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踏上鬼市的路途
收拾好行裝白璃連陸莞顏都來不及告彆就匆匆離去,這裡的地形不熟她由小斯帶領。小斯自然是樓铖派來的。連夜的跋涉到鬼市時已經天明,駱駝早就支持不起疲倦口吐白沫,帶頭的人也是累的半死。唯獨白璃的心焦急萬分,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林煊之,可又談何容易呢。
“姑娘,這駱駝恐怕要不行了!”小斯牽著駱駝,可駱駝一動也不動傻呆呆的站在那裡。白璃一個翻身下來對小斯說道:”前麵就是鬼市中心了吧!”
小斯回答道:”是的,再走幾個時辰就到了。”
白璃冇想到鬼市如此之大,從鬼市地域邊際到中心還要個把時辰“勞累了一夜,你休息吧,剩下的路我自己會走。”
小斯忙搖頭“行不行不行,將軍吩咐了要送姑娘到達目的地的。”
“現在不是已經到了嘛?”
“額。姑娘,還是讓我再送送姑娘吧!”
白璃搖頭堅持讓他回去,兩個人一匹馬目標實在太大,她寧可孤身前往目的地尋找林煊之的下落。小斯抵不過白璃的勸說默默離開,臨走前一步三回首。一晚上的路程白璃一點都不感覺累,反而越有勁,離鬼市越近就意味著離林煊之越近,她的腳步就越有勁。
大漠的風光無限,尤其是這種接近黎明的大漠,彆有一番風味猶如大自然雕刻出來的,無論遠近都像是鬼斧神工如畫卷,讓渺小的人類歎為觀止。
清晨,就漸漸冒出不少人來。每一個人都像是老奸巨猾的狐狸,一副商人販子的模樣,不愧是個來自各個國家的販子,人起的早也熱鬨。鬼市內交易的價格不由嘴講出,而是手和手在袖中比劃,最後定製價格,這樣的買賣讓白璃歎為觀止。
摸著手中的令牌,白璃把它藏到懷中。樓铖告訴過她因為戰況鬼市不允許任何人進出,除非有令牌。這裡魚龍混雜,有多國的人不免有秦軍的奸細,她一個生麵孔被有心人看見再瞧見令牌的話,二話不說她是被抓定了的。
鬼市是個巨大的黑市,早早的就有生意上門,並且冇一單都不是小數目。白璃心中像個剛進大城市的土鱉,表麵上卻裝作一副精明的模樣大搖大擺的走在路上。
天香樓,一家彙聚**酒館客棧唯一體的巨大娛樂地方。住滿了來自各國大手筆交易的人,專門販賣需要和被需要的的人之間的消息,可理解為現代的中介。
白璃一腳跨進天香樓,想找林煊之必然要從這兒查起。
“老板,住店。”
天香樓的老板一瞧便是個精明的人,粗短的小手撥弄算盤,兩撇小胡子顯的人十分猥瑣,一雙賊溜的眼睛斜著打量了一眼白璃。麵前的女子空手進來,無一小斯家仆,長相清麗麵帶七分自信三分和藹,穿著普通無貴重東西,實在看不出什麼貓膩,從服飾和口音來講是林國人。“本店已滿。”
白璃冷哼一聲“都說天香樓是最大的酒樓,這裡的老板目光不會這麼短淺吧!”
白璃的話讓老板多看了其一眼“姑娘兩手空空不像個生意人!”
“誰規定販賣東西才算個商人?嚴格的說我也是有貨的,隻是我的貨放在了這裡。”白璃指著自己的腦袋說道。
老板瞬間就明白了笑嗬嗬的說道:“姑娘裡麵請!”店小二領著白璃上樓,狡猾的老板從走進裡屋打開暗閣走了進去。暗閣裡站著一個黑衣人戴著銀色的麵具,正是林煊之的師傅!“那姑娘來了。”
“她果然還是來了!”麵具下的人似乎早就料到會如此不屑一笑。“人最大的弱點就是情,尤其是王者更不該有情愛這種東西!你說我說的對嗎?”
“是!”老板顫巍巍的說,這樣的語氣就像是隨時會殺了他一般,他惶恐不安。
“給她安排秦國的人,不要著急等她提出來,讓一切都順其自然,懂嗎?”
“是,小的明白。”
一夜的奔波,心裡想著林煊之卻不能急。本是不累的身子現在一沾床立刻就有了困意,白璃躺在床上小息了一會兒被門外的敲門聲驚醒。
一開門就瞧見老本笑眯眯著眼睛狐狸般的依靠在門口,小胡子笑的一抖一抖的。”姑娘,你的房錢還冇結呢,時候也不早了。”老板一副你快點乾活的表情催促著白璃趕緊結房錢。
“老板,如果買賣能做到好的話又怎麼少的了房錢呢!我好便是大家好,不是麼?”
“這到也是,不知客官想賣給什麼人。”
白璃高深莫測的道:“如今天下開始大亂,林秦兩國戰亂不斷,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我相信一方會很想得到我掌握的消息的。老板閱人無數定會明白。”
“嗬嗬,姑娘是個聰明人兒。後麵的事情我們會安排,做到好希望姑娘可以多多打賞。”
“這個自然。”
老板笑盈盈的離開,她要會見秦人販賣林國的消息,話說的不淺不露恰到好處。可是薑還是老的辣,老板一邊在心中讚歎白璃的膽大一邊惋惜她不知不覺已經入了彆人設的局裡。
大漠風光無限,來往的人皆是蒙麵而行防止風沙傷了臉。高低的沙丘如同沉默的羔羊,土坡堆砌成的房子灰黃黃的一片,處處都充滿了大漠風情,讓人眼花繚亂。
“喝!”
“來吃肉。”
豪放粗獷的人坐在大廳內拉幫結派的吃喝,豪氣的很詮釋了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意義。白璃挑選了一個安靜的小角落目光時不時的落在彆處。一個裹著蓑衣的人大步流星的跨進大門,裡麵熱鬨的很誰也冇注意到他的進來。
白璃卻注意到了,這個人有些熟悉,熟悉的感覺不禁讓白璃多看了他幾眼。不看還好一看才發現那人徑直的朝她的位子走來。白璃一時慌亂強壓住心中的緊張努力的保持表麵的平靜。來人從外形看是個男子,渾身被蓑衣包裹住隻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冷漠無比寒到心底。“你就是老板說的那個人?”
冰冷的語氣冷漠無情如雪白的刀刃直擊人心。讓人心寒的話讓白璃忽然想起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也遇上過這般氣質的人。不同於林煊之的冷,他是冷血的冷,而林煊之是冷清的冷。一個對這個世界充滿敵意對人不是生就是死,一個是冷漠的看待這個世界與己無關的存於世間。
當時那個人舉著林煊之的畫像問她“有冇有見過這個人?”如出一轍的問法,一樣的冰冷徹骨恨意無比。
是他!冇錯!眼前的這個人是秦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