我不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反正如果麵對的是我，從林早就炸了。起碼在美國的時候，他即使被我收拾了一頓，也不忘口頭上占些便宜。
他是愛妹妹的，他和妹妹在一起很快樂，妹妹也是，這就夠了。
談論的最後結果是，我們都去。但是我和艾德莫若及孩子們都在隔壁包廂。看從林父母有怎樣的習慣，如果隻想見我父母就他們吃，我們自己吃。如果他們不介意。我們就一起。
從林感動這樣的安排了，一直強調他父母冇那麼多講究。
我們希望從林的父母是他口中的那個樣子，即使不是，我們也不希望他們在意那些細節上的問題。
把一切安排好。終於到了那一天。我們一家人提前一個小時出發，現在隔壁的包廂聊天嗑瓜子，吃水果等著。
時間差不多到了的時候，父母和妹妹就從座位上起來，出去了。
之後的半個小時，父母那邊一直冇通知我們過去，我對艾德莫若說：“我們吃過飯就走？”
“等他們結束吧！”艾德莫若說：“或許他們還需要我們。”
我想了一下，覺得艾德莫若說的有道理。於是我們就在包廂裡呆著，冇捧著手機一動不動。冇打開電視，就是一樣抱著一個孩子，或者孩子在車裡睡著，我們兩個聊聊天。
到了吃飯的時間，我和艾德莫若要了幾個菜，等待上菜的間隙，我說：“我去衛生間。”
“嗯！”
走出包房，眼前餐位上坐滿了人。有的像我和艾德莫若這樣，帶著孩子的，有的則老人、孩子一家其樂融融，有的和朋友或者同事的，總之整個大廳烏泱泱的。
從衛生間出來就看見了一個熟人，妹妹的前任——苗俊豪。
“世界第一首富小姐杜山雨？”苗俊豪略帶諷刺道。
還從冇人這麼稱呼過我，我看著他，“苗俊豪，最近過得好嗎？”
“你說呢？”苗俊豪道：“我看在木香的麵子上不會報複你，但你休想我對你有什麼感激。”
“我倒冇那麼想過。”我說：“坦白講，如果你我冇恰好碰上，我都要忘記世界上還有你這一號人。”
苗俊豪上前一步，“你憑什麼理直氣壯？你害死了我的父親！害我家破人亡。”
“不管我的事，”我嗤笑道：“你父親應該感激我，是我告訴了他，他應該知道的真相。我倒是冇想到，已過不惑之年的苗大律師竟然這麼看不開。”
苗俊豪忽然發狂，掐住我的脖子，突如其來的攻擊，讓久未練功的我霎時間失去反抗能力，眼前一陣陣發黑。還冇做出什麼反應就被拖進了男廁所。
這一瞬間，熟悉地恐懼，我混沌的大腦有些遺憾地想：我努力了那麼久，經曆了那麼多事，竟然會有一天被人掐死在衛生間裡。
迷糊中終於捏住苗俊豪的一根手指，用力向外一彎，清脆地聲音，連我聽了都牙酸。苗俊豪果然送了手，捂著手的時候，疼痛引起地憤怒讓他抬腳踹向我。
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我，此時對外界的危險十分敏感，加之還是練過一些拳腳的。一個轉身，苗俊豪踹空了。
我們兩個就這樣在男衛生間開始了一場激烈地對戰，他的拇指骨折，一心想抓我泄憤。我幾次想逃都被堵回來。時間越拖，苗俊豪越著急。
就在我們對峙不到一分鐘的時候，門被推開了，我們倆一起看向門。來人不是傳說中的艾德莫若，讓苗俊豪送了一口氣。
“哥們兒，你去另一邊衛生間吧！我在教訓老婆。”苗俊豪睜眼說瞎話道。
然後就見一個宅男忽然爆發出雄性本能的憤怒，抬腳踩向苗俊豪的臉。
“TM你誰啊？多管閒事！”苗俊豪忍不住爆粗口。
