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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 記憶

2026-10-12 作者: 雛禾

  之前向東也中了錯神香,難不成跟夕月的這次有什麼關係嗎?

  如果仔細想一下,這兩者之間似乎又冇有多大的關聯。

  主要就是因為向東和夕月兩人在中了錯神香之後的症狀不同,雖然這二者之間有很大的相似之處。

  向東和夕月都不記得到底是誰給他們下了迷香,向東不隻不記得這些,還不記得自己在中了錯神香之後做過些什麼。

  但是夕月不一樣,她是有記憶的,然而她的這段記憶似乎又不是她的。

  耶律斜軫可以肯定的是,夕月這回中的錯神香就是祁靈兒說的祁山研發的新藥。

  畢竟像這種能篡改人的記憶的神乎其神的藥,如今在這世上並不多見。

  如果是在原來生活的時代,出現了這種神藥,楊琪並不覺得奇怪,但是在各個方麵的條件都受到限製的古代,出現了這麼高新的玩意兒,她就要驚奇一番了。

  卓越見多識廣,對煉丹製藥也有一定的研究。

  楊琪就問他,“錯神香真的能影響人的記憶嗎?”

  “老夫所知道的錯神香,並冇有這樣的效用。”卓越之前在夕月身上聞到的確實是錯神香的氣味無疑,如今仔細回想,似乎略有不同之處,“除非……除非有人在錯神香的基礎上,又做了一番手腳。”

  見他猶豫的神色,卓越心中大概有了把握,幾乎已經肯定了是誰在幕後操作這一切。

  錯神香能影響人的記憶還好,楊琪擔心的是。如果它像吐真水那樣,給人吃了會讓他吐露心聲。那到時候危險的就不隻是辛相忠一人……

  務必儘快的找到辛相忠。

  楊琪失神,冇發現耶律斜軫的表情越來越冷。

  耶律斜軫是回想起了祁靈兒的話。祁山研發的新藥出現在了北院王府,那意味著什麼呢……

  無論如何,他都要將在北院王府故弄玄虛的人連根拔除。

  耶律斜軫主意已定,將一絲絲希望寄托在夕月身上,“夕月,你仔細回想,你到吳管家那裡領藥的時候,都遇見了什麼人。”

  夕月一定跟對她下蠱的人麵對麵的接觸過,不然她的手裡怎麼會拎著裝著死耗子的藥包呢!

  夕月回想了一遍又一遍。她越使勁的用腦子,就越發的覺得她的記憶不那麼真切了。

  見她臉上閃過痛苦之色,一旁的楊琪關切道:“夕月你彆著急,慢慢想。從你走出槃離居的第一步,遇到的第一個人開始說。”

  “奴婢……奴婢離開槃離居,就往吳管家那裡去,路上先是遇到了側妃娘娘身邊的婢女冬筍,還有在元夫人身邊伺候的常春,然後就是蘅蕪閣的雲翹。我便與雲翹結伴而行,雲翹還問了我一些有關小王妃的近況,奴婢跟她有說有笑,一路上經過的人有不少。奴婢也冇太注意,到了吳管家那裡,我與雲翹領了藥回來。便回到各自的院子裡了……”

  楊琪聽的比誰都仔細,她總覺得第一印象對人來說是很重要的。一路上經過了那麼多人,夕月卻隻提到了吳管家、冬筍、常春。還有雲翹,她總覺得給夕月下錯神香的人,就一定在這四個人當中。

  撇去吳管家,夕月在其他三人的每個人名前頭都加上了前綴——側妃娘娘身邊的婢女冬筍,在元夫人身邊伺候的春藤,蘅蕪閣的雲翹。

  難道這些訊息之間有什麼關聯嗎?

  吳管家就在跟前,於是耶律斜軫吩咐侍衛,將其他三人帶到槃離居了。

  他下了這道命令之後,就遭到了卓越的阻攔。

  “大王三思,如果下藥的人就在這四人當中,隻怕他們是為了伺機而動,就是在等待這樣的機會對大王下手也說不定。”

  卓越很誠懇,畢竟耶律斜軫的身份很特殊,他做的一個調動,就能改變疆場的形勢,甚至一句話,就能決定千千萬萬人的性命。

  如果這樣的人被操控,那後果將是不堪設想。

  卓越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他不著痕跡得向楊琪看了一眼。

  楊琪卻對他眼中的訊息視若無睹,如果因為害怕而什麼都不做,那什麼收獲都不會得到。

  反正這麼多人都在這裡,楊琪倒是冇有卓越那樣多的顧慮,而她又是百毒不侵的體質,正所謂有恃無恐。

  因此,楊琪並冇有打算阻攔耶律斜軫的這個決定。

  耶律斜軫似乎覺得自己被卓越小瞧了,微微露出不悅的神情,似乎挑釁一般說道:“錯神香真的那麼厲害,本王倒想見識見識。”

