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血染的激情(二)
瞳兒的眼睛裡含著淚,但是卻是冷笑地看著他:“要自己動手是嗎?快動手啊!”
慕容烈丟開她,重重地將她推倒在位子上,然後來回在飛機上踱了兩步.
“要死還不容易?”慕容烈停下腳步,凶狠地看著她,“寧瞳兒,隻要你記得,是你拉著你父親陪葬的!”
瞳兒一怔,接著大驚失色:“我爹地怎麼樣了?你把他怎麼樣了?你這個瘋子!你放了我爹地!”
“終於想起來你的爹地在我手上了是嗎?”慕容烈冷冷一笑,“你放心,我會好好招呼我的嶽父大人的!”
韓家和寧家是一條船上的,寧家的醫院和地下實驗室,一定都和寧如海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慕容烈不知道當時他躺在實驗室裡,痛苦地掙紮的時候,那隔著特製玻璃冷眼觀察著,一邊用筆做著筆記的變態醫生裡有冇有寧如海,但是他敢說他也絕對脫不了乾係。
很長一段時間,他隻要一閉上眼睛就會看到那一群穿著綠色大褂,戴著口罩的身影。
他們不停地晃動著,伸出手來要將他拖進那個地獄裡去。
每一天晚上他都不得安寧,掙紮著滿頭大汗地醒來。
隻是,當年小的時候,因為母親的死而做噩夢醒來,還有義妹齊若桑陪在身邊,有時候聽到他的驚叫聲,她還會光著腳跑過來問他:“哥哥,你又做噩夢了,冇事,若桑在這兒呢。”
他的妹妹若桑,總想著保護她。
而他卻保護不了她。
在最後的時候,她和宋如喬為了救他,引開追殺他們的人,開著車衝下了海。
一直到現在,他動用了所有的力量都冇有找到他們兩個人,就連那衝下海的車子都像是憑空消失了,蒸發了。
他欠若桑的太多太多。
而這一切,都是韓清逸,韓家,寧家,欠他的。
“嶽父?你說什麼?”瞳兒像看到瘋子一樣看著他,“你胡說!”
慕容烈猛地一掌拍在她身後的椅背上,在椅背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血手印。
瞳兒被他嚇了一跳,然後不服輸地回瞪著他。
慕容烈看著她,冷笑起來:“好,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提這幾個字。”
也不會再提她是他的妻子!
她在他心裡已經死了,那個溫柔的、會甜蜜地對他笑著的、靠在他懷裡對他說著永遠不會離開他的寧瞳兒已經死了!
現在這一個,不過是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仇人罷了。
“你放心,我再也不會提了。”
說完,他一手就捏著她的下頜,逼她轉過臉。
“看清楚,你爹地會因為你的反抗和尋死有什麼下場。”
瞳兒轉過頭,隻見那屏幕播放出一個畫麵,她頓時驚叫起來!
畫麵上,寧如海被高高地吊起來,地上全是尖銳的利刃,隻要他一被放下來,估計腿就會被刺穿。
瞳兒看到父親幾乎是奄奄一息地垂著頭,頓時發了瘋一樣地尖叫著,死命地掙紮著,要從慕容烈的手下衝出來。
慕容烈用力地按著她,她卻像是崩潰了一樣,放聲尖叫著,不停地又抓又撓。
慕容烈冷眼看著她:“現在知道後果了?”
瞳兒放聲大哭她受到慕容烈那樣的淩辱和折磨都死命咬著牙撐著不哭,然而這一幕已經突破了她的心理防線,她崩潰地大哭,而且不停地掙紮,用力地踢打慕容烈。
“你這個瘋子!你憑什麼這樣對待我們!我們究竟做了什麼讓你這樣恨我們。你為什麼不殺了我,你殺了我,不然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慕容烈關掉了屏幕上的畫麵,甩開她。
“既然不想讓他死,你就老實呆著。”他這時才拿了一條絲巾擦拭手上的刀傷和血跡,“再想尋死,你看看誰先下地獄。”
**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韓家彆墅秘密通道外的出口處,韓清逸走出彆墅回過頭,白色的衣袂被風吹得翻飛不止。
藍寧發現韓清逸停下腳步,生怕他改變主意又不走了,趕緊跑回來,焦急道:“韓少,我們快走吧,這裡一刻也不能留了。”
韓清逸又看了一眼彆墅,一直冰冷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絲留戀。
“清逸少爺,這些你在美國都隨時可以再擁有,我找人幫您設計和這裡一模一樣的景致和建築”
藍寧說著說著突然閉嘴了。
他雖然年紀不大,但是腦子卻比一般的人轉得快得多。他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韓清逸豈會是舍不得這些身外之物,分明隻是這裡曾經有他和寧瞳兒的回憶罷了。
這裡承載了兩人相處的時光,和他的愛恨情仇。
藍寧心裡明白,就不說話了,但是仍然是為韓清逸不平。他始終是不懂為什麼韓清逸就是這麼喜歡寧瞳兒。
他是聰明,但是他不明白有些事不是自己可以控製的,比如感情。
韓清逸轉過身,淡淡道:“走吧。”
藍寧連忙跟了上去,一麵說:“清逸少爺,那個寧小柔也在車上等著了,您為什麼還要帶上她呢?她一點用處都冇有,隻會是個累贅。”
韓清逸淡淡道:“不,她遲早會派的上用場的。”
藍寧不明白。
那個充其量算得上清秀蒼白又瘦弱的丫頭,能派的上什麼用場?她能跟他藍寧比嗎?哼。
藍寧崇拜韓清逸,隻希望自己在韓清逸眼睛裡是有用處的,是排第一的。韓清逸對寧小柔這樣關照,寧家一夜之間就土崩瓦解,韓清逸唯獨命他帶人將寧小柔帶出來。他心裡不快,而且擔心寧小柔會跟他爭在韓清逸麵前的位子。
不行,誰都不能跟他爭。就算是做棋子,他也是將,冇人可以爭他的位置。那個寧小柔算什麼東西?
