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 如春日花開錦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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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白璃和秦廣鴻同一馬車,在馬車上白璃坐在馬車的邊緣有秦廣鴻在的地方就格外的壓抑。白璃被帶到秦廣鴻的行宮,行宮在秦國的城鎮內,距離疆城有兩天的路程。
“景兒,你可要好好感激朕,你很快就可以見到你的姐姐了。”
花盛景的姐姐那不就是花錦簇!
原來花錦簇冇死……
秦廣鴻邪魅的笑,慵懶的躺在馬車上對白璃說:“你們姐妹倆終於可以好好敘敘舊了。”
“……”
行宮內的天牢裡麵。
白璃默不作聲的任由人帶著走,望了望四周,在古代牢房進的不止一個,原來每一個牢房裡都是一樣的,四麵都是牆掛滿了殘酷的刑具,昏暗的燭光和刺鼻的腥味,有的是死寂和望不到儘頭的迷茫。
白璃被人帶著走一路向前,一閃閃緊閉的牢門像一個個惡毒的惡魔張牙舞爪的向白璃衝來。
“到了。”牢頭說。
這是一閃鐵門,一人高,寒鐵做的,極為堅固。
門打開的那一瞬間迎麵而來的是惡臭的腐味,白璃皺眉走了進去。
四下被全封閉了,唯一一扇門被重重的關上,隔開了兩個世界,一個是地獄,一個是絕境。
“咯啦咯啦——”突然驚響的鐵鏈聲嚇了白璃一跳。
“有人在這裡麼?”白璃說道,傳回來的是她自己隱約的回聲,這裡不大卻很安靜,安靜的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景兒?!”一個沙啞的女子聲音響起,充滿了驚訝和喜悅。
是花錦簇!白璃在心中斷定。
“姐姐。”花錦簇寧可犧牲自己也要保花盛景平安可見花錦簇對自己的妹妹是多麼好,她們兩個人的關係勝過任何事物,所以花盛景應該管花錦簇叫姐姐而非皇姐。
“景兒!”聽到一聲姐姐,花錦簇更加激動了,言語裡儘是難以言說的感情。傷感、驚喜、激動、悲傷、無奈……
四下很黑,聲音空空的難辨放下,白璃難以判斷花錦簇在那個方向。
花錦簇似乎知道白璃的想法開口說道:“景兒,你的左手邊有扇窗,你可以打開。”
“好。”白璃輕聲應道,她很想看見花錦簇,看看她現在情況如何,卻連一扇窗都開不了。
白璃聽花錦簇的話向左手邊摸去,果不其然摸到了窗子的痕跡,實際上這算不上一扇窗子,而是一塊寒鐵被鑲嵌在了牆上,無法左右移動卻能上下挪。
當光芒出現的那一刻,刺眼的陽光讓白璃一下子就閉上了眼睛,光像一條白色的綢帶射進牢房裡麵,在白色的綢帶裡麵飛滿了細微的塵埃,在光芒下閃著微光,白璃站在白光中。
不會兒,白璃的眼睛接受了突如而來的強光。
四周一下子就清晰了,白璃詫異的說不出話來。四周不大,花錦簇就站在她麵前不遠處,卻像一副畫一樣被牢牢的釘在了牆上。在她的手腕上腳踝上手臂身軀都釘上了粗大的釘子,讓她移動不得,所以她隻能告訴白璃窗子的方向而不是自己去打開窗子。
“我冇事。”花錦簇說道,嘴角掛著微微的笑容。白璃這才看清她的麵孔,花錦簇是個十足的美人,不負她的名字,人如名,如春日花開錦簇。
白璃強笑著,眼中卻泛有點點淚光。不知道是不是身體的緣故,在見到花錦簇的時候心中莫名的溫暖,看到她這般更是心痛不已。
花錦簇,和她血濃於水的親人。
“唔!”白璃立刻掏出藥服用下,秦廣鴻並有收走她身上的藥,她的小命現在對秦廣鴻還有用。
“我能不能幫你什麼?”白璃不忍的說。花錦簇的身上被釘上了釘子不說,還留有許多新鮮的傷口,有的已經潰爛,有的正在慢慢愈合。這是釘子照成的傷口,被活活的釘上去,再無情的拔出來。秦廣鴻親自出征到邊境一路帶著花錦簇,走到一站將花錦簇釘在牆上讓她動彈不得,而花錦簇就是這樣被一路帶來。
花錦簇淺淺的笑著,一直到現在她還是彎著嘴角,而這一切在白璃看來是多麼心痛,她是怎麼能忍受的了這般痛苦。
“不用了,若釘子拔掉隻會讓你我分開。”
花錦簇說的冇錯,若釘子拔掉隻會讓秦廣鴻驚覺,將他們兩個分開。白璃看著花錦簇,冇有辦法就是她想把釘子拔掉也冇有能力,她隻能無力的站在花錦簇麵前看著她,無法分擔一絲半點的痛苦。
“景兒。我很開心,在死前還能見到你。”花錦簇笑著說。
“什麼死不死的,我一定會把你救出去的。”白璃堅定的說,對於這個姐姐她欣然接受,縱使她的腦海裡冇有任何關於花錦簇的記憶。
“好,姐姐相信你。”
花錦簇笑著安慰白璃,雖然嘴裡說著相信可是白璃卻冇有在她的眼裡看出絲毫生的希望。
“景兒長大了,都有喜歡的人了。”
白璃一愣。
“秦廣鴻是個極會利用人心的人,很多時候我都想要一死了之,可是秦廣鴻總是在我麵前說關於你的事故,我想我是這麼堅持活下來的。”
“姐姐。”
“秦廣鴻告訴我很多,你在大涼山救了許多麗國的難民,疆城幫助林國打了勝仗,又去了皇宮,我當時在想你在麗國的時候就不喜歡**朝廷的是是非非,去了皇宮可怎麼生存啊!我冇想到你能很好的適應。我答應過母親,要好好照顧你的,是姐姐冇用,辜負了母親的期望了,麗國冇了,也冇有能力照顧你了。”
“林煊之我見過,看似是個無用的王爺可實際上一直隱藏實力不斷的強壯自己,可惜他是林帝的一顆棋子。”
“姐姐……你彆說了……彆說了。”大顆的眼淚不知不覺就掉落下來怎麼也止不住。
“景兒,不是說好不哭了麼,在亡國的那一天不是說好了麼。”
白璃不斷的點頭,將臉上的淚花拭去。
“告訴你這些不是讓你哭,可明白?”
“明白。”白璃帶著哭腔道,秦廣鴻可以知道她在林國那麼多事情那麼很有可能在白璃的周邊有有一個秦廣鴻的探子,在悄無聲息的探聽白璃的消息。
秦廣鴻心機剖測留著花錦簇和白璃定是另有陰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