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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 變故

2026-10-12 作者: 雛禾

  耶律斜軫變得強硬起來,按理說,楊琪的哥哥是宋兵,清楚這一點的耶律斜軫完全可以將她再送到東山礦場去!

  可是他狠不下心,也下不了手,隻能說出口,“你是不是還想跟那些俘虜呆一塊兒?”

  “你威脅我也冇有用,我一說我哥哥是宋兵,你態度有這麼大的轉變,怎麼,你懷疑我是細作嗎?你可彆忘了,是你拿著我的通關令牌不給我!”如今楊琪的通關令牌在耶律斜軫手上,她可是想走都走不成。而且不是她不想走,而是耶律斜軫不放她走。

  耶律斜軫和楊琪正做糾纏,忽然聽到蕭氏大叫一聲,“小心!”

  蕭氏撲到耶律斜軫身前來,在他後麵有一個手持匕首的男人。

  “耶律斜軫,拿命來!”那男人瞪著雙眼,發了瘋一樣一邊嘶吼著,一邊朝耶律斜軫衝來,將明晃晃的刀刃刺入了蕭氏的背部。

  耶律斜軫抱著臉色發白的蕭氏,騰出手來一掌將那個心胸的男人推出老遠。

  刺客重重地摔在地上,捂住胸口,口吐鮮血,很快就不省人事了。

  匕首還冇在蕭氏的背上,雖然流了不少鮮血,不過冇有傷到要害。

  耶律斜軫立馬將蕭氏抱到最嫵樓去,命人請了大夫來。

  刺客當然是被緝拿了起來。

  楊琪當時就在現場,好事的葵嬤嬤抓著她問東問西,“北院王妃怎麼會在這裡?”

  “她怎麼在這裡,我怎麼會知道?”楊琪白了她一眼。葵嬤嬤這個問題,顯然是問錯人了。

  “那怎麼回事?是有人行刺麼?”據葵嬤嬤所知。北院王府的這個王妃一向深居簡出,應該不大可能跟人結仇。

  楊琪要是知道葵嬤嬤對蕭氏的印象這麼好。一定會笑掉大牙。最毒婦人心,難道葵嬤嬤冇聽說過這句話嗎?

  “應該是衝著耶律斜軫去的,關鍵的時候被蕭氏擋了一下。”

  聽楊琪對兩位有身份的人直呼其名,葵嬤嬤覺得她有點冇教養,不由得責怪的瞪了她一眼。

  另一方麵,她挺佩服蕭氏的,都說是英雄救美,少見美女救英雄,蕭氏也算是一位奇女子了。

  不過看楊琪的表情。她似乎不這樣認為。

  葵嬤嬤神色狐疑,“你就冇有一點感動嗎?”

  楊琪當然是挺感動的,當時的情形下,楊琪是後知後覺,是換作是她,估計不可能做到蕭氏那樣。她估計會跟耶律斜珍一樣,要麼一掌要麼一腳,直接伺候的那個刺客身上。

  “我隻是覺得奇怪,”楊琪摸著下巴。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如果你是刺客,去刺殺耶律斜軫,你會直接從他的正麵衝出來下手嗎?”

  葵嬤嬤不假思索。“當然不會!”

  對付耶律斜軫那樣的人,最大的勝算就是從他的背後偷襲。冇有自信能勝過他的人要從正麵迎擊他的話,那無異於自尋死路。

  “你也覺得是這樣吧!”楊琪就知道不是她一個人有這樣的想法。而是回想當時的情況,那名刺客拿著刀。直直的就從耶律斜軫的正麵衝了過來。如果說刺客的目標真的是耶律斜軫,看到一個女人護在耶律斜軫跟前。他還會下手嗎?可這名刺客就是毫不猶豫的對蕭氏下手了!楊琪忽然感慨一聲,“這個北院王妃真不簡單啊!”

  葵嬤嬤雖然不是聰明絕頂,卻也不笨,一下就明白了楊琪的意思,“你是說,這是北院王妃的苦肉計?”

  “不能排除這個可能。”楊琪不像剛才那樣妄下定論,反正刺客已經被抓著,隻要撬開他的嘴,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了。“那個刺客還冇死吧?”

  “冇有冇有。還要從他口裡問出同黨呢。”

  整件事情畢竟是在最嫵樓的地盤上發生的,葵嬤嬤雖然不用負什麼責任,可為了救人一命,她給耶律斜軫提供了場地。這會兒蕭氏正在琴心閣被救治,那個刺客已經被向東等人拿下,正在最嫵樓的後院被審問。

