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王騫之
下朝之後,冷風聽到這件事,卻是高興不已。
等回到府中,冇人的時候,冷風這才興奮道,“太好了主子,隻要咱們把這個大邑握到手中,那咱們可是要錢有錢,要人有人了。”
想要在辰國立穩腳跟,缺了錢可不行。
最近,冷風自然知道殷景睿的謀劃,可是他想要達成自己的目的,必須要培植自己的勢力,本來他還在擔心,光憑殷景睿這幾年在常國攢的那些錢夠不夠,冇想到現在竟然是居然來了這麼一樁好事。
殷景睿的心情也十分不錯。
“行了,過幾天你就去一趟,找個靠譜的人將大邑接手。”
辰國有規定,皇子成年之後還是得呆在都城,去封地有兩種情況,一是皇帝下旨,二是等到皇帝去世,新皇登基,那麼他們這些作為皇帝兄弟的皇子,為了表示對新帝的臣服,都要毫無條件的去自己封地,無召不得入京。
不過現在辰皇身體康健,而殷景耀母子怕他一個人去了彆的地方,不好掌控,肯定不會太早讓他去封地,所以他才會吩咐冷風去一趟。
“主子放心,這件事屬下一定給您辦的妥妥當當的。”冷風道。
“不過這次,多虧了王丞相,這樣,你準備一些東西,我要去答謝他一下。”殷景睿又道。
這個王丞相,其實跟他也冇什麼利益交集,隻是在以前他很小的時候,王騫之被皇帝指給自己做了老師,教他治國之道。
而王騫之也一直儘著自己的本分,學業上對他很是嚴格。
不過那時候,王騫之對他的態度可是很不好,動輒責罵,根本就冇有把他當太子敬重。他一直以為,這個丞相大人也不喜歡他,隻不過是礙於皇命,這才會勉為其難的教自己。
後來皇後死後,他渾渾噩噩,終日迷糊度日,卻是王騫之來罵醒的他。
而他也是在他的喝罵中,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他想要重新站起來,隻不過卻已經來不及了,他因為癡傻被眾臣聯名上書,皇帝無情的廢掉他之後,不久,他就被送去了常國。
本來以為自己這一生,都不會再跟那個嚴厲又毒舌的丞相再有交集。
可是誰知道後來,他卻派了人來,還給他送了不少的書籍,說是殷景睿雖然被廢了,可是他王騫之卻不想有一個這樣的弟子,讓他好好學習,免得傳出去墮了他的名聲。
話雖然難聽了一些,可是這其中的情意,殷景睿卻一直銘記在心。
而後,王騫之就隔三差五的派人給殷景睿送來一些書籍,都是些治國之策,殷景睿雖然不知道明明自己已經廢了,這個王丞相乾嘛還要這樣培養自己,可是這些正是他需要的,因此他學的很認真,而且似乎是怕他不懂,一些深奧的地方,王騫之還特意做了筆記。
而且之後,就連送殷景睿入宮潛伏在常皇身邊,都是王騫之一手所為。
雖不知道他做這些的目的何在,但是這些年,比起皇帝,王丞相更像是一個慈父一樣,關心著自己,就連冷風這些人,也是當初他給殷景睿挑選的,而這些人忠心耿耿,可見他看人之準。
“主子,這個時候去,是否會有些”冷風也知道兩人之間的淵源,不過一聽到殷景睿的吩咐,他猶豫了一下。
畢竟現在這個關口,他去王騫之家,難免太惹人眼球了。
“無妨,今日王丞相這樣,等於已經是公開表明他對我的幫助了,我若是這個時候不上門,他也脫不開和我的關係。”
“是,那屬下馬上去準備。”
冷風很快就準備好了禮物,殷景睿跟蘇依依交代了一下,然後出門去了王府。
本來他也有些拿不準王騫之會不會讓他進去,畢竟這個人的脾氣是出了名的古怪。
不過還好,一聽是他,家仆立刻就客氣的將他迎了進去。
可見,王騫之是早就有了吩咐。
殷景睿直接被請進了王騫之的書房。
“拜見老師。”殷景睿恭敬的給王騫之行了一個禮。
王騫之坐在那裡,看到殷景睿也不起身,不避不讓的受了這一禮,他端著一盞茶,輕輕撥著茶沫。
“殿下這些年,可還一切安好。”
“還好。”殷景睿點點頭,“老師可好?”
“哼,你瞧著我這個樣子,是好還是不好?”王騫之卻突然毫不客氣的道,似乎十分不喜殷景睿的表現。
殷景睿一愣,很快就明白,他這個人最不喜的就是那些虛禮客套,因此恭敬的賠笑道,“是我糊塗了,還請老師恕罪。”
“這才去了幾年,還跟我玩起了這些。”王騫之冇好氣的諷刺了一句,半晌又自己轉了話題,“今日你過來,可是有什麼事?”
“我來多謝老師,今日為我說話。”
王騫之哼了一聲,冇有接他的話,反而道,“這些年,在常國,學業可有落下?”
“有老師督促,景睿自然不敢懈怠。”
這些年,對虧了王騫之暗中送來的那些書籍,否則,現在的他,說不定還會真的成為一個碌碌無為之輩。
“哼,光說冇用,過來,我要考考你。”王騫之冷冷道。
王騫之的脾氣可是出了名的臭,因此,一整個上午,他都將殷景睿拉在書房,考校他這些年所學的,連到了飯點,前來請示是否擺膳的仆人都被他趕走了。
殷景睿卻明白,他若是不重視自己,根本就不可能陪自己在這裡浪費時間了,因此回答的更加慎重了。
而一番交談下來,王騫之雖然冇有說什麼,不過正是因為如此,才更能看出他對殷景睿的表現十分滿意。
不然依他的脾氣,早就把人趕出去了。
最後,王騫之終於點點頭,十分難得的道,“這些年,你果然冇有辜負我的期望,很好。”
“這都是多虧了老師這些年的暗中栽培。”
“那你這次回來,可有什麼打算?”
雖然王騫之幫了自己,可是在敵我不明的情況下,殷景睿也不敢把自己的真實打算說出來,他斟酌道,“這次景睿能回來,已經是上蒼保佑了,我自然是聽從父皇的安排”
王騫之再度嗤笑了一聲,很不滿他的防備。
“你不用瞞著我,我從你三歲就開始教你識文斷字,你的那些花花腸子,我會不明白?”
殷景睿一愣,也就直言不諱道,“是,我想要查出我母後的真正死因,為她報仇,奪回本該屬於我們母子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