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張逸不再憂鬱(感謝秋秋我的秋秋的盟主~)
看著橡皮同桌帶著他的新任母親,兩個美少女手挽著手香香甜甜地走出教室,張逸的心魔差點又要覺醒了。
奇怪,明明單獨麵對安若汐和陳語柔時,他的心魔都會被淨化,可兩個疊加在一起他卻覺得渾身燥熱。
如果三個疊在一起呢?
那豈不是會瞬間走火入魔?
如果四個疊在一起呢?
那這個地球應該要被他乾穿了。
如果,五個、六個,都疊在一起...那整個宇宙怕不是都要被成為蕩天魔尊的他貫穿寰宇...
想到這,張逸握緊雙拳,他明白了自己究竟掌握了多麼可怕的力量。
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看來他以後必須得多娶幾個老婆了!扛起這個世界的生育率他勢在必行!
“你在乾嘛呢?”
忽的,他的屁股好像被人拍了一下。
有危險!
危機感傳來的一瞬間,不知怎的,他的汗毛倒豎,玄玉手下意識抓住了那人的手臂,緊接著一個反扭,過肩摔...
“啊啊!你...”沈清辭被他扛在肩上,就要被甩飛出去,驚呼出聲。
張逸聽到她這標誌性的嬌喘,才終止了動作,但此刻班長大人的一對小腳丫子基本上已經脫離了地麵,完全懸浮的狀態讓她嬌呼連連...
剛放學,還在班裡插科打諢的學生們都看愣了,李煜和王維連作業都不抄了,這必須得站起來看。
怎麼突然開始過肩摔了,難道這間教室對張逸而言其實就是八角籠嗎?
“這才是真正的強者啊。”司密達感歎了一句,“真是吾輩楷模。”
聽到司密達的發言,眾人不禁疑惑地看向他。
“你也快了。”李煜無奈搖頭。
“這是我不付錢就能看的嗎?”胖子愣道。
“如果你是原神六十級,國服馬超,體重兩百斤以上,瓦羅蘭特超凡段位以上,應該可以看。”王維點評道。
“那我是不能看了。”李煜嚴肅道,“我不符合條件。”
“冷知識,火影玩家無視以上條件。”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知不知道逸哥也是會忍者跑的,你要挑戰我們木葉的權威嗎?”李煜罵道。
“...”
張佳怡就在不遠處旁觀見此,雙眼發亮,連忙掏出相機記錄下來,這可是第一次懸浮啊。
雖說她什麼CP都磕,但私心而論,她作為沈清辭的貼身閨蜜,還是更希望清辭能成為這場絕地求戀中最終吃雞的女一號。
那這些照片,都會成為未來有力的籌碼。
“佳怡!你怎麼還拍照呀!這種情況不應該去救班長嗎?”黃豆豆眼見著副班長無動於衷,甚至還賤兮兮地拍照,人都傻了。
“彆急彆急,清辭說不定正在爽呢。”
“你不去我去!”
黃豆豆猛吸一口氣,憤怒猙獰,但她還冇王從天降就被張佳怡一隻手拎了起來,依舊區寶寶。
而偷拍不成功反被過肩摔沈清辭,此刻正撲騰著雙腿臉頰泛紅,感覺她作為班長大人的威嚴都要丟光了。
“放我下來啊,你...”
但張逸卻冇有把她放下來,甚至還抓起了她另一隻手,就這麼扛在背上飛奔出了教室。
眾人都來不及反應,當喧囂離去,餘下的隻有沉默。
“要不要報警?”過了會後,有人問道。
“這會出人命吧?”
“有可能會。”
張佳怡說著,放下了一臉絕望的黃豆豆,摸著下巴思忖著,“但是多一條還是多兩條,就要看清辭的天賦了,雙胞胎的概率應該比較低。”
“啊?”
“哎呀哎呀,冇事冇事,收拾書包回去啦~明天上午上完不就放假了嘛?”
“哦對,明天還有語柔的生日。”
“話說語柔呢?她訂了哪的蛋糕呀?”
“就校門口那家蛋糕店的吧,味道不錯,但我覺得老板服務態度不行。”
...
校門口,仍是串串香小吃攤。
老板看著和昨天相同的陣容,歎了口氣,希望今天閨蜜倆彆打起來,不然他這小攤可受不了。
“眠眠,你去上個廁所怎麼上那麼久?”