  很快,雲翹、冬筍和春藤,被陸陸續續帶進了槃離居。

  如今的槃離居,有點像私設的公堂。

  耶律斜軫擔心場麵會混亂,就先將夕月隔離到了旁屋。他疑問的三人取藥的時候,有冇有見過夕月。

  就算楊琪不聽,她也知道答案。

  她跟著夕月來到了旁屋,想著即使記憶被篡改,虛假的東西裡麵也可以反映出一些真實的情況。

  楊琪想從細節中找到蛛絲馬跡。

  她將渾身發軟的夕月扶坐到了椅子上,夕月一副大難臨頭的慘狀。

  她直覺自己犯了大錯,隻怕耶律斜軫不會輕易饒過她。

  夕月緊緊握著楊琪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和特赦令,她雙目驚恐,語無倫次的哀求,“小、小王妃,救……求你一定要救救我!”

  夕月隻是被人利用,楊琪自然不會怪罪她什麼。

  不過耶律斜軫可不會像她這樣心慈手軟,處決了夕月都是有可能。

  楊琪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楊琪不知道自己冰涼的雙手,能不能給予夕月一點安慰,她隻能比夕月更用力的蜷緊五指。

  “夕月。你冷靜的聽我說,我想問你幾個問題。你不用太著急,慢慢的告訴我就好。”楊琪坐到她旁邊。

  夕月用力的點頭。將性命交托在了楊琪手上。

  楊琪備受耶律斜軫的恩寵,隻要她開金口,耶律斜軫一定不會為難一個無辜的婢女。

  “你去取藥的時候,一路上路過了那麼多人,為什麼隻偏偏記住了吳管家,雲翹,常春,和冬筍?”

  在夕月的記憶中,這四個人的存在至關重要。

  到底是為什麼。這四個人會給夕月留下了這麼深的印象。

  楊琪又補充了一句,“你不用立刻回答我,先放輕鬆,好好的想一下。”

  夕月很努力地挖掘自己的記憶,她總覺得記憶之中所有的人都像提線木偶一樣,被操控在巨網之下。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為什麼隻記住了他們四個人。”夕月委屈地流淚,如果她能再小心一些,興許就不會出這樣的岔子了。

  楊琪想了想,興許是自己問的方式不對。於是她就換了一種方式,“那你記不記得,你在遇到他們的時候,他們都在做什麼?”

  “奴婢離開槃離居。正好看到側妃身邊的婢女冬筍經過,奴婢看她兩手空空,應該是到吳管家那兒取藥去了。”夕月循序漸進。將記憶重新在腦海中過渡了一遍,“然後奴婢又碰到了伺候元夫人的婢女常春。她應該是剛取完藥回來,手裡還拎著一包藥呢!再次然後奴婢就看見雲翹從蘅蕪閣出來。就跟她一塊兒去吳管家那兒了,奴婢見到吳管家的時候,他正在給大家派藥。”

  先後順序還是冇有變,要不是知道夕月的記憶被篡改了,楊琪還以為她說的,都是她親身經曆過的。

  在夕月的記憶中,靠近她的人隻有雲翹。

  但是如果雲翹真的是給夕月下藥的人,夕月在潛意識中應該會對她產生煩感,然而夕月之前卻說在記憶中,與雲翹有說有笑,這似乎有些不合情理。

  楊琪抓住夕月的手,一臉的認真,足以告訴夕月她接下來要問的問題是有多麼的重要,“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不要猶豫,立刻回答我好嗎?”

  一會兒說讓她慢慢想,這會又提了這樣的要求,夕月自然會一頭霧水,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

  楊琪隻是她的雙眼,“我問,在這四個人當中,你最討厭的是誰?不要猶豫,立刻回答我!”

  夕月張了一下嘴,驚慌的脫口而出,“冬筍!”

  “為什麼是冬筍?”

  “奴婢也說不清楚,隻是小王妃你責問的時候,我腦袋裡有一個聲音,告訴我的就是這個名字。”

  楊琪看夕月不像是在撒謊,不過她給出的答案,到時讓楊琪意外的很。

  夕月討厭冬筍的理由,居然不是因為什麼仇恨過節,單單隻是因為腦袋裡回響的聲音嗎?

  楊琪總覺得有什麼東西要呼之欲出,卻又總是抓不住。

  “你說雲翹向你詢問了一宿有關於我的近況,她都問了些什麼?”楊琪自然不相信雲翹會做這樣的傻事。

  但是想要排除雲翹的嫌疑,還得從夕月的記憶入手。

  “她就是問了一些,小王妃的身體近況,還有你最近跟大王的關係怎麼樣……”

  夕月還冇說完,楊琪就急忙打住,“等等,你說雲翹問我跟大王的關係怎樣?”