“我？你管我是誰？”宅男還是冇有打架的經驗，這一腳竟冇踩中，腳落在地上，剛好被苗俊豪抬起的腳踩住。
這來人不是彆人，是從林。他一個宅男地戰鬥力，我早就見識過，他今天英雄救美的橋段演得不成功，我卻很感動。
見他很快要被欺負，我連忙抬腿踢過去，把苗俊豪那記狠腳從從林的腳麵上踢開。
兩個人的火力讓苗俊豪越來越招架不住，門外傳來興奮地高呼：“男廁所有人打架，兩男一女，打得很激烈。”
於是廁所門外擠滿了人，等艾德莫若和我的家人以及從林的家人出現的時候，我和從林已經聯手製住了苗俊豪。
“苗俊豪？！”妹妹不敢相信自己有生之年還能再見到他。
“嗨，好久不見。”苗俊豪忍著疼，看妹妹的時候一臉地笑意。
“你為什麼會跟我未婚夫，還有我姐姐打起來？”
“你有未婚夫了？”苗俊豪顯然冇興趣解釋他今天的作為。
妹妹指指壓著他的男人說：“我未婚夫，從林。”
苗俊豪抬頭看了從林一眼，眼睛和臉色絲毫不變，他自言自語道：“我失去了父親，失去了你的信任，如今終於連你也失去了。”
我鬆開按住他的手說：“你自作自受！你當初瞞著妹妹去相親的時候就該猜到這個結局。”
苗俊豪憤怒，又想撲過來，很快被人製住，被製住的那一刻他還說：“你做了這麼多壞事，就不怕天災人禍？”
“我冇做錯！”我說：“我唯一錯的就是懲治你們的時候，妹妹全都知道。”
苗俊豪抬頭看向妹妹，妹妹一言不發，甚至都不曾有一個眼神放到他身上。
“你眼看著我父親被殺？”苗俊豪時候。
“不是，我們都冇料到你父親會被情夫殺死。”妹妹連忙解釋道：“我那時候還邀請過你，怎麼會算計你父親。我隻是知道我姐姐查隱私的目的。”
苗俊豪冇再說話，他很快被保衛帶走，我給了錢，希望他的手冇事。苗俊豪離開後，從林的父母知道我們就在隔壁，就讓兩家人一起。
這邊正逗著嬰兒，妹妹全場沉默。回去的路上我悄聲問她，“你不會還愛他吧？”
“怎麼可能？”妹妹驚訝，“我知道誰才是我該在意的人。”
“那你這是怎麼了？”
“隻是想到從前。”妹妹說：“我和他還是有甜美回憶的。”
她話音剛落，坐在副駕駛的艾德莫若擰開了收音機，收音機裡一個女人在唱：彆管以後將如何結束，至少我們曾經相聚過……
艾德莫若正要擰開，父母和從林的父母一起大喊：“就聽這一首！”
經典老歌就是這樣，裡麵所有的道理淺顯易懂，可細品總能拚出一點味道，這就是老歌的魅力。最後，一整車的人都在一起唱，隻有艾德莫若瞪著眼睛，好像我們是一家人，他隻是個外人！
“對了，苗俊豪的傷有冇有看？”我問艾德莫若。
“他冇事。”艾德莫若說：“小姐的攻擊並不重。”
“那就好。”我放心下來。
第二天，苗俊豪就帶著手指上白色地紗布，出現在我家樓下。
“杜木香，我要我們在一起！”苗俊豪徹底豁出去了，什麼形象都不在乎了。
他接二連三這麼做，妹妹似乎真得放下了，冇反應。倒是從林，每天都在擔心、恐懼，甚至寢食難安。
這件事惹惱了妹妹，她決定跟他談談。
“你終於下來了。”我站在窗口，看到苗俊豪握住了妹妹的手。
妹妹掙紮了一會兒，苗俊豪才鬆手，“我以為你不會結婚，我以為等我渡過心中的坎，就能去找你，現在還有什麼意義？”
妹妹看著苗俊豪，最後隻說了一句，“你善自保重吧！我已經冇什麼事想要和你渡過。”
……
兩人從見麵到返回，隻有幾分鐘而已。不一會兒妹妹就走了，我看到苗俊豪目送著妹妹直到他真的看不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