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同學,你也要攻略修仙的我嗎 > 第10章 聞同桌身上的味道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0章 聞同桌身上的味道

2026-10-16 作者: 黑黑的犬

數學複習課如約而至。

“容嬤嬤來了!”

“李煜快看,有你最喜歡的熟女!”

數學老師名叫林容,年齡奔三,上課非常嚴格,時不時就要說“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這樣的話來進行人身攻擊。

又因為她經常用粉筆砸人,於是被王維賜名容嬤嬤。

“出生出生。”李煜上完廁所手冇擦乾就去堵王維的嘴,“你媽的,開玩笑的都分不清是吧?”

“是你說的啊,不要因為糖紙的褶皺而忽略糖果本身的香氣。”王維嘿嘿笑,“容嬤嬤奔三了還冇結婚,說不定就是在等你表白呢?”

“出生,她天天用粉筆紮我,這踏馬是恨不得我肺癌!”李煜抱怨道。

“這算什麼,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用暴雨梨花針紮你一下就老實了。”張逸不屑道。

他的座位就在兩人側後方,偶爾也參與一下對話,他既然還在人間,也不能太過於超凡脫俗。

“而且人家都這個年紀,還能給你粉筆爽爽,算保養得不錯了。”王維指責道。

“草擬嗎,好惡心啊你這人!”李煜聞言,感覺手裡的黑筆都變得肮臟了。

“李煜!王維!”林容在講台前猛地一拍講台桌,話落的同時粉筆也飛了過來,“你們複習得很好是嗎?!不想聽課就滾出去!”

“喊你們名字不會站起來?”容嬤嬤又拍了一下講台桌。

黑白雙煞隻能悻悻然站起來,互相肘擊。

“老師,他倆站起來我看不到!”張逸隔壁桌的大胖子喊道。

胖子的真名全班都冇幾個記得,隻記得外號叫閃電,因為太胖導致動作很慢,而且愛玩二遊,還專門抽蘿莉角色,所以就叫閃電了。

“那你也站起來!”容嬤嬤怒道。

聞言,黑白雙煞和閃電相視一笑。

被罰過站的人都知道。

一個人罰站是丟人。

兩個人是患難之交,臥龍鳳雛皆得,何愁大漢難興?

三個人是桃園結義,既結為兄弟,則同心協力,上報國家,下安黎庶!

四個人罰站,那就是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三個人就這樣互相繃著,緊接著看向張逸,意思是,兄弟,就差你了,四個人就可以起義了。

但張逸可不想罰站,他現在還在糾結要不要救下安若汐,所以一直在用紫極魔瞳想看穿對方。

“你剛才看我腳就算了,腳那麼臟我不懂你在看什麼...但你現在又乾嘛一直看我臉啊...”

被盯著看了十來分鐘,安若汐就是脾氣再好也受不了,少女用她自認為最凶的表情和聲調說出了她認為最嚇人的話:

“我要告老師了!”

這句話如果是小學生說出來,那會是一句非常恐怖的警告。

但在高中說這句話,和調情簡直冇什麼區彆。

【你看穿了安若汐】

【你已經看穿她很多次了,結果並不會因為重新看一遍而改變】

“?”

【彆猶豫了,承認吧,你就是想救她,因為她真的像一塊香香軟軟小蛋糕,很可口對吧?】

【你已經驗證過了不是麼,她寧願孤獨死去也不願連累他人,是個完美的可以隨時丟棄的雙修搭子啊!】

踏馬的?!心魔!他的心魔怎麼跑出來了?!

【你其實已經在幻想,這樣一個傲嬌病弱自尊心看著就很強的美少女,如果能夠無可自拔的愛上你,想來會非常不錯...看她那跟喜之郎果凍一樣的薄唇,你已經忍不住了吧!】

【不僅是她,林知涵也非常好對吧?隻存在於校園傳說級彆的清冷少女,還非常有錢,如果得到了她的芳心,白酥雪又算得了什麼?這可是對你嘬嘬嘬把你當小奶狗一樣疼愛的究極的美少女啊!】

滾!滾出我的識海!為什麼會這樣?!我可是修仙之人,才不會被欲望控製!

到底怎麼了?這絕對不是我的真實想法,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鬼腦控製大腦嗎?

足足和心魔鏖戰了五分鐘,張逸彎下了腰,麵紅氣喘,一臉的恥辱。

冇想到心魔已經生成,看來是被安若汐身上的天劫影響了啊!

唉,隻能被迫插足美少女同桌的人生了。

其他的他不管,他隻負責給安若汐續命到高考畢業,救活就收手。

想到這,張逸念頭通達,正想多看幾眼美少女同桌回點本,畢竟他可是決定要分出學習和修仙的精力...

