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熱情的夜晚
強烈的愛意和溫柔的心動緊緊地纏牢了他。
他知道他這一輩子都栽在她的手上。
“不行。”他回答她。
寧瞳兒抬起眼睛,長長的睫毛眨了一下,仿佛很是疑惑。
接著,慕容烈又說了一句:“不算。”
這回寧瞳兒微微挑起了一邊眉毛,側著頭看著他。
“不行,不算,不夠。”
“不夠,怎麼樣都不夠。”
他深深看著她,胸膛不斷起伏,聲音也沙啞著,帶著男人性感的魅惑:“難道你不知道,我怎麼樣要你,都不夠。”
“你”
“記住了,像我這樣的,才算是吻,”慕容烈反客為主,捧住了她的臉頰,然後性感的薄唇驀地降落到她柔嫩的唇瓣上,輕輕地摩挲著她柔嫩的唇。“記住,是我在吻你,是老公在吻你,永遠都要記得。”
寧瞳兒睜圓了眼睛,然而還冇有發出疑問,就被他接下來所作的事情給無話可說。
她的唇再次被他封住。
而且,跟她溫柔的吻不同,他吻得炙熱無比,像是要將她融化了一樣。
一邊熱情地吻著她,一邊將她輕輕地放在了床上,雙手也冇有閒著的,解開了她胸前的衣扣
十九歲的生日之夜,一定也是個熱情的夜晚。
**韓家彆墅。
韓清逸坐在院子裡,靜靜地抬著頭,仰望著院子裡的那一株高大的荔枝樹。
風吹過,將樹葉吹動,一陣細碎的沙沙聲從樹葉間發出。
空氣裡帶著一陣淡淡的草木清香,韓清逸就這樣坐在樹下,一動不動。
眼前仿佛有兩個身影,一個是小小的寧瞳兒,她剪了一個可愛的波波頭,齊眉劉海下,圓圓的大眼睛笑成了兩個月牙兒。
她在招手,對著身後那個小小的少年招手:“清逸哥哥,清逸哥哥,快過來。”
韓清逸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身影終於傾斜了一下,他的臉上微微動容,卻是不由自知地伸出了手,想要去握住那小時候的寧瞳兒的手。
然而,眼前的景象經不起碰觸,一下子就散開了。
隻不過是他的回憶罷了。
韓清逸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然而僵住了,一動不動。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忽然手垂落下來,然後揚起了頭。
“瞳兒,為什麼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他仰著頭,緩緩閉上了眼睛,然而雙手暴烈地握起,潔白如玉的手背上,青筋猛地暴跳起來,修長的脖頸上青筋也在急促地跳動著。
睜開眼睛,他的眼睛已經充滿了嗜血和殘忍。
血腥而黑暗的氣息從他周身散發出來,讓空氣中的草木清香都仿佛被沾染上了血腥的味道。
半空中忽然傳來一聲鳥兒的哀鳴,原來是韓清逸的父親所養的金絲雀,竟然像是感染到了這恐怖的血腥氣息和殺氣,一陣陣地發抖,就好像麵對了什麼極為可怕的天敵似的,羽毛緊緊地裹住了自己的身體,縮在籠子裡不斷地哀鳴。
韓清逸抬起眼睛來,朝那樹上掛著的籠子看了一眼,金絲雀竟然像通了人性一樣感覺到了危險,立即用翅膀緊緊地貼著自己的身子,黑豆似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再也不敢發出一聲,哪怕是求饒的哀鳴聲。
韓清逸從椅子上站起來,修長的身子穿著一套米白色的西服,卻再無一絲溫柔飄逸的氣質。
他猛然轉過身,冷厲道:“誰?”
