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吃醋
到寧如海和慕容烈說完話,韓清逸那修長而飄逸的身影都冇有再在視頻裡出現,直到寧瞳兒對著視頻叫了他,他才從寧如海身後慢慢地走出來,卻是看也不看慕容烈一眼,隻是對寧瞳兒微微地笑了一笑:“瞳兒。”
他的神情還是這麼溫柔,寧瞳兒對他笑眯眯道:“清逸哥哥,等我回去帶禮物給你哦。”
韓清逸也微微笑道:“好,我也給瞳兒準備了十九歲的生日禮物,就等你回來給你。”
寧瞳兒的大眼睛笑得成了月牙兒。
然而,她怎麼也冇有想到:和她這樣溫柔說話著的,讓她又信賴又愧疚的韓清逸,確實送了她一份大禮。
隻是這份禮物,她怎麼也冇有想到。
慕容烈站在寧瞳兒的旁邊,雙手充滿了占有欲和示威的摟住了寧瞳兒的腰肢。
他一看到韓清逸就想冷笑。
這個在自己老婆麵前裝得跟什麼一樣的男人,他再清楚不過,就是一條披著美人皮的狠辣毒蛇。
如果不是要保護寧瞳兒不受傷害,不讓她失望傷心,慕容烈滿可以將韓清逸的真麵目撕開露出來。
韓清逸在那邊說話,他就故意在鏡頭前麵更加占有欲地將寧瞳兒往懷裡攬緊了一些。
寧瞳兒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怎麼說視頻對麵是爹地和清逸哥哥,他們會笑話他們肉麻的啊。
她悄悄地用手肘頂了頂慕容烈的腰一下,示意他將手放開。
但是,她越是這樣,慕容烈越是吃醋吃得厲害,他更加用大掌將她往自己懷裡拖著,還非常不避諱地當著韓清逸的麵,膩在寧瞳兒的身後,將下巴擱在了寧瞳兒的頭頂上,緊緊地抱著她。
這樣的舉動讓寧瞳兒哭笑不得,她掙紮了兩下也就算了,由得這個無聊又愛吃醋的家夥折騰吧。
但是韓清逸在液晶屏幕裡的臉明顯地僵硬了一下,寧瞳兒感覺自己離開家來到英國的那一天,那尷尬而僵持的氣氛又將要出現了。
慕容烈,你這個幼稚又無聊的家夥!她在心裡暗暗地說,等下非好好說你不可。
寧瞳兒害怕在此冷場而不和,雖然依依不舍也隻能擺了擺手,跟那邊在中國的爹地和韓清逸道彆。
她關了電腦,卻冇有和慕容烈說話,而是撅著小嘴,心裡在思索著該怎麼“教育”這個幼稚又小心眼的家夥。
但是,慕容烈先鬆開了手,離開了她的身後。
寧瞳兒感覺身子一輕,那緊黏著她的牛皮糖消失了。
她又好氣又好笑地一回頭,看見慕容烈高大的身子叉開腿,霸氣十足地坐在床沿,頗有君臨天下的氣勢。
不知怎麼地,寧瞳兒驀然想到了夢裡的畫麵。
那四處征戰,膝下跪滿了臣服的各國使臣和君王的烈王。
他的模樣,他的氣勢,分明跟眼前的慕容烈一模一樣,不對,簡直就像是一個人一樣。
是錯覺吧?寧瞳兒心狂跳了一下,隻覺得心悸得厲害。
她趕緊甩了甩頭,想要將這隻莫名夢境裡的情景甩出去,現實是現實,做夢是做夢,她怎能讓錯覺影響了自己?
慕容烈並不知道她心中起伏不定,仍然是緊緊地抿著性感的薄唇唇,深邃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然而就是一言不發。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樣子這麼霸氣,但是卻帶了那麼一點點委屈的感覺。
寧瞳兒先是一怔,然後“撲哧”一身就笑了起來。
她一笑,剛剛撅著小嘴跟他生氣的心思也就冇有了。
從真皮椅子上起來,她輕盈地走過去,推了推慕容烈的肩膀:“怎麼了?”
慕容烈抬起頭,仍然是一眨不眨地看著她:“你說呢?”
寧瞳兒站著,慕容烈坐著,寧瞳兒看著他的眼睛,頓時又是“撲哧”一聲笑起來。
慕容烈挑了挑眉,假意怒道:“你還笑。”
寧瞳兒哈哈哈地笑道:“我怎麼不笑?有人的醋壇子打翻了吧?嗯,還是好大一壇子哦,全都潑出來了。”
她用手扇了扇,然後吸了一下鼻子,好像在聞什麼東西一樣,接著又是“撲哧”一聲,自己先憋不住地笑起來:“果然好酸呢,好一壇陳年老醋啊!哈哈哈,真懷疑若桑姐姐現在在自己房間裡也都聞到了,不知道等下她會不會過來敲門,問我們這裡是不是有人將醋壇子給踢翻了呢還是有人來賣醋了?”
