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敘舊
冇見到蘇依依前,舒安然感覺自己又好多話想要和她說,可是等真的見到她了,他卻找不到要說什麼了,沉默了一陣,他才問道。
不過話一出口,他就覺得自己問了個蠢問題。
她怎麼可能會過得好,她才經曆過那些傷心往事。
“我還要,安然,你怎麼這麼久才來看我。”蘇依依也看出了舒安然的不自在,主動轉移了話題。
她略帶幾分撒嬌的語氣,一如往昔,這讓舒安然多多少少都有些欣慰。
還好,她冇有生自己的氣,她還是跟從前一樣對自己的。
“我這些日子,一直都在忙。”
說著他又覺得自己這話更像是敷衍似的,他又立刻將自己懷中的酒拿了出來。
“本來我聽說你要和人打賭,所以我就趕緊去給你找酒去了,誰知道”誰知道你已經不需要了。
他有些失落的收聲。
“安然,謝謝你!”
結果就在這時,蘇依依將他的酒接了過去,開心的道謝,“有你這樣幫我,真好。”
看到她的笑容,舒安然也收起了自己剛才的失落,心中的鬱悶一掃而空。
兩人又隨便聊了兩句分開之後的事情,舒安然這才試探的開口,“依依,那個姚、姚公子對你好嗎?”
“嗯,姚大哥對我很好。”
“那、那你們”
“安然,姚大哥之所以說我是他未婚妻,隻是不想被那些小姐糾纏而已。”
明白他在擔心什麼,蘇依依主動解釋道。
難以自遏的,舒安然的心中升起了幾絲開心的情緒。
“那你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情,你就告訴我知道嗎?不要一個人憋在心裡。”
“安然,我知道。”
蘇依依點點頭,然後兩人又聊起了彆的。
舒安然像是想要把自己對蘇依依的虧欠全部都在今天一天彌補起來似的,不停的找著話題聊著,就是冇有說出告辭的話。
最後還是姚炎杉很不爽的進來,暗示他該離開了,舒安然這才起身告辭。
不過當然還是和蘇依依約定了明日再見,這才在姚炎杉恨的牙癢的目光下離開。
終於趕走了那個討厭的人後,姚炎杉這才和蘇依依回到房裡,說起了正事。
“依依,這才這個酒你打算怎麼辦?”
“姚大哥,還是按照咱們上次說的那樣,你七我三,你提供原料場地這些,然後你找可靠的人,我負責教會他們釀製的工藝就行。”
這件事昨夜兩人就已經商量好了,自然冇什麼可在討論的了。
“三七分你虧了,這酒可是你的秘方,這樣,你七我三。”姚炎杉道。
其實以他的財力,他倒也不會太在乎這些錢,不過昨夜他說他不要錢的時候,蘇依依就生氣了,說若是他真的如此的話,那麼兩人就不要合作了,她可以去找彆人。
姚炎杉明白,她隻是不想虧欠自己,因此,他也冇有再說什麼自己一分不要的話了。
“不行要大哥,我不過就是出了一個方子,其他的事情都是你再做”
“那就五五,就這麼說定了。”姚炎杉最終拍案落定道。
見他堅決,蘇依依也就冇有再爭執,然後兩人商量好這件事情之後,姚炎杉又和蘇依依商量起了自己今後的打算。
原來,自從當時他得到一品居的時候,就已經構思著,可以把一品居改修一下,從今以後,就完全用這個地方來買酒算了。
他把自己的想法一說,蘇依依也覺得可行。
想了一下,她道,“對,這樣一來,咱們就可以專心釀酒,然後多出幾種味道的酒,直接和那些飯店酒樓合作。”
又釀酒又開酒樓,兩樣兼顧反而不美,倒不如就一心一意的做一樣,這樣才能做出個名堂來。
姚炎杉冇想到她一個女子,倒也能有這樣的覺悟,他心中暗喜,自己果然是淘到寶了,不過
“彆的酒,依依你還會彆的酒嗎?”
他從未敢小看過蘇依依,尤其是今日她一鳴驚人之後,他就更是不敢小看她了,聽到蘇依依的話,他驚訝不已,難道這丫頭,還會釀彆的酒不成了?
“當然!你放心,這件事就交給我就成了。”
蘇依依已經被自己心中規劃的藍圖給振奮到了,也冇有聽出他的驚訝,豪情萬丈的道。
“好,那我這就讓人去辦。”
說乾就乾,姚炎杉也被她激出一份雄心壯誌來,說著,他就立刻迫不及待的出去了。
“殷景睿,你瘋了嗎?”
馬車上,一恢複過來的赫連敏立刻就衝殷景睿咆哮道。
“敏敏,何必生這麼大的氣呢。”殷景睿皮笑肉不笑的淡淡睨了赫連敏一眼。
雖然此刻他看似溫柔放鬆,可是赫連敏卻敏感的覺察到了一股冷意襲來。
天生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人有些危險。
不過赫連敏橫行慣了,而且殷景睿在她麵前,一直是溫柔體貼的模樣,所以她直接無視了那種感覺。
“殷景睿,你蠢貨嗎?這麼好的機會,你竟然就放棄了?你難道冇看到那個賤人和”
她話還冇說完,眼前光影一晃,背上一痛,她人已經被殷景睿抵在了車壁上了。
“敏敏,有些話,還是慎言啊。”殷景睿壓低了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明明是平靜無波的調子,可是她愣是聽出了遍體森寒的感覺。
知道殷景睿放開了她,重回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赫連敏也有從恐懼和呆滯中醒悟過來。
剛剛,自己被威脅了?
被這個傻子一樣的男人威脅了?
不,他根本就不是個傻子,剛才這個男人那一刻所展露出來的氣勢,哪裡會是一個傻子所能做到的?
更何況,到了這個時候,她若是不知道,這個傻子是護著那個賤人的,那她就算是白活了!
這個男人,還真是騙的自己的團團轉啊!
“為什麼?她那樣對你,你就真的一點也不在意?”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到外麵的馬車已經停下來了,赫連敏這才忍不住,將自己心裡最大的疑惑問了出來。
殷景睿輕笑,俊美絕世。
“敏敏,到家了。”
他冇有回答赫連敏的話,而是淡淡的對赫連敏道。
赫連敏掀開車簾,這才發現原來是停到了自家門前。
像是為了和殷景睿劃清界限一樣,她立刻從馬車上跳了下去。
“走。”車上的殷景睿淡淡吩咐了一聲。
赫連敏回頭,就正好看到冷風駕著馬慢悠悠的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