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 血不相溶
而皇後的臉色從最初的信誓旦旦逐漸變得慌張,憤怒,最後她不可置信的撲到了水碗邊,大聲憤怒的吼道,“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急忙抬頭,卻看到皇帝的臉上已經全是傷心失望的模樣。
“皇後,朕早就知道你和赫連將軍感情深厚,可是這些年朕也在經曆對你好了,本以為你能明白朕的一片心意,可惜”
皇帝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可是話語中的痛苦卻是誰也看的出來,也許是這件事對他的打擊來得太大,所以他的身子搖晃了兩下。
還好淑妃眼疾手快,扶住了他,“陛下彆傷心了,您還有臣妾啊。”
“陛下!”
“夠了羅玉琪,你不守婦道,現在竟然還敢喊冤,真把陛下當成傻子了嗎?”淑妃憤怒的駁斥道。
她等這個機會已經等了很久了,從她進宮,隻是妃,而羅玉琪一入宮就是貴妃開始,這個想法就已經在她心中形成了。
有時候,她甚至在想,要是她不是閆家的女兒,而是羅家女,是不是貴妃,皇後這個位置就是自己的?
她羅玉琪仗的,不就是羅家和赫連家的權勢嗎?現在這一切都冇有了,她還能算什麼?
“淑妃,是不是你?一定是你,是你在陷害本宮。”
淑妃的突然跳出來,皇後卻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突然揪住了淑妃的袖子,目呲欲裂的逼問道。
淑妃目瞪口呆的看著對方,“皇後你瘋了吧,這帝王血脈,臣妾如何能從中搗鬼?”
皇後一愣,也知道她這是病急亂投醫了。剛才水是皇帝讓楚公公去打的,而且當時淑妃離得那麼遠,怎麼可能有機會去搗鬼?
“行了,送皇後回去休息吧。”
皇帝終於從這場打擊中找回了一絲理智,對身旁的楚公公吩咐道。
這件事關乎皇室血脈,帝王尊嚴,皇後明白,若是自己真的被帶下去了,那麼她,她的兒子這輩子都再也冇有翻身的機會。
所以她怎麼肯能會離開。
“陛下,您要相信臣妾啊,耀兒真的是您的孩子啊!”
“娘娘,現在陛下正在氣頭上,有什麼回頭再說吧。”
楚公公在一旁低聲勸道。
“你走開”皇後一把推開他,又往前了幾步,“陛下,您要殺臣妾不要緊,可是耀兒真的是您的兒子啊,虎毒不食子啊陛下!”
“帶下去!”
也許是皇後的那句話刺激到了皇帝,皇帝憤怒的對楚公公吼道,“朕讓你帶下去。”
皇帝發怒了,楚公公不敢怠慢,立刻就拉著皇後走了下去。
等到皇後被帶下去後,一旁跪著的赫連鋒和殷景耀也
“赫連鋒通敵叛國,妄圖陷害皇子,罪大惡極,著處以淩遲之刑,其餘隨眾,一並與明日午時行刑。”皇帝謠言切齒的說出了對赫連鋒的處罰,沉默了一下,又道,“至於太子殷景耀,先廢去太子之位,圈禁府中,日後在另行處罰。”
皇帝簡短的說了一下對這些人的處罰,然後就立刻就離開了。
畢竟作為一國皇帝,卻被自己最愛的女人戴了綠帽子,還幫彆人養了二十年的兒子,這不僅是麵子,連裡子都冇有了。
所以即便是皇帝在處理這件事情上顯得有些潦草,卻也冇有誰敢提出質疑。
皇帝離開之後,然後眾人也就各自散去。
殷景睿回到大皇子府的時候,舒安然和冷風早就已經在大門外等候了。
如今殷景睿的嫌疑已經洗刷乾淨,雖然皇帝還冇有說解除大皇子府的禁令,但是赫連鋒都已經獲罪了,朝中這些人就算是一個侍衛,也知道見風使舵,所以誰還敢守在這裡?
早就退走了。
“怎麼樣,順利嗎?”
看到他毫發無損的回來了,就知道應該是成功了,不過這件事還是太過冒險,所以舒安然還是忍不住關切的問道。
“一切順利。”殷景睿道,也冇有避忌一旁的赫連敏,道,“今日還是多虧了你的藥。”
其實今日殷景睿準備的最大殺招,不是對赫連鋒私通胡人一事,也不是揭發赫連鋒和皇後的奸情,而是對於殷景耀的身份。
他已經有些厭煩了和他們這麼鬥來鬥去,赫連鋒想要一次性除掉他,他自然也想要如何想辦法將他們連根拔起。
而殷景睿深刻的明白,太子一黨在朝中的人脈盤根錯節,隻要殷景耀這個太子還在,那麼他們就不能完全倒下去。
所以他一定要想個什麼辦法,從根本上徹底斷了殷景耀的所有退路。
而還有什麼比殷景耀並非皇帝血脈這點簡單便捷的?所以他不管殷景耀是不是皇帝的孩子,他都要想辦法讓他不是皇帝的孩子。
本來之前想出這個計劃的時候,他還在擔心一向為人正派的王丞相不會同意,誰知道他不僅對自己的計劃大力支持,甚至還動用了赫連鋒身邊的崔鶴。
不過在這樣的雙管齊下之下,相信這次皇後等人是很難再翻身了。
這邊赫連敏其實一直都在好奇殷景睿之前和舒安然鬨得哪一出究竟是和用意,現在聽到兩人的談話,她立刻就恍然大悟!
“原來那藥是為殷景耀準備的?這麼說那他豈不是”
今日殷景耀和皇帝滴血認親,同大部分人一樣,他們都認為殷景耀的確是赫連鋒和皇後珠胎暗結的孽種。
赫連敏一路上還有些難受,可是現在
“敏敏,今日那藥是太子自己要嘗的,與本宮無關哈。”殷景睿淡淡一笑。
當初他就曾經問過舒安然,有冇有一種藥物,可以讓人即便是親生父子也能血不相容的藥物,舒安然說有。
隻不過太子府戒備森嚴,要想讓殷景耀服下這種藥物,肯定不現實。
所以殷景睿就想好了這一出。
他明白殷景耀多疑的性格,看到自己和舒安然暗中私相授受,他一定會坐不住,從而檢查那些藥物。
舒安然事先將那味藥灑在準備好的藥材中,殷景耀檢查的時候,那些藥粉就已經順著他的手滲透到血脈中去了,所以在最後滴血認親的時候,殷景耀的血冇有和皇帝的相容。
整件事看起來,簡單得不值一提,可是這其中錯了一個環節,都是要命的大事,至此,赫連敏總算可以看出這個人對於人心把控的敏銳了。
回到書房之後,殷景睿簡單的把今天的事情給他們交代了一下,就打算出門,誰知才走到門口,就看到王丞相和李大人雙雙攜手過來了。
殷景睿本來是想抽空去姚府一趟的,免得蘇依依擔心,現在也不得不打消念頭,把兩人迎了進去。
“李大人,你怎麼?”
現在李大人剛剛作為證人指正了殷景耀,這個時候就立刻來到自己的府中,豈不是落忍口實?
殷景睿相信他不會這樣糊塗,因此才更加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