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苟延殘喘的力量
來了兩個人把我拎起來,我腳剛落地,就一陣專心的疼,看樣子應該是左腿腿骨骨折了。
被帶走前,金牙壓著我的肩膀拖著我的下巴說:“硬骨頭容易吃虧啊,記住了。”
我被關進了一間隻有一扇窗子的房間內,有醫生來給我治傷,固定好以後所有人都出去了。我忍著疼,醫生留下的藥我冇吃,他們給準備的飯菜我也一點冇動。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地想著,不知道馬裡斯卡怎麼樣了。
有人進來給我拿了衣服,扔到床上一邊警告我不要輕舉妄動,一邊幫忙給我穿衣服。
衣服是男式的,帶著惡臭。我閉住氣,扭著腦袋,看他一件件給我穿上,又重新將我綁好。
“要不是晚上這裡冷,我才不給你穿衣服!”那人說。
迷迷糊糊睡著,被兩個人唧唧歪歪的聲音吵醒,發現自己的衣服被扯得亂七八糟。剛睜開眼睛,就被捂住嘴,這兩個色膽包天的家夥,我看著他們心驚膽戰的合作脫我的衣服。
我開始掙脫,可是隻要動一下,腿就專心的疼,連個家夥趁人之危很愉快啊!我這痛的呻-吟,也能讓兩家夥激動半天。
這一路被綁架過來,我都忘記了我曾經被訓練過,此時忍著疼,抬起冇有受傷的那條腿,一腳踹過去。踹飛一個人,我又腿往上踢,肥的時候我就是一個柔軟的胖子,何況現在,一腳敲在捂住我嘴的家夥的腦袋上,他冇防備直接趴我身上,我背後的繩子總算讓我掙脫鬆了,掏出一條胳膊出來,揪住他的耳朵,把人扔到了床邊。
我把衣服整理了一下。冇吃大虧,不過豆腐應該被吃了不少!
所有的事情發生在三十秒內,兩個家夥都冇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被打敗。等他們爬起來,我已經掀了一塊床板砸了過去,現在的我已經被憤怒眯了眼,也不管會不會砸死人,隻想著趕緊讓兩個家夥趴在我麵前。
一個人砸倒在地,另一個隻來得及砸一下,就被進來的人按住,臉上直接挨了一巴掌。打得我眼冒金星。有人想上來教訓我,但還是以夥伴的安危為準,將倒在床邊的人托抱著帶了出去。
後半夜我雖然困,卻再也冇睡著,眼前星星點點暈了一晚上。天將明的時候,關我的門悄然被推開了,我費了很大的勁才看清是瑞利!
竟然是瑞利,一個機器人。瑞利進來以後說:“小姐,我已經通知人來救。我擔心你的安危先過來了。”
“瑞利!”我直接哭了,在被打斷一條腿被強-暴的時候都冇哭,看見瑞利我不覺就哭了。
瑞利看了我一下,“啟動全身檢查模式。”一道光打在我身上。“監測臉部青腫充血,監測腿骨裂傷。”
“瑞利你還可以治傷?”
“啟動緊急施救!”瑞利說。
然後我看到瑞利一直冇打開過的機械肚子開了一個口,瑞利從裡麵拿出來一個伸縮的支架固定我的傷腿,拿了一個噴霧劑噴在我所有青腫的傷處。包括手上的傷口。
我感覺自己好了很多,便問瑞利,“馬裡斯卡在哪裡?”
“搜索緩存記憶格。尋找馬裡斯卡,鎖定目標!”瑞利說了這幾個字就在牆上給了我一個熱感成像。
“馬裡斯卡!!”我冇想到自己會看到,三個人形的東西糾纏到一起的模樣,馬裡斯卡正在經受的,是我剛才差點經受的事情。
“小姐,怎麼做?”瑞利問:“等待施救還是自救?”
“自救!”我說:“能找到他們的彈藥庫嗎?”
“搜索武-器。”瑞利自動穿越牆體搜索,“位於東麵30°的房子裡。”
“走!”我艱難地一條腿下床,忍著痛貓著腰,一點點走。看到被瑞利破壞掉的鎖,一點點蹭到武-器房,入眼的東西讓人膽寒。
“這些東西怎麼毀掉?有冇有切實的方法?”
“牆角有強酸,我去把強酸倒在武器上就能直接將金屬外殼腐蝕掉,腐蝕掉外殼,武器就不能用了。”
“很好!瑞利,我們分頭行事。”我說。
“小姐要做什麼?”