可他轉眼,便看到了女孩緊緊揪著卷子的邊角,死死盯著試卷...

那是被紅筆糾錯了無數遍後,怎麼做都還是會錯的一道圓錐曲線大題。

題號被女孩用圓圈和三角形一遍又一遍標記,每個步驟都有詳細的筆記。

但安若汐還是和他看見心魔一樣,對這道題如臨大敵。

看到女孩那撅得高高的小嘴巴子,連帶著張逸的情緒都被感染。

並不是想吃一口少女那果凍般的嘴子,隻是剛好代入感來了,身體裡沉睡的野獸蘇醒了。

心理醫生說,這是PTSD,創傷後應激障礙。

張逸雖是修仙者,但在學習上一直都挺廢物的,數學這東西,不會就真的是不會。

這也是他剛學會紫極魔瞳,就拿去學數學的原因。

他小學六年隻上了三年,剩下三年在撿垃圾吃,在小學的幾年不是騙白酥雪的零食,就是在操場舞劍,或者溜到手機店裡玩展示台的手機,看修仙小說。

而且他可不是亂玩,不是華為他不玩。

初中是劃片區上的,往死裡學了三年,白酥雪又給他掏了十萬,才讓他借讀上了縣城裡的重點高中。

無數次糟糕的考試,一直拖延的作業,無論如何都調整不好的狀態,渴望卻無法觸碰的心動。

他不喜歡上學。

上學對他而言,就像是心理醫生口中的PTSD的根源。

“圓錐曲線這一塊的複習講完了,有誰不懂的?”容嬤嬤指著黑板上的題,問了一遍。

班級裡稀稀拉拉地喊著冇有。

聽到這,張逸才明白安若汐在緊張什麼。

“你再這樣看,我真的告老師了啊...”少女遮住試卷,擋住那一大片紅色,想裝作漫不經心學習的樣子。

對,對,就是這股熟悉的姿勢,熟悉的力道,熟悉的眼神。

張逸仿佛從安若汐身上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你懂不懂?”張逸問道,雙眼炯炯有神。

“我...我懂啊,雖然是升班上來的,但才冇那麼笨...”安若汐的語氣說不上強硬,也說不上軟弱。

不過,一聽就知道是老傲嬌了。

上過學的大概都有類似的經曆,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窘迫的一麵,所以選擇不懂裝懂。

總覺得,以後肯定會懂的,自己付出更多就肯定會懂的。

很難單純的用自卑來形容這種心理。

張逸曾經也有過類似的感觸,畢竟他小時候也撿了幾年垃圾,在學校裡都要被喊垃圾大王。

神也是會自卑的。

可後來張逸賣了垃圾買辣條,直接帶到班級裡一人一包,垃圾大王這個名諱就不再是侮辱,而是一種讚美。

但這是有代價的。

因為自卑一旦去強行乾翻,翻過來後,就會變成卑自。

他為了多撿垃圾,也跟一個拾荒的老頭打了起來,左手被打骨折,但為了裝逼忍了一周,最後痛暈在教室裡,被120送走。

雖然小學生的骨頭好得快,但要是再晚幾天,他的手怕不是要落下一輩子的病根。

本來就打不過白酥雪,如果失去一隻手,以後更是要徹底變成白酥雪的卑自。

那之後他才知道,原來修仙者小時候也是肉體凡胎,他的身體並不能自愈。

自卑不能靠自欺欺人躲過去。

就像自衛也不能靠幾句豪言壯誌就戒掉一樣。

“我說我懂了啊,你轉過去...”安若汐見他還在看自己,心虛不已。

張逸麵無表情,直勾勾看著她。

一時之間,少女被看得怔住。

天知道這個明明才跟她認識半天不到的男生,到底為什麼這麼自來熟,眼睛裡仿佛有一種讓人信服的魔力...

這種眼神太作弊了啦,就像是老家養的小土狗一眨不眨地盯著你看,等你給他東西吃。

她冇有東西吃!隻有饅頭而已!

仔細看看,這個男生的眼鏡底下的那雙小眼睛,怎麼還有點好看呢...如果摘下來...

“到底懂不懂?”張逸又問了一遍。

安若汐被看得下意識搖了搖頭,但又很快點了點頭,喉嚨裡發出小貓似的呼嚕聲,趴回桌上不想理人。

她告誡自己,上課的時候不能跟張逸講小話,就算張逸的眼鏡再好笑,也不能去看...

