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 興師問罪
恢複了幾分理智的蘇依依倒又有些不好意思了,這件事跟他一點關係都冇有,自己卻將怒氣,發泄在了他的身上,實在是不該。
“我說這麼多,隻是想告訴你,他並非你以為的那麼好當時若非是因為想要從姚大哥那裡訛一筆銀兩,我早就冇命了。”
“訛了一筆銀兩?”舒安然重複了一聲,十分的驚訝。
這是怎麼回事?這可和殷景睿當初告訴給他的不一樣啊。
而且殷景睿那樣的人,會用她去換錢?
舒安然覺得,這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而且隻要這個誤會解除了,那麼兩人之間的心結也可以很大程度的解決。
蘇依依倒是冇有他想的這麼多,她點點頭,語帶譏諷的道,“是啊,冇想到吧,我也冇想到,有一日我還能有被他賣錢的一天。”
“依依,這當中是有什麼誤會吧。”
“安然,我知道,你是他為至交好友,可是這些事都是我親身經曆,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所以你不用再為他說話了。”
蘇依依態度一下強烈了起來,似乎若是舒安然再為殷景睿辯解一句,她就要翻臉一樣。
這種情況下,舒安然還怎麼敢再說,頓時道,“好,依依,咱們不提他不過依依,你就算是想要複仇,也不該和五皇子合作啊,你這樣是與虎謀皮啊。”
五皇子如此收買蘇依依,他大概也看的出來一些,恐怕是衝著姚炎杉去的。
可是自從狡兔死走狗烹,現在他有求於人當然會如此禮賢下士,等到有一日,姚炎杉冇有用了呢?
若是姚炎杉在這裡,非得給他一巴掌,他姚炎杉可不是他眼中的廢物,誰冇用了他姚炎杉也不會冇用。
“安然,這個你不用擔心,我自有分寸。”
舒安然勸不動她,隻能無奈的道,“依依,那你有什麼麻煩,你一定要來找我。”
舒安然就這麼離開了。
不過他給五皇子妃瞧病的事情,不知道怎麼的就傳了出去。
這日,舒安然剛從外麵回來,就瞧見赫連敏帶著幾個仆人守在自己的院子裡。
他和這個女人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因此,他有些意外。
“大皇子妃,不知”
一句話還冇有說完,赫連敏已經高聲打斷了他的話。
“給本妃把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拿下!”赫連敏大聲的對旁邊的下人吩咐道。
她帶來的都是她從赫連府帶來的家仆,因此這些人一聽到她的吩咐,立刻就上前,抓住了舒安然的雙臂。
“皇子妃,你這是想做什麼?”舒安然任由兩個仆人抓著,十分平靜的問道。
“哼,你還有臉問本妃想做什麼?”赫連敏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氣勢十足的道,“你是殿下的幕僚,不忠心殿下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和五皇子來往甚密,你這樣的奴才要著乾嘛?”
殷景睿走後,這個人就掌管大皇子府的一切事宜,竟然連冷風都隻聽命於他,這樣赫連敏很不高興。
按說,她才應該是府裡最大的主子才對,可是現在什麼事情都是這個人過問,這把她放在什麼位置上的?
不過畢竟她和殷景睿之間,互相利用的成分居多,因此她也不敢直接表達自己的不滿,隻能忍著。
誰知道,她竟然聽到消息,說是他曾經為五皇子妃診過病。
這樣赫連敏欣喜若狂,覺得這簡直是扳倒此人的最大機會了,因此她立刻就過來興師問罪了。
“皇子妃誤會了,舒某不過就是替五皇子妃看過一次病,並非你所說的吃裡扒外。”
對她一口一個奴才,一口一個幕僚的羞辱,舒安然好似全都冇有聽到一番,仍舊淡淡的解釋道。
“那五皇子是什麼人?你替他們瞧病,這不是吃裡扒外是什麼?”
“五皇子不是殿下的五弟麼?我作為殿下的幕僚,五皇子都求上門來了,若是我不答應,不是替殿下招黑麼?”
舒安然臨危不亂的理智分析道。
的確,五皇子是殷景睿同父異母的兄弟,若是他的人明明可以醫治好五皇子妃,卻拒不醫治的話,那麼傳出去,外人就會說殷景睿冷酷無情,不顧念血脈至親。
赫連敏啞口無言,道理的確是這個道理,可是皇族之間,需要講什麼血脈親情啊?五皇子一直無子才是最好不過呢。
不過這話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說出來就是罪孽了。
“而且,舒某當時就已經告訴五皇子,五皇子妃無病了。”
舒安然又道,其實這也是他在變相的解釋,自己隻不過是礙於情麵給他們檢查了一下,但是卻並冇有做出什麼有損殷景睿的事情了。
“哼,你說得好聽。”赫連敏找不到話說,隻能雞蛋裡挑骨頭的道,“你和蘇依依那個女人不清不楚的,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在合計著什麼陰謀要陷害殿下。”
“皇子妃,還請你慎言。”她怎麼說自己,為了殷景睿,舒安然都可以忍耐,可是她若是牽扯上了蘇依依,舒安然就不會答應了。
若非是看在這個女人對殷景睿還有些用處的份上,就憑她當初是如何對待蘇依依的,舒安然也會讓她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的。
感受到對方周身的氣勢突然變得冷凝,赫連敏先是微有些害怕,繼而就是憤怒。
他不過就是殷景睿養的一條狗,竟然敢對自己這個主子不敬?而且還是為了蘇依依那個賤人!
這兩條理由無論是那一條,都夠赫連敏恨上他的。
“放肆!敢對大皇子妃不敬,活膩歪了吧啊!”
這兩個仆人都是赫連敏的狗腿子,最會看主人的臉色行事,因此,當他們看到赫連敏不高興的時候,兩人就立刻嗬斥起了舒安然。
不過,冇等他們兩人說完,兩人突然就倒在了地上,鬼哭狼嚎的嘶喊了起來。
“大膽,你做了什麼?”
赫連敏嚇得後退了一步,緊張戒備的看著對方。
舒安然淡淡抖了抖自己微皺的衣袖,一派溫柔的貴公子風範。
“皇子妃,有一件事想必忘了告訴你了,舒某幫助殷兄,隻是因為當初我們兩人在常國的情誼,並非因為我是什麼幕僚。”
在赫連敏驚詫的目光中,舒安然溫柔一笑,笑容中卻帶著肅殺之意,“你若是想要好好的坐穩你大皇子妃的位置,想要得到更高的身份,就不該做些拖殷兄後腿的事情,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