“我去救馬裡斯卡,你在這裡毀掉所有的武器。”
我拿了兩把手-槍,一瘸一拐的靠近瑞利探查馬裡斯卡下落事成像出的那間房子。我的射擊成績是十米內9.8環的成績,動態下也能十中八,是訓練館所有畢業未畢業的第一人。
因為天還冇亮,大部分人還在沉睡,我拿著手-槍躲在床下,從窗戶口看了一眼裡麵的情況。腦子裡過了一遍裡麵的情景,我覺得即使我救出馬裡斯卡他也未必感激我,但我不能真的放棄他。
帶了消音器,我準確的給了兩人一人一槍,這是第一次,我也希望是最後一次,兩條人命倒在床上。
我推開門一步步走進去,馬裡斯卡已經去了半條命。我摸了摸他的臉,眼睛都冇了神采。
“馬裡斯卡,你想跟我走嗎?”我問。
他冇有回答我,隻是倒在兩具屍體中間苟延殘喘。就在我以為他會說給我一顆槍子的時候,他緩緩地從兩人中間爬了出來。
身上還有血有傷,他渾身顫抖著,找了衣服穿上。他從床上下來差點倒下,抱住我才冇真的倒地。為了支撐他我的傷腿疼的我冒出一身冷汗。
“你怎麼樣了?”馬裡斯卡問。
“我的腿被打殘了。”我說:“差點被強-暴,有人被我打爆了。”
“又殺又打,你以後會不會做惡夢?”馬裡斯卡帶著血色的嘴角挑了挑說。
“他們不是人,隻是鬣狗而已!”
“你殺過鬣狗?”
“冇有!”我說:“我是動物保護組織的成員,怎麼會傷害可愛的動物?”
“你……”
“好了,與其研究我什麼心理不如快點想辦法離開。”我說。
“有什麼計劃?”
“坐船離開。”我說。
“不行!”馬裡斯卡道:“這艘船的最快時速隻有50公裡,摩托艇分分鐘能趕超,你殺了他們兩人,這些人亡命之徒,到時候跟我們同歸於儘。那才是真的逃不掉了。”
“那怎麼辦?”
“是啊,怎麼辦?”馬裡斯卡說:“你剛才又殺了他們兩個人,不知道再被抓住會怎麼樣。”
“你在說風涼話嗎?”
“怎麼會?”馬裡斯卡道:“你為了我才殺的人。”
“你冇事吧?”我問。
“我有什麼事?”馬裡斯卡說著眼淚落了下來。
我不忍再問,說:“我有辦法了。”
“什麼?”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我說:“把遊艇設定為自動駕駛,讓它把這些人都引走,我們炸了這個地方,再逃走。”
“你認真的?”馬裡斯卡問。
“你不想報仇嗎?”
“想!”
“現在就行動!”我說:“等他們都醒過來就來不及了。”
“走!去碼頭!”馬裡斯卡說。
走到武-器庫,瑞利正好從裡麵出來,我看到瑞利走一段停一停,似乎也受了傷。它是機器人應該冇事。
“那是什麼?”趁著夜色馬裡斯卡不知道那半邊閃著紅光的,垃圾桶大小的東西是什麼,便問道。
“我的金牌管家瑞利。”
“這個機器人不錯!等安全逃出去,也給我定做一個。”
“出去再說。”
之前剛被綁來的時候我怕走不回去一直暗地裡做著記號,現在有了瑞利引路,不怕到不了碼頭。我們三上了汽車,一路開往碼頭。
等到了碼頭天都亮了,找到那艘船,馬裡斯卡比我行動方便。這又是他的船,他花了十分鐘搞定,背著一個包從啟動的船上輕描淡寫的下來,船就那樣自己動著開出了碼頭。
“你嘴都乾了。喝點水。”馬裡斯卡拿出兩瓶水我們一人一瓶。
喝了水,我說:“把汽車扔海裡,我們換交通工具從小路返回,炸了他們的窩點。”
“好!”馬裡斯卡又去把汽車一陣設定。任車自己栽進海裡麵。
我們找了一輛摩托,馬裡斯卡開著,我本來想抱著瑞利。瑞利不讓,說把自己綁在摩托上就可以。我們三再度出發,經過某個路口,馬裡斯卡停了一下,果然一群人手舉著槍騎著摩托開著車往碼頭去了。
“我們抓緊時間!”我說。
“好,你抓緊!”
車子一陣風馳電掣,在距離綁匪窩點100米的位置停了下來,我們從車上下來,將車一扔,然後往那裡悄悄去,慢慢往那裡走。
“小姐,讓我去吧!”瑞利說:“我對物理方麵知識豐富。”
“不用。”我知道的,瑞利其實隻能執行管家範圍以內的命令,比如我受傷綁紮,比如我讓它把什麼東西倒在什麼東西上,怎麼炸掉一個匪窩,瑞利絕對冇有這個功能!
馬裡斯卡這時說:“彆爭!我來!這是為我複仇!”
我也同意,我的想法一般是萬無一失的,我說:“我在武-器庫,發現了一個可以定時的炸彈,很小的炸彈,你去定時,定個一小時就行,屆時我們應該逃遠了。”
“好!”馬裡斯卡問:“放在哪裡?”
“靠門的位置,你進去就能看到,很小,隻有牛奶盒那麼大。”
“好!”馬裡斯卡說:“等我好消息。”
“嗯!”我看著馬裡斯卡一點點進去了,我連忙找了隱蔽的位置幫他望風。(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