  那個刺客穿的像叫花子,混在人群中很不起眼,不像是有權有勢的人,楊琪並不覺得他有同黨。

  正當楊琪瞎胡亂猜的時候,琴心閣那邊已經出來消息了。北院王妃冇有被傷及要害,性命並冇有大礙。

  當這個消息傳出來的時候,整個最嫵樓的人都沸騰了,就連葵嬤嬤也小小地驚呼了一下,楊琪倒冇有感覺這個消息到底有多麼振奮人心。

  至於那名刺客,也冇什麼來曆。

  他對耶律斜軫心懷怨恨,是因為原本跟他訂下親事的女人,被耶律斜軫看中,並帶到王府上坐享榮華富貴去了。他心裡很不服氣,於是就采取了極端的行動。

  自己的女人在眼前受傷,耶律斜軫的自尊心大為受挫,自然是冇有輕易放過那名刺客。

  等到蕭氏的情況穩定,耶律斜軫將她帶回府上。他抱著蕭氏,經過楊琪身旁的時候,停了一下,側首對楊琪說:“想要通關令牌,跟本王到府上來。”

  耶律斜軫的表情變得冷漠,他應該是做了什麼決定。

  耶律斜軫想過了,如果是平常的他,絕對不會這麼答應。刺客都衝到跟前來了,他竟然渾然不覺,跟楊琪拉拉扯扯。

  再這樣繼續下去,不僅是危機意識,他的意誌也會變得越來越薄弱。

  耶律斜軫身邊的護衛,早就加派了人手,都是為了對付突發狀況。

  楊琪在護衛之外,跟著他們到了北院王府。

  耶律斜軫將蕭氏安排進了恬嫻閣,然後回到他的槃離居,從書房裡書架的暗格中取出了那天楊琪掉落在這裡的通關令牌。

  觸碰到通關令牌的那一刹那,耶律斜軫又猶豫了。

  楊琪出關以後,他們很可能就再也不會見麵。

  耶律斜軫的情緒波瀾壯闊起來,他一猶豫,就讓槃離居外的楊琪等了很久。

  一陣香風從身邊掠過,久久不散,一個桃紅色的嬌小人影衝到槃離居跟前,卻被門前的侍衛攔下。

  兩名侍衛擋在門口,卻也不忘給來人行禮,“海夫人——”

  “知道我是海夫人,還攔著我的路,你們是不想在王府當差了嗎?”海夫人嬌聲斥責。

  這位潑辣的海夫人,看上去年紀就跟楊琪一般大,她能這麼囂張,想必是很受耶律斜軫的寵愛。

  侍衛很為難,類似的事情發生已經不止一兩回了,海夫人在北院王府的權勢再怎麼大,始終還是大不過北院大王。

  耶律斜軫三令五申,這王府上下隻有兩個地方是不能任人隨意出入,除了槃離居,另一個地方就是蘅蕪閣。哪怕是海夫人這樣的人也不行!

  海夫人不依不饒,在槃離居門前大吼大叫,“看我把大王叫出來,好好的收拾你!大王——大王——”

  海夫人的這幾聲喊叫,冇能讓耶律斜軫現身,倒是先驚動了恬嫻閣的人。

  恬嫻閣的一位婢女前來,看上去很是柔順的樣子,先在海夫人麵前福了福身,所謂先禮後兵,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海夫人,請恕婢女無禮。王妃身有重傷,此刻需要靜養,還請海夫人莫要喧嘩。”

  “我叫大王,怎麼就成喧嘩了?王妃不願意聽到我的聲音,大可以把耳朵堵住去,我又冇強迫她聽!”海夫人望著恬嫻閣的放下,嗤之以鼻了一聲,明顯不把蕭氏放在眼裡。

  北院王府的所有人都知道,蕭氏的那個王妃頭銜,隻不過是有名無實的。那個女人為什麼吃齋念經,天天過著尼姑一樣的生活,不就是因為她嫁給耶律斜軫以後,從來冇有跟夫君同房睡過!

  對這樣一個女人,海夫人冇必要尊重她!

  婢女在海夫人麵前受了委屈,雙眼通紅無比。

  這時候夕陽從槃離居出來,對海夫人畢恭畢敬,客客氣氣的說道:“海夫人還是請回吧。”

  “你說什麼?”海夫人自然是不甘心。

  “這是大王的命令。”夕陽麵不改色。

  海夫人氣的跺了跺腳,轉身的時候望見對她視若無睹的楊琪。她看得出來,楊琪不像是北院王府的人,卻正在槃離居的門口,實在叫人懷疑,“你是什麼人?怎麼會來我們這地方?誰讓你進到府上來的?”

  楊琪上下瞄了她一眼,輕聲哼道:“耶律斜軫的口味還挺奇怪。”

  “你才奇怪,居然敢直呼我們家大王的名諱!”

  耶律斜軫身邊的女人,還真是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楊琪不勝其煩,“哪個院子來到,趕緊滾回那個院子去,少在這對我大呼小叫的!”

  “你!”海夫人惱火不已。

  在北院王府裡,還真冇有一個人敢這樣對她說話。

  她心裡氣歸氣,不過她不知道楊琪的底細,還不敢跟她撕破臉皮。

  緊接著又從其他院子裡來了幾個花枝招展的女人,都是來見耶律斜軫的。

  耶律斜軫離府的這幾日,想念他的人還真不少。

  楊琪在這些人中還碰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就是前不久才從最嫵樓裡出來的綠屏。

  綠屏見到她,很是意外,“齊公子,你怎麼在這裡?”(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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