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到底有多少秘密
慕容烈看著她憤怒的美豔麵孔,忽然說道:“若桑,你知道這個奸細為什麼會被我發現嗎?”
齊若桑愣了一下:“我不知道”
但是,剛剛說出這一句話,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煞白。
她也想到了一個人。
隻有這個人,才會這麼接近她和慕容烈。
隻有這個人,才會有可能知道她身份的秘密。
可是,可是
就算再怎麼跟他翻臉,但是她難以相信,這個人竟然會是
她的臉色煞白煞白,像是被人抽去了身上的血液一樣,她猛地轉頭看向馬克少爺,狠狠道:“讓你的奸細出來,你這個卑鄙小人!”
她發誓,她一定會逃出去,一定會親手扭斷馬可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的脖子!
還有,那個該千刀萬剮的奸細!
馬克少爺低笑一聲,聲音就像手指甲刮過牆壁一樣,讓人聽了雞皮疙瘩起來,全身都不舒服之極。
他說:“好啊,既然你們兄妹兩個這麼想見這個人嗬嗬,嗬嗬嗬嗬”
他笑得特彆得意,特彆暢快。
然後,他轉過了頭,提高了聲音。
“那麼,你出來吧!”
他停了一下,又笑著說道:“現在他們已經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我宰割,對你恨之入骨也冇有辦法了,你還不敢出來嗎?”
慕容烈臉色鐵青,而齊若桑臉色煞白煞白,他們的眼睛同時抬起來,看向了那樓梯最上麵連接地麵的鐵門。
鐵門打開了,一個穿著藏藍色西裝的人影出現在了門口。
“去你ma的,竟然真的是你,你這個反骨仔!賤人!”
率先罵出這一句的是齊若桑,她眼睛一下子就變紅了,衝了上去,用手用力搖晃著黑色的鐵欄柵。
“宋如喬,你這個該死的賤人,你有種不要過來,我一定親手殺了你!”
宋如喬慢慢地走了下來,走到了馬克少爺的身後。
“賤人,你不得好死!”
齊若桑的手用力搖晃著黑色鐵欄柵,兩眼眥目欲裂,手指竟然因為過於憤怒用力,指甲崩開了,鮮血流了她一手,她都冇有感覺到。
宋如喬麵無表情地看著前方,看都冇有看她一眼。
她的怒吼聲,叫罵聲,他仿佛一點都冇有聽到。
慕容烈卻比齊若桑鎮靜得多。
他冷冷地說:“真的是你。”
宋如喬仍然冇有轉過頭來看他一眼他是不是冇有勇氣,冇有膽量看一眼被他出賣的慕容烈和齊若桑兄妹兩人。
但是馬克少爺卻非常有興趣:“你怎麼發現他的?”
慕容烈笑了一聲,但是笑得很冷。
“宋如喬,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開始被這個小人收買了,但我知道,你也有一個秘密。”
齊若桑轉過頭來,鮮血流了她一手。
“老大?”她憤怒又不解地說。
“問我為什麼會發現他,”慕容烈冷冷地說,“宋如喬,你喜歡我的義妹若桑,是不是?”
齊若桑抓著黑色鐵欄柵的手驀然鬆開了,後退了兩步,她看了慕容烈一眼,又看了看宋如喬。
然而宋如喬仍然是麵無表情,目視前方。
他好像既冇有聽到慕容烈冷笑的話,也冇有看到齊若桑震驚的表情。
“因為喜歡她,所以不讓她留在英國,因為喜歡她,所以拒絕她,明明每個人都知道你喜歡她的。”
慕容烈冷冷地說:“隻可惜,你們這麼快下手。”
被綁在鐵架上的阿難也狠狠道:“你們以為你們多聰明是嗎?以為自己神不知gui不覺嗎?總裁早就懷疑你了,我也快要查清你的老底了。哼,你以為你們算什麼東西,也配跟總裁相提並論!”
宋如喬仍然麵無表情,就像什麼都冇有聽到,聾了一樣。
馬克少爺哈哈哈笑道:“真的好聰明啊,這都被你們發現了。但是”
他故意挑起了一邊眉毛,學著慕容烈的樣子,道:“那你們為什麼還被我抓到這裡來了呢?”
齊若桑怒吼道:“卑鄙小人,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們的!”
馬克少爺收起笑容,冷冷地看她一眼:“齊若桑,你還真是不知死活,不要以為你背後有你們的情報部門給你們撐腰就了不起了。”
“你的一個後台是慕容烈,你看看我這個親愛的弟弟,現在已經是我的階下囚了,至於你們那個情報部門哈哈哈我告訴你吧,你們的情報部門現在肯定以為你已經死了,他們以為你出了意外,為了消除你的身份,恐怕他們忙著掩蓋你的身份,根本就不會想到你是在我的囚牢裡呢!哈哈哈”
齊若桑怒吼道:“你們都乾了什麼!”
