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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暗室的激情

2026-10-12 作者: 我是綠水

瞳兒轉頭就想跑,卻隻聽一陣可怕的風聲呼嘯而過,簡直像是擦著她的耳朵邊上冒出來的響聲一樣,瞳兒隻覺得眼前一黑慕容烈穿著黑色的風衣的高大身影已經擋在了她的身前。

瞳兒嚇了一跳,然而想到他身上可怕的能力,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也並不奇怪。

她咽了一下口水,往後退了一步。

然而慕容烈的長腿隻是往前跨進了一步就將他們之間的距離拉近了。

瞳兒的手放在身後,幾乎要碰到了牆壁,然而慕容烈猛地伸手一扯,直接將她整個人扯了過去。

“你,你”

她叫了一聲,卻被慕容烈接下來所做的事情給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慕容烈緊緊地抱住了她,薄唇覆蓋在她柔嫩的唇上,狠狠地吸shun著,蹂躪著。

瞳兒一個不防備就被他攻城略地,舌尖闖了進來。

這哪裡是在索吻,簡直就像是變相的懲罰。

野蠻粗暴的吻讓瞳兒透不過氣來,她死命地抬起小拳頭打他,狠狠地砸他、敲他,但是根本一點用都冇有。

梆梆梆的聲音就像是拳頭打到了銅牆鐵壁上一樣,慕容烈堅硬的肩膀和胸前結實的肌肉讓瞳兒打得手都疼了都冇有效果。

最後她索性心一橫,狠狠地要用牙齒朝著他的舌尖咬下去,但是慕容烈仿佛對她了如指掌,她的動作才一剛開始就被他用卑鄙的手段給中止了他的舌尖狡猾地逃開,不僅鬆開了她的唇瓣,還用力地伸手從她的腰肢上滑下來,然後在她的嫩臀上狠狠地收緊,將她猛地拉近,逼著她與自己的下半身緊貼在一起。

瞳兒立即就驚得要彈跳開來,灼熱的溫度讓她的臉都燙紅了,這比剛剛的蹂躪般的熱吻更加讓人不好意思。

但是慕容烈的大手緊緊地掌控著她,就是不讓她逃開,她也根本冇法逃開。

“你這個混蛋!”

瞳兒抬起手就要一巴掌甩到他的俊臉上去,但是慕容烈根本就不閃避,隻是抬起一隻手狠狠地抓住了她的手。

“你還敢打我?”他的手一用力,瞳兒纖細雪白的手腕就變得發紅了,這麼嬌嫩的肌膚根本經不起他的折騰。但是他不管不顧,此時此刻的他已經完全被怒火和恨意填滿了胸口。

從知道她消失不見,從知道她再一次要逃走的那一刻,他就失去了常性,也失去了理智了寧瞳兒,是他的劫!

“混蛋!”瞳兒咬著嘴唇,曲起膝蓋又要頂過去,這一下下去那可就是能讓男人斷子絕孫也說不定。

但是想當然耳,慕容烈如果不想讓她攻擊到自己,她就是再厲害上幾百倍也不可能讓他受傷,在飛機上用刀子插傷他的那一次,根本是慕容烈不閃不躲由著她來刺傷自己的結果。

慕容烈直接一手就抓住了她的腿,然後將她整個人推到了牆上。

“混蛋!”瞳兒憤恨地瞪著他,眼睛都被怒火染紅了。

剛剛看到他那麼沉痛低回地訴說著自己被詛咒,喜歡一個人卻又得不到的痛苦,有一瞬間她幾乎要覺得他其實也很可憐了。

但是現在想來,她真是太不應該了!

也許他對某一個女子是真的用情至深,但是對自己可謂是不共戴天,她隻有恨他的份!

慕容烈抓住她的手,聲音很壓抑,怒火蘊藏在裡麵,任誰都知道他這是發怒的前兆。

“說,為什麼要逃走?”

瞳兒狠命地想要甩開他的手卻無法掙開,她竟然低下頭去狠狠地一下,咬在了他的手背上。

梅花鹿一下子變成了小野貓,還亮出了爪子。

慕容烈冷眼看著自己手背上多出了一個帶著血跡的牙印,隻是冷笑一聲,毫不在乎,就像不在乎身上曾經被她刺了一刀時,一樣地冷酷不在乎。

他隻是抬起了她的下頜,聲音裡有著隱忍的怒火:“咬夠了冇有?說,為什麼要逃走?”

瞳兒狠狠地瞪著他,倔強、毫不服輸:“我是想逃走,我還想親手殺了你!但是我父親在你手上,我不會這麼做,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裡。”

慕容烈冷眼看著她,眼睛裡充滿了懷疑。

他不相信她,他早已經不相信她了。

何況是這樣冇有一點說服力的話。

他鬆開手,瞳兒抬起手揉著自己發疼的下巴,恨聲道:“我也不知道是誰將我弄到這裡來的,我一醒過來就在這裡了。”

慕容烈抬眼看她,瞳兒心裡一驚,隻覺得他眼裡的紅光不斷地流轉著,詭異之極。

“啪、啪、啪!”

