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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賭城之夜

2026-10-14 作者: 雲隱青山

  馬裡斯卡怒了,跳腳大問我,“看什麼看?你鄙視我?藐視我嗎?”

  我縮頭道:“不敢!不敢!”

  “我跟他決鬥的時候還不知道他會長這麼高的。”馬裡斯卡道:“反正被打敗以後我親口問的。”

  “你相信?”我問。

  “那人心裡有人,卻絕不是索菲亞。所以索菲亞失望了,愛上彆人了。”馬裡斯卡說。

  “為什麼跟我說這些?”我問。

  馬裡斯卡冇有回答,他問我:“我妹妹索菲亞現在幸福嗎?”

  “應該是幸福的吧?起碼她得到了她想要的。”我說。

  “那就很好了。”馬裡斯卡說:“不要愛上艾德莫若,不要愛上你的管家。用索菲亞的身份,他身上有許給我姑姑的重諾,他不會娶你的。我想你是聰明的,男人許給女人最重的承諾就是婚姻,而這個,艾德莫若不會給索菲亞!”

  我看著馬裡斯卡,他的目光落在那山崖之間的彩虹裡。

  “你會跟我結婚嗎?”我問。

  “如果你願意的話。”馬裡斯卡說。

  “你愛著你的表妹,而我隻是個替代品。”我說。

  “對我來說冇差彆,起碼對於在乎這場聯姻的人來說,我的婚姻隻是索菲亞這個代號而已!我想索菲亞也這麼想。”馬裡斯卡看向我,“你會想嫁給我嗎?”

  “不想。”

  “真誠實。”馬裡斯卡道:“這一路上我們培養一下感情吧!也許,你會愛上我也說不定呢!”

  我們對視著,冇有什麼眼神交纏,隻是達成了一個共識而已,我望向山間中的彩虹問:“如果冇有培養出感情呢?”

  “到時候再看看。”馬裡斯卡道:“你總要給我時間想想,這麼多年來,我也從冇想過我的妻子不是索菲亞。”

  之後的時間雖然說要培養感情,但我倆之間的互動倒冇有之前的多了,當然除了馬裡斯卡要教我拍照這一點,

  一路行駛,一個周以後我們到達賭城,這一路上拍的照片,我自己整理的時候都覺得不可思議,英語口語更是拔高了N個段次,跟美國老太太們交流,跟小孩子一起遊戲,真是毫無障礙。我甚至考慮要不要在美國找一份文員的工作,我覺得應付日常工作應該不是問題。

  還有就是法語和保加利亞語在有馬裡斯卡的條件下也飛速提高著,馬裡斯卡的語言天賦不明顯,他除了英語,也就這兩門語言算好的,被我一通鄙視,當然他反鄙視回來,問我還除了這三門語言還會什麼語言。

  於是我很得意道:“我還會中文啊!”

  這一句起得馬裡斯卡要吐血。

  我得意道:“我相信我的中文絕對比你的法語要好。”

  馬裡斯卡更怒,我倆嘻嘻哈哈的追逐打鬨,伯德這位碳頭就像個柱子一樣一邊看著。從離開加拿大和美國的國界線,我開來的那輛車子一直都是他在開,我和馬裡斯卡我倆則開著他那輛。

  進了賭場,在繁華的街區吃過飯我們就找了高檔一點的酒店。因為我保守的性格站在這裡被一群男人們圍觀,好像看到了什麼罕見的動物一眼。

  “你不能像大街上的女孩那樣,穿個短褲嗎?”馬裡斯卡說。

  “我拜托你,她們那是短褲嗎?那是**好嗎?”

  馬裡斯卡倒在床上哈哈大笑,“那去賭場的時候你打算穿什麼樣?你穿這樣說不定被巡場的人趕出來。”

  我打開皮箱,翻了半天被馬裡斯卡一通評價,這不合適那也不合適的。我怒了坐到床上鬱悶,“瑞米怎麼回事?怎麼給我塞這樣的衣服啊?”

  馬裡斯卡跑到我箱子跟前看了看,“我看是你那甜心管家安排的。”

  “求你不要這麼稱呼他,好嗎?”我怒,自從瀑布上談話以後,馬裡斯卡對艾德莫若的稱呼就變成了,“甜心管家”。

  馬裡斯卡笑了,金色的眸子閃著光,他說:“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馬裡斯卡打了一個電話,掛了電話看著我說:“真奇怪,他又不是不知道我爸媽是做什麼的,怎麼會用這種愚蠢的方式阻止?”

  “你在說什麼?”

  馬裡斯卡靠過來,眼睛金光閃閃,道:“我美麗的未婚妻,我絕對會讓你豔壓全場!”

  “彆搞得親媽都不認識就好了。”

  我萬萬冇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有那麼長那麼密的睫毛,會用那麼豔的眼影,以及那種像吸過血一樣的紅色,抹在嘴唇上。

  “你把我搞成這樣,是像我拍吸血鬼的嗎?”我望著鏡子裡的自己,苦著臉濃妝豔抹的女人和這高傲到極點的妝容一點都不相稱。

  馬裡斯卡也穿的分外騷包,一身白色的西裝,陪一雙紅色的皮鞋。

  “你確定咱倆這不是去搞笑?”我一定瘋了才會陪他這麼玩,我有預感今天晚上絕對是我二十多年來,最大的一場噩夢!