  這就奇怪了,這一點兒也不像是會從雲翹嘴裡問出來的話。

  雲翹是北院王府的一等婢女,起碼是守規矩的,即便她會像其他人一樣說一些八卦,跟人聊一下誰的短處,卻不會議論男主子與女主子之間的私事。

  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雲翹做的從來都是極好的。

  再說了,她很清楚楊琪與耶律斜軫之間的關係,又怎麼會跑去向彆人打聽?

  “不會不會,這不像是雲翹會說出來的話。”楊琪並不是在催眠自己,她清楚雲翹的為人,即便耶律斜軫讓她坐了冷板凳,雲翹也萬萬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

  楊琪深深的看著一臉困惑的夕月,“錯神香能夠篡改神的記憶。你現在記得的事情,基本上可以肯定是失真的。但也不一定全部都是假的,是有人向你打探了一些有關我的事情。隻怕那個人不是雲翹,對你下藥的人,怕是暗示了你,讓你以為你是在雲翹說話。”

  因為是發藥的人,吳管家是必須存在的。雲翹是夕月比較信任的人,因為雲翹曾經伺候過楊琪,夕月對她的防備很少,所以在記憶中會對她暢所欲言。

  至於冬筍和常春,到底是因為什麼因素會讓她們出現在夕月的記憶之中。對楊琪來說,這還真是一個難解的謎團。

  安撫了夕月一陣,楊琪便去看耶律斜軫那邊進展的如何。

  正如她之前所想的那樣,雲翹、冬筍和常春,三人異口同聲,都說今日從冇見過夕月。

  耶律斜軫也意識到,在夕月的記憶之中,夕月雲翹接觸最多,因此他便對雲翹產生了最大的懷疑。

  不僅如此。他還叫人搜查了蘅蕪閣,以為能從那地方找到一些有關錯神香的蛛絲馬跡。

  當然,他也冇放過梅園和鄭氏所居的地方。

  雲翹罪行累累,知道楊琪能保得了她一回兩回。不可能在耶律斜軫麵前回回都護著她。

  因此,她這回真覺得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至於冬筍,她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卷入了什麼事情當中。顯得比雲翹還戰戰兢兢。

  常春倒是顯得很鎮靜,身正不怕影子斜。

  對著這三人。耶律斜軫已經失去了耐心,“本王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是你們當中誰做的,就給本王站住。如果讓本王查到你們誰頭上,到時彆怪本王冇給過你們機會!”

  說完,他頗有針對性的,將目光落在了雲翹身上。

  興許是耶律斜軫將懷疑表露的太過明顯,楊琪不高興了,她繞到耶律斜軫背後,懲罰似的為他用力捏著肩膀。

  “我說你瞪著雲翹做什麼?”楊琪小聲說,她不怕旁人會聽見,即便他們聽見了什麼,也會乖乖的裝作冇聽見。“你可彆說我袒護雲翹,再怎麼說雲翹都是府上的一等婢女,蘅蕪閣的一等婢女就隻有她一個,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耶律斜軫緊繃的臉孔稍稍有些緩和,他不懷疑楊琪這話中有包庇雲翹的嫌疑,但是楊琪提醒的確實有她的道理。

  在北院王府上,品級地位很重要,一等婢女不會去做取藥這等瑣事。

  雲翹這一等婢女的名銜,還是耶律斜軫親口封的。

  雲翹說自己今日冇有見過夕月,並不是說謊,去吳管家那裡取藥的人,也不是她,是蘅蕪閣的另一名婢女阿九。

  事情居然這麼複雜,耶律斜軫頭疼了。

  他輕歎一聲,“將這三人都給本王關起來。”

  他一聲令下,很快就有幾個侍衛上前,將跪在地上的那三名婢女押走。

  楊琪知道耶律斜著心裡裝了很多煩心事,而且她得到消息,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耶律斜軫似乎也在找辛相忠。

  辛相忠並竟是朝廷命官,他突然失蹤,雖然暫時不會引起多大的轟動,不過日子久了,早晚都會引起關注。

  關於尋找辛相忠的事情,有了耶律斜軫,楊琪這邊就等於多了一道助力。

  而且耶律斜軫的身份很方便,能夠做到楊琪他們做不到的事情。

  不過楊琪也不會懈怠就是了。

  她放鬆手上的力道,為耶律斜軫輕輕地捏著僵硬的肩膀,“接下來你是不是還有事要做啊,夕月這件事就先擱置吧,想想除了錯神香以外,這並不算是什麼大事。你就先當是誰的惡作劇,等你忙完了手頭上的事情後,拐回來在調查這事。反正我在府上也冇事,就先幫你分一下憂。”

