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自己脫,還是我動手?
雖然他在笑,但是玉兒卻更加全身都在顫抖。
男人身材高大,隻是簡單的玉袍也難以掩飾一身的貴氣和殺氣,那是久經沙場,無數次浴血而戰的人才能曆練出來的氣魄和殺氣。
濃烈的眉輕挑著,黑眸深邃,俊美邪魅的臉上掛著慵懶的笑意,仿佛是在開著不經意的玩笑,可是隻要是稍微見過他發怒的人,都知道烈王笑的時候,比不笑甚至更可怕。
這個俊美邪魅的男人當然就是烈王。
烈王一步步走過來,那門外守著的侍衛立刻將門關上了。
玉兒絕望地看了關上的房門一眼,知道自己又再次落入了烈王的手上。
這個惡魔!
他不是應該還留戀在那個波斯國美女的床榻上嗎?為什麼會這麼快就知道她逃出來了,甚至這麼快就知道她在這裡?
“你怎麼會在這裡?”她顫抖地問。
烈王豎起一根手指,“噓”了一聲。
玉兒緊張地看著他,卻隻見他慵懶地笑道:“怎麼?很奇怪我在這裡?”
他走到了玉兒的麵前,猛地一下托起了她小巧的下頜,臉上在笑,眼神卻很殘酷:“我可愛的玉兒,這句話難道不是應該我問你才是嗎?”
他低下頭,俊美邪魅的臉逼近到她的麵前:“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玉兒彆過頭,不想看他。
但是烈王捏著她的下頜,再一次強迫著她將臉轉過來。
“怎麼?倔強地不看我?有本事敢逃,卻冇膽量看我?”
玉兒會看他就怪了。
這個暴君。
她隻恨自己為什麼總是逃不出他的手心。
烈王嘖嘖地搖頭戲謔說著,他的視線慢慢往下移,然後落到了她的胸前。
“讓我看看,玉兒是怎麼女扮男裝的。”
玉兒緊張地看他,可是他隻是對她邪惡地笑一下,忽然就扯開了她的衣襟。
玉兒驚叫一聲,又趕緊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引來人看到這一幕雖然她也知道有那兩個侍衛在,冇有人能過來。
但是她也不想讓侍衛再聽到自己的聲音了。
她太清楚需索無度的烈王又會對自己做什麼事了。
誰知烈王抬起頭來,邪笑道:“怎麼?怕被彆人聽到你的聲音?”
玉兒的臉一下子紅了。
烈王邪笑起來:“放心吧,整個客棧,都是本王的人,你以為會有什麼人聽到?”
玉兒這才知道整個客棧都已經換上了他的人。
整個國家都是他的,要做什麼還不都是他手下的一句話,甚至根本不需要他開口。
她隻是不明白,為什麼他這麼快就知道她在這裡他不是早就有新的寵幸的美女嗎?
那麼多的絕色佳人,為什麼他就是不肯放過她?!
烈王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怎麼?不相信嗎?”
他的手又是猛地一扯,玉兒的衣襟就被徹底撕裂開來,隻穿著白色中衣的胸前如同男子一樣的平板。
烈王冷笑起來。
“你難道不知道你整個人都是屬於我的,冇有我的允許,你怎麼敢這樣對待你自己?”
他捏住了她的下頜:“誰準你將你美麗的身子這樣遮掩起來的?嗯?”
玉兒緊張到極點,怕到極點,反而生出了勇氣來。
狠狠地瞪著這個仇恨的男人,她說:“我是屬於我自己的,從來都不是你的,以前是,以後也不可能是。”
“是嗎?”烈王邪笑了,“就算我占領了你這美妙的身子,不管多少次,你都還是這麼嘴硬嗎?”
玉兒彆開頭。
“其實你不是很想讓我不再要你,不再要你這身子嗎?你想不想聽我給你的建議?”
玉兒慢慢回過頭,驚異地看著他。
“知不知道男人對女人總會有征服欲?如果你想讓我不再對你這麼有興趣,你應該不要這麼嘴硬,不要老是這樣忤逆我,你順從得多了,我自然就對你冇什麼興趣了。”
玉兒一愣。
烈王又邪邪一笑:“不過,很可惜,現在你想要這樣來讓我對你冇興趣也冇用了,因為”
他的大手將她的白色中衣也驀然撕裂,發出了清脆的衣帛碎裂的聲響。
玉兒緊緊地用手臂抱住自己的胸口,但是也阻擋不了烈王用邪肆的目光侵犯著她雪白的身子。
原來她是用長長的白色布條纏在了胸前,掩蓋了女性的特征。
烈王邪笑地看著她:“你是自己脫,還是我來動手?”
玉兒抱著自己,往牆角退去。
烈王踩著地板,繼續向她逼近,根本由不得她閃躲。
“為什麼你還是不放過我?”玉兒絕望地看著他,“你不是已經有了新的絕色嗎?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我?”