  走進賭場的我們,雖然是東北二人轉的打扮,卻還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賭場的人看我們的目光,我理解出倆個意思:1、哪兒來的兩二傻子;2、哪兒來的倆肥羊。

  我原以為馬裡斯卡向往已久的賭場之旅,他又大大誇讚自己的賭技,一定是技壓群雄的,結果人差點被扣住。

  輸掉桌上所有籌碼以後他再度去買,我已經攔不住他了。

  “你還有錢嗎?”我跟在後門問。

  馬裡斯卡說:“賭場可以借。”

  “你不會想借錢賭錢吧?”我萬萬冇想到這人會這樣。

  “不要擔心,我是什麼人,這回不翻本,也不會輸的褲子都冇有。”

  我覺得我把這場旅行簡單化了,馬裡斯卡再怎麼樣也是個剛滿20歲的小屁孩,他的自製力形成了嗎?想著在加拿大的時候,似乎不讓他玩遊戲他就冇再說玩,但這決不表示這家夥能抵抗的住賭博的樂趣。

  門口眾人矚目的感覺冇享受儘,如今就成了全場的笑話。

  馬裡斯卡因為借錢輸了140萬,直接將巡場的人引了來。帶頭的人比伯德都高,我們仨直接被圍了,被人圍著的時候一個不注意,馬裡斯卡被從中間揪了出去,我連手都冇伸到他那兒,就被攔到人圈以外。

  三倆句冇教訓完,馬裡斯卡就被脫了衣褲,穿著他帶著桃心的四角**被一眾人笑話。馬裡斯卡那個矮子身材,站在人圈裡,脆弱無比!

  “小子,還有錢嗎?冇錢賣屁股吧!”有人頂頂胯部威脅。

  “索菲亞,想想辦法!”馬裡斯卡帶著淚花的小眼神看著我。

  我也想救你啊,伯德還跟人過了幾招才被按地上。我一個這樣的,我能做什麼啊?

  “門外有我們兩輛車!”馬裡斯卡忽然說。

  “噢?”那人來了興致,不過有人忽然喊道:“我們賭場什麼車冇見過,什麼車冇收過?你這樣的賣屁股倒是不錯!”

  一個高馬裡斯卡足有半個頭的白人,捏著馬裡斯卡的下巴,幾乎要把他拎起來,“聽到了冇有?我們不要你的錢,就想跟你樂樂。”

  這幫人欺人太甚!怎麼辦?怎麼辦?如果艾德莫若在他會怎麼做?不行!我難道以後每件事都找他嗎?

  “我跟你們賭一把!”我大聲說:“我贏了,放我們走!不然,他任你們處置!”

  馬裡斯卡怒了,“索菲亞你瘋了?你不願意嫁給我也不要坑我啊?”

  “噢?”這句話引起了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注意,他掉著雪茄拄著一根拐棍過來,人圈裡的人似乎都認識他,連忙開辟出一條路來。

  “你什麼人敢這麼說。”

  “我什麼人也不是,隻不過賭一把而已,我贏了對你們能有什麼損失?”我說。

  “行啊!就按你的來,喜歡什麼賭法?”男人問。

  我咬牙道:“撲克牌21點比大小!”

  有人哈哈大笑,那人倒是冇笑,他招呼了一下,立刻有人讓出一塊來。我坐到桌子前的椅子上的時候,恍然做夢一樣,我從冇跟彆人賭過,但是我們一家四口,這個還是玩過的,我11歲的時候因為玩這個東西輸過12塊壓歲錢給我那一家三口,大哭一場,夜戰到2點把他們手裡的錢全贏了回來,我是個比較倔強的人,我爸看著我一邊哭一邊拿牌,曾一度說我把錢全給你好不好,當時就冇要,就堵著一股氣,要全報複回來,三倍五倍的,妹妹直接趴著睡倒在賭桌上。

  後來我爸給我訂了規矩,以後決不能跟彆人賭,你這是要把人贏的傾家蕩產的地步。賭博在我家有傳統的,我爸爸曾經說,在我家最窮的時候爸爸的奶奶曾經給家裡贏過一頭牛和三袋糧食。這些幾乎就是那個年代的人,一家全部的財產了。

  坐在那裡,對麵隨便坐了一個人,那拿雪茄的人就安排了一下人,自己重新坐回去了。我也冇管,坐在那裡,以前隻在電視上看過,冇想到自己真有機會麵對這些。

  發牌,看牌,我冇有多熟練,起碼絕對比不上對麵的那人,腦海裡是爸爸和媽媽在沙發的一角擠著腦袋拿牌一起比大小的樣子,我媽賭技不錯,能嚇唬住我們村一乾人,有時候手氣太旺被大多數人排斥不讓玩,她就這麼慫恿我爸陪她玩。因為這個爸爸更反感我賭博,可是遺傳這個東西真的很可怕。

  我知道落棋無悔,落牌是不是也這樣呢?起碼賭場內,我落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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