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六章 姐妹反目
她起身走近蘇依依,突然伸出手掐住了蘇依依的下巴,冰涼的目光落在蘇依依的臉上,怒道,“你說你有什麼好,又蠢又笨,他憑什麼就那麼喜歡你,卻對哀家不屑一顧?”
祝蝶衣越說越怒,掐著蘇依依的力道便越來越大,修剪的長長的指甲陷進蘇依依的肌膚裡,一陣疼痛。
蘇依依卻好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讓人難以想象的事情一樣,也顧不得下巴上陣陣的痛意了,她抬頭驚愕的望著祝蝶衣,“蝶衣,你”
剛才祝蝶衣那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對她不屑一顧?難道?
“對,不錯,哀家說得就是殷景睿。”祝蝶衣倒也冇有隱瞞,說完這就話之後,就滿臉譏笑的看著蘇依依道,“怎麼,很驚訝嗎?”
驚訝,的確是驚訝,蘇依依做夢也冇有想到,當初姚炎杉的話竟然會一語成讖,祝蝶衣之所以和自己反目的原因,竟然是真的因為殷景睿。
不過,當初自己日日和祝蝶衣呆在一起,自己為何從來冇有察覺,她竟然喜歡的殷景睿?而且當初殷景睿可是有兩個身份,祝蝶衣到底是怎麼會喜歡上殷景睿的?
祝蝶衣收回手,看著蘇依依臉上的幾個指痕,心裡的怒氣總是是消退了一些,主動替蘇依依解惑了起來。
“依依,我知道,你肯定是在想,我是何時喜歡上他的吧?其實這事很簡單,當初我作為一個秀女,在常國皇宮中無權無勢,受儘欺淩,我是多想有個人能照顧自己,保護自己啊,你明明比我笨,比我更加討人嫌,可是就是因為有常總管的照顧,所以才能此次逢凶化吉”
祝蝶衣說著,陷入了自己的回憶當中,神情喃喃的道,“那時候我就在想,若是有一個人也這樣照顧著我該多好啊,可是我的身份,除了是讓人唾棄的蠻夷女子外,更是那個老皇帝的女人,注定了我這一輩子都再也冇有那樣的機會了。”
歎了口氣,祝蝶衣的目光再出落在了蘇依依的臉上,不過她的目光卻好似透過了蘇依依的蘇依依的臉在看彆的東西一般,目光有些茫然渙散。
“其實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和那個人同進同出”
聽著祝蝶衣的話,蘇依依也漸漸明白,原來她喜歡上的,竟然是常睿這個身份,但是當初的常睿就算是再位高權重,也隻是一個太監,作為太監的對食,那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表麵忌憚自己,卻在背後諷刺奚落自己,祝蝶衣竟然會羨慕這樣的自己?
“可是,那時候他還隻是一個太監。”心中想著,蘇依依就問了出來。
“太監?”聞言祝蝶衣嗤笑,從回憶中回過了神來,看著蘇依依道,“依依,你知道我最討厭你哪點嗎?就是你 這種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性子。”
祝蝶衣說著,神情又逐漸變得癲狂了起來,她憤怒的指責道,“常總管對你那麼好,可是那時候的你呢?卻是總和他作對,不僅和舒安然眉來眼去,糾纏不清,還總想著離開常總管,你說你這樣狼心狗肺的女人,如何配的起他的感情?隻有我,隻有我才是自始至終在全心全意的愛著他的!”
大概是想到對比起自己情深一片換來的卻是殷景睿的不屑和厭惡,而蘇依依如此不忠,他卻矢誌不渝,祝蝶衣剛才還言笑晏晏的臉上立刻就有了裂紋。
她的臉上爬滿了陰霾和吩咐,突然就抓住了蘇依依的頭發,逼得她傾向自己的臉,宛若吐信的毒蛇一樣,和她眼對眼的道,“你說,這是憑什麼?”
頭皮一陣劇烈的疼痛讓蘇依依不由的皺起了眉頭,看著這樣癲狂憤怒的祝蝶衣,她的腦海裡終於閃過了一些畫麵。
總是有意無意在自己麵前感慨“常總管對你可真好啊”的祝蝶衣,又或者是滿臉羨慕的說著“若是有一個人這樣對我該多好啊”的祝蝶衣,又或者是勸自己不要和常總管置氣的祝蝶衣
往日的畫麵一幕幕的浮現在腦海,蘇依依終於發現,原來這些事情早就有跡可循了,隻可惜那時候的自己簡直是太遲鈍了,完全忽略了祝蝶衣眼中的情意,隻以為她那不過就是普通的羨慕和出於善意的提醒。
可是,誰又能想到,這世上竟然會有一個女人會無緣無故的愛上一個太監呢?
要知道當初蘇依依對常睿,也隻是因為認命,才會決定安心留在常睿的身邊的
“本來哀家也從冇有想過要和你搶常總管的,反正到時候哀家在宮裡,他也在宮裡,哀家隻要看著他好好的,哀家也就高興了,可是,你偏偏卻不珍惜,還和辰國的質子打得火熱,常總管回宮之後,你卻有毫無一絲愧疚的投入常總管的懷抱,你這樣不貞不忠的女人,我怎麼能容你?”
“所以當初容妃那件事,是你動的手腳?”蘇依依像是想明白什麼似的,突然道。
還記得當初因為容妃和雪妃兩人爭鬥,自己選擇和雪妃聯手除掉容妃,誰知道麗嬪卻不知道為何提前知道了自己的行動計劃,然後和容妃設下反間計,還好當時她因為和殷景睿鬨了矛盾,已經提前改變了計劃
當時殷景睿知道這件事之後,還曾經提醒過自己,說是這件事一定是和祝蝶衣脫不了關係,當時當時出於對祝蝶衣的信任,她卻是從來冇有懷疑過對方,甚至還為了她的清白和殷景睿據理力爭。
“是,是哀家把這件事暗中告訴給麗嬪的。”祝蝶衣冷笑道,“依依,你口口聲聲都說著為我好,可是你明明知道那個程初雪曾經那樣羞辱過我,但是你卻因為容妃跟你過節比較深一些,就全然不顧我的感受就決定和程初雪合作,依依,你說你這樣的女人還配自稱我的好姐妹嗎?”
“祝蝶衣,你能不能稍微動點腦子啊,當時那個情況,我若是不選擇和程初雪合作,你以為憑容妃的地位,等除掉程初雪之後,她能容得下我兩嗎?”祝蝶衣恨自己、陷害自己怎麼都好,但是蘇依依就是看不慣她曲解扭曲自己的心思。
當初若不是為了她祝蝶衣,自己又何至於殫儘竭慮的想法子和雪妃和容妃糾纏?哪一步不是在死亡的邊緣掙紮徘徊?自己一片苦心卻被她曲解成,隻是為了自己的私利,蘇依依如何能受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