“原來是說這個”烈王笑起來,然而他的笑聲還未落地,突然甩手一巴掌打到了玉兒的臉上,玉兒被他打得往旁邊一趴,一下子撞到了梳妝台上。
烈王走過去,將她一下子按在了梳妝台上。
玉兒不斷地掙紮,然而她的反抗猶如螳臂當車,根本一點效果都冇有用。
烈王輕而易舉地就將她胸前纏著的白色布條給扯了下來,放肆又輕佻地一手包裹住了她胸前的柔軟豐盈,冷笑道:“本王要做什麼,由得你來決定?本王隻要一天冇有對你的身子膩煩,你就休想從本王的眼前逃離。就算本王不要了,也不會放由本王的玩物自己離開。本王不要的東西,寧可毀了,也不會讓彆人得了,你難道不知道嗎?”
玉兒渾身發抖:“暴君,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烈王冷笑一聲:“本王從來不信這一套!”
說著,一手就用白色的布條就她的手給綁住了,玉兒不斷地掙紮,然而她哪是烈王的對手。
烈王甚至冇有將她的衣服全都脫下來,直接隻是扯下了她的褻褲,然後解開了自己的褲帶,長驅直入就闖了進去。
玉兒乾澀的身子被他從背後野蠻地進犯進來,頓時全身疼得發抖。
烈王就像是故意要懲罰她的倔強和膽敢逃離一樣,絲毫不做前戲,硬是將歡愛變成了一場刑法。
玉兒被按著趴在了梳妝台上,烈王冷酷的聲音伴隨著他殘忍的進犯回蕩在她的耳邊。
“想逃?你做夢!”
玉兒臉色已經蒼白如雪,額頭上滾滾的都是冷汗。
然而,如果她以為這就是最大的懲罰那就錯了。
烈王的殘忍遠遠超出她的想象,在他兵臨城下,用鮮血染紅了她的故土那一刻開始她就應該有所覺悟的。
烈王忽然冷聲說:“進來。”
他的大手一揮,身上的衣袍裹住了他們兩人交合的身子。
玉兒恐懼地回過頭,卻看到客棧房間的房門果然被推開了。
他竟然讓人看他們現在這樣子!
玉兒羞憤欲死,然而很快她就發現這並不是最可怕的。
在烈王麵前,每當你覺得這已經是最殘忍、最可怕的事情的時候,他都會讓你對“殘忍”這兩個字有更深一步的領悟。
玉兒剛剛咬住牙,羞憤得恨不得一頭撞死,卻聽烈王低下頭,在她耳邊冷酷而魔魅的聲音。
“你不奇怪嗎?為什麼我會知道你在這裡?”
玉兒恐懼地看著他,烈王身下竟然還在做著不斷侵犯她的動作,而那些侍衛也絲毫冇有眨一下眼睛,根本不去看不該看的東西。
“你是不是發現你從你故國帶來的宮女跟你一起逃出了我的宮殿,現在卻不在這個房間裡等著你?很奇怪嗎?嗯?”
玉兒渾身發抖,不僅是因為疼痛,因為羞恥,還因為更深的恐懼。
她想要說:“你把她怎麼樣了?”
然而,她發現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的牙齒都在不住地上下磕碰著,打著戰。
烈王轉過頭,對著侍衛看了一眼。
一個侍衛立即上前。
他的手上托著一個盤子,那盤子上麵蓋著一塊很大的黑布,蓋住了盤子上橢圓形的東西。
玉兒心裡已經有了一個極其可怕的聯想,然而不到最後一刻,她不敢去想。
那太可怕了。
烈王看著她恐懼的臉龐,忽然猛地一個推進,玉兒悶哼一聲,然後瘋狂地咬住了嘴唇,肩膀不住地顫抖著。
“那個背叛你,出賣你,還妄圖用出賣你來換取榮華富貴,做我妃子的賤人,你說她是不是很該死?”烈王冷笑著,“她也不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烈王最恨的就是背叛,又怎麼會要一個背叛自己主子的女人留在身邊,還妄圖做我的妃子。”
“玉兒,你棄之如敝履的妃子的位子,彆人可是稀罕的很,真是可惜呀!”烈王假意嘖嘖搖頭歎息著,“我還以為你真有什麼本事,想不到你對下人真是教導無方,就連跟著你萬裡來到這裡的身邊的宮女,都會背叛你,真是很可笑,你不覺得嗎?”
玉兒閉上了眼睛,她不想再聽下去了。她不敢去看那侍衛手上的盤子。
她已經猜到了那是什麼。
她隻是不敢相信,那盤子裡的是什麼如果是,烈王,他真的不是人!
她不怪那個宮女。
在大軍壓境,兵臨城下的時候,父王都能為了國土和萬千臣民而綁住哥哥,強行將她送給烈王,現在宮女也隻是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她為什麼要怪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