反正在藍寧眼裡,寧家所有的人和寧瞳兒一樣,都是那麼討厭,那麼冇用。
所以寧家首先第一個遭殃的時候,他心裡是隱隱高興的,隻是不能在韓清逸麵前表現出來而已。
韓清逸腳步不停,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她遲早會把瞳兒帶回到我的身邊的。”
**英國。
諾文家族的彆墅。
蘿絲小姐剛洗過澡,冇有穿衣服,就圍了條白色的浴巾在身上,看起來是波濤洶湧,分外誘人。
不過她的姿勢更是誘人一條修長雪白的腿擱在貴妃凳上,另一條腿擱在一個年輕陰柔的美男子膝蓋上,這美男子正捧著她的腿,細心地給她的腳趾甲上指甲油。
蘿絲小姐眯著眼,漫不經心地看了這美男子一眼,說道:“羅密歐,你也有很久冇到我這裡來了吧?”
美男子羅密歐抬起眼睛,哀怨地看她一眼:“蘿絲小姐有了伯爵大人,哪裡還會記得我這個小小的男寵呢?”
蘿絲小姐笑了一聲,抬起手在他身上捏了一下:“我這不是叫你來了嗎?”
羅密歐心裡清楚得很:“蘿絲小姐,伯爵大人不在英國吧?”
蘿絲小姐哼了一聲:“他是回去報仇去了,以前那些不長眼的黃老鼠敢害他,現在怕是都冇有好下場,哼,活該。”
羅密歐又看了她一眼:“蘿絲小姐,您對伯爵大人可真是一往情深啊。”
蘿絲小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放心,隻要你乖乖聽話,我還是一樣疼你。”
說著用手在他陰柔美麗的臉上捏了兩把,然後慢慢地將手滑了下去,一直摸到了他的腿間,嬌豔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帶著媚態的笑容來:“好久冇見你,都想你了。”
羅密歐見她笑著,以為她心情不錯,便不在意地隨口開玩笑道:“怎麼,伯爵大人都冇有滿足蘿絲小姐嗎?”
誰知道,話音剛落地,一記耳光已經落到了他的臉上。
男寵給打懵了,手上的指甲油也給打翻潑到了地毯上,他捂著臉不知所措地看著她:“蘿絲小姐,我,我說錯了什麼?”
蘿絲小姐哪裡能說是因為伯爵大人根本都還冇有碰她,她費儘心機地勾引他,還特地花了大心思地穿上東方的旗袍,紆尊降貴地討好他,誰知道他根本不動心如果不是很清楚他的身體很健康,她都要以為他不是個正常男人了!
蘿絲小姐窩著一肚子火,那是yu火加上怒火,羅密歐搞不清楚狀況一下子就戳到了她的不爽上去了。
蘿絲小姐冷冷地看他一眼:“你給我把嘴收緊了點,記住,你隻配給我暖床,休想過問我的事情。”
羅密歐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又討了這一頓罵,要不是看在錢份上,蘿絲小姐又是個得罪不起的人物,他真的不想伺候了。
看著那麼嬌豔的一張臉,簡直是朵可怕的罌粟花。
“伯爵大人以前的朋友露絲曾經多有權勢,就因為信任了一個男寵,才被一夜翻盤,搞得家破人亡,至今下落不明。”蘿絲小姐冷哼一聲,“我可不會像她那麼蠢!”
羅密歐接收到她淩厲的目光,頓時心頭一凜:“蘿絲小姐,我可從來冇有非凡之想啊。”
“冇有非凡之想最好,記住,你不過是個低賤的男寵罷了,要做我丈夫的,隻能是伯爵大人。”蘿絲小姐說完了,眼神又變得嫵媚起來,兩條腿慢慢地分開,“還愣著乾什麼?過來,履行你的職責。”
羅密歐心頭無奈,然而隻能將衣服一甩,覆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