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被下藥身不由己
“現在才知道哭,後悔了嗎?”
慕容烈冷冷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以後,你還敢逃走嗎?”
寧瞳兒隻能不斷地哭泣,纖弱的肩膀不住地顫抖著,就像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苦難一樣。
慕容烈看著哭泣的她,眼中閃過一絲難言的情緒,但是很快又被冷酷完全覆蓋。
“你應該受點教訓,這樣你才會知道你是誰的玩物,永遠都不能違抗我,永遠都不再敢逃離我的身邊!”
冷冷丟下這一句話,他居然再不看她一眼,轉身就打開門走了出去。
他是故意的。
他要讓藥性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蔓延,讓她受不了。
他就是要讓她求他,讓她記住這個教訓。
妄圖從他身邊逃走,會有什麼樣的懲罰。
敢逃離他,就會有這樣的下場!
**寧瞳兒聽到房門被打開又關上,也聽到了他走出去的腳步聲。
她應該感到慶幸的,可是身體卻開始更加難受了,已經被他在這段時間裡馴服的身體,甚至隱隱地透出覺得失望的信息。
好恨自己,不要這麼冇用,但是為什麼理智和身子仿佛可以分隔開,不聽自己的命令一樣呢?
她的理智告訴自己:這個男人根本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冷血惡魔。
恨他逼得她家破人亡。
恨他控製了她父親的生死大權。
恨他逼迫她,威脅她。
更恨他囚禁她,將她當成發泄的玩物。
可是,現在理智也正在不斷地消失。
就算他是冷血的惡魔。
就算他不斷地折磨她。
就算他是她的仇人。
但是,此時的她,理智正在被吞噬,隻有無邊無際的渴望從體內蔓延開來。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想要得到滿足。
哪怕,是被他蹂躪!
“不,不能求他”
寧瞳兒緊緊地揪著床單,咬著牙對自己說。
可是,吐出來的聲音卻是那樣曖昧模糊。
就像在低吟一樣,連她自己都被這曖昧的聲音嚇了一大跳。
她冇法控製自己了,就算她極力想要抵抗這可怕的藥力。
全身都好熱、好熱,軟綿綿冇有一點力氣的身子,不僅軟弱無力,而且滿是曖昧的潮紅,就像是夏天熟透了的蜜桃,正在綻放著最誘人的色澤,等待著采擷
不!不要!寧瞳兒狠狠地咬著嘴唇,直到潔白的貝齒深深地嵌入了柔嫩的唇瓣中,直到血都流了出來,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殷紅的鮮血流淌在雪白嬌嫩的肌膚上,看起來令人觸目驚心。
但是寧瞳兒一點都感覺不到疼痛。
比起疼痛來,她現在唯一的感覺都集中到了熱量身上。
她的理智在不斷地消散,隻能靠著這個傷害自己的方法來極力喚醒越來越沉淪的神智,讓自己不要像男人口中說的那樣冇有尊嚴和廉恥地,去求他,去做那些無恥的事情。
鮮血不斷地順著嘴角流了下來,她死命地咬著嘴唇,意誌消散的眼睛裡流露出倔強和同可怕的藥性的抵抗她不要!
被他囚禁,被他羞辱,被他當成發泄的玩物已經夠了,她不能再主動地去做那些不知廉恥的事情。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她知道什麼叫身不由己了。
她的身子越來越熱,火焰在不斷地灼燒著她的每一根神經,讓她全身都熱騰騰、紅通通的。
而她的大腦開始變得一片空白,就算她拚命想要抵抗藥性,想要喚回理智,也做不到。
大顆大顆的眼淚不停地肆意流著,流淌過了她雪白柔嫩的臉龐,濡濕了她臉下的床單。
不不不!她的牙齒狠狠地咬著被單,眼淚不停地流下來。她知道她的意誌似乎正在離她而去,越來越遠
趴在床上,因為虛弱無力,她連下床逃離的力氣都冇有。
雪白的衣裙和烏黑的長發都因為剛剛被他摔倒在床上時而淩亂了,雪白柔嫩的臉蛋上因為藥力變得緋紅一片而顯得更加嬌豔,一雙明亮的眼眸也變得極其朦朧而水潤。
哭泣過後的臉上還帶著淚痕,與嘴角殷紅的血跡混合在一起,讓人看了就覺得憐惜。
隻是,冇有人憐惜她,也冇有人會救她。
現在的她,正在被曾經說過會永遠愛她的男人折磨著,這個男人已經變成了惡魔。
他的目的隻為了懲罰她,報複她,將她強留在身邊,她連想要逃都無能為力。
“不要不要我不會求你的絕對不會的”寧瞳兒趴在那裡,眼神迷蒙,喃喃地自言自語著提醒自己,雖然聲音軟綿綿的,但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了。
五分鐘之後,她的意識開始渙散了。
她僅存的那一絲絲的少得可憐的理智拚命在呐喊讓自己住手,可是她的手已經不聽使喚,身子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想要宣泄自己得不到滿足的空虛和渴望。
柔嫩的雙手開始抬起來撕扯自己的衣服。就像他剛剛對她說的,藥力太強大了,她根本無法反抗。
她開始胡亂地撕扯自己的衣服,卻因為實在太過虛弱,冇有力氣而失敗,白嫩的雙手再度軟綿綿地垂了下來。
“嗚”已經失去了理智和意識的她發出了挫敗的啜泣聲,將臉埋在被子裡任由淚水不停地奔流。
這眼淚既是挫敗的,失落的,得不到滿足而流下來的。
也是因為那唯一僅存的理智流下的羞愧的眼淚。
隻是,控製不了自己啊!
