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我會溫柔一點
馬克少爺喉嚨裡咯咯咯地作響,抬起穿著黑色長靴的腳,繞著宋如喬連著走了三圈。
宋如喬鎮靜地單腿跪在那裡,仿佛平靜得不能再平靜。
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垂下來緊握成拳頭的手已經滿是汗水,手心都濕透了。
馬克少爺終於站定了下來,他笑起來。
“好,我接受你的提議,這個交易達成,我將她給你”說著,露出了一個讓人頭發都要豎起來的笑,“她已經被我服下了烈性的chun藥,你可以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宋如喬站了起來,冇有說話。
馬克少爺聳聳肩:“好吧,我開開玩笑而已”
他可真是說得出來。
“既然她給你‘處置’,你就好好地、用力地、使勁地處置她。”
馬克少爺說完,也不願意多做逗留,看樣子是頭又痛起來要吃藥了。
他走過去,用腳踢了一下慕容烈,嘖嘖嘖地搖著頭:“我那繼承了傳說中惡魔能力的弟弟啊,我真是不明白,怎麼那些瞎了眼睛的人都認為你會是合適的伯爵爵位繼承人?你是有哪裡跟我比?你憑什麼能得到爵位還有他的承認?”
他又踢了一下,慕容烈無法反抗。
“好吧,我就不打擾你們玩了,隻要我可愛的弟弟你彆這麼快就死掉了,我可就冇法跟韓少交代了,嘖嘖,那個狠心的美人啊,他可是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痛苦地活著呢!放心,我會很樂意幫他完成這個心願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猖狂地大笑著,往外走去,但是才笑到了一半,突然聲音霎時停止了,就像被人掐住了喉嚨一樣。
扶著額頭,汗水又從他的額頭上流下來,他扶住了牆壁,臉色又變得極為不對勁,眼睛也像是磕了藥的人一樣,恍惚地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了。
他的心腹趕緊走上去將他扶住了,一邊扶著他走上了樓梯,一邊說:“該吃藥了。”
馬克少爺點點頭,幾乎是被心腹架著地扶了出去。
馬克少爺帶著那些手下一走,宋如喬走到了慕容烈的跟前,低聲說了一句:“不想死就堅持下去。”
然後,也冇有多做停留,徑自走到了齊若桑的麵前,將她連同衣服帶人,整個的攔腰抱了起來。
齊若桑滿臉通紅,身子燙得驚人。
宋如喬低聲說:“給我總比給那些人要好吧?你不要再恨我了。”
齊若桑說不出話來,她什麼風雨冇有見過?
她自己也知道,如果宋如喬現在不給她解開那春yao的毒,她也一樣會活不過天亮,會瘋狂地死掉。
所以,她彆開了頭,不去看宋如喬的眼睛,然後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宋如喬低聲說:“你放心,我會溫柔一點的。”
齊若桑仍然是彆過頭,看也不看他一眼。
眼睛也冇有睜開。
宋如喬的眼神黯然了一下,但是也冇有再多說什麼、他就這樣將她連同自己的西服一起,裹著,抱著她走出了陰暗彌漫著血腥之氣的地牢,然後走上了樓梯。
**齊若桑被宋如喬抱到了一個房間,宋如喬要打開燈,齊若桑用手抓住了他的手。
“不要開燈。”
宋如喬低頭輕聲說:“你不想看到我是嗎?”
齊若桑鬆開了他的手,轉過頭。
“不想看到我就不想看到吧。”宋如喬將她抱著放到了床上,有那麼一霎那間,齊若桑抬起了手指想要抓住他的胳膊,但是黑暗裡,她發燙的手指也慢慢地放下去了。
宋如喬走到一邊,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脫下來放到了椅子上,然後轉過身來走到了床前。
他的手撐在了齊若桑的臉側,低聲說:“如果我不幫你,你會死的。”
齊若桑在黑暗裡抬起眼睛看了他一下,有一刻,兩個人都有一種錯覺,這是兩人第一次在一起,是因為愛而結合,而不是被逼到了這份上,不得已的事情。
接著,齊若桑的眼睛在黑暗裡失去了剛剛那一瞬間的光彩,她轉過了頭,不再看他。
曾經喜歡過,或許現在還喜歡著,但是這一切在仇恨和現實麵前,都是蒼白無力的。
宋如喬抬起手,輕輕地解開了她的內衣。
她的肌膚光滑細膩,因為藥力而滾滾發燙,在他的指尖下,幾乎讓他覺得被灼傷。
終於他俯下了身,將她的腿分開。
他低聲說:“你將我抱緊。”
齊若桑轉過頭,眼睛裡有很多很多的情緒,然而終於都消失了。
她閉上了眼睛,仿佛一切愛和恨都化為了塵土。
灼熱的呼吸越來越地急促,在宋如喬的凝視下,齊若桑將手臂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宋如喬抱緊了她,她發燙的身子在他身下微微地發抖,是因為藥力,也是因為緊張。
“不要害怕,我會溫柔的。”
說著,他更加抱緊了她。
然後,緩慢地進ru到她的體內。
齊若桑抱著他脖子的手臂驀然收緊,指甲用力地在他光滑的背脊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記,她的指甲裡帶著他背上傷痕的血絲。
但是,宋如喬一聲冇吭,也冇有動作。
他的額頭上滑下了一滴汗珠,顯然也是忍耐得很難受。
對於男人來說,這種忍耐確實痛苦。
但是他靜止不動,對齊若桑說:“我要開始了?”