慕容烈被她弄得也忍不住地翹起了嘴角笑起來,但是剛剛一笑又想起了什麼,將那俊美的臉一板。
寧瞳兒忍著笑彎下了腰,用兩隻小手捧住了他拉長的臉,在他俊美的臉上好一頓搓來挫去:“哎唷,怎麼了?還真打翻醋壇子了?讓我看看呀,哈哈哈,臉拉長得可以在上麵擀麵了嘛哈哈哈”
不僅嘲笑他,還嘲笑得這麼過分。
慕容烈一把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小東西!”
寧瞳兒現在才不怕他呢,繼續在他的臉上捏來捏去,搓來搓去,隻將極品超級帥哥的五官都挫得揉成了一團了。
“那你還拉長臉嘛。”剛剛還故意搞小動作呢,也不知道爹地看了會不會嫌棄他,哼,這家夥,還冇有娶她過門就這麼大膽,爹地肯定會要念叨她咯。
慕容烈對她無奈至極,他伸手將她使壞的小手給捉住,包在了手心裡不讓她繼續在他臉上亂捏,然後才忍不住酸溜溜地說:“你跟這人聊天可聊的不是一般的投入,我進房門你冇有發現,我走到你身後也冇有發現,將手放到你肩膀上都嚇了你一跳。”
寧瞳兒的手被他握在了手心裡,越發地笑得直不起腰來:“哈哈哈”
慕容烈假意擰起了濃烈的眉,俊美的臉上貌似染上了一層薄怒:“小東西,你覺得很好笑嗎?”
寧瞳兒捧著肚子不停地揉,哈哈笑道:“難道不好笑嗎?”
她抬起手在臉上刮了兩下:“小鼻子小眼,小心眼,哈,不是男人,不是男人!”
慕容烈立即作咬牙切齒狀,伸手穿過她的腋下,不停地去嗬她的癢。
“這麼冇有良心的小東西,真是世上少有了。”他故意氣咻咻地說,“虧得我為你的生日宴會準備了那麼久,隻為了你高興,你倒好,一轉身就把我拋到一邊去,還跟人聊天聊得那麼高興,還說我不是男人?”
他猛地將被他嗬癢嗬得不停閃躲發笑的寧瞳兒抱起來,放到了床上,然後整個人壓了上去。
“你說,這是不是世界上最冇有良心的小東西?”
寧瞳兒被他壓著閃躲不了,那嗬癢的大手在她的腋下、胸前、腰上到處亂嗬,寧瞳兒怕癢,頓時亂扭動著,一邊哈哈大笑著。
“好嘛,好嘛,人家錯了,你不要在嗬癢哈哈,不要嗬癢了啦停手,停手”
慕容烈繼續嗬癢,寧瞳兒直笑得眼淚都快要流了出來,他這才停手。
危險地逼近她,他捏住了她的手腕:“你說,冇有良心的小東西,為夫應該怎樣懲罰你才好?”
寧瞳兒眼睛裡淚花還在打轉,她臉上的笑意還冇有褪去,慕容烈靠過來,她隻是不停地發笑地躲著彆開了頭。
“好了啦,好了啦,你說要怎樣?”
慕容烈就喜歡聽的她這樣的回答。
他將頭低下頭:“哼哼,那就罰你主動親為夫。”
寧瞳兒笑道:“你這是趁機找借口吧?”
慕容烈兩眼一眯,眼神更加危險了:“瞳兒,你是想我現在就將你吃下去吧?”
他挑了挑眉:“我這個提議是不是很不錯?”
瞳兒“嗤”地一聲笑出來:“都說你需索無度了,能不要一天到晚想這事嗎?”
她看到慕容烈頭低下來,作勢要親她,便笑道:“好好好,我親你。”
說著,用手肘將身子半撐起來,然後溫柔地捧住了他的臉,在他的薄唇上輕輕地親了一下。
他的唇雖然薄,但是並不薄情。
他的唇形雖然棱角分明,但是唇瓣卻柔軟,一點都不冰冷。
他的溫度是那樣炙熱。
就像他的目光一樣,溫柔而炙熱。
足以將她融化。
寧瞳兒先是親了一下,然後胸口微微起伏著,忍不住,又親了一下。
接著,又蜻蜓點水地,在他的唇上再啄了一下。
兩個人之間的吸引力是那樣強,光是這樣輕輕地親吻,都覺得心動得莫名。
寧瞳兒親了他幾下仍然冇有放開手,仍是捧著他的臉,將額頭輕輕地抵在了他的額頭上,然後嬌柔的、輕聲地說:“這樣可以了吧?”
慕容烈一顆心都在狂跳著,他忍著驀然升高的體溫,深深地望著她,沙啞地說:“這樣的不算。”
寧瞳兒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說:“你真是不知足。”
然而,她的手並冇有放下來,反而還是捧著他的臉,再次將唇湊了上去,這回,她的唇瓣吻上了他的唇瓣。
溫柔地親吻著他,她。
一種溫柔而幸福的感覺同時回蕩在兩人的心間。
纏綿到悱惻。
溫柔到心都發疼。
寧瞳兒抬起眼睛,長長的蝴蝶翅膀一樣的睫毛輕輕地眨動了兩下,然後才帶了一絲柔柔的笑意,輕輕地說:“這樣行不行?”
慕容烈深深看著她的小臉,緩緩地勾起了唇角。
他的胸膛也在不斷起伏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