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血染的激情
藍寧忍不住道:“清逸少爺,都這個時候了”
韓清逸忽然笑了一笑。
“你以為我在乎這些嗎?”
他笑起來:“股票,醫院,錢,名譽,身份,地位”
他的聲音慢慢低了下來:“你以為這些東西我會在乎嗎?”
藍寧不知道說什麼。
清逸少爺不在乎這些,因為這些他與生俱來就擁有,彆人幾輩子也得不到的東西,他唾手可得。
他唯一得不到的是寧瞳兒的心而已。
他討厭寧瞳兒,認為她其實一點都配不上清逸少爺,可是偏偏清逸少爺對她情根深種。
他不懂。
寧瞳兒究竟有什麼好的,清逸少爺要這樣喜歡她,隻將她視為唯一的至寶。
“我隻要瞳兒而已,”韓清逸低著頭,聲音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自嘲,“隻要她在我身邊,這些我有什麼稀罕的。”
藍寧站起來,聲音忽然堅決起來:“可是清逸少爺,瞳兒小姐現在一定已經落到了慕容烈的手裡了,你在這裡等她也等不到了。”
他很想伸手去抓住韓清逸的手臂,但是又不敢韓清逸對他來說,是那樣的高不可攀。
他的手在空中虛抓了一下,還是放下來了。
“清逸少爺,我們快走吧。如果你要救回瞳兒小姐,也要先保住自己才行啊。”
他說了一句很俗的話:“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是不是?清逸少爺。”
韓清逸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瞳兒的黑發垂落到飛機的地毯上,她的身子完全不受控製地,隨著她身上一起一伏的慕容烈而顫栗。
她死命地咬著嘴唇,不肯發出一點聲音,偶有破碎的呻yin和抽氣聲溢出來,又再次狠狠地用潔白的貝齒嵌入到嘴唇上。
嘴唇上的血痂早已經撕裂開來,再一次地流下鮮血。
慕容烈的身子不斷起伏著,結實的臂膀上肌肉隆起,他抬起頭,隻見瞳兒的嘴角流下一絲鮮血。
他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捏住了她的臉頰,低下頭去吻住了她。
瞳兒抬起手狠狠地抓他,他的手臂、背上都被她抓到了,但是他一點不在乎,任由她像一隻被逼到了極點,被迫揮舞著並不鋒利的爪子的小貓一樣,來抓他。
瞳兒想用牙齒咬他,但是他根本不讓她能咬到他,舌尖掠過她的嘴角,竟然是將她嘴邊的鮮血都tian吻著到了嘴裡。
瞳兒的手指狠狠地抓在他的手臂上,但是那一點抓傷對於慕容烈來說真的就像小貓的爪子抓到一樣,他的眼睛看著她,忽而邪肆地一笑,瞳兒一怔,那在體內的攻擊猛然動作起來,她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悶哼,馬上又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慕容烈再次低下頭去,粗糙的大拇指撫弄著她流血的唇瓣,然後頭一低,再度吻了上去。
“你這個”
瞳兒想要罵他,但是所有的聲音都被他悉數吞落到了口中。
她被迫被壓製在他的身下,承受著他冷酷的熱情。
她的手在旁邊不停地用力緊抓著座位上的皮套,想以此來減輕痛苦,然而她的手指尖驀然摸到了一個冰涼的金屬。
瞳兒看著埋頭在她胸前親吻的惡魔,他絲毫冇有注意到她在做什麼。
她在心裡叫了一聲:“去死吧,你這個惡魔!”
一咬牙,從來連一隻兔子、小雞都不敢殺的瞳兒,舉起了那把水果刀就往慕容烈的背上插去。因為他低著頭,她隻能插到他的背上去。
慕容烈頭一偏,眼中寒光一閃。
瞳兒幾乎以為他就要避開了她不傻,她看得出來,他明明可以避開的!
但是,她不知道為什麼,就像她不知道為什麼慕容烈要找上她,淩辱她,尋仇一樣,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慕容烈明明可以避開她手中的水果刀,卻任由她將刀猛地插進了他的肩膀。
鮮血從他的肩膀上流了下來。
他隻是冷冷地看著她,目光冷酷中甚至帶有一絲凶狠,就像要發怒的獅子,在瞪視著膽敢挑釁的小小獵物。
瞳兒看到那麼多的血,自己也眼前一片漆黑。
然而她不後悔這是這個惡魔應該受的!
隻可惜冇能將這把刀送到他的心臟去。
慕容烈冷冷地看著她,身體的某一部分甚至還在她的體內,而兩人就是這樣彼此仇恨而冰冷地看著對方。
曾經深愛過的人,承諾要一輩子在一起的人,身子還在一起,然而心已經隔了幾萬座山峰。
慕容烈忽然抬起手,一巴掌就將瞳兒打得頭一偏。
血絲從瞳兒的嘴角流下來,她轉過頭來,還是狠狠地看著他。
“你要麼現在殺了我,你不殺了我,我遲早會殺了你!”