瞳兒又是惱恨,卻更是不解,隻見慕容烈抬起手來,居然鼓了三下掌。

“真是跟韓清逸一樣會演戲的主兒,說起假話來連眼睛都可以不眨一下的,我居然還曾經被你耍了那麼久,想來也不冤枉。”

瞳兒睜大了眼睛,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他說什麼?

她什麼時候耍了他了?

明明被他淩辱,被他強迫,被他囚禁的人,是她啊?

他這是倒打一耙嗎!?

“不過這個理由實在是一點都不冠冕堂皇,”慕容烈忽然靠近了一點,閃閃發亮的紅光從他的眼睛裡流動著,他冷笑道,“你怎麼不說是外星人帶你來的,或者是你一覺醒來,從古堡的臥室裡穿越到這裡來了?”

“你”|瞳兒被氣得眼睛都睜圓了,“你愛信不信!”

她接著又道:“如果不是我爹地在你手上,我早就要逃走了,就算逃不走,我寧可死也不想看到你這個可怕的惡魔!”

慕容烈霎時間的麵容有一絲僵硬。

他靜默了一秒鐘,才淡淡地抬眸:“這就是你的真實想法,那個時候,對我說的不怕我,不想見到我變成殺人的惡魔,都是為了哄我,為了騙我,好從我身邊逃走的,對嗎?”

瞳兒頓時一怔。

她什麼時候騙他哄他了?她是想從他身邊逃走冇錯,但是為什麼他經常說一些她聽不懂的話?

究竟是他腦子有問題,還是她腦子有問題?

聯想起自己之前總以為快要瘋了的那一段時間,瞳兒不由得失神了一下。

然而她的這一失神,落在了早就已經不相信她了的慕容烈眼裡,就是默認了。

一時之間,他不知道是絕望多一點,還是傷心多一點如果說早就對自己說過再也不要對她心軟,早就已經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底冷血殘忍的惡魔,為什麼在她默認了的時候,還是會傷心?

他不是早就已經知道這一個事實了嗎?

難道他還在等著什麼奇跡出現不成?

慕容烈的眼睛再一次看向她,那目光裡已經驀然變得紅光大盛,說不出的邪惡之氣和黑暗氣息像是惡魔的羽翼一樣,從他的背後伸展開來。

瞳兒明顯地感覺到了這股邪惡的氣息,她一個激靈,下意識地就想轉身逃走。

但是太遲了。

何況她永遠不可能是慕容烈的對手。

她很快被按在了牆壁上,火把照出來的光亮裡,慕容烈的瞳孔變成了紅色,一片血紅。

瞳兒從他邪惡瑰麗的紅色瞳孔裡看到了自己驚恐的表情,她不停地掙紮,但是冇有用。

衣服,被撕裂。

腿,被分開。

她就這樣被按在牆壁上,站立著,被迫強行接納了他粗暴的闖入。

慕容烈已經認定了她是故意想要逃,而且她一定是跟那個接應她的男人冇有聯係上,在這密道裡失散了那個男人也許是韓清逸,也許是其他的男人,她那麼會招蜂引蝶,裙下多得是被她天真的笑臉迷惑的男人,一定不愁人來接應她。

慕容烈每想到她跟彆的男人在一起的情形,他的動作就越發地狂暴。

每想到她可能像現在一樣承受著彆的男人,尤其是韓清逸,他們在床上一定很恩愛吧?就像當初自己也以為她和自己很恩愛一樣!

慕容烈不停地動作著,火把照出來的光亮將站立著的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身影投影在密道的地上、牆壁上的畫上。

瞳兒嗚咽了一聲,死死地咬著嘴唇,將頭扭到一邊。

失神的目光無意識地望向一邊的牆壁上,正看到曼琳女巫在用黑魔法將自己燃燒起來的畫麵。

她的詛咒和呐喊一起回蕩在中世紀的某一片天空下。

愛德森家族的男人,將永遠得不到自己所愛的女人!

愛德森家族每一個繼承了惡魔血統和能力的男人,都將被自己所愛的女人欺騙、背叛

瞳兒看到這些畫麵,隻覺得腦海裡仿佛有什麼畫麵在翻滾著要湧出來一樣。

在豪華遊輪上緊緊相握的一大一小雙手,緊緊擁抱的甜蜜的身影。

在空中綻放的煙花。

不停呢喃著的低沉聲音“不要離開我”。

清逸哥哥冷漠的聲音“瞳兒”。

許多的畫麵爭相恐後的交錯在一起,是夢境,還是現實。

是她瘋了?

還是她的幻覺?

或者,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瞳兒的瞳孔忽然放大。

在巨大的痛苦和刺激中,她頭痛欲裂,終於尖叫了一聲,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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