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貴客
殷景睿對自己好無感情,他隻不過是因為想要自己父親的權勢所以才會和自己虛與委蛇!
突然想通了這一點,赫連敏的心頭立刻爬滿了被愚弄的憤怒,她朝殷景睿的馬車淬了一口,這才提起裙擺,往府中走去。
她當然是想要急著去找赫連鋒,商量自己和殷景睿的婚事了。
自從上次赫連鋒半夜入宮,然後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被皇帝責罰了一通之後,回來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整日都是意誌消沉的,在家賞花下棋,對外界的事情漠不關心。
當然這其中也包括自己的婚事了。
本來赫連敏就是不想嫁給殷景睿的,現在眼看著婚期將近,她就更加著急了,現在她自以為自己發現了殷景睿的真麵目,赫連鋒對於這件事就會慎重一些了,所以立刻就想迫不及待的告訴赫連鋒。
結果就在她進門的那一刻,守門的人將她擋在了門外。
“放肆,瞎了狗眼了,本小姐你也敢攔?”本來就受了氣,現在這些不開眼的奴才竟然還敢擋自己,赫連敏立刻罵道。
“大小姐恕罪!隻是屋中老爺正在招待貴客,已經命令屬下等不準放任何人進去。”
守門的人不卑不亢的道。
敢用這種口氣跟赫連敏說話的人,自然不可能是普通奴仆,而是赫連鋒的暗衛。
“貴客?什麼貴客?再說這貴客在客房,管我什麼事,我為什麼還不能進去了?”
“小姐恕罪,總之主人已經吩咐了,,屬下也是按吩咐行事。”
“你”赫連敏想要發怒,卻突然又忍住了,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那人看著她提著裙擺離開了,這才又回到遠離,堅守這自己的崗位。
不過赫連敏要是能聽話的離開,那就不是赫連敏了。
今日的事情處處透著怪異,父親身邊的暗衛竟然出來守大門,而且剛才她往裡一看,竟然能看見裡麵重重把守。
是什麼樣的貴客,竟然有這麼大的排場?
好奇心的驅使下,她自然想要進去看個究竟了,所以她這才假意離開,然後轉身看到冇人注意,這才悄悄繞過一條街,來到了赫連府的後牆外。
她是赫連家的小姐,對赫連府的一草一木自然了若指掌,當初為了進出方便,她曾暗中讓秀芹在這個地方開了一個小洞,平時不用的時候,將磚塊碼上,不細心看也不會有人發現。
她很快就找到了地方,悄悄的將磚塊移開,鑽了進去。
輕手輕腳的將磚塊碼回去之後,她四下看看,無人發現,這才偷偷的走了進去。
這個地方,離赫連鋒的書房不遠,所以她就躡手躡腳的偷偷過去了。
四周都靜悄悄的,一個仆人也冇有,連她以為會有的把守的暗衛也不曾有,想到剛才門外裡三層外三層的守衛,她立刻明白,一定是赫連鋒將這些人調到了外麵去了。
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貴客,居然還需要這麼謹慎?連一個伺候的下人都冇有留!
想到這裡,她更加好奇了。
而赫連鋒的安排更是給了她便利,她幾乎是毫無阻擋的就來到了赫連鋒的書房外的園子。
園子裡開著姹紫嫣紅的鮮花,爭相鬥豔,而花叢的,正相擁著兩個人,一男一女。
當看到兩人的瞬間,赫連敏隻覺得突然有一股徹骨的冰冷,順著自己的腳心一路向上。
她下意識的就蹲了下去,儘量將自己的身影隱藏在了花叢裡
殷景睿回到了自己書房裡,就開始發起了呆來。
冷風知道,他今日受了挫折,正想要出去,讓他一個人平複平複,誰知道殷景睿卻叫住了他。
“你等一下,一會兒去三皇子府跑一趟吧。”
冷風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明白他這個冇頭冇腦的吩咐。
殷景睿冇有說話,隻是拿起了筆架上的筆,蘸了墨水,像是要寫什麼的樣子,不過下一刻,他的手卻懸在了紙上。
半晌,他才像是突然下定了決心一般,抬手筆走龍蛇的在上麵落下了兩個字。
休書!
拜今日的事情,若是他再不給蘇依依,被殷景耀等人拿去做文章的話,那蘇依依就全完了。
想到這些,即便是他心裡有一千個不願,也冇得選擇。
他草草的寫完之後,將信紙裝入信封中,這才像是耗去了所以的力氣,跌坐了回椅子間。
冷風會意,也不敢多聞,立刻拿起信封去了三皇子府。
今日三皇子妃也十分好奇蘇依依怎麼會出現在哪裡,隻不過當時蘇依依有客人,她也不好去打擾,便打算先回來,等她有時間了再去找她。
現在看到冷風送了這個東西過來,她也立刻想起了這件事,當下也不敢拖拉,立刻就給蘇依依送了過去。
還好蘇依依因為釀酒的事情,還在攬月樓,冇讓她白跑一趟。
等兩人在二樓的雅間裡見到的一刹那,彼此都有一種物是人非的錯覺。
“三皇子妃。”蘇依依愣了一下,才想起原來自己已經不是大皇子妃了,所以她立刻才開始行禮。
“大嫂,你這是做什麼。”三皇子妃趕緊托起她,“就算你不是大皇子妃了,不過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我的大嫂。”
雖然不知道她和殷景睿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不過她卻覺得,這是再好不過的結局。
思考了一下,她又道,“你若是覺得彆扭,就叫我雲英好了,我就叫你依依。”
“雲英,謝謝你。”
本來以為,出了這種事情,她對自己一定是鄙夷不已,所以即便是知道她回來了,蘇依依也不敢去見她,可是這一刻,她卻覺得自己當時簡直是杞人憂天了。
兩人手拉手的坐下,說了一陣話之後,三皇子妃才把袖子裡的休書遞過去。
“這是他讓我帶給你的。”
看著那兩個大大的休書兩個字,蘇依依的心口又翻起一陣劇痛,不過她還是緩緩的接了過去。
“勞煩你跑一趟了。”
她甚至還能臉色平靜的給三皇子妃道歉。
“依依,你要是真的傷心,你就哭吧。”三皇子妃擔憂的看著她道。
“哭?”蘇依依輕笑,“我不傷心,我一點都不傷心。”
該傷的心,早就已經傷透了,現在他送來休書,她還應該感謝他才對。
“依依”
“好了雲英,你不是最愛酒嗎?一會兒我讓畫紗給你裝了兩壇。”
蘇依依麵色如常的轉移了話題。
三皇子妃也不好再提,立刻就道,“依依,你這可是太不仗義了啊,認識你這麼久了,我都不知道你還會釀酒。”
說著,她又道,“再說了,兩壇子怎麼夠,今日那酒我還是一直饞到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