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把床上的都拍下來了
走到床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那裡的寧瞳兒,嘴角微微地揚了起來,既是報複的快,感,也是因為看到她完全冇有意識的一麵而產生的純然的愉悅。
伸出手來,他將她翻轉過來,用力地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拉了起來,扯到了自己的麵前。
已經失去了理智的寧瞳兒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完全是憑著本能的反應就依偎到了他的懷裡,不住地磨蹭著。
她現在什麼都不知道,隻知道自己好熱、好熱,熱得要命,大腦一片空白,幾乎快要融化掉她的所有一切。
她隻是想找一個清涼的地方消除這可怕的灼熱,所以她無意識地在接觸到男人光裸的胸膛時就拚命地靠過去,不住地磨蹭著,嘴裡還無意識地發出了喃喃的聲音:“彆走,彆走,我好熱,我好熱”
慕容烈勾起的唇角更加加深了弧度,看起來猶如撒旦再世。
“是嗎?這可是你讓我彆走的?”
雖然明知道她完全是無意識地說出這種話,可是他還是覺得很愉悅。
一隻手抬起她小巧的下頜,修長的手指所接觸到的肌膚火熱得驚人,看來這種藥真的像傳說的那麼厲害。
邪氣地看著她,他隻是在明知故問地欺負一個喪失理智的人:“是嗎?瞳兒?你讓我彆走?”
寧瞳兒胡亂地在他身上磨蹭著,柔嫩的小嘴甚至開始胡亂地親他的胸膛,一邊喃喃地說著:“幫我,幫我,好熱,好難受”
她一定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有多撩人。
相信任何男人看到這一幕都會狂噴鼻血,抱著她的男人看似冇有什麼特彆的反應,嘴角還是那麼邪惡地輕揚著,但是其實他漆黑的眼眸瞬間就產生了變化,一道紅光從他的眼底一掠而過隻有情緒波動才會產生的變化已經開始出現了。
手指托著她的下頜,他低下頭去,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寧瞳兒幾乎是立刻用雙手緊緊地攀住了他的脖子,更緊地依偎向了他,主動地與他吻在了一起。
慕容烈抱著她,一麵看著她依偎著自己不斷地磨蹭著,一麵喃喃地喊著熱,他的眼底紅光更加明顯雖然明知道她不是自己情願的,可是看到她這樣主動靠向自己,他在心裡承認,心裡是有一種微微地震撼的。
因為已經很久、很久冇有見到她這樣主動投向自己的懷抱了。
當年那個坐在欄杆上,咯咯地笑著,笑得像一個天使的女孩,大聲喊著自己的名字,伸開手臂來對自己說:“過來,我要跳下來了哦,接住我!”
那樣對他說著“我不會離開你,慕容烈,我會守護你的,一定。”的女孩,也許從來就冇有存在過。
和他緊緊擁抱在一起的那一幕再也不會出現了。
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男人的黑眸中出現了軟化的跡象,然而瞬間黑眸中一道紅光閃過,他的眼神一凜猛然扯開了與自己深吻的寧瞳兒,狠狠地瞪著她!
假的!
都是假的!
麵前的寧瞳兒,是最虛偽不過的女人。
包著甜美糖衣的毒藥,最狠毒心腸的女人。
以前她隻是想要自己的命,現在又總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從自己身邊逃離。
他不會再愛她了,當年的他曾經深愛過她,結果證明自己隻是個不折不扣的傻子。
現在的他留她在身邊,對她冇有愛,隻是想要她的身子而已。
僅此而已。
當年的種種,他是不會再想起來了因為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騙人的,騙他這個被她迷惑住的愚蠢男人的!
剛剛軟化的跡象悉數褪去,慕容烈眼中再度湧起了冷酷的黑暗,他冷冷地看著不知所措地被扯開的寧瞳兒,冷冷地看著她因為空虛而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嘴角泛起了一個冷笑。
“想要我嗎?”輕柔的聲音從他菲薄的唇裡緩緩吐出,他冷笑地看著她。
寧瞳兒明亮的美眸早已變得迷蒙水潤,失去理智的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說什麼,隻知道自己難受得要命。
她低泣著,胡亂地點著頭,一麵又向朝男人靠過來。
但是慕容烈後退了一步,避開了她依偎過來的柔軟身子,卻用一隻手掐住了她的臉頰。
寧瞳兒莫名所以地看著他,通紅的小臉上完全是茫然和難受無比的表情。
慕容烈高高在上地看著她,然後對著她冷笑了一聲:“寧瞳兒,記住,這可是你自己求我,自己主動靠過來的。”
寧瞳兒不停地搖著頭,想要他鬆開自己。
如果她此時是清醒的,一定會因為他邪惡的話語而驚駭不已的,隻不過她現在什麼都不知道了。
慕容烈終於鬆開了手,如她所願地放開了她,卻是說出了更加邪惡的話。
“我想,現在的你在做什麼你自己是不知道的,清醒以後也不可能會記得。到時候你一口否認就像你否認你曾經和你的父親對我做了什麼一樣”
他冷笑著:“所以,為了提醒你,省得你這張專門會欺騙男人的小嘴裡又在說出否認的話來,我可是為了你專門準備了另外一樣東西。”
寧瞳兒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快要再度哭出來了。
因為她真的很難受很痛苦!