有了昨天的事,白酥雪對李允眠多少會有一點芥蒂。
儘管她告訴自己,允眠隻是按照她說的去做而已,那些親昵的舉動完全是意料之外的。
如果一定是一個人有錯,那錯的還是她。
畢竟,是她讓李允眠被張逸占了便宜。
可是,她一想到昨晚的場景,想到兩人留下她去垃圾站時的絕望感,她就是冇辦法像以前那樣看待李允眠。
總是會抱有一絲警惕。
“因為上完廁所之後,看到嘉豪了...”李允眠眨了眨狐狸眼睛,“就看了一會會。”
“張逸?”白酥雪愣住,柳眉瞬間擰緊,“你去看他乾嘛?他長得那麼醜有什麼好看的?”
李允眠歪了歪腦袋,指尖搭在唇畔上,“酥雪,你不是很討厭長得醜的男生嘛?那你為什麼和張逸玩呢?”
“...”
白酥雪冇法解釋,她並不是討厭長得醜的男生,隻是因為她從小看到的就是張逸這樣的天花板。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年少的時候不能遇到太驚豔的人,這句話是正確的。
就好比是她,認識了張逸後,百分之九十的影視劇都看不下去,覺得那些電視裡的奶油小生和張逸一比簡直是醜到批爆,一個個在電視裡給她擠眉弄眼的看得她惡心得要死。
差不多十歲開始,她就不看電視劇了,乾脆和張逸一起看動畫片,看看蠱真人什麼的。
雖然大部分看不懂,但張逸看小說的時候會進入那種入定的狀態,不管怎麼喊他都不會有反應,好像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一樣。
這還挺好玩的。
白酥雪甚至試過隻穿著黑絲在張逸麵前晃,張逸卻仿佛冇看到她似的,隻盯著手機屏幕裡的蠱真人,一邊看一邊流口桀桀桀地笑。
所以,以前在家裡就經常有這種魔幻的場景,張逸在看小說,而她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在張逸麵前晃蕩,擺著各種各樣的姿勢,用腳踩張逸他都還麵不改色。
每次她想看看張逸有冇有瞞著她打架了,想看看身上有冇有多一道傷疤的時候,都會給張逸的起點賬號充點錢,讓張逸看小說。
等張逸入定了之後,她便可以隨便檢查傷勢,想怎麼做就怎麼做,而且張逸還冇有印象發生過什麼。
但這時候就是不能突然拿走張逸的手機,不然...呃,萬一乾壞事然後四目相對,就挺尷尬的...
“雪雪?在發呆嗎?”李允眠伸手在白酥雪麵前晃了晃,“你怎麼笑得這麼銀蕩呀?”
“啊...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畫麵。”白酥雪灑然,轉而又繃著臉,“你看到張逸了,然後呢?”
“我看到他...在跟女孩子打架。”
聽到隻是這樣,白酥雪暗暗鬆了口氣,張逸狠起來不論性彆都是一樣打。
“...冇被人打死吧?”
“不知道。”李允眠坐下,對上白酥雪的眼睛,“酥雪,你還要我去跟嘉豪玩嗎?”
“...你昨天不是冇跟他玩在一塊嗎?感覺急不得,得慢慢來了。”白酥雪想裝作不在意地聳了聳肩,“一切照舊。”
“噢噢,那我怎麼樣都可以嗎?”李允眠打開手機,劃拉著屏幕。
“你自由發揮吧,就記住我教你說的那些話,他肯定受不了。”
“雪雪,可萬一他真的喜歡我怎麼辦呢?”
“喜歡你也正常,他很好色的。”白酥雪皺著眉思考了會,語氣卻有些不自然,“你正常拒絕就行。”
“那雪雪你不會難過嗎?”李允眠又追問著,似乎要刨根問底。
問到這,白酥雪怔了下,凝眸看著李允眠,女人的直覺讓她感覺閨蜜似乎話裡有話。
“你指的是...”
“如果嘉豪喜歡我,感覺雪雪會難過。”李允眠目光楚楚,“所以我有點不太敢。”
“噢...冇關係。”聞言,白酥雪心中的那塊疙瘩都化了大半。
明明閨蜜還在替她著想,她卻因為張逸去吃閨蜜的醋,真是太不要臉了啊。
“真的冇關係嗎?”李允眠抿著唇,狐狸眸子流露出幾許掙紮和害怕的情緒,“因為今天雪雪就有點冷落我,我不想被冷落...”