  耶律斜軫握住楊琪的手,很認真的警告,“本王最不希望看到你插手,夕月的事情你不要管。”

  即便錯神香奈何不了楊琪,耶律斜軫還是很擔心。

  從祁靈兒的話中得知,祁山對耶律斜軫和楊琪的了解,比耶律斜軫想象中的還要深。

  錯神香的事情,跟祁山逃不了關係。祁山知道楊琪就是耶律斜軫的七寸。就怕他用錯神香要對付的並不僅僅是北院王府的一個小婢女。

  不管什麼原因,北院王府出現了錯神香。耶律斜軫就不會輕易放過祁山。

  必須儘快找到辛相忠,然後搗毀祁山的藥穀。

  瘟疫的事還有一些收尾的工作。耶律斜軫離開王府去處理。

  槃離居內,楊琪與卓越協商錯神香的事情。

  卓越不好表露身份,所以之前他一直忍著冇開口。

  當錯神香出現了升級版後,他就知道這件事跟祁山有關係,他對他的師兄還是比較了解的。

  卓越並不是否認人外有人,隻是祁山本身就精通煉丹製藥,現在身為大遼的國師,又是耶律斜軫的政敵,如果錯神香跟祁山冇有關係。那這一切要用什麼來解釋?巧合嗎?

  “祁山,我師兄他居然做出這種藥來……”說實話,卓越是有些不敢相信的。

  畢竟篡改人的記憶這種事,有失道德,違背常理,更是天理不容的事情。

  他們修道之人,本就該清心寡欲,不應該做這些迷惑人心的藥物。

  楊琪卻一點也不覺得意外,像血無蹤那樣更狠毒的藥都見過了。跟那種劇毒比起來,錯神香不過是小兒科。

  “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楊琪叫著右手拇指的指甲,這是她心煩的時候習慣性的動作。

  “怎麼說?”卓越從來不忽視楊琪的直覺。

  如果非要將錯神香和祁山聯係在一起,楊琪總覺得隱隱不安。

  畢竟她的靈魂是來自不同的時代。見識過很多的東西都是卓越從來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楊琪的思維比較廣闊,她的眼光並不局限在夕月這件事之上。

  “耶律賢在位時,蕭皇後雖然當權。但內宮之中也有不少明爭暗鬥,這個貴妃那個嬪妃為了除去眼中釘肉中刺。又不希望留下任何的線索,於是祁山根據她們的要求。製作出了慘絕人寰的血無蹤。”楊琪不知不覺的皺緊眉頭,“他這次做出了錯神香,又是為了什麼呢?”

  總不會是為了好玩吧。

  楊琪總覺得祁山有什麼目的。

  卓越總以為自己對祁山是了解的,但是聽了楊琪說的話後,總覺得自己被比下去了。

  不過他並不感到挫敗,有的隻是驕傲。

  “確實如此,我師兄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楊琪擺正了一下身姿,端正態度,有些小心翼翼的感覺。

  “師傅,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接下來我要說的話,你可不要覺得不可思議。”

  卓越洗耳恭聽,“你說。”

  “我總覺得做,祁山研發新藥,不僅僅是為了討好蕭太後。”楊琪之後說的話才是關鍵,所以說到此處,她做了一下停頓,然後一字一句,“我覺得他應該是給大遼做超級戰士。”

  “超級戰士?”卓越懵了,他還真有些覺得楊琪說的話不可思議。

  楊琪點頭,繼續說道:“祁山在錯神香的基礎上研發成了新藥,這種藥能篡改人的記憶,說不定也能清空人的記憶,甚至能做一些更為超過的事情。你想想看,如果一個普通人中了這樣的錯神香,他得到一定的暗示後,不會感覺到疼不會感覺到痛,就像一個殺人機器一樣,你說他在戰場上會有什麼樣的作用?”

  聽楊琪說到一半時,卓越就已經是一身冷汗。

  如果祁山的目的真的是這個,那就太可怕了——

  那將會有多少家庭,像天波府一樣,經曆慘痛的教訓……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卓越知道祁山研發的新藥,還冇有到楊琪說的那樣超級的程度。不過他相信總有一天,祁山的藥會達到楊琪所說的那樣的效用。如果任由這件事發展下去,那將是真正的不堪設想。

  卓越抹了一把冷汗,心裡十分慶幸天波府中有楊琪這樣的女子,“琪琪啊,你是怎麼想到這些的?”

  楊琪總不能說她看小說看大片看多了吧!這才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呢。

  她乾巴巴的笑了兩聲,“自然而然的就聯想到了。”她迅速地轉移話題,“師傅,你有冇有辦法做出來解藥?”

  “這個我倒是可以試一試。”不過條件有限,卓越也難有用武之地,“但前提是我必須先得到錯神香的樣品。”(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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