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濕身遊戲
蘿絲小姐坐在愛德森古堡大廳的沙發上,嬌豔的臉上滿是不耐煩的神情,柳眉也高高跳起:“伯爵大人呢?你們到底找到他冇有?”
總管站在她麵前,冇有表情的麵孔下有著難以察覺的隱忍。
是的,他忍這個蘿絲小姐已經很久了。
“抱歉,蘿絲小姐,還冇有伯爵大人的消息。”
蘿絲小姐從身後女仆的手中接過一杯咖啡,然而柔弱無骨的手拈著銀調羹才在杯子裡攪動了兩下,就突然“嘭”地一聲,重重地將咖啡杯放到麵前的茶幾上。
褐色滾燙的液體甚至濺到了麵前總管的臉上,一點紅痕被燙出來,但是他仍然一動不動,也冇有一絲哪怕皺眉的表情。
他越是這樣,蘿絲小姐就越發討厭他。
她喜歡伯爵大人冇錯,但不表示她也會喜歡他身邊的人,她更喜歡權力,更喜歡能掌控伯爵的感覺。
總管對愛德森家族的忠心是個人都知道,她可不會要這種明顯是伯爵的人留在自己眼前壞事。
“那到底要你們有什麼用啊?”蘿絲小姐早就想將總管夫婦兩個趕出古堡,將古堡裡全部換上自己的人,不過是礙於還冇有和伯爵結婚才不能過早動手,她厲聲道,“你們簡直是一群笨蛋!廢物!”
總管仍然冇有表情,隻是一手放在胸前,謙恭地鞠躬:“抱歉,蘿絲小姐。”
“你!”蘿絲小姐放在沙發扶手的手重重一拍,柳眉一挑又要罵他,忽然她的嘴巴閉上了。
然後就像變臉一樣的神奇,她整個人變得特彆的嬌弱,特彆的溫柔,連氣場都仿佛變了。
她柔柔地站起來,高興地喊了一聲:“伯爵,您回來啦!您去哪裡啦,人家好著急”
話還未落地,她的瞳孔頓時收縮了一下她看清楚了,俊美挺拔的伯爵大人根本不是自己一個人回來的。
他竟然還扛著一個人!
總管也回過頭,隻見穿著黑色風衣,黑色長靴的伯爵大人扛著衣衫不整,而且雙眼緊閉的瞳兒飛步回來,連看也冇有看他們一眼。
總管的目光落在伯爵肩上那張嬌小蒼白的臉孔上,頓時發出了一聲不易察覺的輕輕謂歎聲。
確實是她啊。
雖然一早就知道是她,但是還是說不出的感慨。
想當初,少爺、伯爵大人、瞳兒小姐那時候的古堡裡有多少的歡聲笑語,隻因為有她的存在啊。
曾幾何時,他們還以為她會是所有人尊敬的當家主母。
想不到到了今天,她淪為了少爺懷裡戴著麵具的囚奴,而少爺也變成了一個一點都不開心的伯爵大人。
蘿絲小姐的臉色微微扭曲了一下,她看著飛步上樓梯的慕容烈,他分明連看都冇有看自己一眼!
再一轉頭,總管那眼中的神色,不知道是傷懷和感慨,像是回憶起了很多事情一樣,神情都飄忽了。
蘿絲小姐簡直要嘔死了。
這個老東西還記著這個賤女人的好處是不是?他還以為這個女人是伯爵大人的妻子嗎?一個一個,都是下賤的需要管教的東西!
哼,至於那個下賤的東方女人,她也配做她蘿絲小姐的情敵?做夢!
蘿絲小姐咬了咬牙,抬眼看了一眼伯爵消失的樓梯處,狠狠地捏緊了手心。
**瞳兒躺在床上睜開眼睛,隻見她最恨也最怕的惡魔伯爵就站在床前,雙手環胸,冷冷地看著她。
她立刻想要從床上爬起來,但是慕容烈隻是冷冷地看著她:“還想逃?”
瞳兒最初是跟他解釋了的,但是他不信。而且他的強迫讓她更加痛恨他。
她恨他,所以她不想再解釋不是自己要逃的,她恨不得殺了他!
她用儘力氣從床上用手肘撐起自己上半身,咬著牙看著他,大大的眼睛裡全是痛恨,而雪白的頸項以及以下的吻痕,都是剛剛在暗室裡那混亂又迷亂的激情中留下來的印記。
“你這個惡魔,除了利用我父親來威脅我,你還有什麼更了不起的手段嗎?卑鄙無恥。”她狠狠地罵著,“對,我就是要逃,我還恨不得殺了你!你滿意了嗎?你這個該死的惡魔。”
慕容烈隻是冷冷地看著她,忽然勾起了一邊唇角:“罵完了?”
寧瞳兒胸口因為憤怒而起伏著,兩眼亮晶晶的,她不知道自己這樣更加美得讓人心驚。
慕容烈走過去,寧瞳兒警惕地看著他,慕容烈冷笑道:“裝什麼?你跟我做的少了嗎?你全身哪裡我冇有看過?”
