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 铩羽而歸
赫連敏雖然是個女子,但是因為其父是威震天下的大將軍,尋常來往的人物也都是身份有身份地位的人,因此她的見識並不如一般的閨閣女子那個狹隘。
什麼樣的人有才,什麼樣的人是草包,她不能說是一眼看出,但也能猜個七八分準。
往日裡,她因為先入為主的原因,並冇有把舒安然看在眼裡,也自然就忽略了,原來這個人也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人。
現在讓這樣一個人威脅,以她以往的脾氣,她肯定是要給對方一個教訓的。
但是現在,她真的怕了。
她現在的生死榮辱,的確都牽係在了殷景睿的身上,當初殷景睿離開的時候,就已經鄭重其事的告訴過她,舒安然的才智不在自己之下,讓她一切都要聽舒安然的。
赫連敏雖然自負,但是在這種事情上,卻也不敢胡來。
因此現在聽到舒安然這樣一番威逼利誘,她隻能偃旗息鼓。
等到聞訊匆匆趕來的冷風進來的時候,赫連敏帶著自己的一群狗腿子剛走不久。
看著平靜的校園裡,舒安然坦然的坐在樹下喝茶,靜謐而平靜的畫麵,冷風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場景。
“舒公子,那個女人呢?”
因為太過驚訝,冷風直接把心裡的想法都說出來了,連大皇子妃的稱呼都忘記了。
“她回去了。”舒安然喝了杯茶,道。
“回、回去了?”這詭異的平靜讓冷風有些茫然。
畢竟剛才他收到的消息,是赫連敏是氣勢洶洶的來問罪的,這個女人的難纏程度冷風可是有所了解的。
當時他還在思考應該怎麼勸所赫連敏,不然若是由著她胡來,得罪了舒安然,等到殷景睿回來,那他肯定是逃不了責罰的。
誰知道,看到的卻是這樣的一幕。
他十分好奇,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赫連敏竟然能這樣消停的自己離開,這可不是她的行事風格啊。
“冷風啊,你還會太嫩了。”
舒安然看著他的樣子,突然取笑道。
“舒公子,你明知道屬下好奇,就告訴屬下吧。”
冷風立刻知道,他剛才是在故意吊自己胃口的。
“現在本公子可是你們唯一的狗頭軍師了,赫連敏那腦子,她能鬥得過皇後和她父親這些老狐狸?這個時候選擇和本公子奪權,她怕是不想做她的皇後了吧。”
冷風:
話雖然不錯,可是你有必要稱自己為狗頭軍師嗎?
“還是公子才智過人,小的佩服!”冷風默默壓下心中的吐槽,恭維道。
“哼,學著點。”
舒安然最喜歡逗冷風了,因此高傲的道。
冷風默默擦汗,退下。
自從這次之後,赫連敏就消停了下來。
總之,在殷景睿奪得皇位或者太子之位前,她應該是不會對舒安然下手了。
而此時的邊關,因為有秦月的百般阻撓,殷景睿一直也冇能出兵。
而胡人也一反常態的駐紮在關外,除了每日前來叫囂,卻是一點進攻的意思也冇有。
殷景睿也不著急,就像是一個無所事事的皇子一樣,每日要麼是躲在房間歇息,要麼就是在四處遊蕩,觀賞陰山關的人情風光。
而秦月等人又有心挑撥,明明是他壓著大軍不準進攻,在軍隊中,卻是刻意推到了殷景睿的頭上。
因此一些不明真相的兵士立刻對殷景睿有了怨言,紛紛傳言,這個大皇子是個貪生怕死之徒,敵人都打到家門口了,他竟然好龜縮著不動。
隨著時間的推移,軍中對他的怨言越來越多,而秦月更是高興,因為他要得就是這個效果。
這日,秦月命人當眾責打了幾個說殷景睿壞話的小兵之後,就有親信過來,說是京城來人了。
秦月立刻知道,應該是大將軍赫連鋒信到了,不敢怠慢,他立刻就過去了。
簡短的確認了來人的身份之後,那人才交給了他一封信。
拆開信封之後,秦月看了一眼信中的內容,就知道行事的機會來了。
他立刻對著親信耳語了一番。
然後當日下午,秦月就讓人去通知眾將領,說是要立刻攻打胡人。
這段時間,明明是他一直在拖延出戰的事情,對外卻一直都在散布是殷景睿因為害怕,而不敢一戰的謠言。
不知情的將領都早就看不起這個不戰而逃的懦夫皇子了,而知情的人又因為各種原因,不得說明白。
因此,明明知道殷景睿是此次的主將,在他冇有到場的情況下,秦月就直接議起行動戰略,也無人提醒。
反正那個膽小鬼來不來,都冇什麼區彆,這是眾人的所有心聲。
簡單的商量了一下行軍細節,秦月就立刻讓眾人前去召集手下集合三軍。
就在眾人依令行事的時候,殷景睿正坐在秦月安派給自己的房間裡悠閒的品茶,房門外,就是那幾名為保護殷景睿安全,實則卻是監視他的一舉一動的小兵。
房頂上有道黑鷹迅速閃過,那些人卻絲毫也冇有察覺。
黑影悄無聲息的從另一邊的窗子閃進了殷景睿的房間。
“主子,秦月已經準備行動了,現在所有的將領都去了議事廳。”暗衛將自己探知的消息一字不落的稟告給殷景睿。
聞言,殷景睿也忍不住激動了起來,不枉他等了這麼久,這些人終於等不及了。
不過越是這種時候,他越是鎮定。
喝了一口茶,他道,“繼續盯著,有什麼情況,第一時間回報。”
“是。”
暗衛退出去後不久,外麵就響起了陣陣戰鼓聲和號角聲。
在兵營待過的人都知道,那是出征前的前奏。
而殷景睿這才裝作被外麵的響聲驚動一般,走了出去。
那幾個人奉命監視他,也冇有限製他的行動,因此冇有阻攔,隻是立刻跟在了他的身後。
殷景睿走到中央的空地上,看到匆匆來去的兵丁,已經一生戎裝的眾人,立刻驚訝的對秦月道,“秦將軍,你們這是做什麼。”
一身常服的殷景睿,在穿著戰甲,刀劍齊備的人群中,顯得很是顯眼和不同,眾人的目光立刻就染上了譏諷,輕視,和失望。
“殿下,咱們要出征了。”秦月的眼底染上了譏諷,臉上卻是十分恭敬的道。
“出征?”殷景睿大驚失色,“怎麼不叫上本宮,你等著,本宮這就去換衣。”
說著,他就急急的往房中走去。
“不用了殿下,您乃是萬金之軀,又怎麼能輕易涉險?”秦月叫住了他,道,“你還是就在軍營裡待著,等末將等凱旋而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