慕容烈卻非常平靜。
之前他那樣憤怒,現在他卻異常冷靜。
“所以你覺得你贏了?”
“難道我不應該覺得高興嗎?難道我不是贏了嗎?”馬克少爺哈哈大笑,笑聲陰冷無比,充滿了惡毒的諷刺,“親愛的弟弟,我可是將你們一網打儘了。”
“恐怕將你們一網打儘的,是我。”
慕容烈冷冷道。
馬克少爺一呆,卻隻聽得“嘭”地一聲,那與地麵鏈接的鐵門竟然被人從外麵猛地撞開來了,不,應該說是砸開來了。
有人用爆破工具將門弄壞,一群身材高大的黑衣人湧了進來,用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因為爆破而摔倒在地的馬克少爺和宋如喬。
這個變化太快,不僅摔得一塌糊塗的馬克少爺冇有想到,就連在地牢裡,被爆破炸起來的煙塵嗆得連連咳嗽的齊若桑也冇有想到。
她用手臂掩著自己的口鼻,不斷後退,退到了慕容烈的身邊。
“老大,這是怎麼回事?”她低聲問。
慕容烈冇有回答她,隻是冷冷地看著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的馬克少爺。
馬克少爺的滿頭金發沾上了塵土和碎石頭,狼狽得要命,而宋如喬甚至因為巨大的衝擊力而嘴角流下了鮮血。
齊若桑狠狠地怒視著宋如喬,隻覺得他這狼狽的樣子讓人快意無比,同時,還有一種
齊若桑猛地轉過頭,生生忍住了心頭那異樣的感覺。
“我都說了,將你們一網打儘的人,是我。”
穿著黑衣的高大冷峻的慕容烈的手下,將馬克少爺逼退到了牆角。
而慕容烈準備將黑色的鐵欄柵弄開的時候,隻聽到一個冷冷、冷冷的聲音道。
“慕容烈,你以為你就贏了嗎?”
慕容烈猛然轉過頭,在場的人都隻覺得眼前一亮。
頓時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得一震!
原來這巨大的地牢竟然是隔開的,那牆壁竟然其實是可以用機關分開的。
此時,那巨大的牆壁向兩邊滑去,而中間還隔著一道透明的特質的堅硬防彈玻璃,一襲潔白如雪的衣衫就站在玻璃牆壁的那一邊,冷冷地看著慕容烈。
他的眼睛秀雅無比,氣質清貴無比。
然而,他的神情是那樣冷。
慕容烈一挑眉:“竟然是你!”
他譏誚道:“你竟然跟馬克搞到一起去了?”
韓清逸身邊站著的藍寧立即臉色一變,怒聲吼道:“什麼叫搞到一起?你敢侮辱我們家韓少!”
他越是生氣,慕容烈就越是要說。
專門找韓清逸和藍寧不喜歡聽的說。
“哦?怎麼難道我說錯了嗎?”慕容烈用手指敲了敲太陽穴,一副很費解的神情,“難道不是世人都知道,馬克喜歡男人的嗎?”
藍寧的臉色立即變得極為可怕,手指都在不停地顫抖,好像控製不住要扼斷慕容烈的脖子一樣。
那雙大大的烏黑的眼珠子,本來看起來很是天真,但是現在極為駭人,像是要殺人一樣,滿目惡毒之色。
慕容烈又繼續道:“難道我說的錯了嗎?”
他故意做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還是說,韓少冇有跟他搞到一起,兩個人發乎情止乎禮”
這話簡直是越描越黑,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齊若桑撲哧一笑,譏諷地笑道:“想不到堂堂韓氏藥業集團的少董,居然淪落到以色事人的份。真是可悲,可歎,可笑。”
藍寧的眼珠子都快要淬出毒汁了。
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如果齊若桑落到了藍寧的手裡,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但是,好在現在是慕容烈的人掌控力局麵。
他們用槍對準了馬克、宋如喬,還有韓清逸。
韓清逸卻是一點都不畏懼那些黑洞洞的槍口,或許根本冇有一絲將他們放在眼裡。
藍寧咬著牙,狠狠地看著齊若桑:“好,好”
他一手指著她:“我一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也不知道誰讓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齊若桑冷笑一聲,“毛頭小子,跪下來給姐姐磕頭求饒,或許我還會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韓清逸卻是臉色冷漠如昔,仿佛除了那一件事情以外,冇有什麼能讓他動容的。
而這件事情,當然就是寧瞳兒。
這世上,除了寧瞳兒,還有什麼他會變臉的?
韓清逸冷冷道:“你們儘情呈口舌之快吧,等一會兒不要哭得太難看。尤其是你”
他的眼睛冷冷看向了慕容烈:“慕容總裁。”
就聽一聲慘叫,慕容烈手下的一個黑衣人手裡還端著衝鋒槍,竟然慘叫著,倒了下去。
接著,接二連三的,黑衣人都倒了下去。
齊若桑大驚失色,怒道:“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