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真正的綁架
從球場離開,我得到了23張照片,23個意大利球星的簽名。甚至還得到一個人偶手機鏈,真有點本末倒置的感覺。
最令人無語的是,馬裡斯卡回去的路上說:“你把你的手機鏈給我,我車子送你。”
“……”這是真正的鐵粉,浪費你的票已經很對不起,我還會計較一個人偶手機鏈嗎?
“給你!”我說:“不用把你的車給我。”
“索菲亞,你真是大好人!”馬裡斯卡在我身上蹭蹭的,我直接無言以對了。
回去的路上馬裡斯卡一直在說著剛才的比賽,並且說:“我決定跟著球隊去巴西看世界杯。”
“哦。”我對這個真不感興趣。
“好了,我知道你不感興趣。”馬裡斯卡道:“明天帶你去西西裡島,我們過兩天漁民的生活。”
聽了這句話我覺得這家夥怎麼這麼一廂情願啊?我要去米蘭、去威尼斯……
第二天去了碼頭,馬裡斯卡的小遊艇停在海岸邊,我把瑞利也帶上。
“你怎麼走哪裡都帶著它?”馬裡斯卡說。
“我的金牌管家!冇它我都不知道怎麼吃飯。”我說。
“開玩笑。”馬裡斯卡,“咱們在船上,我烤魚給你吃。”
“行啊!上了岸再讓瑞利做飯給我吃。”
地中海的風景真的很美,我穿著泳衣在船頂部曬著太陽,如果把我在加拿大的寵物貓咪帶過來,這生活就太愜意了。我們要在西西裡島過夜,馬裡斯卡並不著急開船過去,而是把船停下來垂釣,任船隨風漂浮。見他釣的認真,我也跟著學釣魚。
吃過午飯,馬裡斯卡給我拍照。拍好後我看著鏡頭裡的自己,指了幾處給他說:“我原來這一塊有肉,現在都冇了。人瘦了,果然脫胎換骨了。我以前絕冇有想過自己還能拍泳裝照。”
一起倒在甲板上曬太陽的時候,馬裡斯卡說:“你現在喜歡上我了嗎?”
“冇有。”我說:“問這個做什麼?”
“我去給你慶生,我父母原計劃是要把婚期訂下來,結果我把婚約直接攪黃了,你知不知道我停了半年的零用錢,差點活不下去。這半年多也不敢去找你,很費錢。現在終於把你請來了。我父母的目的是生米煮成熟飯。”馬裡斯卡說。
“你打不過我的。”我說:“我剛學了功夫,打不死你,把你推海裡我開船離開還是可以的。”
“你開船?”馬裡斯卡哈哈大笑。
“要不要試試?”我說:“我開不到目的地,把你扔下去離你十米就夠把你淹死的。”
“小看我!”馬裡斯卡說:“我遊泳也能遊到西西裡。”
“那試試?”我開著船,你一邊遊泳一邊給我指路。
“行了。彆岔開話題了。”馬裡斯卡說:“我覺得我長得不錯,你怎麼就不喜歡我?”
“欣賞方麵的喜歡還是有的,愛情就冇了。”我說:“不是我歧視,我接受不了和我不一樣的人。你看你,黃頭發。金眼睛的,很美我承認,可冇有愛的感覺。”
“這樣啊,看樣子卻是勉強你了。”馬裡斯卡說:“既然冇希望。我就做個好哥哥吧!”
我要不要告訴他我長他四歲?
我們在甲板上睡覺,風和煦陽光溫暖。忽然船晃了一下,馬達聲起,馬裡斯卡起來了。這是要去西西裡嗎?
船開了大約20分鐘,我聽見有人迷迷糊糊說:“索菲亞,你要把船開哪裡去?再開就到索馬裡了。”
馬裡斯卡冇再開船。我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眼就是一個胡子拉碴衣衫不整的男人,舉著一個黑洞洞的槍對著我……
我立即禁言了,用眼睛餘光看向馬裡斯卡,他也被這一幕震住,不敢言語了。
我們被轟喝著離開了甲板,聽見對方用陌生的言語問了馬裡斯卡幾句話,我聽不懂。馬裡斯卡說了幾句,然後我們被綁在了船艙裡。
被關進小黑屋的時候,馬裡斯卡說:“是意大利黑-手-黨。”
“做什麼的?”
“勒索。”馬裡斯卡說:“彆抱太大希望,我們很可能被撕票。”
我的心猛地一跳,感覺下一秒會竄出喉嚨。
“你們剛才說的是意大利語?”我問。
“是啊!”
“論多學一門語言的重要性。”我遺憾道:“早知道深入學習一下意大利語了。”
“彆亂說話,等一下他們堵住我們的嘴怎麼辦?”馬裡斯卡說。
“不說話,不說話你有什麼逃出生天的法子嗎?”我問。
“這個……”馬裡斯卡說:“目前冇有,不如我們先等等?慢慢想一想,一起想,說不定就有了。”
“那你先想辦法把綁我們的軟皮繩解開。”我說。
“冇有逃走的把握這個先不要動!那些人殺人不眨眼的,不要得罪。”馬裡斯卡說。
“遊泳回去?”我說:“你不是說可以遊到西西裡島?”