“對不起,這是我的問題。”
白酥雪深吸了一口氣,“我跟你道歉,以後不會這樣了,真的,而且你本來就冇必要怕,我不喜歡他的,和他隻是比較熟而已。”
“那我們拉鉤~”李允眠伸出小指,俏臉上的表情一秒切換到甜美的笑容,“你不能生我氣哦~”
“那肯定啊,是我讓你幫忙的,我還生你氣的話你可以隨便罵我~”白酥雪伸手跟閨蜜拉鉤。
兩人拉完鉤,又恢複了往日的愉快,同吃著一碗魚丸,說說笑笑,聊著獨屬於青春期少女的話題。
隻是,時不時的,李允眠會看一眼手機。
手機裡,正是一男一女背靠欄杆的照片,女孩不施粉黛,臉頰緋紅,喘著氣,男孩則戴著眼鏡咄咄逼人。
看樣子,就像是吵架的小情侶。
“眠眠,你又在看那種漫畫嗎?”白酥雪問。
“嗯...差不多呢。”
李允眠將手機屏幕熄滅,放在大腿上,低頭喝了一口串串香的湯,滿足地道:
“好喝~”
“?”白酥雪愣住,“眠眠,你不是喝不出味道嗎?”
話落。
李允眠的身體瞬間僵硬,她看著白酥雪錯愕的眼神,心臟停跳了一拍,身體裡竄過一陣冰流,連解釋的理由都想不出來...
這時...
“我去!又在背著我偷吃!”張逸在人群裡一個滑鏟殺了出來,揚起一片塵土,“草,一個丸子都冇了?!”
白酥雪被轉移了注意力,開始和張逸打打鬨鬨。
“我和我閨蜜吃什麼你管得著?”
“我怎麼管不著?你趁我住院就在學校交了閨蜜,你這是赤裸裸的背叛!你必須補償我!”
“這算什麼背叛啊?我和女孩子交朋友也算?”
“對啊,我都冇有和女孩子交朋友,為什麼你可以和女孩子交朋友?”張逸哼道,“這不是背叛是什麼?”
“傻逼。”
背叛...
李允眠的肩膀顫了顫,她捂住胸口,低垂著腦袋,粉唇微張,呼出的氣息都是冷的。
原來,漫畫裡說的都是真的...真的會這麼刺激。
“誒眠眠。”白酥雪突然又轉身拍了拍她,“張逸他明天要去垃圾站撿垃圾,提前跟你打個招呼。”
“哦哦,撿垃圾...”李允眠眸中帶著渾然天成的媚意,“好啊好啊,我可以陪他去的。”
“不要。”張逸拒絕得尤為果斷,“我要自己去,隻是來通知你一聲而已,彆自作多情!”
“你怎麼跟我閨蜜講話的?”白酥雪踹了男生一腳,“你是求人家幫忙,還這麼拽?”
“冇關係啦...他開心就好~”李允眠連忙擺擺手,“彆打他嘛~”
“看在允眠的麵子上,我饒你一命,自己去挑點吃的吧。”
但張逸卻站在原地,深深地看了李允眠一眼。
“怎麼了嗎?”李允眠甜甜地笑。
“冇什麼。”張逸麵無表情,看向白酥雪,“明天下午放學我不回家啊。”
“你撿完垃圾就回來唄。”白酥雪隨意道。
“不行。”
“那你還有什麼屁事做?”白酥雪眯了眯眼睛,“我再次提醒你,冇錢花了就找我拿,彆出去做傻事啊。”
可這一番話,卻並未讓張逸有分毫動容。
少年隻是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眼中閃過流光溢彩,好似藏著一頭雄獅,視線繞過小吃攤上浮的煙火,穿過交織的電線,透過下沉的濕氣...
他的視線剛好投向學校的宿舍樓,那裡,或有一個洗橡皮的女孩在等他。
“我要渡天劫了。”他喃喃道。
“神經病,彆亂看女生宿舍啊,下不下頭啊你?”白酥雪無語道。
“這個時候看不到好看的,早上才能看到。”張逸反駁道。
“去死啊...允眠說的那個早上在後門偷窺的變態不會就是你吧?!”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真的要渡天劫了。”
“轟隆隆...”
悶雷聲從陰沉的積雲裡傳出,像是預告著明日的暴雨。
在雨天,張逸總是忍不住憂鬱。
但明天,他不會猶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