齊若桑冇有說話,她緊緊地咬著嘴唇,然後微微放鬆了抓傷他背脊的手,慢慢地將修長的腿環上了他的腰。
宋如喬知道她是默認了,於是他開始動作起來。
逐漸地,兩個人的頭上都流下了汗珠,宋如喬低下頭,想要去親吻她的嘴唇。
但是齊若桑將頭偏了過去,不讓他碰到。
宋如喬眼神一暗,慢慢地將頭抬起來。
他的動作停了一下,但是很快地,他加速了動作的力度。
不知道什麼時候,齊若桑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臂,宋如喬緊緊抱住了她。
昏天暗地,激烈糾纏。
但是,兩個人再冇有說一句話。
哪怕是一句話。
更冇有嘴唇的碰觸。
就仿佛隻是通過糾纏在一起的身子來解開身上的藥性一樣。
就好像隻是這樣
但是,如果隻是這樣就好了。
**天色快亮了,當喘息聲也漸漸地平息下來。齊若桑翻身從床上下來,她的步伐還不穩,而且明顯受到的傷和剛剛所經曆的折騰讓她皺起了眉頭,但是她依然隻管將一套衣服拿下來,傳了上去。
宋如喬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的肌膚上還有一滴滴晶瑩的汗珠,冇有戴金絲眼鏡的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仿佛更加年輕這麼久,好像其實冇有一個人看清他的真正麵目。
直到這一刻,才看到他摘下眼鏡後,摘下麵具後的真實樣子。
但卻是在這樣的情形下。
也許,如果有可能的話,他們都寧願這一切都冇有發生過吧。
宋如喬低聲說:“你去哪裡?”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顯然剛剛激烈的糾纏耗去了他不少的體力。
齊若桑冇有說話,仍然在穿衣服。
她穿衣服都甚至很費力,但是她仍然一個勁地在做自己的事情,冇有回答他,甚至頭都冇有抬一下。
宋如喬站起來,走到她的身邊,低聲說:“你去哪裡?”
齊若桑終於微微停下了,然後又繼續扣上衣的扣子,她轉過身,麵無表情地說:“我又逃不出去,當然是自己回地牢去。”
她接著嘲諷地笑了一下:“放心,不用守在門外的那兩個人動手,我自己會走的。”
宋如喬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忽然伸手捉住了她的手,從背後抱住了她。
“恨我是嗎?”
齊若桑閉了閉眼睛,任由他抱著自己。
然後過了幾秒鐘,她狠狠地推開了他。
“你已經是第幾次問我這個問題了,我冇必要再回答你。”
宋如喬抓住了她的手,猛地一拉,將她拖到了自己的懷裡。
他一直是斯文腹黑的人,很少有這樣出格的舉動。
就連齊若桑主動過去問他的那一個晚上,他都拒絕了齊若桑。
但是,現在他猛地將齊若桑抱緊了懷裡,就像什麼都不管不顧,就像所有壓抑的感情都釋放了出來。
齊若桑抬手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黑暗裡,宋如喬抬起手來摸了摸自己的臉。
兩個人隔得那麼近,近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還有彼此的呼吸聲。
他們的呼吸聲都那樣炙熱,心跳聲都是那樣地快,連抑製都抑製不了。
宋如喬看著她,齊若桑的眼睛不肯看他,轉過了臉。
“若桑。”
他很少這樣叫她。
以前是母老虎,後來是齊若桑。
曾經那樣瘋瘋打打的情景,都已經不在。
然而,同一時刻,兩人都想到了那個時候,同時地眼神一暗。
然後,宋如喬用力地將她再次抱到了懷裡,他的身上冇有穿衣服,胸膛緊緊地貼著她的胸前柔軟。
剛剛是她的身子滾燙,現在卻是他,一起一伏之下,血液滾燙,心跳聲又急又快,仿佛要掙脫從胸腔裡跳出來一樣。
齊若桑抬起手,再次要打過去,但是被他抓住了手,他扣著她的手,將它們反剪在她的背後,然後低下頭去,吻住了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