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誤打誤撞鮫人珠
一頓飯下來,江老爺和江夫人絲毫未未提及診金的事情,白璃也不知道怎麼開口是好。
“爹娘!”
原來是江家的小少爺,現在已經能活蹦亂跳的下地了。
“哎!”江老爺寶貝的抱起小少爺,又是摸又是親的,可喜歡了。“都是神醫的功勞,快謝謝神醫。”
小少爺七八歲大,牙齦還有些出血,難受的說道:“謝謝神醫。”
白璃微笑的點頭“應該的,你以後要多吃像橙子這類的水果,好好鍛煉身體,一定會好起來的。”
小少爺似懂非懂,但還是懂事的點點頭。
“奶媽,快帶小少爺出去玩。”
“是!老爺。”
江夫人用胳膊肘碰碰江老爺的胳膊,用眼神示意江老爺。
江老爺嗬嗬的笑道:“神醫何時離開?”
“今天吧,教了屈大夫方法後就離開。”
江老爺和江夫人相似一愣“這麼趕?”
“是啊!尋親人要緊,刻不容緩。”
“這……老夫有話不知當講不當講。”白璃心想終於直奔主題了。
“老爺有話直講。”
“我和夫人都老了,七個女兒六個都在外,詩媛已經二十出頭了,就為了支撐這個家楞是拖到現在都未嫁,本想趁著這個機會一來治好犬兒的病,二來也給詩媛一個歸宿,可是…可是冇想到神醫你是個女子,我們世代從商,就是一個信字!這…這…”
林國就是以女子無才便是德的思想,什麼神醫大夫都為男子,難怪江老爺會在大夫裡選婿了,當然麗國就是例外,是這個世界裡的傳奇。
“江老爺放心,霞翼飛閣我一介大夫要來何用,至於江小姐,在下也不想辜負小姐終生啊!我到覺得那個屈大夫不錯。”
江老爺越聽越糊塗。
“屈大夫是我們的世侄,兩個人從小玩到大的,也算是青梅竹馬,不知神醫的意思?”
“我把針灸的方法告訴屈大夫,今後的日子就讓屈大夫為少爺診治,我也很想成全屈大夫和江小姐呢,至於霞翼飛閣不如江老爺拿些等價值的東西,畢竟尋親路途遙遠。”等價值的東西那就是銀子啊!有了銀子,她就可以把阿煊的玉佩贖回來了,不過飯桌上談銀子傷感情,於是白璃就委婉的說。
“這……”江老爺和江夫人相互看了看有些猶豫!
“錢財乃身外物,給吧管家,去把小姐叫來。”
“是,老爺。”
“可是老爺。”江夫人插嘴。
“不用多說。”
“神醫稍等。”
白璃心裡笑開了花,臉上表情卻很平靜“好說好說。”有銀子了!我白璃穿越了那麼久終於有銀子可以使了。
“爹娘神醫。”江詩媛福了福身子。
江老爺嗯了一聲,對江詩媛使使眼色,江詩媛點點頭,將脖子上的珍珠鏈子取下來小心的交給了江老爺。
白璃納悶的看著一切。
“神醫。”
“啊?”
江老爺把珍珠項鏈放在手中,在兩頭摁了一下,中間那可最大的珍珠脫落了,完好無損的掉在手中,江老爺把珍珠遞到白璃麵前道:“神醫,若道等價值的東西老夫就隻有這一顆先皇賞賜的鮫人珠了,還請神醫收下。”
“這……”
“神醫請收下,神醫是我們江家的恩人,老夫相信先皇泉下有知不會怪罪我們的。”
白璃看的目瞪口呆,先皇!賞賜!鮫人珠!一個個金貴的詞從江老爺的口中蹦出來,白璃知道自己白花花的銀子飛了,她這張該死的嘴!說什麼等價交換,感情這個江老爺隻聽到了這個一句啊!
……
“好了?”
門外,一輛馬車早就停在了哪裡,馬車上一個黑灰的影子遮著麵龐看不清模樣。
“嗯。”白璃耐心的教了屈直後終於可以離開了,當然她的鮫人珠了,白璃掏出鮫人珠呆呆的看著。
阿煊見著有意無意的多看了幾眼。
白璃坐在馬車內,手中把玩著手中的珍珠“阿煊,我本來想救了那孩子能換點銀子,把你的玉佩給贖回來,可是那個江老爺居然給了我一顆珍珠,還是什麼先皇賞賜的,這下可好,賣也不能賣,就隻能看看,可說到底這不就一顆珍珠,有什麼價值連城的啊!”
“鮫人珠乃東海出海的寶珠,黑夜即可發亮,甚為絢麗,深得先皇喜愛。”
“感情這是個寶貝啊!”這還真是等價值的東西,白璃把鮫人珠湊在眼前仔細的看了看“怎麼不亮啊!奇怪了,不是說會發亮的?”白璃湊在眼前搗鼓。
馬車外,阿煊趕著馬車,嘴角微笑。
“下來。”冷淡的聲音在外響起。
“到了?”白璃揉揉眼睛。
“嗯。”
白璃掀開簾子,隻見外麵早已進入了暮色,終於可有飯吃了,白璃猛的從馬車蹦下來,在馬車上昏昏欲睡了一下午,白璃一竄下來眼前一黑。
阿煊皺起眉頭扶住白璃“小心慢點。”
——小心慢點——
白璃緩了幾秒,眼前才恢複清明“冇事!進去進去,可有飯吃了。”白璃一個箭步就衝進了客棧。
身後,一顆微不足道的石子飛來,阿煊反手將石子接住。
夜深人靜,白璃的呼吸安靜又平穩,一個影子從窗口閃過,阿煊鬼魅一般的跟著黑影離開客棧,兩人的輕功旗鼓相當,距離楞是不遠也不近直直來到了郊外。
“晨風見過主子。”
“怎麼回來了?”
“主子贖罪,恩人告訴主子,七日後安逸王衣冠塚下葬,請主子速度回去。”
阿煊沉默不語。
——我會一直在——
他答應過她。
“等我去了大涼山就回去。”
“主子!”
“你敢!”一個渾厚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阿煊和晨風回頭。
“師傅。”
“恩人。”
“你還不想回去!”
“不敢。”
“不敢!現在連師傅的話都不聽了!”渾厚的聲音估摸約是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戴著一張金色的麵具,隻露出一雙眼睛和一張嘴巴。
“回去!”
阿煊隱約有些失落“回去又如何?在他們心裡我早已死了,而且我的容貌也已經毀了,去了又如何。”
金色麵具下的人歎了口氣“聽為師的話,難道你不想報仇了!”
他想,他怎麼不想!一想到仇恨,阿煊眼裡滿是怒火。
“好。”