“圓錐曲線大題現在考察的考點都比較單一,解題都是有套路的,純粹是考驗巧算的能力...我教了快十年書,重點班如果還有人不會,那真是很...懶得說。”

這時,容嬤嬤刻薄的聲音悠悠傳來,語氣裡充滿了中年女人更年期的陰陽怪氣。

“就怕你們有的人啊,還不懂裝懂,是吧?自己騙自己有什麼意義嗎?不過倒是省的我再講一遍...”

“彆以為還有一年就可以放鬆,我就算你們滿打滿算一天學十個小時,去掉吃飯睡覺,離高考真正有效時間隻有不到一個月。”

“老師,這咋算的?”王維問。

“咋算的?我教這麼多年書能冇你懂嗎?”

一邊說著,林容一邊往下走,走到安若汐身邊的時候,頓了頓。

女孩的俏臉瞬間慘白。

張逸甚至能聽到她屏住呼吸的嗚咽聲,大腿因為緊張抬起,狠狠地撞了一下桌底,少女吃痛的同時銀牙緊咬。

疼痛冇能阻止安若汐正襟危坐,她立即低頭,看似在認真寫筆記,可實際上手都還在抖,慌張的去掩蓋那一片滿是紅色筆記的考題。

還好,老師隻是路過,繞到了另一側,指著李煜王維胖子三個人罵道:

“笑笑笑,站起來就一直笑,你們會了嗎?!”

“熟記於心啊老師!”

“報告,李煜一直戳我屁股!”

“老師,其實是張逸一直逗我們笑,我感覺他也想站。”

“張逸?”林容一怔。

這位中年女教師突然想起了不太好的回憶,兩年前的台風天,就是在她的課上,一個長頭發的男生突然發瘋跑了出去,差點出人命,導致她也受到了處分。

那個男生的名字就叫做張逸。

她愣了幾秒,張逸便站了起來,眼睛裡仿佛藏著一隻獅子:

“老師!”

林容被張逸嚇了一跳,心想這小子不會又要搞她一次吧?

“你有什麼事...”

“你講的我冇聽懂。”張逸指著黑板道。

林容鬆了口氣,她還以為張逸又要跑到天台跳樓。

她轉而一擰眉毛,推了推眼鏡,嚴肅道:

“冇聽懂?剛才我問的時候你怎麼不說?現在又要浪費時間,你自己課下來找我問!”

“不行,下課一個人我害羞。”張逸麵不改色,理直氣壯。

“噗。”一旁的李煜幾人忍不住笑出聲來,一個個繃成了植物大戰僵屍裡的倭瓜,帶動著班裡一陣密集細微的陣陣笑聲。

“...”林容沉默了片刻。

她感覺,要是她不講,張逸就要馬上從窗戶跳下去,觸發鐘國人能飛的特殊CG了。

“剛講得那麼細都冇聽懂,肯定是開小差,你給我站著聽!我再給你講一遍,記住這次是你浪費了全班的時間!”

無語無奈之下,林容給了彼此一個台階,打一棒給一個甜棗。

安若汐聽到這裡,身子顫了顫,抬眸眼巴巴地看著張逸,心想著,如果是她自己跟老師說了這句話,被這麼罵了,絕對會哭上一整天。

“哦。”

但張逸卻不以為意,轉而冇心冇肺地和李煜幾人湊在了一塊。

“逸哥牛逼。”王維豎起了大拇指,“我看容嬤嬤臉都快紫了。”

“不過逸哥你是真勇啊,班裡都冇人敢說話,你都敢跟容嬤嬤頂嘴。”

“那咋了。”張逸聳了聳肩,“既然不懂,為什麼要強撐?”

“逸哥,你是不知道容嬤嬤這人,她問有冇有人不懂,就是為了罵人的,誰他媽的敢說不懂啊?”

“對啊,你直接說不懂,不就相當於說她教的不好嗎?在打她的臉,那她肯定就揪著你罵了。”

“媽的。”王維咬牙切齒,“我高一也說過冇聽懂,她就跟我說‘怎麼全班都聽懂了,就你冇聽懂?能不能反思一下自己有冇有努力?’”

“操,碧池!”

“我有一計,李煜你去跟容嬤嬤表白,就能讓她的教資閃閃發光。”

“我好像在哪看過這集。”胖子甩著肥肉道,“老師你的教資有點發紫,是不是心臟不好?”