時間又過去了五分鐘。
腦海裡白茫茫的一片,就好像整個人都陷進了白霧裡,意識早已不知道去了哪裡,飄飄蕩蕩的。
整個人一時仿佛在火上麵被煎烤,讓她好辛苦、好難受,可是卻做不了任何事來讓自己好過哪怕一點點。
一時又仿佛覺得有很多隻螞蟻爭相爬進了她的體內,瘋狂地噬咬著她,要讓她的尊嚴都毀滅,將她的一點點理智都吞噬乾淨。
她感覺自己就像霧裡找不到方向的風箏,隨時都會被暴風吹走,飛到無邊無際的天邊
好難受!
好痛苦!
這是她唯一的感覺了。
門,終於被推開了。
當慕容烈推開門以後,走到床邊,他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寧瞳兒趴在床上,烏黑的長發淩亂無比,柔嫩的雙手軟綿綿地、毫無意識地在自己身上摸索,但是這樣顯然冇有任何用處。
極大的空虛感讓她發出了痛苦的低泣聲。
趴在床上,低泣著的她看起來竟然也美得驚人,更有一種勾魂奪魄的性感和撩人。
要是一個自製力差一點的男人走進房間看到這一幕,隻怕當場就要流鼻血出來!
就算不流鼻血,也會嘩嘩的流口水。
慕容烈知道寧瞳兒現在已經完全地失去了理智和意識,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因為她現在臉色紅的驚人,閉著眼睛,隻有胸口劇烈地不斷起伏。
如果她清醒過來,看到自己這副撩人的樣子,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呢?
是羞愧得想死?
還是乾脆就閉上眼睛不敢再看一眼?
慕容烈嘴角微微翹起來,似乎是有了一點點的笑模樣不管她會是什麼樣的表情,他可是很樂意看到她現在這副樣子!
冇有反抗,也不會想要逃走。
是他想要的,不是嗎?!
男人深邃俊美的臉上浮現出一個嘲弄又邪惡的神情,菲薄性感的嘴角勾起一個上揚的邪肆笑容,就連那漆黑的雙眸都變得更加幽暗了。
他一邊朝著寬闊的大床走過去,一邊開始解絲質黑色襯衣的扣子。
將領口的兩顆扣子放鬆,敞開的領口隱約露出古銅色的強健體魄,襯著他又俊美又邪氣得臉龐更加邪惡lang蕩,偏偏又帶了不可思議的吸引力,要是有女孩子看到這一幕,隻怕要當場尖叫出聲甚至會暈過去。
然而,當他終於把襯衣的鑽石扣子都解開,隨手將黑色的絲質襯衣甩到一邊去,他裸露出來的古銅色身子卻足以讓人目瞪口呆!
慕容烈高大的身材完美無比,但是在他線條優美的背脊上,有著不可思議的紋身。
一朵蓮花盛開在背脊的中央,而蓮花的顏色竟然是充滿了神秘又黑暗的純黑色,本來是聖潔無比的蓮花,瞬間讓人感覺到說不出的詭異和妖魅。
而比黑色蓮花更加詭異萬分的,是緊緊纏繞在黑色蓮花上的一條巨大黑蛇,這條黑蛇栩栩如生,昂首吐露蛇信的樣子簡直是要從古銅色的肌膚上呼之欲出,冷不防地看過去甚至會認為這是真的一條蛇要從他的背上躍下來一樣。
它盤旋纏繞在黑色的蓮花上,怒目而視,蛇信鮮紅。
而比駭人更讓人心口一緊的是那股無法掩飾的邪惡和黑暗氣息,隻要是任何人看一眼都會忍不住要打一個冷顫,莫名地膽戰心驚。
現在慕容烈已經完全袒露了完美的身軀,除了背上那令人目瞪口呆的紋身以後,他的身材完完全全堪稱完美無缺。
他每走一步,俊美的臉上就越發透出邪惡和妖魅的氣息,看到他就會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惡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