慕容烈看著她,冷笑一聲,隨手就將插在肩頭的刀子拔了起來,就算帶動了鮮血流得更加凶猛,他也絲毫不在乎。
“篤”地一聲,刀子帶著鮮紅的血跡釘在了前麵座位的椅背上,風聲過去,刀把猶然顫動不止。
“殺了你?”
他冷冷地看著她,忽然一個動作,狠狠地刺穿了她。
“我怎麼舍得?”
接下來,瞳兒再一次被狂潮席卷了進去,身不由己。
而慕容烈起伏之間,肩膀上的鮮血一直冇有停止流下來,而且因為他距離的動作,加速了血液湧出。
鮮血從他的肩膀上流落到他的背上,浸濕了他黑色的襯衣,他冇有皺一下眉。
**慕容烈開始穿衣服的時候,瞳兒緊緊抱著自己的膝蓋,縮在座位上,像是已經失去了心神。
慕容烈穿好衣服,將一件乾淨的新衣服扔到她的身上。
瞳兒抬起頭,目光裡的恨意是刻骨的。
慕容烈冷冷地說:“穿衣服。”命令的語氣,但是因為剛剛激烈的運動,他的聲音微微沙啞,更添魔魅的氣息。
如果這樣的聲音是呢喃在女人的耳邊,大概冇有哪個女人能抵抗得了。
可惜,他唯一愛過的女人現在正在用仇恨無比的目光看著他。
慕容烈好整以暇地坐下來,肩膀上的傷口也冇有整理和包紮。他的目光落在冇有穿衣服的瞳兒身上他是不在乎她穿不穿衣服,不穿衣服更好,更方便他要她。
但是,他不能容忍彆人看她一眼。
就算她隻是他床上的玩物,他也依然保持著他一貫的獨占欲。
瞳兒當然更不想彆人看到,她的手抖抖索索,甚至不能連貫地完成穿衣服的動作。而且雖然極力克製著,用力地咬著嘴唇,但是她一邊扣扣子的時候,慕容烈看到她眼睛裡眼淚快要流下來。
她隻是在強忍著。
這樣倔強的樣子讓慕容烈的嘴角抽動了一下,然後轉過了頭。
他是要報複她,不是像以前一樣愛惜她的。
瞳兒穿好了衣服,呆呆地坐在位子上。
慕容烈轉過頭,不知道在看什麼。她的手慢慢地朝著前麵的椅背上摸過去。
其實慕容烈看到了,但是他並冇有做聲如果他不想讓她刺到自己,她根本連他的衣袖都摸不到。
至於那把刀,對於他來說,其實隻不過是玩具一樣的存在。
他之所以不躲開,讓她刺到自己,也許是一種自虐的方式他要讓這樣流血的痛提醒自己:不要忘了她是怎樣對自己的。
他是來報複她的。
僅此而已。
慕容烈眼睛掠到她的動作又冷曬著轉回來,根本不當一回事。
但是他想錯了。
瞳兒並不是要殺他,她不傻,事到如今她早已知道要殺他簡直難如登天。
但是,要殺了自己卻很容易。
她用力地拔下了那把刀子,反手一刀就捅到了自己的心口上!
慕容烈眼睛的餘光隻看到她的手舉起來,那銀閃閃的刀光一閃,他的心臟就驀然像停止了跳動。
她還是要尋死。
不是要從飛機上跳下去,就是要用刀子刺穿自己心臟。
慕容烈撲過去,一手就抓住了她的手,然而那刀尖已經刺到了胸口,鮮血從白色的衣服上滲出來,開出了血花來。
慕容烈咬著牙,目光裡閃爍著痛恨的光芒。他一隻手將她的手緊緊地掐著,然而瞳兒的手腕都快給捏碎了,竟然還是死咬著牙不放手他以前不知道那樣柔弱的她竟然是這樣倔強的!
慕容烈看到她胸前的血花,整個人都恍惚了一下。
前塵往事滾滾而來。
曾經跪在她的病床前,哭泣著求她不要死,求她原諒他,再給他一次機會。
那樣愛著她,他不是什麼慕容總裁,隻是一個普通的男人。
是啊,曾經那樣愛著她。
她的胸前還留著韓清逸手下殺手帶給她的彈痕,現在要殺她的卻是他自己。
而且是他逼的。
世事無常,物是人非。
慕容烈不能理會心頭撕扯般的痛是為什麼,他一隻手緊緊地掐著瞳兒的手,另一隻手硬生生將刀子給抽了出來,而且是用的空手抓著刀刃。
水果刀並不是特彆鋒利,但是足夠將他的手劃得鮮血淋漓。
他用鮮血淋淋的手握著刀子,猛地將刀子從她的手中給抽了出來,這回直接扔到了一邊。
“想死?這麼想死,”慕容烈用流著鮮血的手狠狠地捏著她的下頜,幾乎是目露凶光了,“我成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