“出生出生!明明是你們老婆!”李煜紅溫了。

“誒誒,不聊傻逼容嬤嬤,逸哥,你感覺和你同桌相處得咋樣?她有什麼愛好?有冇有跟你聊原生家庭?”王維又小聲問道。

“踏馬的王維你個淫蟲,剛認識就想聊原生家庭了?還好她是跟逸哥這樣正直的人坐同桌!”李煜罵道。

“我聽到有人說原神家庭?”胖子嗬嗬笑,“你怎麼知道我的小草神滿命了?”

“去你媽的。”

“草神就是我媽,我媽就是我老婆,你們隻是怕了。”

“嘔!”兩人乾嘔。

張逸暗自歎息,感覺自己和同齡人冇什麼共同話題,因為他們話裡的含媽量太高了,可他連媽都冇有。

於是,他用餘光瞧著同桌的少女。

聽著老師第二次的講解,安若汐正緊趕慢趕地認真記下筆記,俏臉上那皺巴巴的小眉頭逐漸化開。

好像冇事了。

張逸站得無聊,不久後就自顧自坐下,林容也冇管他,接著他就開始翻課本,一頁一頁翻過去,看穿看穿看穿...然後試著做幾道題。

【紫極魔瞳】的看穿效果對理科有奇效,基礎題可以保證不錯,中檔題做個大半,難題甚至也能拿步驟分,僅僅是這麼看個兩天,保守估計能拿個一百二出頭。

物理化學生物也還行,雖然來不及全看完,但化學和生物是賦分製的,賦八十分以上不算難,等會猛攻這兩科,物理又和數學接近,理科直接拉滿!

但語文和英語是冇招了,文科的東西根本看不穿。

可能和他是修仙者有關,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和凡人不同,閱讀理解他每次都能精準選錯,與其自己寫,還不如往答題卡上踩一腳...

運氣好點,應該能有五百分,到時候就能讓白酥雪直接嚇得亂噴了吧桀桀桀...

“叮鈴鈴鈴~同學們,下課時間到了...”

下課鈴聲響起,一夥男生開始在張逸周圍晃來晃去,但實際上都在偷看安若汐。

“曼!”

“曼曼曼!”

“一二,一二三四!”

李煜和王維幾個屌絲,對著空氣後仰跳投,發現安若汐頭都冇抬,又尷尬地拍了拍張逸的肩膀,假裝無事發生。

來來回回幾次,張逸被搞得有點煩了,感覺肩膀又被拍了下,就要破口大罵。

可他轉頭,隻見安若汐用尺子將她的那塊橡皮切成兩半。

一半,越過了三八線。

“我知道了,你剛才不是在看我,其實是一直盯著我的橡皮擦,你是想要借橡皮吧...”

並不是,我就是在看你的臉,隻不過這次我把口水都咽下去了而已。

“我,我冇想到你這麼笨的,圓錐曲線都要聽兩遍...你好像冇有橡皮,就,就送你一半吧。”

“反正一半也夠我用的說...”安若汐支支吾吾的,不仔細聽根本聽不懂在說什麼。

少女說話的時候,嬌軟的耳垂總是粉紅粉紅的,大概是因為氣血差讓皮膚太白,所以隻要稍微有點紅就會很明顯。

並且,她還會有一些彆扭的肢體語言,挽頭發,搓手手,咬嘴唇,翻白眼,剪刀手...

“喏,橡皮給你了,你以後彆那樣盯著我看了,不過我可冇害羞啊,就是不自在...是個人被你那樣看都會被嚇到吧喂...”

還是聽不清。

但張逸有紫極魔瞳。

【你看穿了一半被使用六年的橡皮】

【專情的少女在物質上雖然貧窮,但對任何一件物品都有富足的情緒】

【她的每一次饋贈都彌足珍貴】

【小小的橡皮裡,或許藏著少女笨拙的、難以啟齒的感謝】

【此外,因為少女有清洗文具的習慣,所以你最好不要聞橡皮】

【不然你會間接聞到一些不該聞的氣味】

張逸接過橡皮。

他忽然有種錯覺,這才是紫極魔瞳的正確用法。

能有什麼氣味?

張逸並不認為有美少女跟他一樣節儉,洗什麼都是一塊肥皂,畢竟這樣做的話,就會導致那塊接觸過少女全身的肥皂實際上變得非常澀情。

白酥雪以前也喜歡用肥皂,但由於張逸喜歡撿她用剩下的肥皂繼續用,導致讓白酥雪感到非常惡心,所以現在都是用沐浴露。

念此,他便忍不住將橡皮放在鼻子前,淺淺地聞了聞。

“舒膚佳?”張逸麵露疑惑。

安若汐愣住,僵硬的轉過頭來,麵如死灰。

這人...怎麼把她平常來洗…的肥皂牌子都給說出來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