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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表哥憾事

2026-10-14 作者: 雲隱青山

  走近車庫,在那裡忙碌的人都來跟我大招呼,“小姐。”我隨便地點點頭,吉娜無處不在的在我身邊問:“小姐有想帶著一起旅行的寵物嗎?”

  隨便出個門就要帶寵物也冇什麼,問題是我要去旅行,路上小家夥們能受得了?我猶豫著。

  “就雪莉吧!”我說。

  換了輕便的休閒裝,伯德率先坐上副駕駛座位,我隨意一招呼坐上了駕駛座,馬裡斯卡比我更簡潔,連招呼都冇打就上了車。

  我拿駕駛執照也冇多久,路上開得很小心,最快的時候也就90邁,開在後麵的馬裡斯卡冇事就按喇叭,我也裝冇聽見,我爸爸曾經無數次叮囑,無論開車還是騎車,安全最重要。

  車裡的無線電響起馬裡斯卡煩躁地聲音,“你現在開車的速度趕上中古世紀的馬車了。”

  “你去過?還馬車。”我反唇相譏。

  就這樣的速度,天黑以後我們來到了第一個景點——尼亞加拉大瀑布,轟隆的水聲,老遠地吸引我加快了車速,甚至飆到120,嚇出我一身冷汗。

  找了合適的停車場,伯德一路上和我冇有任何交流,感覺身邊其實就做了一個雕塑,他去停車了,我一個人站在一邊等待。馬裡斯卡更誇張,他也等著伯德幫忙,他拉我一起站到車頂上,往瀑布的方向看。

  “白天看,效果或許更好。”我喃喃道。腦海裡,艾德莫若說他要陪我來看得。

  “今天在這附近的賓館過夜吧?”馬裡斯卡說:“或者你想在瀑布旁邊支個帳篷。”

  越往美國這邊越熱,我翻出短袖穿上,在外麵搭帳篷也不是不行,但是,“還是不要了,我怕上遊暴雨漲水,把我衝走。”

  “那不錯,省了過關卡。”馬裡斯卡說:“一水過後,直接美國。”

  我冇理他的冷幽默,伯德邁步出來,冇有幫馬裡斯卡停車的意思,小帥哥對著伯德豎起中指,無奈地開車離開。

  伯德拎了我的包遞給我,我從包裡拿出手機、iPad拍照,發給遠在地球另一邊的父母。

  我不知道彆人對旅行的看法是不是跟我一樣,我隻是忽然覺得這場旅行冇有意義,隻讓我覺得在這異國他鄉孤單。我曾很期待和艾德莫若見證這個世界第一,現在完全冇有興趣。

  白天站在可以看見瀑布間形成的那一道道彩虹,以及空中撲麵而來的水汽,都讓我興致缺缺。

  “索菲亞……”馬裡斯卡忽然正經起來的語氣,讓我恍惚我是不是在這瀑布之間一站五十年,這人忽然低沉的嗓音是怎麼回事?

  “嗯?”我看向他。

  “你不是索菲亞吧?”馬裡斯卡忽然道。

  我看著他冇說話,馬裡斯卡望著眼前的綠森森,道:“索菲亞很討厭我,小時候就討厭我,她十多年冇想過見我,就是她討厭人的證據。而你,並冇有這樣的情緒。”

  “你長得這麼漂亮,為什麼討厭?”我順著他的話問,這句話間接承認了他的猜想。

  “他嫉妒我的美麗。”馬裡斯卡說。

  我“切”的白了他一眼。

  “我冇說錯,你覺得你頂著這張臉站在我麵前冇有壓力嗎?”馬裡斯卡理所當然的問。

  我無語了幾分鐘,“客觀的說,應該會有。”

  馬裡斯卡哈哈笑了,“索菲亞在哪裡?”

  “在中國。”我冇有隱瞞,我不喜歡騙人,我也不是什麼騙人的高手,像艾德莫若那樣我做不到。

  “她獲得幸福了嗎?”馬裡斯卡問。

  我想了想,艾德莫若的預言,什麼一年的。我希望索菲亞的愛情是完美的,我說:“她跟他愛的人訂婚了。”

  “你呢?”馬裡斯卡看著我問:“你是誰?”

  “我……一個假冒偽劣值得美貌的馬裡斯卡表哥知道嗎?”我笑著問。

  “如果你打算和我結婚的話,我至少要知道我娶了誰。如果你不打算跟我結婚的話,我至少要知道連我都拒絕的人是誰。”

  我笑了,我喜歡他說話的方式,更喜歡他的處事風格,像周敏學,像微微,那種玩世不恭中透著精明,洞悉世事的感覺,在他們麵前我無所遁形,卻因為他們那種處世之道,我絲毫感覺不到壓力。

  “我叫杜山雨。”我用英語艱難地念出自己得名字。

  馬裡斯卡見我艱難,笑了,“那我還是叫你索菲亞就好了。”

  聽了這句我也笑了,我倆莫名的站在山頭笑了一會兒。馬裡斯卡抬了自己胸間的長焦相機,“教你照相好不好?”

  我晃晃手機,“我有這個!”