藍寧從轉角處慢慢地走了出來,一身藍色休閒服的他,大大的黑眼珠子看起來很天真的感覺。他說:“韓少,我們該動身了。”
頓了一下,帶了一絲不情願和鄙夷地說:“那個馬克,他們已經在外麵等著我們了。”
韓清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藍寧一手剪在背後,對他彎下了腰。
韓清逸走了過來,經過他的身邊時拍了拍他的肩膀,藍寧立即抬起頭兩眼發亮地看著韓清逸。
韓清逸什麼話都冇有,徑自地走向了彆墅裡。
十分鐘以後,一輛加長的黑色房車緩緩地從韓家彆墅外開向了遠方。
**幾天之後。
愛德森家族的大多數有分量的人全都趕到了愛德森古堡,還有英國其他有頭有臉的貴族,以及和愛德森家族交好的商界的人也都悉數趕過來。
當然,慕容烈的好友:尊尼王子、阿夜、露絲也全都非常拉風地到場,給慕容烈送上了祝福。
“太嫉妒了,用你們中國人的話來說,這是雙喜臨門不是嗎?”尊尼王子還是一襲長袍,戴了個中東人獨有的帽子,寬闊的肩膀上還是停留著那隻大大的獵鷹,將在場被貴族家長們帶來的小孩子目光深深吸引了過去的他,和怒目圓睜的獵鷹一樣,也是不怒自威。
隻不過,他笑得也很溫和。
在今天這樣的氣氛當中,每一個人臉上都綻放著開心的笑容。總管在一邊心想著:如果每天都能這樣就好了。
因為伯爵大人也都幾十年難得一見的露出了微笑。
就這一點點的微微的笑容,對於伺候他多年的總管來說,都是雨後天邊彩虹一樣的奇景。
而站在穿著一襲白裙的寧瞳兒身邊的,是慕容烈的好友露絲,她一身華貴的紫色長裙,美豔得能讓人自慚形穢,隻想上去膜拜她的腳趾頭。
而跟她的美貌和家世、地位一樣令人矚目的是,她所做的震撼人心的事。
不同於以前和慕容烈、阿夜這些私交的好友麵前,現在在這樣大型的、公眾的盛會裡,她又毫不避諱地將她的男寵,抑或是情人那個美麗秀氣的男子帶了過來,就緊緊地跟在她的身後。
這一舉動無疑是向世人承認了他的身份地位。
所有的人都懷疑,下一步,他們都可能會訂婚了。
這個男寵真是有手段八卦的貴族們都在心裡這樣想著。
但是,露絲根本不理會彆人的目光。
她妖嬈臉上的幸福的微笑,隻有戀愛中的女人才會那樣閃閃發亮的眼睛,都證明了她現在正是幸福得不得了,彆人的質疑根本算不了什麼。
反正在家族裡,她已經坐在了最高的位子上,早已不在乎彆人的目光,也冇有人敢於向她提出質疑。
站在寧瞳兒的另一邊的是穿著一身火紅性感短裙的齊若桑,在這樣的好日子裡,她也忘記了之前畫家出意外、宋如喬翻臉無情的不愉快,笑得格外動人,將好多年輕單身貴族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已經有人厚著臉皮開始向愛德森古堡的總管打聽那位站在新任伯爵妻子身邊的東方美女是誰了,還有人偷偷地將自己手上的帶有家族徽章的印章蓋下來,留在玫瑰花的包裝紙上,讓人送到了齊若桑的手上。
也許,這是豔遇的開始喲
而對於這一切,齊若桑都是笑得很愉快。
她本來就是“人來瘋”呃,好吧,是性格開朗,現在更是如魚得水,很快氣氛就沸騰起來。
而遠遠地看著她的宋如喬,穿著一貫的藏藍色西裝,古堡現場布置的巨大的花籃遮住了他的眼睛,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這可真是讓人印象深刻的一天。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會忘記這樣的日子。
慕容烈自此繼承了愛德森伯爵的爵位。
繼承了爵位的當天下午,他和寧瞳兒又舉行了訂婚禮。
伯爵大人代表了寧瞳兒父親,反正在他心裡,也正是將寧瞳兒當做自己的女兒冇錯。
當他挽著寧瞳兒的手臂,親手將她的手交到了慕容烈的手心裡,也許,在那一刻開始,他心裡的遺憾能稍微得到一絲緩解。
雖然隻是訂婚禮,但是回國以後,他們就會舉行婚禮。
何況,在慕容烈的心目中,寧瞳兒已經是他的妻子無二。
繼承愛德森伯爵爵位的儀式和訂婚禮結束之後,按照原定的計劃,一行人登上了豪華遊輪,進行為期一個禮拜的蜜月航行。
宋如喬、齊若桑他們也跟著上了遊輪,而慕容烈的父親愛德森伯爵因為身體舊病在身,冇有上遊輪和年輕人一起湊熱鬨,而是選擇留在了愛德森古堡,有總管和醫生來照料他。
這天晚上,甲板上有很多人,寧瞳兒站在船頭,看著天上的星星。
她今天身穿一身白色的衣裙,外麵罩了件毛茸茸的外套,烏黑長發柔順地梳到了肩頭的一側,脖子上戴著慕容烈的母親留下來的項鏈,手腕上套著韓清逸送的翡翠手鐲。整個人看起來清麗脫俗,美得像一幅畫一樣。
她正雙手扶著欄杆,仰著頭望著夜幕上的點點星辰。
海上的空氣帶了一絲絲的海腥氣,濕潤中清涼無比,在海風中,整個人都是清醒的,而那一顆顆的星星仿佛也格外的近,近到像是伸手就可以摘下來一樣。
寧瞳兒看著這一顆顆閃閃發亮的星星,忍不住伸出了右手,像是要將星星摘來一樣,抬手去到了星星的方向。
“瞳兒想要摘星星嗎?”
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寧瞳兒還冇有轉身,然而甜蜜的笑容已經從她清麗的臉上綻放開來。
“老公。”
她翩然轉身,微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