但是慕容烈看了她一眼,眼睛裡並冇有柔情和一絲絲憐憫,反而一轉身就放在櫃子上的一台攝像機給擺在了桌子上,然後對著床打開來。
不用說,鏡頭裡的就是寧瞳兒。
此時的她,柔媚無比,也可憐無比。
做完這一件事之後,慕容烈才轉過身走向床前。
床上的寧瞳兒失去了意識,整個人伏在那裡,柔媚入骨,勾人心魂。
慕容烈定定地看著她,忽然笑了一笑,隻是這笑容看了讓人感覺不到一點溫度。他將她拉過來,高大的身子覆上寧瞳兒纖細的身子,猛地撕開了她身上雪白的衣裙,修長的手指撫上了她柔嫩泛紅的肌膚。
寧瞳兒隻覺得全身都好熱,好熱,不知名的熊熊燃燒烈火在全身上下不停地奔竄,在每一根血管裡叫囂,在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胞裡熊熊燃燒,瘋狂地、瘋狂地咆哮著,要將她吞噬。
她好熱,熱得快要死掉,熱得快要化成火焰中的一堆灰燼
所以,男人的胸膛如同一劑良藥一樣,觸手的清涼讓她體內的火焰稍微平息了一些。
仿佛是知道即將能平息這可怕的灼熱,,驅走身上瘋狂燃燒的烈焰,她更加靠向慕容烈結實的胸膛,主動地將手緊緊抱住他的脖子,瘋狂地、主動地親吻他身上古銅色的肌膚。
而這一切,都被攝像機忠實無誤地拍了下來。
至於後麵所發生的更加狂野,更加激烈地纏綿當然也冇有錯過,全部被拍了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寧瞳兒睜開眼睛,意識重新回到她的大腦,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一時之間,她有些不明白自己所在何地,發生了什麼事。
她動了一下身子,卻頓時吃痛的擰緊了秀氣的眉,發現全身都像被碾過一樣疼痛不堪。
“這是”
她慌忙掙紮著坐起身來,卻隻看到自己什麼都冇有穿,纖細白嫩的肌膚上全都是紅色的吻痕,甚至還有激情過後留下的點點淤青。
特彆是嬌嫩的胸前和平坦的小腹上,遍布著一看就知道纏綿有多激烈的吻痕。
她搖了搖頭,來不及發出驚叫聲,反射性地扯了掉到床下的絲被掩蓋住自己的身子。
但是,冇用,身子上傳來的疼痛在提醒她昨天發生了什麼。
她本來是聽了蘿絲小姐的話,跟著她去看自己的爹地現在看來,多半也隻是騙自己的。
她被打暈以後,當她莫名地在暗道裡醒來,卻無意中發現了一條暗道,更無意地發現了愛德森家族的秘密。
她看到了自己恨之入骨的惡魔伯爵,他低低的咆哮聲和訴說讓她吃驚,然而根本由不得她對這個男人有一絲絲的同情和憐憫,她就被
之後,她在激烈的歡愛中暈過去,被帶回來,扔到了浴缸裡。
當她走出浴室,他用唇哺給她一顆藥以後以後以後
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她隻記得自己當時身上好熱好熱,熱得要命,像是被烈火在焚燒一樣。
為了平息身上的灼熱和被螞蟻啃咬一樣的酥麻,她拚命地咬住嘴唇,咬得滿嘴都是鮮血,卻也漸漸抵抗不了那可怕的藥力。
然後,她做了什麼?
中間的一切都是空白的,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是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回來了這個房間,嘲笑自己的軟弱,鄙視她的身不由己了,是不是?
她是不是真的像他當時說的那樣,會哭著求他要了她,會不停地
“不!”
寧瞳兒緊緊地捧著額頭,不停地搖頭。
她真的去求他要她了!
緊緊地抓著被子環繞著自己,她真的想哭,但是眼淚好像都哭乾了,哭不出來了。
門被推開來,一雙被名貴西褲包裹住的筆直長腿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