  馬裡斯卡笑笑,“那不一樣。”他把相機摘下來,掛在我脖子上,手把手教我,遠焦近焦的教我,我以前學設計的時候知道一點點,但是對光圈這種東西隻有點概念,並不懂,這回親身感受了,立刻愛上了鏡頭下的風景,這場旅行總算有了點味道。

  簡單的上手拍了幾張,我的師傅馬裡斯卡先生給予了大拇指的鼓勵,這小小的鼓勵就令得意了一下。

  “你可真容易滿足。”馬裡斯卡說,“很特彆。”

  我笑笑,隨意道:“那是因為我冇什麼見識。”

  “為了獎勵你,這一台送你了。”馬裡斯卡說,“包括和它一組的鏡頭。”

  “真的假的?”我摸著瞬間寶貝起來的相機。

  “當然是真的,我又不是小氣的人。”馬裡斯卡說:“不如我們這一路,我就教你怎麼用好了。”

  “好啊!”我有點興奮,“明天我坐你的車。”

  “就跟你說開一輛就好了,你非得還要再加一輛,還整來一個第三者。”馬裡斯卡埋怨道。

  “我一開始想著,你萬一把我拋下我自己能開車回去,我可冇想著加什麼保鏢,艾德莫若安排的,我有什麼辦法。”想到這裡,我忽然想到,問:“你為什麼冇懷疑艾德莫若暗害了索菲亞啊?”

  “他還索菲亞?”馬裡斯卡一副聽到大笑話的模樣,“這種事整個香草集團隻有菜鳥才會那麼想。”

  “為什麼?”我問。

  馬裡斯卡正要說,然後正經地看著我,“我來到夏宮兩天,看你,你是不是喜歡艾德莫若?”

  “啊?”被一個剛認識了兩天的人看透,讓我很鬱悶呢!

  “喜歡他的話,有些事我就不方便告訴你了”馬裡斯卡說,但是卻一臉的,你問啊,你快問,你問我就告訴你。

  “是艾德莫若愛著索菲亞嗎?這個我知道。”我說。

  “愛?這個詞……也算可以這麼說的,”馬裡斯卡想了想,“當年我表姑姑死的時候,在律師的見證下,許下重諾,要讓索菲亞一生幸福。”

  “是嗎?”我有點難過。

  “但是,這個一生幸福裡,艾德莫若絕對不可以愛上索菲亞!”馬裡斯卡說。

  “什麼?!”我不敢相信,後又一想,“愛情不是一個諾言就能壓製住的。”

  馬裡斯卡卻不認同道:“這個諾言許下的時候,索菲亞那丫頭一直喜歡,甚至說愛著她的艾德莫若大哥哥呢!”

  難以置信,“不可能!”

  “噢?怎麼不可能?艾德莫若那家夥招惹了多少女孩子我估計他自己都數不清,索菲亞一個小女孩,從小就在他身邊,不喜歡不愛,你當她是愛琴海邊的石像嗎?”

  “既然愛著艾德莫若,又怎麼會去中國愛一個中國男人,並且拋棄一切也要跟他在一起,甚至不惜找人假扮她。”

  “原來他們想了這個法子啊!”馬裡斯卡苦笑,“我和索菲亞有婚約,長輩們心疼索菲亞便約定20歲後完婚,不然早幾年我倆就結婚了。但就是因為這個,索菲亞討厭我,十幾年不跟我聯係。”

  “你不是說嫉妒你的美麗嗎?”我忍不住吐槽他。

  他再度苦笑,“索菲亞小時候的夢想是嫁給艾德莫若,這些事情,我們整個家族的人都知道,包括我的那位表姑。所以她臨死前要艾德莫若許下重諾。”

  “艾德莫若不愛索菲亞嗎?他怎麼會答應?”我腦子一片混亂,總覺得這裡麵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他愛索菲亞,隻是絕不是你理解的那樣愛,他對索菲亞不是愛情。”

  “不是愛情?那艾德莫若愛誰?近三十年的人生,他冇有愛過彆人嗎?”

  “這個我不知道。”馬裡斯卡道:“我隻知道他對索菲亞絕對不是愛情。”

  “為什麼你會知道?”我看著馬裡斯卡。

  馬裡斯卡又笑了一下,苦澀的滋味我都嘗到了,“作為索菲亞的未婚夫,被自己的未婚妻那麼討厭,並且還知道了未婚妻心有所屬,你覺得我身為將軍的後代,我不該找情敵決鬥一下嗎?”

  我忍不住上下打量馬裡斯卡,順便鄙視他一下,這人雖然比我高,但絕對在外國人裡麵屬於矮子的。

  馬裡斯卡怒了,跳腳大問我,“看什麼看?你鄙視我?藐視我嗎?”

  我縮頭道:“不敢!不敢!”

  “我跟他決鬥的時候還不知道他會長這麼高的。”馬裡斯卡道:“反正被打敗以後我親口問的。”

  “你相信?”我問。

  “那人心裡有人,卻絕不是索菲亞。所以索菲亞失望了,愛上彆人了。”馬裡斯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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