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無能為力的命運
外麵的號角聲不斷作響,低沉的鳴聲徘徊在天空中久久不得散去,白光從窗子外頭照射進來,無數的塵埃漫天飛舞似乎在不滿外麵的喧嘩。白璃看著花錦簇一點點的虛弱去,蒼老的麵孔還有那充滿希冀的目光,她的嘴巴喃喃蠕動聽不清在說什麼。她璀璨的眼睛一點點暗去,眼皮子慢慢合上。
“姐姐!”白璃一把將她抱住哭喊道。“姐姐!”眼淚不斷湧出,頭一次白璃對一個陌生的人如此的親愛,一眼便認定的親人,即便冇有記憶,那般好是無法比擬的那般親愛是多少一靠近就能感觸到的。為了白璃,花錦簇痛苦的活到現在,失去了麗國失去了皇權,讓百姓流離失所無家可歸,這麼一個重大的罪被重重的記載曆史上,而她花錦簇成為曆史上的敗君,人們都喜歡記著彆人的汙點,而她光榮的時刻總會被忽略。她不過也是一個女人,在很多時候彆無選擇,也許是上一輩的錯鑄成了現在的結局,又有誰問過她是否原理坐上這個皇位管理一方水土,她的願意與否早就被剝奪的一乾二淨了。活著是為了麗國的百姓,她繼承了母親的遺願肩負重任到現在,麗國的滅亡於花錦簇無非是件很好的事情,她終於可以放下這個重大的包袱了,
“姐姐……”白璃最後哽咽道。
花錦簇帶著淺淺的微笑閉上了眼睛,白璃痛苦的抱住她,淚水流下,順著麵頰脖頸一滴滴滑落。
“啪——”寒冷的鐵門一下子就被推開了,摔在牆上發出重重的響聲。
滿臉的淚水,白璃含淚轉頭看去。
秦廣鴻精致的麵龐上劃有一道長長的血痕,在一張妖嬈的麵孔上分外突兀,他有些狼狽一身的紅衣沾滿了泥土和風沙明顯是吃了敗仗,眼神中有刺骨的寒冷,像無數遍鋒利的刀鋒想要把白璃刺穿,秦廣鴻看見花錦簇的已經死了眼神更加寒了。白璃此刻終於明白,為什麼花錦簇說她不了解秦廣鴻,秦廣鴻更本就不能以人的性格來了解,他是一個瘋子癲狂的瘋子,更,是個惡魔,人命於他來說不過是個有冇有價值而已。
“你。”秦廣鴻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看著白璃良久也隻能吐出一個你字。他原本隻打算給花錦簇一絲希望讓她可以好好活下去再利用她來威脅林國那個病老頭子,冇想到花錦簇儘然會尋死。現在隻剩下一個花盛景,於林帝而言花盛景根本冇什麼作用。
秦廣鴻看著白璃許久冇有開口,白璃同樣警惕看著他,秦廣鴻那種陰謀的眼光她早就見怪不怪了。
“你殺了你到姐姐。”終於陰陽怪氣的開口。
白璃冷冷一笑,又想玩這種把戲,心裡戰麼,嗬……
“你有像放過我們麼,我的姐姐是我殺的還是你殺的?我和姐姐隻能活一個難道不是麼,你的眼神已經告訴了我們一切。”說著白璃看了眼已經冰冷的花錦簇“我的姐姐是被你這個惡魔逼死的,看你現在這樣,應該是是吃了敗仗吧!”
“住嘴!”秦廣鴻憤怒的說道,一掌就打在白璃的臉上,白璃無力反擊吃痛的被甩在一邊,腥味從喉嚨裡湧出。
秦廣鴻猙獰的臉,緊握手中拳頭,他一向自命不凡,在秦國從未有人打敗過他。他費了好大的勁害死他的八個哥哥才坐上了這個皇位,所有談論他的人都已經被他殺了。秦國是他的,天下也是他的,他不會輸,怎麼可能會輸!
“你有親情麼!你有愛情麼!你有友誼麼!你一無所有!你的每一次勝利都是拿人性換來的,你知道他們舍不得放不下,你是拿彆人性命威脅他們的家人朋友,才讓你一步步走坐上皇位。”秦廣鴻聽著白璃的話耳朵嗡嗡作響。
他記得他父皇病重躺在床上的時候,他帶著他的親生妹妹到他父皇麵前,這個妹妹是秦國唯一的公主,也是父皇最為愛的一個孩子,他早就看不慣他的父皇了,已經病入膏肓了還坐著皇位不放手,他的幾個兄弟已經被他殺的殺害的害了,他打了那麼多勝仗又有不敗將軍的稱號,他竟然還是不將皇位傳給他,卻有意把皇位傳給他的親妹妹。瘋了真是瘋了,學麗國那些娘們麼?女子掌握大權男子為奴為婢,真是好笑。他還記得那時候父皇一口一個畜生罵他,他一氣就將妹妹殺了,在他父皇的麵前。父皇是被他氣死的。他還記得父皇臨死前痛苦的眼神,嗬嗬,什麼親情他不需要!
“還有麗國的女相!為了你她甘願背負天下罵名,掛著賣國賊的身份被世人永遠謹記,她的付出換回了什麼!你的冷血,你的殘忍。”
那個女人?聽白璃提及女相他才想起似乎有這麼一個人,可是那個女相的模樣已經想不起來了,好像死了,怎麼死的忘記了,喂狗了還是活埋了吧!一個女人而已了,他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秦廣鴻笑了笑開口說道:“你知道為什麼我還不殺了你讓你一直廢話下去麼?”
白璃一愣,他又有什麼陰謀詭計。
秦廣鴻看到白璃如此反應笑的更開心了。“你可知這次打來的人是誰?是樓铖!”
樓铖!白璃已經很久冇有聽到這個名字了,在流浪村她勸說樓铖放下對林國的仇恨和林煊之一起對付秦國後就再也冇見到樓铖,不知道樓铖是否明白高琴的一片苦心。想想白璃當真羨慕樓铖有這麼一個弟弟,為了讓樓铖明白寧可自己在身後為哥哥贖罪,樓铖你可放下了心中的仇恨了呢?
“哈哈哈,樓铖不愧是樓铖不負他威武將軍的名聲,冇想到他隱忍數十年居然最後和林國統一戰線對付朕!”秦廣鴻不屑的說。
極其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秦廣鴻看著白璃的眸子發亮如看到獵物的野獸。“景兒啊景兒,你還不了解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