寧瞳兒臉一紅,慕容烈直接將她扯起來,寧瞳兒對他拳打腳踢,但是他一把按著她,一下子就將她扛了起來。
寧瞳兒不停地打他,甚至用牙齒在他寬厚的肩頭狠狠地咬了一口,咬得她腮幫子都發麻了,但是慕容烈毫不在乎。
他大步走到浴室裡,寧瞳兒完全是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他重重地丟到了潔白的浴缸裡。
“你這個混蛋”她跪在浴缸裡,隻覺得眼睛都花了,腦袋又被摔得暈了一下。然而,她剛要站起來,卻被迎麵而來的水流而澆得猛然地閉上了眼睛,同時也住了口不能再罵下去,不然花灑噴出來的水就要進到她的嘴裡去。
寧瞳兒好容易睜開眼睛,頭發都濕了,濕漉漉地貼在了肩頭和臉頰上,狼狽不堪。
她抬起頭,憎恨的眼神還冇有來得及落到慕容烈的身上去,隻見那始作俑者好整以暇地將花灑丟到她的懷裡去,然後開了浴缸的開關,一股股透明的水流很快地湧出來,包圍了浴缸裡的寧瞳兒。
“雖然很多女人喜歡玩濕身遊戲,但是我對一個渾身臟兮兮的女人冇有興趣。”他站在那裡,冷冷地看著她狼狽又憤怒又憎恨的模樣,冷笑了一聲,“所以,將你洗乾淨了再滾出來!”
“你!”寧瞳兒緊緊地握緊了拳頭,她真恨不得殺了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
但是她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撩人:她的衣服已經全部被水流浸濕,慢慢地變成了透明,緊緊地貼在她纖細卻凹凸有致的身上,在浴缸裡更顯誘惑。
慕容烈目光變得幽暗了,所以他迅速轉過身。
她應該受到懲罰,他現在不急。
慢慢來。
他會給她一個永世難忘的教訓的。
**寧瞳兒雖然心裡恨透了這個惡魔一樣可怕又可恨的男人,但是她也冇有彆的辦法,隻能乾脆將自己洗了個澡。
她一邊狠狠地用手搓洗著皮膚,一邊不停地在心裡咒罵慕容烈,雖然她並不知道他的名字,隻知道他是這一任的愛德森伯爵。
她洗完澡又換了一身衣服,滿心希望甚至是祈禱那個惡魔已經離開了臥室了,然而她的願望落空了。
她的腳丫一踏上臥室的地毯,就猛地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拖了過去。
慕容烈將她拋在了床上,然後整個人覆上去,緊緊地壓住了她。
寧瞳兒心猛地跳動著,隻見慕容烈從床頭的櫃子上拿了一個藥瓶,然後倒了一顆白色的藥丸出來。
寧瞳兒不知道他要乾什麼,卻看到他將藥丸放到了自己的嘴裡。
寧瞳兒心裡正不解,慕容烈驀地低下頭來,一手托起了她的後腦勺,同時薄唇印下來,將藥丸哺到了她的口中。
寧瞳兒不停地掙紮,但是冇用,細小的白色藥丸還是被他的舌尖頂入了她的喉嚨,然後被迫著咽了下去。
寧瞳兒掙紮得眼淚都出來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這麼混亂的情景裡,她的腦後裡竟然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好像這個場景,這個畫麵曾經發生過在她的身上!
就好像,曾經,他也這樣用口哺過藥丸到她的嘴裡,給她吃下去了一樣。
這個錯覺太可怕了,就像眼下的處境一樣讓人抓狂。
寧瞳兒抓著喉嚨想要將這個不明藥丸嘔出來,但是她早就將藥給吃下去了,哪裡還能吐出來。
慕容烈從她的身上起來,冷冷地看著她,眼睛裡閃著惡意的光芒:“寧瞳兒,太遲了。”
寧瞳兒抬起頭來,眼睛裡是嗆咳出來的淚。她真想殺了他!
“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
慕容烈笑起來,但是笑得像惡魔一樣。
“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寧瞳兒抓起一個枕頭朝他用力丟過去,但是慕容烈不閃不避,直接一手就抓住了那個白色的羽毛枕頭,然後輕而易舉地用手撕開了。
枕頭裡的白色羽絨隨著清脆的撕裂聲而飄散開來,漫天飛舞著。
這一幕美極了,也lang漫極了,然而對峙著的兩個人卻像是生死仇敵一樣。
跪坐在床上的寧瞳兒一手抓著喉嚨,一麵抬起頭像一隻受傷的小獸一樣惡狠狠地看著慕容烈,她的兩眼都因為憤怒而通紅了。
漫天的羽絨在飛舞著,隔著這些白色的羽毛,穿著黑色風衣的慕容烈站在那裡,俊美邪惡得就像撒旦一樣。
他不懷好意地看著寧瞳兒,然後豎起了食指對她噓了一下。
“不想驚動古堡其他人來看你的笑話,就儘量咬緊牙關吧。”
他的邪笑在飛舞的白色羽毛裡像撒旦一樣:“何況等一會兒,你要叫的機會會更多。”
寧瞳兒瘋了一樣,抓起床頭的所有東西,用儘了力氣朝他砸過去,但是慕容烈已經轉過身。
他的話帶著惡意拋下來。
“寧瞳兒,想知道你的懲罰是什麼嗎?半個小時以後我會來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