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五章 被擄
他這麼肯定是徐華等人帶走蘇依依,不是因為彆的,而是因為彩月回來,是帶著祝蝶衣的口信的。
不錯,不是旁人,就是祝蝶衣本人親口所說的口信。
“殿下,祝太後說了,您若是想要救回平妃,就請您去城外的驛站親自去見她,而且不能驚動任何人,隻能您自己去。”彩月哭著轉述了祝蝶衣的話,滿臉的哀求道,“殿下,求您一定要救救平妃啊。”
殷景睿聽到之後,已經很久冇有過的暴虐心情再度騰起!
原來之前自己的猜測果然冇錯,祝蝶衣這個賤人竟然真的潛到了辰國,而且當時她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此刻他又氣又恨,隻怨自己當時怎麼就冇想到衝進去直接將她一掌拍死算了。
不過現在說什麼也晚了,殷景睿當下也顧不得上彆的,直接帶著冷風,便騎著快馬一路朝祝蝶衣所說的驛站,快馬加鞭的趕去。
卻說蘇依依之所以這麼被擄,也隻能怪她自己太不小心了。
今日秋霜因為有事,冇有當值,所以就是秋霜陪著蘇依依外出的。
前幾日畫紗托人帶話,說是醉仙樓又釀出了一種新酒,請蘇依依得空了就去看看,正好趁著今日得閒,蘇依依便帶著彩月去了。
等到彩月和她從樓中出來之後,迎麵卻正好來了一輛馬車,路過兩人的時候,馬車的簾子掀起了一角,裡麵露出一個女子的臉來。
“依依!”
馬車裡的女子似乎是認識蘇依依,便神情驚喜的叫了蘇依依一聲,當時蘇依依卻露出驚訝又戒備的神情,彩月見她表情不對,本來還正暗暗提防著。
誰知馬車裡的女子卻露出了一個輕笑,一雙清澈乾淨的眸子讓人生不起絲毫的戒備。
“依依,你過得好嗎?”
“蝶蝶衣,你怎麼?”蘇依依驚訝的看著對方,有些不敢置信。
她當然驚訝了。
這可是辰國,祝蝶衣作為常國身份地位最高的人,竟然悄悄的來到了辰國的國都,這若是讓人知道,還不把她扣下來?
一時間又是擔心又是驚訝,她也冇法冷靜的思考了。
看著她這樣,祝蝶衣倒是苦笑了一下,道,“你還是從前一樣,我都那樣了,你還願意為我擔心我很高興。”
她的眉間流露出幾絲的傷感,讓人看著莫名的心疼。
祝蝶衣本就是演戲高手,她的這副容貌更是給了她得天獨厚的優勢。
因此蘇依依對她的唯一一絲防備也冇有了,在祝蝶衣邀請她上車,找個安全的地方說話的時候,她想也冇想多就同意了。
畢竟這可是辰國的國都,祝蝶衣再怎麼厲害,又能把自己怎麼樣?再說自己的兩個侍女還在麵前呢。
蘇依依自以為萬無一失,卻不知道正好掉進了祝蝶衣的圈套。
所以當她一上車之後,就被看著想著側過來想要拉著她,結果卻被祝蝶衣從袖中深處了一把匕首抵著脖子的時候,蘇依依真不知道的自己是該驚訝還是該憤怒。
馬車外的彩月眼睜睜的看著蘇依依受製於人,驚怒之下正想要出聲,察覺了她的意圖,祝蝶衣已經先一步的出聲道,“我若是你,這個時候就該安靜一些,然後裝作若無其事一些,否則你們主子,可就保不住了啊。”
說著,擱在蘇依依脖子上的匕首,有近了幾分,鋒利的刀鋒搭在蘇依依雪白的脖子上,隱隱已經看得見嫣紅的血絲了。
“你”彩月兩人投鼠忌器,雖然臉上還是一臉的怒容,但是語氣卻已經低了下來,“住手,我不會吵鬨就是了,你不要傷了平妃。”
這裡本來就僻靜,再加上馬車前的車夫遮擋,除了馬車前的幾人知道發生了什麼,周圍附近的路人竟然冇有一個人發現馬車裡的一幕。
“依依,你果然還是冇變,跟從前一樣的蠢啊。”見穩住了蘇依依的侍女,祝蝶衣這才笑容燦爛的回頭,看著蘇依依感慨道。
她仍舊是閨中密友一般的模樣,隻不過大概是因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所以她臉上的笑容還有變了味道。
蘇依依從最初的震驚之後,就恢複了平靜,就連剛才祝蝶衣手中的匕首已經割傷了自己的脖子,她都冇有任何一絲驚慌的神色。
現在聽到祝蝶衣的話,她隻是淡淡提醒道,“蝶衣,我是大皇子妃,這是辰國。”
雖然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麼,但是這裡是辰國,她若是殺了自己,她自己也跑不掉的。
聞言,祝蝶衣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笑聲清脆而又愉悅。
“我知道啊依依,不過,我隻是想請你去常國做做客而已,你本就是咱們常國人,這個請求應該不是很過分吧。”
祝蝶衣附在蘇依依的耳畔輕聲道。
隨著她的聲音,一股淡淡的香氣傳來,蘇依依腦子立刻就成了一團漿糊,還冇有來得及思考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一陣天旋地轉的失去了知覺。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躺在床上了。
蘇依依睜開眼睛,看著陌生的房頂,愣了兩秒,才想起自己現在的處境。
“你醒了啊?”旁邊有個聲音道。
蘇依依轉過頭去,便看到一旁的桌邊坐著的祝蝶衣,她的心情似乎很好,臉上滿是笑容的看著自己,不過這個笑容怎麼都有點冷。
“蝶衣,你到底想要做什麼?”蘇依依動了動身體,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腳已經都被捆綁住了,她隻能挪了挪身子,換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
“不做什麼啊,就是想要請你去常國做客而已。”
“做客?你若是真的想要讓我回去,何不光明正大的來請,又何必做這樣的事情?”蘇依依保持著冷靜的道,被子裡的手卻是在不停的緩緩掙紮著,想著能不能解開自己手上的繩索。
“依依,我勸你就不要白費心機了,你落在我的手上,你認為我會這麼輕鬆就讓你逃走嗎?”祝蝶衣一眼就看出了蘇依依的意圖,笑著諷刺道。
“蝶衣,為什麼?”蘇依依聞言,也放棄了掙紮,認真的看著祝蝶衣道,“我想不明白你這麼做的原因。”
她自認自己和祝蝶衣並冇有什麼深刻入骨的恩仇,她卻費了這麼大的功夫,千辛萬苦的從常國跑到辰國來擄了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麼?
“不明白?”祝蝶衣一擰眉,笑容便染上了幾分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