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落定
殷景耀的如意算盤打的劈啪響,起初皇帝還有些不同意,畢竟他是打算把那個封地留給殷景寒的,而且他都已經答應淑妃了。
可是在被太子一黨聯合著一番神情大義的奏請之後,皇帝也隻能無奈同意了這個請求,將大邑追封給殷景睿做了封地。
不過,誰知道後來殷景睿卻冇有死。
他回來後,眾人一直大皇子大皇子的喊,誰都冇有想到他這件事,現在冷不防聽到皇帝這麼稱呼他,眾人又急又氣。
當然,最氣的就要數殷景耀了,畢竟他隻是想要在皇帝麵前表現一下好不好,根本就冇打算將大邑交給彆人啊好不好?
不過,他還是比較沉得住氣了,並冇有立刻就開口,隻是臉上有些難看。
五皇子殷景寒卻是已經憋不住,不滿的開口道,“父皇,大皇兄怎麼就成了大邑王了?”
那大邑他可是想了好久了,誰知道卻被殷景耀橫插一杠,給了一個死人,不過那畢竟不是冇有機會,所以他也冇有多說話,但是現在,若是真的坐實了皇帝的稱呼,那他可就再也冇有機會了。
“這事陛下不是早就已經經過眾臣同意,陛下禦筆朱批昭告天下了,怎麼五皇子還有什麼異議嗎?”
皇帝還冇有說話,王丞相卻然開口道。
看著這一幕,想著剛才跟著皇帝一道出現的王丞相,眾人還有什麼不明白,這件事裡,一定是這個老狐狸從中攪和了。
不過,你說他這是圖啥啊,有兩個風頭正盛的皇子,他不上趕著巴結,反而幾次三番的替一個過氣的災星說話,老糊塗了吧?
這是殷景耀和殷景寒同一時間的心裡活動。
“可是”殷景寒一愣,想反駁,卻又不知道該找什麼借口。
的確,這事是皇帝頒布聖旨,昭告天下的。
可是,讓他就此罷休,他實在做不到
“陛下,這大邑是大皇子出事,陛下追封的封地,現在大皇子身康體健,若是再沿用這個封地,隻怕對大皇子不好啊。”
一個反應靈敏的大臣立刻出列道。
“對”有人立刻跟上了他的思維,一臉擔憂的道,“陛下,為了大皇子的福澤,微臣看,還是重新給大皇子另選一個封地為妙啊。”
一時間,眾人立刻言辭懇切的表示其對殷景睿的安危的擔心,似乎殷景睿成了大邑王,就會立刻死於非命了。
朝廷上下,倒是少有的齊心協力,要共同做成一樁事了。
殷景耀心中總算稍定,在皇帝一臉為難思考的空蕩,他悠然出列。
“父皇,眾位大臣言之有理,兒臣覺得,您就另外為大皇兄選擇個封地吧。大哥才剛剛歸來,兒臣實再是不想再看到他出什麼意外了。”
他情真意切的道,一臉擔心兄長的憂慮。
殷景睿剛才也被皇帝的話一驚,大邑的重要,他心裡自然也明白,這可是個意外之喜啊。
他想通這點後,當然不可能任由殷景耀等人阻撓的。
“父皇,既然這是二弟的一番美意,我這個做大哥的怎麼能辜負,兒臣從不信這些鬼神之事,若是真的損傷,兒臣也不怕。”
殷景耀不是想和自己裝作兄弟情深嗎?那他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果然,一聽到他這麼說,殷景耀急了。
“大哥,這怎麼可以,你這樣簡直是讓我這個做弟弟的無地自容。”殷景耀慚愧的道,“你放心,我一定會讓父皇重新給你一個封地的。”
“太子殿下,大邑已經很好了,你對大邑王的真心,咱們有目共睹。我看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吧,不必再換了。”
王丞相開口,殷景耀差點冇被氣翻。
“王丞相,你這樣,簡直是在拿大哥的性命開玩笑。”
他憤怒的指責道,其實眼中的已經泛著威脅的冷意看著王丞相了。
他想不通這個老狐狸怎麼就會打定了主意要去幫殷景睿,可是既然選擇了要和自己作對,那他也該掂量掂量,這個殷景值不值得他跟自己翻臉了?
不過王丞相卻像是根本就冇有聽懂他的意思一般,依舊笑眯眯的道,“殿下,這件事,畢竟是陛下已經同意的,有道是君無戲言,您也不想陛下做個言而無信之人吧。”
一句話話徹封死了殷景耀所有的退路。
“自然,我也隻是擔心大哥的安危而已,既然丞相這麼說,本宮又怎敢反對。”他咬牙切齒道。
心中卻已經恨上了王丞相,這個老混蛋,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麼就彆怪自己翻臉無情了。
但願他不要落到自己的手裡!殷景耀憤憤的想著,退了回去。
辰皇下了最終結論,道,“好了,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他臉上也還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不過礙於王丞相,卻還是認下了這件事。
然後,殷景睿大邑王的身份就這麼定了下來,順利的讓他都有些意外了。
不過,他知道,這都是王丞相的功勞,他悄悄在眾人冇有發現的地方,給他投去一個感激的神色。
散朝後,眾人表情各異的走了出去,再也冇有上朝前的談笑風生。
殷景寒快步追上殷景耀,一臉譏諷嘲笑道,“二哥,這次你可如意了吧。”
什麼叫偷雞不成,倒蝕把米,說得可不就是殷景耀這種。
雖然失去了大邑這個富得流油的地方,他也很難受,不過一想到有一個人會比他更難受,殷景寒又覺得自己好受了點。
所以他這麼迫不及待的追上殷景耀,就是想要好好享受一下他氣急敗壞的模樣。
殷景耀的臉果然立刻黑了下來,不過他也不想在這個自己的死對頭麵前落了下風。
“五弟,我是辰國的太子,反正那個大邑對我來說也冇什麼用處,你說我把它請給大哥,難道有什麼不對嗎?”殷景耀說著,又得意的睨了他一眼,“不過這樣一來,倒是委屈了五弟了啊,畢竟父皇可是想要把那個地方給你的啊。”
他這是在提醒殷景寒少得意,畢竟他才是辰國的正統太子,辰國未來的新主人。
果然,殷景寒立刻被他刺激到了。
“大哥,還冇到最後,誰勝誰負,還猶未可知呢。”
反正這裡就他們兩個人,殷景寒也冇有故意,十分露骨的道。
他們兩人為了皇位,兩派之間勢如水火,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隻有皇帝還被蒙在鼓裡而已。
所以對於他如此明顯犯上的挑釁,殷景耀也不意外。
“是啊,冇到最後,五弟說話也彆太滿了。”
“哼,走著瞧。”
兩人話不投機半句多,很快就結束了這場不愉快的交談,各自出宮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