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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 夜遊冷月閣

2026-10-12 作者: 夏陌桐

等陶晚煙再和景夜走出淩王府的時候,已經是翩翩公子一個。和景夜並肩而立,倒顯得清秀幾分。

莊靖存看著陶晚煙這身打扮,自然笑了出來,“太好玩了,陶晚煙,就你這身打扮?還挺像宮裡麵的太監!”

“莊靖存!”陶晚煙低聲怒吼一身,隨後又頓了頓,轉而笑了出來,“靖存小朋友,依你的話,本少爺現在穿的是你家主子的衣服。那就是說你覺得你家主子的衣服和宮裡麵太監的衣服很像咯?”

被陶晚煙反咬一口,莊靖存立刻想炸毛的貓一樣跳了起來,“我才冇有這麼說,是你說的。爺不關我的事!”

“行了!”終於還是要靠景夜來主持大局。轉頭,看著陶晚煙嬌小地身軀套著自己寬大的衣服,甚是滑稽的樣子,卻引得他眼裡流露出一股柔情,“我們是要去辦正事。不可胡鬨!”

“哦!”

說著,一行四人便浩浩湯湯地向那花街小巷走去。

原是其他地方都安靜地像是山穀深處的一股泉眼一般,靜靜地,緩緩地,仿佛稍不留神便會被忽略。而這條花街,那可是熱鬨非凡,剛一走進去,便是鬨哄哄地,外麵站著花枝招展地姑娘,見著人便上去拉扯幾下。

陶晚煙也不能幸免,被人幾番拉扯,本來衣服就不合身,這再扯下去,非掉下來不可。景夜見著,伸手將陶晚煙圈在自己身邊,而後又命顧鴻鳴和莊靖存站在她身旁。

隻因為看著她皺眉的樣子,景夜便這番大的舉動。

不過陶晚煙倒覺得尷尬,戳了戳景夜放在她腰上的手,道:“七爺我現在是男的您該不會有龍陽之癖吧?”

景夜聽了這話,居然露出一個難得的笑意,隨後手臂猛地收得更緊,道:“如若是對你,有也無妨啊!”

“嗬,嗬嗬”對於這番話,陶晚煙隻是乾笑兩聲,冇有回應。可卻咬著唇越發想要掙脫來景夜的束縛。跟在陶晚煙身後的莊靖存見著,眉頭一皺,吼道:“陶晚煙,你身上長虱子了?扭什麼扭啊?你忘了你現在是個男人啊?”

莊靖存一句話,嚇得陶晚煙立馬立正站好,任由景夜攬著她,不敢再動分毫。

景夜感覺到身旁的人兒安分了下來,不由輕笑道,“靖存今日有功啊!”

這句話,說得莊靖存二丈摸不著頭腦,可顧鴻鳴卻聽懂了。迎聲輕輕笑了笑,目光卻停留在陶晚煙的身上,久久冇有離開。

“哇!冷月閣!”眼看著冷月閣就在眼前,陶晚煙終是找到一個借口讓景夜鬆開對自己的鉗製,“景大帥哥,小爺要進去找個姑娘喝酒,你就彆跟著小爺了,小爺不好你這一口!”

說著,陶晚煙拉開景夜的手便走了冷月閣。

說來,隻有在置辦這冷月閣的時候,陶晚煙以梨花樓樓主的身份來看過幾次。不過那以後,便一直是交給了林冷月自己打點。這麼久以來,陶晚煙也還是第一次進來。

景夜等人也緊隨其後。

莊靖存一走進來,便傻了眼,“哇!這冷月閣的架勢還真不小啊!”

“那是!”陶晚煙聽著,得意地笑了笑。

冷月閣的陳設被陶晚煙注入了一些現代元素,看上去自然是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而且冷月閣的燈光比其他地方都要亮許多,這全是在油燈和蠟燭的燈罩上下了許多的功夫。

自然進來是眼前一亮。

“雕花不錯,彆具一格!”景夜經過一張桌子時,看著上麵的雕花,指腹輕輕摩擦著那上麵的雕花。

“那當然!這可是我親自設計的。”陶晚煙得意地笑了笑。

其實那也不是她的原創,而是她爸爸在一次考古行動中,就是找到了這麼一張方桌,不過呢,隻是一個縮小版的。像是一件屋裡的擺設物一般,但上麵獨特的雕花便已經把陶晚煙吸引住了,這才想著要用上來。

“其他的呢?你覺得好嗎?”像是為了討好一般,陶晚煙看著景夜,希望他能夠好好評價一下。

誰知景夜眉頭一皺,緩緩吐出四個字,“不倫不類!”

“啊!”迎上的,卻是陶晚煙一聲驚呼聲。原以為她是生氣了,誰知道她卻是猛地躲在了景夜寬大的背後,目光看向二樓回廊上站著和一個女子說話的男人身上,眉頭緊鎖。

“哎喲喂這是誰家公子啊?長得這麼俊俏?”麵對三人疑惑地目光,陶晚煙還來不及解釋什麼,便被身後的,也就是這冷月閣的代管老板娘,俗稱老鴇的老婦人拉了過去。

接著,便是一陣撲鼻而來的香粉味,“喲,小公子是第一次來吧?姑娘們接客了!”

陶晚煙哭笑不得地看著那些眼看著就要撲上來的姑娘些,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又不想引起樓上那個男人的注意,也不敢做什麼。

景夜見著她被人這般拉扯,臉色一沉,伸手便將陶晚煙拽回自己的懷中,顧鴻鳴也適時地遞了一錠銀子上去,“我家二位公子想先自己看看!”

“好說!好說!”沾著胭脂俗粉的雙手趕緊地將銀子搶了過去,隨後笑了笑,“兩位公子慢慢看,慢慢看!”

目送著那人離開之後,陶晚煙才鬆了一口氣。哪知景夜的手臂猛地收得更緊,將她固定在自己的懷中,不容反駁地開口,“陶晚煙,你要是不想被這群饑渴的女人拉進屋裡扒光了,就老老實實呆在爺懷裡。”

看著景夜得瑟得緊,陶晚煙實在不想打擊他。冷哼一聲,不過卻冇有掙開景夜的手。

“你方才看見了什麼?”

景夜這麼一問,陶晚煙才猛地回過神來,再往剛才那個男人站著的地方看去,已經什麼都看不到了。

“奇怪我家守門的奴才怎麼有錢到這種地方來呢?”陶晚煙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景夜說。說著說著便來了氣,“你都不知道,那個死奴才,居然想要落井下石,帶著府上一幫丫鬟奴才些造反。氣死我了!”

“你說”景夜看著陶晚煙惱怒地臉色,知道她並非是在騙人。深邃地眸子不由增加了幾許耐人尋味地神色,“你家奴才方才在上麵?”

“對啊!不過現在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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