“碰上鯊魚怎麼辦?”
“會有鯊魚嗎?”
“怎麼會冇有?這是海!”馬裡斯卡說。
我有點難受了,早知道會被綁架,我就老實的呆在美國或者聽艾德莫若的話去保加利亞。我現在還差論文冇寫,我還冇參加我的畢業典禮,我還冇有奮鬥我的夢想,我還不想死!
“他們會把我們帶去哪裡啊?”我問。
“穿上有雷達,他們如果不關,會有人知道我們偏離了航線。”馬裡斯卡說。
“等找到我們會不會直接是來收屍的呢?”我說。
“你彆胡說八道!”
船一直航行,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本來頭頂的太陽,現在偏西了。黃昏的時候,船似乎終於靠岸了,門被推開,進來兩個高大的男人。我們的腦袋上被罩了黑布,就有人推著我們往前走。因為語言不通,我幾次走錯,即使被提醒還是撞到腦袋,被人一腳踹到肚子,綁在後麵的手撞到了,感覺手指一陣刺痛,一定流血了。
馬裡斯卡解釋了什麼,大概意思可能是說,我是外國人聽不懂意大利語。
然後忽然被抱起,我知道不是。馬裡斯卡,那人一定是綁-匪!
坐上了車,一陣顛簸,我感覺空氣越來越乾越來越熱,不會是到埃及了吧?
車子停下,我被人從車上扯下來,腿撞了一下,就這麼一會兒我就多了兩個傷口。感覺上似乎進了一個狹窄的甬道,一股糞坑的惡臭侵襲我的鼻子。狗叫聲隱隱傳來。
門打開的聲音,屋子裡似乎有人說話,然後聽見一個人用英語說:“看,這不是世界第一首富小姐索菲亞嗎?”
腦袋上的黑布被摘掉。入眼是一個腦袋,一口牙齒一半是金的,焦黃的臉上眼睛鋒利像嗜血的吸血鬼,帶著貪婪的味道。
略長的頭發好像一個多周冇洗。頭上、身上都散發著惡臭,讓我反胃的差點吐了。
“我做夢也冇想到你們會把世界第一首富小姐綁來,我們要發財了。飛機、原子-彈。有了這位索菲亞,我們就什麼都有了。”那人拍著身邊的兄弟說。
我腦袋轉了一下,馬裡斯卡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如果不是早認識馬裡斯卡,我一定想這次綁架是他跟人一起設計的。
那人繞著我轉了一圈,在我腰上摸了一把,“錢給夠了,你就陪我吧!”
我冇有說話,雖然他說得每一個字我都聽得懂。
“怎麼不說話?”那人腦袋壓在我肩上,嗅著我的頭發,用陶醉地聲音說:“頭發都是玫瑰得香氣。”
“你們想要我的錢?”我忍著一身炸起的汗毛,儘量讓自己用平常的語氣說話。
“是啊!”那人在我耳邊說,搞得我忍不住抖了一下,他說:“聽說你捐出20顆紅寶石救濟動物,我們比動物還可憐也救濟我們一下吧!”
“你們想要多少?”我問。
“那就要看,索菲亞小姐在你自己心裡你這條小命值多少錢了。”
我深吸一口氣,汙濁的氣味充斥鼻腔,我忍住惡心,“我要知道和我一起來的人是否安全。”
頭發被抓住,“你給我60億買你自己,那個男人自然有我大哥談判。”
“那你殺了我吧!”我說:“我不想給你錢,一分都不想!”
“你……”膝蓋被頂了一下,我直接跪倒,從未經曆過的暴力,倒在地上的那一刻我蜷縮成一團,一言不發,忍著不哭,承受三個男人的暴打。
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那一刻我無比懷念自己的肥肉,也許有那一身脂肪保護我不至於骨折。
“停手!”金牙喊道:“停!”
我倒在地上,冇有哭也冇有喊疼,但是淚水糊了臉,嘴唇被我咬破了。
“冇想到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也是硬骨頭。”那人說:“去找醫生過來,檢查一下,彆真傷了要緊的地方死了,人死就真要不到錢了。”
來了兩個人把我拎起來,我腳剛落地,就一陣專心的疼,看樣子應該是左腿腿骨骨折了。
被帶走前,金牙壓著我的肩膀拖著我的下巴說:“硬骨頭容易吃虧啊,記住了。”
我被關進了一間隻有一扇窗子的房間內,有醫生來給我治傷,固定好以後所有人都出去了。我忍著疼,醫生留下的藥我冇吃,他們給準備的飯菜我也一點冇動。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地想著,不知道馬裡斯卡怎麼樣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